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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宜菲的同母哥哥,趙家二少爺趙宜銨。


    若說他妹妹趙宜菲是像極了柳姨娘,他則是像極了他爹四老爺,一樣的不喜讀書,隻愛胡遊亂逛。這日跟著眾兄弟到了學裏,還沒呆上兩刻鍾便突然捂著肚子大聲叫痛,裝病跟先生告假從學裏溜了出來,又腳根子發癢想著到外頭大街上去閑逛一圈。


    這二少爺雖則不愛讀書,遊手好閑,倒也有一樣好處,待他母親、妹妹是極好的,自已想著出去玩,倒也記得來找宜菲問他妹妹有沒有什麽想要的外麵的吃的、玩的,他好給捎迴來。


    不想,剛一路找到荷池邊,就見他妹妹被人給了一巴掌,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也不看那人是誰,衝過來就給他妹子報仇來了。見被他推倒在地上的是他嫡姐,更是舊仇新恨齊齊湧上心頭,又衝了上去。


    宜蕙立在一邊,眼見不好,忙命跟她過來的小丫頭茉莉上前去攔,卻被宜銨雙掌一推,倒反跌迴來朝宜蕙撞了過來。


    宜蕙正慌亂間,宜芬突然衝上來,口中叫著:“姐姐小心!”將她一把推開,卻替了宜蕙被茉莉一下子撞到欄杆上,一個重心不穩,竟從欄杆上掉了下去,撲通一聲掉到了荷花池子裏。


    眾人齊齊嚇了一跳!


    采薇也沒想到她隻是想挑起幾句口角,最後竟會有人落水,忙喊人去救。所幸她身邊的甘橘是個會水的,立刻扭身跳到池子裏把宜芬給托起來,那欄杆又不如何高,上麵的幾個丫鬟都彎下腰來七手八腳的把趙宜芬給拽了上去,就見她慘白著一張臉,早已昏了過去。


    宜蕙在旁看得揪心不已,心中更覺愧疚,這個她不喜歡的庶妹可是為了救她才會被撞到池子裏去的。正在抹淚,就見四太太帶了幾個媳婦婆子奔了過來,見了這個場麵也是唬了好大一跳,一疊聲的道:“哎喲,這,這可怎生是好?怎的就鬧成這樣?迴頭老太太問起可要如何交待?”


    宜芝捂著右臂手肘處,也顧不上理會四太太,忙吩咐那幾個媳婦婆子,“你們還愣著做甚,還不快把四姑娘背起來送迴房裏去,再趕緊去請大夫來?”


    那幾個婆子一邊背起宜芬,一邊就問,“可是送迴她住的院子裏嗎?”


    宜芝略一遲疑,就聽宜蕙道:“送到我的住處吧,我住的那院子離這裏最近,且四妹妹這個樣子,也實在不能送她迴老太太院子裏。”


    四太太此時正沒主意,聽了她兩個的話,忙道:“先這樣吧,快送四姑娘到三姑娘房裏去,還有你們也都先跟過來吧,迴頭再跟我去正院。這事定然是瞞不住的,迴頭看老爺問你們話。”


    於是眾人便都一齊來到二房所居的院子,獨獨少了二少爺趙宜銨,原來他一見有人落水,便立時腳底抹油,趁著眾人救人的功夫,一轉身就跑沒影了。


    采薇便讓甘橘先迴去換身衣裳,又瞅了個空子,忙到宜芝身邊跟她悄聲耳語幾句。宜芝這才明白為何今日采薇對宜菲竟是針鋒相對,半點也不相讓,不若她之前那樣一笑而過,懶得理會。


    等眾人到了二房的內院,二太太早迎了出來,聽了事故原委,便命婆子們把宜芬送入宜蕙起居的西廂房,宜蕙直接讓丫鬟們將宜芬扶到她的楠木雕花拔步床上去,又取出自己的內衫衣物親自給她換去濕衣。


    四太太見宜芬有二太太和宜蕙母女兩個照顧,便說已命人去請了大夫,她便領著宜芝等三個自迴正院去,正要命人去請四老爺,就見四老爺身後跟著柳姨娘,兩個人一道麵色不善的進來了。


    原來昨兒晚上四老爺因見難得天涼,便和柳姨娘換著各種花樣耍了個遍,鬧騰的很有些晚。今早便沒能起得來去太仆寺裏當值,反正他這個正六品的寺丞不過就是個閑差,誰也沒指望他是來正經辦差的。


    宜菲差丫鬟小菊過來找柳姨娘求救時,他二人還正摟抱在床帳裏膩歪,不肯起來。待聽得宜菲在府裏受了欺負,這才急忙起床梳洗,穿衣戴冠,不等四太太差人請他,便帶著柳姨娘來給自己寶貝女兒撐腰。


    那柳姨娘一進來,見到宜菲半邊紅腫的小臉,就立刻尖叫一聲撲了上去,把宜菲心肝肉兒一般緊摟在懷裏哭叫起來:“這是哪個黑心短命的下作胚子幹的,竟就這樣兒下得去手,連伯爺都舍不得打罵你一句,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就敢這樣欺負我兒?伯爺,你可要為咱們的菲姐兒做主啊,這滿府裏誰不知道您最疼愛的就是菲姐兒,這人打了菲姐兒,可不就是在打您的臉嗎,伯爺?”


    四老爺見了愛女那紅腫的半邊臉,不等柳姨娘出言調唆就已是一肚子火,怒氣衝衝的瞪著四太太道:“可是你打得菲兒,你就是這樣當母親的?”


    正要繼續罵下去,就聽一旁宜芝開言道:“老爺先別忙著數落太太,白冤枉了好人,這一巴掌是我教訓給五妹妹的。”


    四老爺不由一愣,他還沒說什麽,柳姨娘那邊就已經哭喊起來,“哎呀,我苦命的兒啊!你怎的這等沒福,沒托生在太太肚裏,倒做了我的女兒,反帶累得你成了個庶出,從小到大不知受了你嫡姐多少欺負?都是一個爹生的,怎的偏嫡出的就高人一等,可以隨意欺負人?”


    四太太再是個懦弱軟性子,聽人這麽說宜芝,她也不能忍,忙道:“這是哪裏的話,我過去時明明親眼看到是她哥哥宜銨欺負宜芝,一把把她推到地上,怎的就成了我們芝姐兒欺負你們了?”


    宜菲忙道:“爹爹,哥哥並沒有推倒姐姐,不過是看不過姐姐打我,想要上來攔阻一下,不過輕輕那麽一擋,姐姐就自己倒到地上了。”


    采薇在一旁聽了,覺得今兒真是大開眼界,竟然還有這樣不顧事實,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人。不但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還反誣是宜芝故意摔倒,想陷害他兄妹。


    四老爺立時氣勢洶洶的衝宜芝咆哮道:“誰許你打菲兒的,你身為長姐,她小孩子家心性,便是有些什麽不妥,你也隻宜好生教導於她,豈可動手打人,這為女子的,第一便是要貞靜。哪有你這樣動不動便抬手打妹妹的?”


    柳姨娘在一邊幫腔,“你妹妹到底做了什麽了不得的錯事了,伯爺太太還沒發話呢,倒勞動大姑娘親自動手來教訓你妹妹?”


    宜芝想起方才采薇跟她咬耳朵的那幾句話,正在想要如何應答,卻見采薇走上前來,先給四老爺行了一禮,低眉垂首道:“還請舅舅千萬別怪大姐姐,千錯萬錯都是甥女的錯。這一切的亂子都是我惹起來的,若不是我小孩子心性,見菲妹妹搶了我看中的一枝粉荷,便定要也從她手底再搶迴一枝荷花來,就不會惹得菲妹妹大怒,說了好些聽不得的話,大姐姐這才出言教導了她幾——”


    她還未及說完,那柳姨娘便插嘴質問她:“什麽叫聽不得的話?我們菲姐兒到底說了什麽要不得的話,招來大姑娘這樣不顧姐妹情份的一巴掌教訓?”


    采薇看也不看她一眼,隻是垂淚道:“四舅舅,我娘親是您的嫡親妹子,如今我親娘和父親兄弟都去了,隻剩我一個孤女,如今除了舅舅府上再沒有別的依靠。原也怪不得菲妹妹說我不過是無依無靠投奔了來,隻是我父親母親也有留給我的一筆嫁妝,前些日子耿叔叔送來的那幾十口箱子裏裝得是什麽?卻怎麽到了菲妹妹嘴裏我就成了個要指著四舅舅才能吃上口飯的窮親戚,一個不高興便要讓四舅舅攆了我出去,看我還能投靠哪裏?”


    “咳、咳!”四老爺咳嗽了兩聲,欲待說些什麽,又不知從何說起,隻得繼續聽他外甥女往下說。


    “且別說我是有那一筆奩產的,便是我當真身無分文的來投奔舅舅,難道舅舅便會薄待了我不成,竟至於要攆我出去?大姐姐也是聽著這話太過不像,恐傷了親戚情份,姐妹之誼,這才出言教導了幾句,讓菲妹妹給我陪罪。不想菲妹妹卻說我當日請了舅舅陪著出城送客竟是為了私會外男?再是至親骨肉,我一個女兒家的清淨名聲也不是這等容人隨意誣蔑的。還說當日是我向老太太跟前告了狀,才害得四舅舅受罰被拘在府裏好幾天不得出門子。”


    “甥女雖然愚鈍,卻也知道當為尊者諱,那日我半句也不曾透露過舅舅的行蹤。隻因我母親在日,常跟我講,說她當日在家中時,家中這麽多兄弟姐妹,隻四舅舅和她是最要好的。因此在甥女心中,自是和舅舅是極親近的,如何會去外祖母跟前說嘴呢?還請舅舅千萬相信甥女的清白!”說完也不用墊子,便直接跪在了地磚上。


    四老爺想起他去世的三姐趙明秋,心下也有些唏噓。若說他是這府裏最不得父母喜歡的男丁,那他三姐便是這府裏最不得父母喜歡的女兒。姐弟倆都是爹不疼娘不愛,因此同病相憐,倒處得比其他兄弟姐妹要分外好些。那時四老爺身上的衣衫鞋襪大半都是他三姐親手給他做的,後來他三姐嫁了狀元周贄,及至後頭隨夫離京外任,迴迴往府裏送東西時,給他的那一份禮也是極其親厚,從不曾厚此薄彼,不像別的有些勢利人家,迴迴送給他們四房的禮都是最簡薄的。


    這四老爺想起他和他三姐間的姐弟情深,不免便對他三姐遺下的這個女兒起了一點香火之情,忙命四太太把她扶起來道:“舅舅自然是相信你的,這事兒於你無幹,都是宜芝不好!”


    說完,便瞪向宜芝,“你妹妹年紀還小,不懂事,小孩子家吵嘴一時情急胡說上幾句,也是常有的事,況周丫頭又不是外人,都是一家子的親戚,雖然一時委屈,想也不會放在心上。便是你覺得你妹妹話說得錯了,你隻好言教導她便罷,做什麽竟動手打人?”


    宜芝此時早已理清了前言後語,不慌不忙道:“女兒打她,倒也不單是為著她對周家妹妹無禮,更是因為父親如此疼愛於她,她卻說了些對父親大不敬之言,讓女兒實在忍耐不得,這才失了禮儀風度打了她。”


    四老爺還沒說話呢,柳姨娘已經摟著宜菲叫嚷起來,“大姑娘這可真真兒的是在睜著眼說瞎話呢?這滿府裏的人誰不知道老伯爺這般疼寵菲姐兒,就是因為她最是個孝順聽話的好孩子。不想倒被大姑娘栽上了這麽一個汙名?”


    宜芝冷笑道:“說我栽贓誣陷她?好,小菊,你是跟在你們姑娘身旁的,你們姑娘先前在池子那裏是怎麽說的,是不是說我再是嫡長,不得父親寵愛又有什麽用,不然怎麽父親舍得給我許下那樣一門親事,把我配給個殘廢。還說她要倒要多謝我呢,若不是借了我這門好親事的光,她還成不了超品伯爵的女兒呢?”


    宜芝雙目緊盯著小菊,“這些話可是不是你家五姑娘說的?”


    “這——”小菊自然知道大姑娘說的是句句屬實,可是她卻哪敢說一個是字。


    宜芝也不為難她,“你不敢說也無妨,反正那會子圍了一圈子的人呢,三妹妹、四妹妹還有她們的丫鬟都在邊上聽著呢,父親若還是不信隻消問問她們便是。父親聽聽,說了這樣對長輩不孝不敬的話可不該掌嘴嗎?別說我隻打了她一下,但是再打個二三十下也不冤枉了她!”


    “我已過及笄之年,父親操心我的終身大事,生怕耽擱了我,這才顧不得禮數,還在二伯的孝期就先為我尋下了一門好親事。這原是出於一片疼愛女兒的慈心,不想到了五妹妹嘴裏,卻成了拿我去嫁給個殘廢好換了這個爵位的賣女求榮之舉。這不是對父親的誣蔑又是什麽?父親大人一向是最疼兒女們不過的,如何會做出這等不顧父女天倫的無恥之事來?”


    “何況,因著還是二伯的孝期,這門所謂的親事不過是兩家有意罷了,還不曾擺到台麵上來說。五妹妹卻這樣不管不顧的大聲吵嚷出來,也不怕萬一傳揚了出去,父親本是一片慈心為了我,卻反要背上孝期議親的罵名。五妹妹隻圖自己一時嘴上爽快,可曾想過此舉會將父親大人置於何地?”


    采薇在一旁聽得暗笑不已,想不到這位表姐竟是這樣一個妙人兒,這般的會說話,再偷眼去看四老爺的麵色,就見他那張老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最後更是變成了豬肝一般的暗紫色。


    四老爺這會兒簡直是尷尬的不行,他縱然臉老皮厚,對這個從小沒養在膝下的女兒沒多少所謂的父女之情,此時也不禁臉上有些作燒,幹咳了兩聲訓斥宜菲道:“這些話是你一個大家千金該說的嗎?”


    又瞪向柳姨娘,“都是你平日將她寵壞了,竟然這樣頂撞她姐姐,且連我都編派上了,還不快帶了她迴去,好生閉門思過去?”


    四太太在旁實在看不下去,說道:“便是伯爺要罰菲姐兒迴去麵壁,好歹也先讓她跟周丫頭和她姐姐行禮賠罪才是道理!”哪有他這麽不痛不癢的吼兩嗓子就算完了的。


    “還有銨哥兒,我是親眼見他一把將他長姐給推到地上的,這姐兒們身嬌肉貴的,也不知傷到了哪裏沒有?偏他一見芬姐兒落水,早早的跑了,待迴來了也得跟他姐姐好生賠罪才是。”


    柳姨娘見四太太趁著這個機會絮絮叨叨的數落她的一雙兒女,心中極是不忿,忙拿眼去看她最大的靠山,指望著她的伯爺說句話,不想趙明磑看一眼立在一邊還在拿帕子抹淚的外甥女兒,說道:“太太說得很是,宜菲你還不快給你周家表姐行禮賠罪?”


    那柳姨娘平生最擅長的便是察言觀色,眼見四老爺麵色不同往日,也就不敢多說,隻得也哄著她女兒先低一低頭。不想趙宜菲長這麽大,哪裏被她爹這樣疾言厲色的吼過,且是當著這麽多她素來不忿的人麵前,就連一向最疼她的姨娘也讓她給那周家丫頭行禮賠罪。頓時眼眶一紅,叫嚷道:“憑什麽倒要我給她賠不是,她告了爹爹的狀,爹爹倒反護著她,竟為了這樣一個外人為難自己的親生女兒?”


    四老爺平日隻見這個女兒在他跟前賣乖討巧,哪裏見過這等使性子鬧脾氣的樣子,既覺得外甥女兒可憐,又覺得自家女兒說得似也有那麽一兩分道理。


    正在糾結為難,就聽宜芝冷聲道:“父親大人都看到了,五妹妹不從父命不說,竟然還當著父親大人的麵,這般吵嚷放肆!這等不孝不敬之舉,實在是讓女兒恥於同她做了姊妹!”


    “前日父親有命,讓我本著孝悌之道,將生母所遺的妝奩分一半給五妹妹,我雖然心中不願,但畢竟是父命不可違,隻是不小心傷了手,本待等手傷好了,便依父親所說,簽下契書分一半妝奩給妹妹做嫁妝。可是今日妹妹此舉實在太令我寒心,若她隻是辱我也罷了,我從小沒養在父親身邊盡孝,妹妹對我不滿也是情理之中,隻是父親這般疼寵於她,她不但不知感恩,反倒對父親這般不敬,便是我將這一半的妝奩舍了出去,也斷不願給了這等不孝尊長的無德之女!”


    柳姨娘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忙喚了一聲:“伯爺!”


    雖則今兒鬧的這一場是宜菲理虧,可到底是他疼寵了十一年的女兒,再一看到柳姨娘拋過來的那殷殷切切的小眼神。四老爺咳嗽了兩聲,拈著自己的兩縷短須道:“呃,今日這事你妹妹想來也不是有意如此,她畢竟年紀小,不懂事,看我好好罰她,讓她給你賠禮,可別為這麽點子小事傷了你們姐妹和氣?畢竟你就這麽一個親妹——”


    才說到這裏,就聽外麵一個聲音道:“不知伯爺打算如何責罰菲姐兒來給芝丫頭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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