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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斐悄悄地從床上爬下來,倒沒忘了披上大氅,拿過床頭那盞羊角宮燈,躡手躡腳地走到衣櫃邊上,慢慢地把櫃門一點點打開,生怕發出丁點兒響動來吵醒了采薇。


    可等他埋頭在櫃子裏好一陣東翻西找,終於找著了他要找的東西,把櫃門一關,扭頭一看,采薇正站在他邊上,一臉不解地看著他道:“阿斐,這大半夜的,你起來找什麽?”


    等她看清秦斐手裏正拎著的那件物事,就更是奇怪了,“你睡前不是才換過小衣的嗎,怎麽又要換?難道是夜裏出汗了不成?”


    他這些時日調養的極好,傷都好得差不多了,怎麽夜裏忽然盜汗起來。


    “等天一亮,我便請苗太醫再來給你瞧瞧,這夜裏盜汗可馬虎不得!”采薇憂心忡忡地道,伸手便要試他額上發不發熱。


    秦斐雖說初時還有那麽一點兒尷尬,可他是誰啊,到底是臉皮厚過城牆的京城霸王,咳嗽了兩聲就重又霸氣側漏起來,一把將采薇打橫抱起來塞迴床上。


    “我這不是盜汗!下頭冷,你先迴被窩裏躺著,等我換好了褲子就迴來跟你說。”


    秦斐三下五除二地換下那條被弄濕了的褲子,另換上條幹淨的,趕緊也鑽迴被窩裏,把采薇摟在懷裏,腦袋埋在她胸前,磨蹭了幾下,忽然悶聲笑起來,越笑越是歡暢。


    采薇被他弄得越發莫名其妙,鬱悶道:“你到底是怎麽了,既不是盜汗,總不會是這麽大了還尿床吧?”


    秦斐氣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湊到她耳邊道:“雖也是弄濕了褲子,可卻不是尿床,而是……男人都會有的那個……”


    “那個啊?”采薇卻仍是有些不明白。


    秦斐握著她手朝下探去,“娘子,你說你每晚不辭辛勞地在為夫身上按來捏去的,是為了什麽?”


    與此同時,她手下正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她下意識地捏了一下,那東西竟立時硬了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采薇一下子全明白了,頓時羞得雙頰發燒,好似被燙到手一般趕緊丟開手下那團堅硬,埋首在他懷裏低聲道:“你是說……是不是從今往後,你的身子……就……就大好了,再也不用我每晚幫你按拿了?”


    秦斐輕咬著她的耳垂,“嗯,咱們往後就可以洞房了,你歡喜不歡喜?”


    說不歡喜太傷夫君的心,可要是說歡喜吧,采薇便是再大膽,也到底還是說不出口,隻得顧左右而言它。


    “我記得你不是說過要到今年八月的時候才會,才會好的嗎?怎麽這才三月,就——”


    秦斐在她額上“吧唧”親了一口,“誰讓我家娘子人美手巧,幫我按捏的好呢?何況你這些天日日給我燉些滋補的湯湯水水的,被你這麽精心澆灌,它可不就這麽提前溢出來了嗎?”


    采薇簡直是哭笑不得,“那依你這麽說,這還都是我的不是了?”


    秦斐摟緊她,“自然不是,我的好阿薇,親親娘子,我謝你還來不及呢?你不知道我有多盼著能早些重振雄風,這樣才能和你金風玉露,咱們才能做真正的夫妻!”


    “雖說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可是隻有咱們做了真正的夫妻,你才真正的屬於我,無論身心,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那樣咱們才算是真正的融合在一起,永遠都再不會分開!”


    采薇從不認為一個女子一旦成婚,便成了她丈夫私人所屬的一件物品,可這番夫妻之論從秦斐嘴裏無比認真地說出來,她卻並不覺得她女性的尊嚴受到了冒犯。


    她知道,他想要的並不是占有她,而是想要和她融為一體,從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讓他的靈魂再也不會孤獨無依。


    她在他唇上輕輕一吻,輕聲道:“那,那你現在就想嗎?”


    秦斐無奈地歎氣道:“我自然是想的,隻不過,嗯,它這會兒好像又起不來了,要不你再幫我捏捏?”


    采薇丟開他又伸過來的手,“既如此,咱們還是趕緊再睡一兩個時辰,等明日請苗太醫給你瞧瞧,畢竟你的傷可還沒全好呢,若是此時就那個……,隻怕對身子多少有些不好,等明日太醫看過了,也說使得了,咱們再那什麽也不遲,橫豎我的人和心都在你這裏,又跑不了。”


    秦斐對他娘子的話那是無有不從,一聽他媳婦這麽說,覺得雖說今晚不行,也不過就是再推遲一晚,正好讓他明晚做足了準備想好了花頭再入洞房,倒也不壞。


    可不曾想,第二天一早,他們夫妻急急忙忙地把苗太醫招來,老太醫按著秦斐的脈摸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什麽三部九候的脈象都看過了,又細看了舌象,問了種種,最後給出一句話。


    “小臣恭喜殿下,您這隱疾已是好了七成,再調養些時日,最多不過三個月,您就能同王妃圓房了。”


    “什麽,三個月後!為什麽還要再過三個月?”秦斐立刻就坐不住了,騰的一下跳起來道。


    “這,殿下您當年腎根受損,如今好容易靠著藥石導引之功重行將淤堵的經脈條達開來,腎精漸複,如今雖是夢遺了一次,但畢竟腎精初生,還需好生養固腎氣腎精才是。猶如初生之苗,仍需細心養護,不可過於戕伐,不然,隻怕——”


    “殿下,太醫的話還是要聽的!”采薇強忍住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聲道。


    秦斐目光在她嘴角邊上停留了一瞬,這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勉強答應道:“本王知道了。”


    “殿下,雖然三個月後,您這隱疾便算全好了,可是若想得享天年,還是得節欲保精,萬不可房勞太過。藥王孫真人傳下來的《千金要方》有雲:人年二十者,四日一泄;三十者,八日一泄;四十者,十六日一泄;五十者,二十日一泄;六十者,閉精不泄,若體力猶壯者,一月一泄。”


    “還請殿下定要牢記此法,千萬節製房事。畢竟您這腎根是受過傷的,同常人不能比,若是再不注重房勞有節,總共隻那麽些腎精,隻顧一時歡愛,那是定不能久長的,怕是會影響您的壽數,活不過天命之年,還請殿下切記、切記!”


    秦斐頓時覺得他有些站不住了,“四日一泄”,一個月三十天,便是給他多算一次,也才八次,也就是說便是等到三個月後他終於可以提槍上陣了,也不能夜夜把槍拎出來耍個痛快,而是得數著日子,每四天才能使弄上那一迴。


    這,這他娘的還是人過的日子嗎?


    秦斐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苗太醫可以滾蛋了,他很想一個人靜一靜,來慢慢消化這個噩耗。


    可是苗太醫卻仍是立著一動,不怕死地又來了一句,“殿下,還有一事小臣不得不再跟您提上一句。”


    秦斐腳下一軟,坐倒在椅子上,臉色發白地看著他道:“還有什麽清規戒律你要告訴給本王知道?”


    苗太醫摸了摸胡子,笑嗬嗬地道:“殿下您別慌嘛,小臣這迴要跟您說的是另一件事,並不是要再給您定下一堆醫囑。”


    秦斐摸了摸心口,舒了口氣,他現下是真怕這老頭子突然又冒出一堆醫囑來,什麽打雷下雨天不許洞房,下雪刮風日不可洞房,甚至連太陽沒露臉也不許他洞房。


    “殿下,您這隱疾已然治好之事,要不要小臣上奏給太後和聖上知道?”


    雖說秦斐之前早為了這一天做足了鋪墊,由著他母親金太妃去跟孫太後求了專給麟德帝治不舉之症的太醫來給他治病,如今他隻消說是被那太醫治好了就算完事。


    隻是當下這情形,適不適合將他重又是個正常男人的事兒公之於眾呢?


    畢竟,一旦大家都知道臨川王殿下也是能生出兒子來的,那他的地位便同先前大不一樣了。


    如今因麟德帝隻有一個十歲不到的傻兒子,秦斐先前又說是身有隱疾不能人道,是個沒有後嗣的,因此在大多數臣民心中,穎川王已是大秦皇室唯一可以繼承麟德帝那把龍椅之人。


    可若是臨川王突然說他的隱疾好了,也能生出一堆兒子來,那他繼承帝位的可能性就比穎川王還要大了。


    一來,他母親是孫太後的外甥女,他又是麟德帝最疼愛的侄子,若不是他跟麟德帝搶女人被人打壞了命根子,隻怕他早就被麟德帝立為太子了。


    二來,穎川王秦旻的身子實在是太弱,雖說他沒什麽隱疾,可是都娶了親快三年了,崔王妃和曹側妃的肚子仍是半點動靜都沒有,京中甚至有小道消息說穎川王這一妻一妾至今仍是處子之身。


    這三來嘛,就是自從秦斐在濟南守了快半年,力保山東不失之後,無論是在朝堂還是民間,他都聲望日隆。尤其是在他受傷離開山東之後,山東轉眼就被韃子所占,更是讓民間百姓越發將他當成救世主一般,熱切地盼著他能支撐危局,力挽狂瀾。


    那孫太後和崔相正是因此對他深為忌憚,若是他再放出風去說他能生兒子,將來會後繼有人,隻怕……


    所以苗太醫才會問他一句,要不要將他隱疾痊愈之事這麽早就上奏給朝廷知道。


    秦斐看向采薇,她也正靜靜地看著他,安然等待著他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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