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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未央在電話那頭似乎特別“忙”,不過聽到張哲寧這番語氣凝重的跟他講話,還是出於義氣,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操,這就點兒小破事兒,等著,我打個電話。”


    江湖中人打架鬥毆,犯點事兒蹲局子就跟吃飯睡覺一樣平常,基本上都是沒多大個屁事兒,拘留幾天罰點款,外邊的人運作一下就撈出來。


    李未央是張哲寧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忐忑不安的五分鍾後,李未央的電話打了過來。


    一直握著電話的張哲寧第一時間接通,迫不及待道,“怎麽樣了!”


    “操!”李未央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


    張哲寧一聽這個聲音,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雖然和李未央交往不是很深,但經過二十幾天全國走南闖北的旅遊,多少了解一些這個奇葩的性格。


    聽他這個聲音就知道這事兒麻煩了。


    “怎麽了!”張哲寧虛汗直流。


    李未央在電話那頭大聲罵咧道,“你大爺的,拿槍崩了兩人,還他媽正當光明的崩,你當我神仙啊,這事兒我管不了!”


    張哲寧眉頭緊皺,“不是這件事兒,崩人的不是我朋友,現在我朋友還在局子裏,你能不能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張哲寧也知道大頭肯定是救不了了,兩條人命,還是槍案,在這個對槍管製得特別嚴格的國度,真的事神仙也救不了,所以現在最緊急的事就是把路南撈出來。


    “操,崩人那家夥,是你那朋友的小弟吧?我剛聽那邊的人說,這事兒鬧得太大,雖然你朋友和這起槍案沒有直接證據,可是上邊盯著呢,有挖出這麽多事兒來,這種事兒誰敢碰啊,除非誰跟烏紗帽過不去,我沒這個能耐。”李未央直截了當。


    張哲寧另一隻手因為過度用力,指甲都已經嵌到了肉裏,李未央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如果再沒辦法的話,路南就徹底栽了。


    “未央,算我求你了,你再幫我想想辦法,那個人是我生死兄弟,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和他交換,替他去蹲十幾年大牢!”張哲寧字字句句肺腑之言,這段時間雖然比較忙,很少和幾兄弟聯係,但那種情義,早就在內心紮根,是那種無需客套維護,但關鍵時刻絕對可以豁出性命去的情義。


    李未央肯東不懂這種感情,在他看來張哲寧就是腦子進水了。


    “我操,你朋友蹲大牢,十幾年出來了你給他弄筆錢就行了,用得著嘛!”這就是李未央的人生觀,一起喝酒打屁可以,舉手之勞順手幫一把也可以,但要是危害到自己利益,那就有多遠走躲多遠了。


    “未央,我求你了。”張哲寧帶著顫抖的聲音,“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給,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我手裏還有點兒小錢,加上公司,都可以給你,還有我另外幾個兄弟,他們的身價都可以傾家蕩產的給你,求你了!”


    李未央不是笨蛋,聽得出張哲寧這話不是做作,但卻皺著眉頭感到不可理喻。


    感情?義氣?


    他媽的這些虛構出來的玩意兒,居然還有人去當真了,感情值多少錢?義氣值多少錢?真是個傻逼玩意兒。


    不過聽到這張哲寧這番發自肺腑並且在給他看來不可理喻的話,李未央那顆堅硬如鐵的心髒,似乎被什麽東西輕輕捏了一下,讓他感到有些窒息,並且莫名其妙的居然覺得自己有些悲涼。


    一番激烈思想鬥爭之下,他一咬牙,“操,等著,老子打個電話!”


    掛斷電話的李未央嘴裏罵罵咧咧,“我操,張哲寧你他媽就是個神經病,你自己發神經自己去發好了,他媽的還把老子給拖下水,我操,迴頭老子不把你打成豬頭我他媽的就是烏龜王八蛋!”


    接著李未央戰戰兢兢的撥出一個號碼,即使是打電話,也努力擠出一個盡量人畜無害的笑容。


    能夠讓李未央即使是打電話也這種態度的,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


    那一尾九天瑤池裏成了精的大紅鯉魚,那個被他稱作祖奶奶的妖豔到禍國殃民的女人。


    “你什麽時候學人家開始講義氣了?”紅鯉聽了李未央笑嘻嘻的把這事兒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遍之後,破天荒的沒有罵他。


    李未央嘿嘿一笑,“祖奶奶,我這不是義氣啊,張哲寧那孫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跟娘們兒似的,哈哈……”


    紅鯉沉吟了兩秒鍾,輕輕道,“你讓他山城找我。”


    張哲寧連夜將車開得風馳電掣,本來需要三個半小時的路程,他不到兩個小時就飆到山城。


    這是他和這尾妖豔的大紅鯉魚精第二次見麵。


    紅鯉的旁邊依舊蹲坐著那個漂亮的“小男孩”,正在對著一副拚圖冥思苦想,從頭到尾都沒抬頭正眼看過張哲寧一眼。


    張哲寧氣喘籲籲,開門見山,“我知道你上次綁架我,讓後又放了我,是想讓我將來成為你的棋子,你的炮灰,不管我這個分析是不是狂妄自大,那都不重要。”


    “我現在給你表個態,不管在你眼中我是螻蟻也好,是蛆蟲也好,總之,我懇求你這次一定要幫我,如果你幫我這個幫,我張哲寧在在這裏把話撂下來,以後我這條命你拿去,把我當炮灰也好,當槍使也罷,隻要你一句話,我皺一下眉頭就天打雷劈。”


    紅鯉破天荒的笑了,不過卻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玩味笑容,道,“你這是在賭咒還是在發誓?這種東西我聽過無數次,我之前向上攀爬的時候,也給人賭咒發誓無數次,可到頭來,那些個被我翻臉不認人陰死的家夥,這會兒估計已經成了一堆爛骨頭,你覺得我會信你?”


    張哲寧早料到紅鯉會這樣說,的確,賭咒發誓什麽的,在這個世界上早就是笑話了,在人心險惡的江湖世界,更是如同三歲孩童說保證最後吃一顆糖那般不可理喻和可笑。


    “你有沒有什麽看不順眼,還沒來得及動手解決的人?”張哲寧問了一個看似莫名其妙的問題。


    紅鯉輕笑道,“我看不順眼的人多了,也不是來不及動手解決,而是我現在根本沒那個實力和把握。”


    張哲寧麵無表情,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你應該清楚。”


    紅鯉饒有興趣的上下將張哲寧打量了一眼,“小梅,別玩兒了,你帶他出去走走,難得來一趟山城,如果時間充裕的話,帶他去吃頓火鍋。”


    剛好拚完最後一塊拚圖的小梅,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衝張哲寧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容,“走吧,帶你出去玩點兒刺激的。”


    紅鯉是個偏執到極致的不可理喻的女人。


    她殺的人,除了仇家和她利益道路上絆腳石以外,很多都是不可理喻。


    就比如說,每年春天的第一天,她就會從一個保險箱裏拿出一件廉價,但卻疊得整整齊齊的小女孩穿的紅裙子,然後用手輕輕摩挲,一摩挲就是一個上午。


    下午的時候,他就會去建築工地,然後呆呆的站在旁邊凝視著,一看又是一個下午。


    晚飯的時候,她會親自去菜市場買一塊排骨,然後親自用心烹飪。


    接著她會讓小梅從一些渠道挑選一個年齡比較大的大叔,那些人都是老嫖客,看到紅鯉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紅鯉會特別溫柔的讓那個大叔把她用心烹飪的排骨一塊一塊的吃幹淨,整個過程她都在呆呆的凝望著狼吞虎咽的大叔。


    然後,那個嫖客大叔晚上就會在紅鯉的床上過夜,肆意的享受著這個足以令天下一切雄性牲口可望而不可及的尤物。


    當然,代價是第二天紅鯉的床上,一定會多出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是個慣例,小梅從來沒有問,也沒有感到好奇。


    還有那些個嫌棄自己男人貧窮,為了金錢而狠心拋夫棄子的女人。


    紅鯉對這種女人有一種深刻到變態的恨。


    因為她很小的時候,問自己父親自己的媽媽去什麽地方了,父親總是會紅著眼眶,然後微笑著對她說,“乖,等爸爸賺到錢了,你的媽媽就會迴來了。”


    年幼的紅鯉當初並不理解這句話,後來長大以後,她才懂得這句話的含義。


    那個虛榮的惡毒女人拋下她的丈夫,拋下她的女兒,紅鯉甚至偏執的認為,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拋下他們婦女倆,父親或許不用死。


    然後這種惡毒女人就成了紅鯉眼裏的獵物,不用刻意尋找,但是一旦撞上,必定會這些個虛榮惡毒的女人付出代價。


    小梅帶著張哲寧去了山城一家用防空洞裝修成的火鍋店,店不大,但味道很地道很正宗。


    張哲寧吃得狼吞虎咽,小梅卻隻是在一旁看著他孩子氣一般的笑著。


    這類火鍋店,不明就裏的外地人眼裏就是個不入流的小飯館,但是知情者才知道,這種被山城成為“洞子火鍋”的火鍋店主是如何的富有,談不上大富豪,但住別墅開好車的實力還是擁有的。


    一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貴氣的妖豔女人走了進來,她是這裏的老板娘。


    小梅笑著衝張哲寧道,靠你一道簡單的題,“一個女人的丈夫,以前是個送快遞的,他男人負責賺錢,他負責在外邊揮霍,然後有一天,這個女人突然提出離婚,並且一分錢不要,也不管他的男人跪下來求他,說自己哪裏做錯了。”


    “而且這個男人對她很好,什麽事都順著她,不讓她做一點事,自己天天啃饅頭,省下錢來讓這個女人去西餐廳吃牛排,給這個女人買名牌包包,但是這個女人最後卻還是要離開這個男人,你知道為什麽嗎?”


    說完後,也不等張哲寧迴答,小梅就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站在櫃台後邊查賬目的妖豔老板娘,道,“紅鯉姑姑平時最不喜歡這些人了。”


    張哲寧一言不發,用紙巾將嘴擦了一把,然後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朝著櫃台後邊正大把往自己包裏塞錢的妖豔女人走過去。


    小梅興致勃勃的開啟了手機的錄像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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