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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話半個時辰多,薑漠和根源疫病協約好周密的計劃後,便獨自離開這血色空間,封印恢複如常。


    次日,有虛空劍宗的十餘位弟子,和大業帝朝數百位的子民,在神將武潛的帶領下,前來三一門叩見。


    而薑漠簡單地掃了一眼,確認無誤後,便把這些人押迴此前的妖族秘境,交由宋傲、趙嶷二人看管,便不再理會。


    時間如梭,彈指又去兩月,星球外太空的防禦布置,陸續完畢。


    終焉之塔屹立在南非赤道附近,發出特殊的電磁脈衝,以天淵為起點,輻射整座太陽係。


    十二根通天能量光柱,釘死在太空軌道,環球巡繞,隨時處於開啟的狀態。


    六座摧星炮安置在太陽各處,充能拉滿;


    2028年,春,龍人的長老議會和九部的負責人們,進行秘談,開始在境內篩選有資格登陸超光速戰艦的人員,以作未來雙方延續文明的火種。


    除去2%的名額是固定留給科學家,及其家屬們外,剩下的98%名額則通過電腦隨機選取的方式,在龍人、人類之內各抽滿44%。


    在這次的戰略安排中,無論出身,無論貧富,無論健康與否,所有龍人、華夏公民的機會都是均等的。


    任你富可敵國,權勢滔天,都無法影響這項決案。


    在超級電腦每秒九百三十六兆萬億的計算中,屏幕閃動,頃刻之間,人員名單出列,共計龍人60萬,人類60萬,科學家及其眷屬25000餘人。


    在結果之後的幾分鍾之內,一道特殊的電子光流自京都起,席卷山河的每一寸角落。


    霎時間,被抽中的公民們,都看到眼球的視網膜上看到一張展開的虛擬投屏,上麵羅列著星空遷移計劃的部份內容,卻不提星空人族的到來危機,大致意思是需要一批誌願者登上由九部和龍人國度共同研發的超光速戰艦,去往宇宙深處,播種文明落土到新的星球。


    被選中的人,有同意或放棄兩種選擇,給予十分鍾的考慮時間,隻需要眼球輕輕挪動到左右截然不同的對應選項上,就能做出抉擇,隨後等待相關工作者前來接應。


    同意的人員,即可獲得一大筆不可想象的經濟補償,以作家用。


    放棄資格的人員,與星空遷移的相關記憶,也會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瞬間抹去,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影響。


    短短一夜之間,有密密麻麻的次代超音速戰機自京都內出發,鎖定各地的坐標,前去接應那些自願登船的候選者。


    不久,夏季到來。


    人間一切如常,曆經靈氣複蘇,地底文明出世等多次大事件,山河九州不僅沒有在風雨飄搖中分崩離析,反而越來越強大了起來。


    5月25日,薑漠閑居在藏經閣的四樓,陸瑾從樓下快步趕來,臉上帶著喜悅之色,剛一進門,就搖手招唿道:


    “師叔,您在這兒啊,我有個喜訊想和您說。”


    “嗯,坐吧。”


    薑漠百無聊賴地迴應著,他的精力都匯聚在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那赫然是域外的三大勢力的疆域版圖。


    他手握一支細軟的狼毫,沾染紅墨,不時提筆勾點,正在規劃多條出逃的路線,以及圈出域外的神話禁區。


    “怎麽了?”


    薑漠一邊行雲流水地勾畫著,一邊溫聲詢問。


    “是我那太孫女陸玲瓏,近日要結婚了,是和天師府那邊的張楚嵐。”


    “玲瓏啊”


    薑漠有些恍惚,依稀記得這個名字,腦海浮現出一道年輕的身影。


    在很久之前,即現實世界的13年前,自己還給那娃娃洗去血脈裏的邪穢來著。


    陸瑾邁步而來,雙手遞上一份請柬,恭聲而期待地道:


    “對,師叔,不知到時您是否有空,能出席麽?就在下個月的一號。”


    “放一旁吧,有空我會去。”


    薑漠微微一笑,接受這則邀請。


    “行,那您先忙,弟子告退。”


    陸瑾的餘光掠過那複雜而浩瀚的地圖,知道師叔正忙,故而默默退去。


    樓閣內,靜謐無聲,薑漠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2028年,6月1,天師府和陸家的大喜之日,不少門派、家族,或者新興的江湖勢力都前來道賀。


    薑漠也出席這一盛宴,陪同他到來的,還有三一門的部分弟子,長老。


    天師張之維、田晉中前來接待,他們臉上都洋溢著喜色,向薑漠問好、敘舊。


    在眾賓的見證,和司儀的引導下,兩位新人喜結連理,交換戒指,自此成為正式的夫妻。


    一天的時間轉眼過去,夜晚,眾賓逐漸離去,天師府燈火通明,張燈掛彩,上下充斥著喜慶的氛圍。


    薑漠和田晉中、張之維閑聊一個時辰多,二人也算他的半個晚輩了,臨走前,他留下一些適用的功法和修煉資源,便道別離去。


    6月6日,幾位盟友登門拜訪,無疑是血魔老祖、邪靈老祖、燭龍。


    薑漠麵見了它們,個個脫胎換骨,氣息遠勝從前,在大道登仙丹和六轉輪迴丹的輔佐下,它們的修為愈發穩固無缺,戰力也大幅度飆升,與域外的主宰差距大大縮小。


    哪怕沒有命宮加持,也近似初入八宮的主宰戰力。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甚至我幾度夢到浩劫降臨”


    血魔老祖直敘來意:“敢問道友,我們何時可以動手?”


    “快了,到時我會通知你們的。”


    “若諸位不棄,不妨在凡俗雲遊數月,一覽這人間美景。”


    薑漠淡聲說笑,他的眸光望穿天際,直抵浩瀚星空,已預見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在接近。


    “此番造化,我等受益良多,承蒙道友關照了。”


    燭龍行禮致謝,它經過蛻變,壽命從暮年恢複到壯年期,極其的恐怖,更由於血脈的特殊和強大,躋身躍至三位老古董中的最強。


    “無須客氣,今後的人間就麻煩你們照看了,我要不了多久,會離開這裏。”


    薑漠平淡地說道。


    話雖如此,但三者未知薑漠真身離開,還有一具接近本體戰力的輪迴身留下。


    聞言,血魔老祖,邪靈老祖,燭龍紛紛瞳孔一縮,震驚之餘,各有所思。


    “你要去域外了?”


    “嗯。”


    “帝朝、劍宗、王廷,這三大勢力,你選了哪一陣營?”


    血魔老祖按耐不住好奇地問。


    明明都是境界差不多的存在,聽聞薑漠要飛升離去,進入更為廣袤的世界,它的話語裏帶著一股羨慕的意味。


    “人族吧選是選了,可未必安全,背後的算計數不勝數。”


    薑漠自嘲地笑了笑,聽得幾人神色複雜、滿頭霧水。


    “此話怎講?”


    燭龍緊蹙眉頭:“不出去不行麽?以你的資質,再修百年,屆時誰會是你的敵手?”


    “謀事在天,而非人力。”


    薑漠苦笑著道:“已經沒那麽多的時間了,域外戰火紛飛,隨時都有可能打進來,我與其龜縮一方,坐以待斃,倒不如殺出去,截取那一線生機。”


    接著,關於域外爆發的戰爭,薑漠把起因、經過都大致地告訴了它們。


    “!”


    “!”


    “!”


    當得知域外戰局,有十數位九宮主宰、無上道君混戰不死不休,三者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那我們呢?我們和它們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邪靈老祖緊張地問出這句話,眸中的綠焰閃爍著忌憚。


    “天壤之別。”


    薑漠神態平靜,歎了一口氣:“留在這裏,兩百年,三百年內,他們擅自進來,也絕不可能是你們的對手。”


    “不過,你們要是與我一起出去的話,極大概率會淪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別說是野心勃勃的道君、主宰們,光是域外世界的天劫,都夠我們喝一壺了。”


    血魔老祖緊握雙拳,臉色如鐵,又顧慮地道:


    “那你不要命了?孤身前往域外,值得麽?在他們的視角裏,你手上的先天法器能左右戰局,他們必然會想盡一切手段搶奪。”


    對於這位老古董的說法,薑漠雙眉舒展,笑得有些燦爛溫和,似那和煦的暖陽。


    “修行從來都不是一場權衡利弊,精打細算的經商,路在腳下,管他刀山火海,隻要我心甘情願,我就踏足那一界,管他那些牛鬼蛇神阻攔作甚?”


    薑漠發自肺腑地說道。


    他出去域外,固然有部分的原因是為了奪取主動的機會,斬殺強敵,保取天淵。


    但更為重要的原因是域外的世界絢爛多彩,符合他修煉的初心所求,他想變得更強,他想見識更多的事物,他想做一些前人未曾做到的事情。


    哪怕為此粉身碎骨,魂飛魄散,薑漠也在所不惜。


    “那人族的另一位呢,和你一起去麽?”燭龍問。


    “也許吧,我還沒問他,不過想來,他會去的。”


    薑漠胸有成竹地道。


    起初他想讓飛仙禦主留守天淵,但想想也毫無必要,有一大堆的科技武器,以及三位異族的至強生靈坐鎮,縱使落日妖皇親自前來,在被壓製的狀態下,也無濟於事。


    更何況,他的輪迴身還在,隨時能出手力挽狂瀾。


    血魔老祖遲疑一二,最終還是開口懇求:


    “不知.結束星空一戰後,能否攜我一起外出?”


    “你確定?涉足域外,生還的幾率極小,說是飛蛾撲火都不為過,當然,你想清楚的話,自然可以。”


    薑漠和血魔老祖說明具體的危險,需渡雷劫,再被圍堵,雙重絕境之下,就算他自己都未必能順利脫身。


    “嗯,我意已決。”


    血魔老祖渾濁的雙眸泛著一縷厲芒,呢喃道:


    “這世間我也待膩了,與其留下腐朽等死,不如出去豪賭一把,我隱隱有感,我當年遺失的一些骨頭、內髒、眼眸、大腦,有可能就在界外。”


    血魔老祖的真容是一副皮囊,活了不知多少歲月,在很久之前,它的肉身就腐爛崩潰了,為了延續壽命,自行解體分配力量,不同的肉身部分散落世間各地,尋覓機緣。


    唯有最無用的皮膚,留在種族秘境的血池孕養,經過漫長光陰的洗禮,逐步位列至高。


    但同時,它在沉睡期間陸續丟失對其他部位肉身的感知,就像是突然消失一樣,舉世找不到殘留的氣息。


    現在通往域外的機會就在眼前,血魔老祖欲闖蕩外界,若它的那些肉身還在,並且能重聚,修為隻會更上一層樓。


    薑漠與它那蘊含雄心壯誌的眸光對視,隻道出一句:“好,應你所求。”


    “且慢!”


    燭龍喊了一聲,臉色凝重,嚴肅地道:


    “道友,我們先前約定好的,要一起聯手打進仙域,就算機會渺茫,我亦不會臨陣脫逃。”


    “那你的意思是?”


    薑漠不禁高看此龍一眼,明知殺機重重,竟還有魄力赴死?


    “我也要去!”


    “我隻有一事相求,若道友將來覆滅帝朝、劍宗、王廷三方,可否許我龍族萬裏疆土棲息?”


    燭龍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衝著域外那富饒的土地而去。


    天淵處於靈氣複蘇階段,但未來誕生的強者必然有限,資源亦有限。


    人族有玄尊、飛仙禦主等巨頭,龍族不可能從他們手裏搶到資源,而邪靈、血魔兩族,是完整的種族,規模遠勝龍族,更不是它所能攻克的。


    與其等著資源耗盡,族內後輩的發展上限被逐步削弱,還不如趁著這次機會,為千秋萬載的繁榮興盛打下鋪墊。


    這就是燭龍想要跟隨的原因,為族群的命運而豪賭,摒棄個人生死。


    “嘩!”


    隨著老龍說罷,薑漠一揮手,一副偌大的地圖驟然出現,上麵是無垠的山河,被三方勢力統治,而天淵就位列東側,是一片漆黑的禁區圖標。


    “好,無論往後你能否活下來,隻要我滅了那三大勢力,這落日王廷的十二君王封地,可劃分一座給你們龍族。”


    薑漠親口作出承諾。


    別聽一座封地少,實則落日王廷的十二封地,每一座都動輒數十萬裏長,麵積比起天淵還要大出十幾倍。


    “我信得過你,謝了。”


    燭龍抱拳道,心底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賞賜符合它的預期。


    薑漠再度看向血魔老祖,指著另外一塊封地,道:“這是你們一族的,我都做好了標記。”


    地圖上不同的區域,刻著不同種族、門派的炁紋。


    血魔老祖看到那一座封地,明顯是三族之最,嘴角勾勒一抹淡淡的笑意。


    “謝了。”


    就連邪靈老祖也瞪大眼睛,能從地圖上看到自己一族的封地,雖然不如龍族、血魔族的,可也一樣龐大。


    它吞咽了口水一下,訕笑連連:


    “想不到小友也為我族準備著,看來我想推脫都找不到理由了”


    很快,它厭煩自己那瞻前顧後的習慣,鼓起莫大勇氣,當機立斷的咬牙道:


    “罷了罷了,既然星空人族都敢打了,那這域外的突圍,不妨也一起幹了!”


    “還望小友多多關照,庇護庇護我這把骨頭,免得出師未捷身先死。”


    “那就希望,我們都順利吧。”


    薑漠高舉杯中茶水,與三位老東西一飲而盡,談論至深夜,才送它們離去。


    月底,飛仙禦主攜弦華到來拜訪。


    一別數月,再見飛仙禦主,映入薑漠眼簾的赫然是一位體格挺拔,肌肉如刀刻的玄武岩那般精壯的俊朗男子。


    他陽剛而鋒芒內斂,臉龐端莊威嚴,雙眸是熔金之色,仿佛一爐燒得鐵水沸騰的鑄器爐,橫眉冷硬,英氣勃發。


    此人正是飛仙禦主的壯年容貌,曆經兩大絕品丹藥的洗禮,還有仙鏡的加持。


    當下的他近如一尊天神,身穿金白二色交織錦繡的道衣,腦後高懸十二道仙芒,匯聚成金色聖蓮的形狀,香火之力無窮無盡,舉手投足間都是風雲變化,天地失色。


    而隨他前來的弦華,仍是暮年的容貌,隻不過頭發的灰白少了許多,臉上的皺紋也少了,體內的血氣雖比以往強盛滾燙,卻仍像一座走向衰落的活火山。


    “來了啊,二位。”


    薑漠邀他們入座,親自為他們沏茶,順便談起諸多事宜,並供他們抉擇。


    “根源疫病.竟是世界意誌所孕育的怨靈麽,怪不得這麽恐怖。”


    “既然域外的人族、妖族已經開戰,那很快就會波及到我們這裏了。”


    飛仙禦主、弦華發出不同的感歎,他們各自接過薑漠遞來的茶杯,輕輕飲著。


    “小友,你攜它出去,把握幾成?”


    “三四成,多了我也不敢保證。”薑漠大致地評估著。


    “不錯了,有這麽高的把握,就怕最後那根源疫病得到不死真血鎧出爾反爾,又或者勾結妖皇伏擊我等。”


    弦華掐指一算,又是取出法器算了一卦,奈何修為遠不如對方,無法得出準確答案。


    “老先生,無需擔心,我自有把握殺它。”


    薑漠神色從容地道,別說是一個被封印得虛弱無比的古皇,就算落日妖皇膽敢手持兩件萬厄靈寶前來阻攔他,他亦不介意殺個血流萬裏。


    “是啊,師伯,您切莫擔憂,就算我與薑小友敵不過他們的圍剿,但想活著離開不難。”


    “請您放心,祖師的信仰身,我一定會喚醒的。”


    飛仙禦主微微一笑,他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決定要和薑漠一起征戰界外。


    “唉,你們要多加小心,我老了,外麵的事情幫不到你們,你們需謹慎啊,臨事守神,不慌不亂,步步為營,穩打穩紮.”


    弦華苦口婆心地叮囑著,他大致了解域外的情況,深知那些無上道君、九宮主宰的可怕之處。


    薑漠,飛仙禦主,都是他極其看好的後輩,屬於能扛起人族大旗的那種,一旦意外隕落外界,別說人族,整座天淵都得完了。


    然而,一人一件先天法器,加起來也才兩件,卻需要被六七件,乃至更多的先天法器圍堵。


    弦華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心底亂糟糟的,一股無力感充斥身心。


    “對了,還有一件事。”


    薑漠想起了些什麽,把從根源疫病那裏獲得的秘密,即先天法器的起源和兩人述說。


    “你們祖師留下的那具信仰身,堪比先天法器,經數千年的沉澱,有可能誕生靈智、異化也說不定。”


    “前輩,到時你喚醒祂煉化的時候,切勿疏忽,以免意外發生。”


    “!”


    “好,多謝小友,我謹記在心。”


    飛仙禦主不由地提高警覺,他雖尊重祖師,但也不會愚昧到讓自身性命陷入絕境。


    畢竟,祖師的信仰身比後來的信仰身都要強大也正常,更何況,數千年的塵封,倘若真發生異變也不足為奇。


    “來,以茶代酒,祝我們必定凱旋。”


    飛仙禦主高舉茶杯,和師伯、薑漠的茶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而後一飲而盡。


    “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薑漠心中也頓起豪情萬丈,與飛仙禦主連續對飲三杯,他許久沒這麽痛快過了。


    他所走的道路,並不孤單,至少有誌同道合的友人相伴!


    “快哉!快哉!”


    飛仙禦主雙眸漸露鋒芒,連連揚聲長笑,他幾乎恨不得所有的戰役都在此刻降臨,讓他橫推個痛快,掃清所有障礙。


    “小友,不知你能否給我看看,我如今的修為,比那域外的落日妖皇、虛空劍宗宗主、大業國師,還遜色多少?”


    飛仙禦主鬥膽一問。


    此前他聽聞薑漠斬了一具落日妖皇的分身,就好奇不已,索性開門見山地問了。


    “你?”


    “已至見仙宮之上,雖修煉的體係不同,但你有法器加持,兩味丹藥修複你的道基,縮減差距.”


    “大概能在仙鏡的加持下,和天心中後期的道君一戰。”


    “那具落日妖皇的分身你也殺得了,隻不過它的真身,手握兩大萬厄靈寶,你絕非對手。”


    薑漠注視飛仙禦主良久,感知他的修為強弱,最後給出這番肯定的答複。


    “好”


    “多謝小友指點,那我大概有分寸了。”


    聞言,飛仙禦主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通過薑漠的判定,他清楚自己不敵落日妖皇,乃至域外的某些本土無上道君,九宮主宰。


    但要說他怕不怕?那是絕對不怕的。


    飛仙教的終極秘術,神通的頂點·極道秘鑰,是他最後的底牌。


    倘若他們一行人,真的遭遇絕境,十死無生。


    那他不介意賭那億萬分之一的幾率,催法入極道。


    通過喚醒體內一座宇宙,與那片天地共鳴的方式,從而實現極境升華,截取永不枯竭的真炁,一步邁進‘執太虛’,扭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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