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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簡單的。以後我教你?”


    葉姝嵐轉了轉眼睛:“……不用。反正有堂堂你麽,以後我就靠抱緊堂堂的大腿就好了麽……”


    聽到這話白玉堂莫名挺高興,抿起唇,點頭:“嗯。以後奇門遁甲機關就交給我。”


    葉姝嵐高興地重重點頭。


    這時小木屋的門砰地一聲被內力砸開,隻見裏頭的矮塌上團坐著個胡須盡白的老和尚,鼓著臉瞪著他倆:“……”


    因為手裏撐著傘,白玉堂隻能躬身行禮:“晚輩白玉堂見過大師。”


    葉姝嵐從白玉堂身後出來,規規矩矩地拱手彎腰。


    老和尚撚了撚雪白的胡須,突然笑了起來,揚手道:“還不快進來?”


    葉姝嵐抬頭看白玉堂——這次沒機關了吧?


    白玉堂皺眉——沒看出來還有。


    兩人一對視,暗暗保持警惕,躲著麵前路上的各種障礙物,慢吞吞走進去。


    一進去,白玉堂正收著傘,就見老和尚又鼓起了腮幫子,瞪眼:“好慢!你們是不會輕功嗎?”


    兩人低頭不說話,心道——誰知道飛起來會不會又有什麽東西突然砸過來。


    “抬起頭來,讓我瞧瞧。”


    對這老和尚客氣是兩人修養好,可修養再好也沒的被人吆五喝六,於是兩人都不想照辦。沒想到卻突然有股內力,托著兩人的下巴往上頂——再扛下去怕是腦袋都可能搬家,兩人這才老實抬頭。


    見兩個人終於配合,老和尚高興地眯起眼,細細打量起兩個人來。先是看的白玉堂,看了半晌,摸下巴:“唔,老衲多年不曾出山,這日漸衰落的江湖倒還有幾個後起之秀麽,不錯不錯。對了,你叫白玉堂?可認識白金堂?”


    白玉堂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才道:“正是家兄。”


    “那小子現在如何了?”老和尚熟稔的語氣突然一轉,“不對,老衲十年前結識他時,他便以身患重病,如今……”


    白玉堂的聲音也低沉下去:“……是,家兄八年前便已亡故。”


    老和尚又上下打量了白玉堂一眼,卻突然笑了起來。


    雖然兄長去世的時間已經很長了,白玉堂也早過了那段突然失去親人的絕望時期,但突然聽著這個疑似兄長好友的老和尚在聽聞兄長死訊時大笑,心裏還是有些不舒坦,眉頭微皺。


    大和尚笑了一會兒,又看了看白玉堂,歎道:“莫怪莫怪。老衲活了這麽大歲數,早就看淡生死。你哥哥的身子就算活著也不過苦熬,隻是他始終放不下你,一直說著要在四前給你找個靠山。如今你長成這幅樣子,想必他找的靠山確實靠譜。老衲朋友不多,你哥哥這個狡猾的小鬼算是一個。老衲這是替他高興呐!”


    白玉堂聞言,心下微震,快速扭過頭。站在他身邊的葉姝嵐一直看著他,眼尖地瞧見對方微紅的眼眶,本想伸手拍肩安慰,卻在伸到半空的時候頓住了——堂堂,應該不想自己看到他的脆弱吧?可是,失去親人的痛苦不管多少年大概也是抹消不了的,所以,自己其實還是該安慰一下吧……


    葉姝嵐正糾結著的時候,老和尚已經把目光挪到了她的身上,打量了半晌,眉頭微蹙,又仔細地打量了一遍,最終帶著慶幸歎息道:“藏劍山莊竟然派了人出莊?這麽多年了,終於是要複起了嗎——”


    原本已經快要拍到白玉堂肩膀上的手掌突然頓住,然後控製不住地抖了起來,葉姝嵐扭頭看向老和尚:“……你說——藏劍山莊?這裏有藏劍山莊?!等等——你說的複起又是……”


    聽到這邊談話,白玉堂被勾起的悲傷瞬間如潮水褪去,神情微動,拉住葉姝嵐的胳膊:“外頭雨已經停了,我們該迴去了。”


    外頭的雨聲確實不曉得何時停了下來,但葉姝嵐現在卻根本沒心情關心天氣的問題,不客氣地甩掉他的手,大步走向老和尚:“藏劍山莊,究竟如何了?”


    老和尚皺著眉瞧她,然後又看看白玉堂,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情況,更不知該如何作答。


    最後還是白玉堂上前一步把她拉到旁邊,無奈地低頭,直直地看進她的眼睛:“……你可知曉,大唐,已經亡了。”


    葉姝嵐茫然地點頭。


    “那你可知,是何時滅亡的?”


    葉姝嵐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問這個問題,她學過曆史,但也僅限於大事,而且考完試就會忘掉,隻知道盛唐到了後期,各地軍閥林立,朝堂混亂……至於究竟是哪一年滅亡的,她不記得,所以隻能搖頭。


    白玉堂繼續問:“那你又知,盛唐,從何時開始衰落?”


    葉姝嵐繼續搖頭。


    “是從安史之亂……那時也恰好是,天寶十四年。”


    葉姝嵐忽地睜大眼睛——正好是……是她離開大唐的那一年?!


    “天寶十四年十二月,安史叛軍占領東都……接下來的,你確定還要聽嗎?”


    叛軍占領東都……什麽意思?葉姝嵐大睜著的眼睛裏盡是疑惑和茫然,可身子卻在不停地抖……東都……長安……長安都被占領了長安都被占領了……天策府呢?還有大唐的其他軍隊呢?皇帝呢?為什麽……國都……怎麽可能會失守呢?


    白玉堂左手抓著葉姝嵐的肩膀,右掌覆上葉姝嵐的眼睛,掌下一片滾燙:“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又有什麽關係呢?”


    “不。”葉姝嵐搖頭,扯下白玉堂蓋著自己眼睛的手,“不對。藏劍山莊身處江南,那個時候長安失守……與藏劍山莊何幹……”她一開始聽丁老夫人說沒有藏劍山莊,隻以為這兩個世界是不相幹的,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也有藏劍。就算朝代更迭,藏劍地處江南,家族底蘊深厚,豈能簡單敗落?!


    白玉堂卻卻扭開頭,看向窗外,聲音很低:“……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家國傾亡之際,哪一個能置身世外。雖然我並非大唐人,設身處地想想若是大宋將危,白某亦是義不容辭持刀奔赴戰場。安史之亂,是整個大唐的浩劫!”


    老和尚內力深厚,盡管離得遠,對方的聲音又壓得極低,還是聽得一清二楚,雖然搞不清楚這兩個小家夥怎麽突然談起唐代之事,那藏劍的女娃子又為何那副表情,還是朗聲道:“白……小白說得好。家國傾亡之際,哪個能置身世外。練就這一身武藝,不正是為護家保太平麽……女娃子啊,你還太嫩。”


    一想到戰爭中藏劍山莊可能有的結果,葉姝嵐捂著頭激動反駁:“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老和尚瞧了她一眼,露出善意的嘲諷笑容:“少林寺曆史悠久,地勢易守難攻,縱然曆經幾朝依舊長存,有許多案卷宗籍,其中還有許多官家未曾記錄的江湖軼事。女娃子若是不信,盡可看看。”


    葉姝嵐放下手,下意識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不讚同地搖頭:“姝嵐,不要看。”


    再看向老和尚,和尚笑得慈和:“要看嗎?你若看,我便教寺中弟子取出那部分卷宗。”


    看,還是不看?葉姝嵐垂下頭,握緊背後的重劍……而後恍然一驚——自己這般猶豫,怕是已經相信了吧?大莊主他們……


    最後葉姝嵐還是堅定地抬起頭,看向老和尚,謙遜鞠躬:“大師,小女子想看。麻煩貴寺弟子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這女娃娃,果然像是師祖說的,藏劍山莊之人禮儀上是自來不缺的。”老和尚笑著擺擺手,然後打了聲唿哨,一隻信鴿輕悠悠地飄進來,落在他的肩頭,親昵地蹭著。他隨手摸摸信鴿的頭,從一旁的案幾上抽出筆,在一旁的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塞腿間的竹筒上,將信鴿放飛。


    等信鴿悠悠飛走之後,老和尚才笑吟吟地看向葉姝嵐:“女娃娃,老衲想,趁著小子找卷宗的時候,你也許該給老人家講個故事吧?”


    葉姝嵐一愣,然後反應過來,便同白玉堂一同跪坐在榻前的軟墊上,講敘自己的來曆。


    白玉堂動手將身前的茶具布置起來,開始默默煮茶。


    等少林弟子把卷宗送來時,天色已經深了,所以順帶送來的還有三人份的素齋。


    老和尚對於葉姝嵐的來曆還挺震撼,嚼著飯菜不住出神;白玉堂則拿起一份飯菜,趁著葉姝嵐正在翻卷宗的時候先給她塞了兩口——目測看完後,這家夥怕是一口都吃不下了。


    葉姝嵐一邊嚼著送到嘴邊的飯菜,一邊一目十行地瀏覽著卷宗,她看的速度很快,很快便翻到安史之亂的部分,隻看了一眼,便捂著嘴簌簌落下淚來,對於白玉堂送到嘴邊的飯菜隻能搖頭:“……安史之亂持續八年,人如傳舍鬼魂敲鍾……”


    白玉堂隻能無奈放下,撐著下巴看著她,搖頭——何苦呢?都已經過去了,再看又能有什麽用呢……


    第33章 發熱


    葉姝嵐看著她所不知道的曆史,迴憶裏絢爛華美的盛唐轉瞬變成了赤地千裏滿目瘡痍,斷壁殘垣累累白骨,哭得簡直成了個淚人,緊緊地抱著一遝子卷宗,仿佛擁抱著記憶裏的親人,就算老和尚怕卷宗被毀壞想要收迴來都不肯放手。


    看著白玉堂默默盯著他的視線,再瞧瞧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娃娃,老和尚最終歎了口氣,背著手,溜溜達達出去:“這卷宗要是出了什麽問題,白家的小子你可得給老衲弄好了!你們這些小朋友,哪裏知道這些卷宗能傳到現在多不容易啊……”


    等老和尚出去,白玉堂坐到葉姝嵐身旁,把人輕輕抱進懷裏,拍著後背安撫。


    “堂堂……你說,為什麽有人總是會為了一己私欲,不顧天下百姓的死活呢……”葉姝嵐依舊緊緊抱著卷宗,把整個身子埋在對方懷裏,“大唐的百姓、還有那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那麽美……怎麽就……怎麽就有人舍得毀掉呢?堂堂,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啊……若是我沒有離開就好了……”


    ——若是沒有離開那裏,便是直接劈開藏劍山莊的花草樹木,她也絕對要走出山莊,不殺幾個狼牙叛軍,不但枉為唐人,更加有負大莊主等人的一番教導。


    “都過去了……”白玉堂不會安慰人,能做也隻是拍著對方的肩膀努力,低聲呢喃著這句話。


    ——是啊,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對於已經過去的事情,她也隻能看著舊卷殘跡,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葉姝嵐的哭聲漸漸低了下來。注意到她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也沒出聲了,白玉堂這才輕手輕腳地將人從身上挪開——果然,臉上還掛著淚水,卻已經哭得累到睡著,隻是即使睡著,大約也不是那麽安穩,秀氣的柳眉緊蹙。


    白玉堂略微動了動手腳,忍著麻麻的感覺,將葉姝嵐身上的雙劍解下放到一旁,然後抱到隔壁偏房——那是之前老和尚說給他們準備的客房。


    將人放到榻上,正要將被子給她拉上,不過瞧著對方抱著卷宗的別扭姿勢,白玉堂嚐試著想把卷宗拿出來,不了剛要往外抽,葉姝嵐就激烈地反應起來,抱得更緊,緊閉的眼睛再次溢出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間,蒼白的嘴唇輕輕蠕動,呢喃道:“……不……不要——大莊主……師兄……”


    歎了口氣,白玉堂隻能作罷,直接伸手拿被子,然後眉頭微皺——這被子,未免太薄了——將被子蓋上,白玉堂又轉身去了隔壁,很快就抱著另一床被子過來,彎下腰給葉姝嵐再蓋上一層。


    好容易都處理妥了,白玉堂剛要起身,正好瞧見葉姝嵐泛紅的臉色,又伸手摸了摸,看溫度還正常這才鬆了口氣,而後略一沉吟,還是一撩衣擺,旋身坐在葉姝嵐身旁——如今怕是小姑娘最彷徨害怕的時候,萬一半夜醒來瞧不見人怕是要害怕了。


    就像自己,當年兄長——唯一的親人——去世的時候,他也是絕望痛苦地哭了一天,每當半夜醒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周圍沒有一個人,孤零零得仿佛天地間隻有他一個人。盡管十分害怕,但他也隻能咬著牙,努力睜著眼,一個人硬熬過漫漫長夜。自那之後,他就再也不會哭也不愛笑了。可是這個小姑娘,莫名其妙從大唐來到這裏,已經非常惶恐了,如今又聽聞故園不幸,細細想來竟比過去的他還要艱難……所以,隻希望她能過去這道坎,繼續能哭能笑,不要像他一般。


    白玉堂半夜是被一股滾燙的感覺驚醒的。


    葉姝嵐沒醒,不過臉頰卻是通紅,一瞧就是發熱了。大概是他隨意垂在她臉頰旁的手比較涼吧,一個勁兒地往上蹭。


    感受到這股熱度,白玉堂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吹起火折子把房裏的油燈點上,然後就匆匆忙忙跑到院子打了一桶涼水,迴屋後隨意從袖子上撕下一塊浸到水裏,隻是等撈出來後,瞪著不斷淌水的布條,他就不曉得該如何是好了——發熱的時候好像是要用浸了水的布條覆到額頭上吧?可是這布條淌著水,覆上去把床被都弄濕了葉姝嵐的病情真的不會加重嗎?還是……把水甩一甩……


    白玉堂正準備把甩布條時,被吵醒的老和尚迷瞪著眼睛站在門口:“白家小子你在幹嘛?沒聽說你們老白家還有夢遊的習慣啊……”說著視線一轉,立刻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葉姝嵐,老和尚的眼神立刻清明了,迅速跳進去擋在小姑娘身前,瞪眼:“我說白小子,女娃娃還沒及笄呢,你要做什麽?!你兄長若是知道你夜襲小姑娘,還不得氣活過來把你揍一頓?!”


    白玉堂還心焦著葉姝嵐的狀況呢,一開始沒明白過來,等聽到後來,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修養好才沒把手裏的濕布條兜頭扔過去,最後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姝嵐發熱了。”


    “哦。”不是夜襲啊。老和尚抹抹了光溜溜的腦袋,然後迴頭看了一眼,大驚:“阿彌陀佛,這燒得也太厲害了——快給我!”


    老和尚說著,從白玉堂手裏搶過布條,擰得半幹,對折到合適大小,然後敷到葉姝嵐額頭。


    冰涼的布條一放上去,葉姝嵐就舒服地哼了一聲,白玉堂見狀默默在心裏記下這套動作,然後道:“這裏晚輩守著就行,不勞煩大師了。”


    “你……”老和尚迴頭打量他一眼,摸了摸下巴,眼裏突然滑過了然的笑意,揮手道:“算了,你們小輩的事我這把老骨頭還是不跟著瞎摻合了,而且,我想就算你大哥在也不會過多幹涉——這濕布過一會兒換下來知道吧?”


    現在知道了。白玉堂淡定地點點頭。


    老和尚這才捋著胡子,背著手,笑眯眯地走開了,一邊走,一邊嘀咕著:“……這白家小二的眼光還不錯麽……”


    等老和尚走了之後,白玉堂重新坐迴榻上,每當布條不涼的時候便更換一次,不曉得換了多少次,等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葉姝嵐頭上的熱度終於降了下來。


    暗暗鬆了口氣,額頭抵著額頭試探溫度——因為擰布條,手早就感覺不到真實的溫度了——的白玉堂正待要起身,葉姝嵐突然鬆開手裏的卷宗,伸手抱住他,輕輕蹭著他的臉,嘴裏輕聲呢喃道:“媽——”


    白玉堂一怔,來不及反應,彎著腰俯身的姿勢本就不穩,一下子就被葉姝嵐帶倒,雙唇擦過女孩剛剛降溫但還有些溫熱的柔軟臉頰,緊跟著便是臉貼臉,白玉堂趴在葉姝嵐身上,視線落在被褥上的萬字花紋,心裏卻在想:唔,是不是降溫給降過了,姝嵐的臉好涼……


    葉姝嵐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一覺起來,眼皮子腫得簡直睜不開,起身後連忙看向四周,看到卷宗安安分分地放在身側才放下心,這時門口傳來白玉堂清冷的聲音:“醒了?正好我拿了白粥,昨晚你發熱了,吃別的嘴裏恐怕發苦。”


    發熱?葉姝嵐眨眨眼,扭頭看過去,就見白玉堂提著食盒站在門口,摸了摸額頭……說起來,她昨晚一開始好像一直在做安史之亂的夢,無數的藏劍師兄弟姐妹都為守護江山安定而不斷地揮舞著重劍,她努力想要過去一起,卻總是過不去,仿佛有什麽透明隔膜一直在擋著,於是她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最後就睡著了,然後好像……夢到了媽媽?她很小的時候經常發燒,媽媽總是會很溫柔地陪在身邊,給她冷敷,還會用額頭試探著她的溫度……正呆呆地出著神,緊跟著,就感覺到眼睛上傳來一陣冰涼涼微微刺痛的感覺,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什麽?”


    “消腫的藥膏……乖,別動,放鬆——別閉的太緊,是會有點疼,很快就好了。”


    葉姝嵐乖乖照辦。果然沒多久,刺痛的感覺消退,隻剩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抹完藥,白玉堂把腳邊的食盒提起來放到一旁的案幾上,扭頭道:“快起來梳洗一下,吃點東西。”


    正午的陽光十分刺眼,逆著光,葉姝嵐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卻莫名覺得十分溫柔,鬱結的心情稍稍平複了幾分,點頭:“好。”


    吃了飯,葉姝嵐還想繼續翻看卷宗,卻被白玉堂拿走:“都是過去的事了,一遍遍看,又有什麽用?你就不關心如今的藏劍山莊什麽樣?其他門派又是如何嗎?”


    葉姝嵐一愣,然後立刻撲到他身上:“你知道?不對,其實你一開始就什麽都知道對不對?知道卻不告訴我,太討厭啦!”


    葉姝嵐說著,不高興地開始撓白玉堂的咯吱窩還有腰肉,難得小姑娘重新露出這麽活潑的樣子,白玉堂也不反抗,任由她鬧,倒是難得笑得暢快,兩人最後甚至滾做了一團。


    “阿彌陀佛——佛門淨地請勿喧嘩啊,兩位施主。”


    聽到這聲音,一迴頭,就見老和尚正站在門口,搖著頭歎氣。葉姝嵐連忙起身站好,臉微紅,白玉堂也站了起來,隻是要慢條斯理許多,也淡定許多。


    老和尚先是看了葉姝嵐一眼,點點頭:“嗯,看起來好多了。你也別想太多,便是沒有安史之亂,你那時的親人也活不到現在。能夠為國家安定盡一份力,我想,每一個人,都是雖死猶榮,雖死猶生。”


    葉姝嵐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垂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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