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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指點迷津


    大將軍、鄧悝與朝中幾位大臣分別陪著人公真人、張道陵吃了宴,又請二位到光祿寺國賓館休息。張道陵吃過後,別了眾人,由胡太夫帶著迴到光祿寺國賓館中一的小院中休息,那小院進門後有三間正房、一個小院子,裏麵收拾的甚是幹淨。


    胡大夫甚是殷勤,將張道陵安排完畢後這才告辭。張道陵送別了他,剛迴到床上坐下,便聽得床下有聲鼠叫。張道陵開門看左右無人,又將門關好,這才到床邊俯身低聲道:“小白,是你嗎?”


    床下又“吱”了一聲。


    張道陵悄聲道:“現在沒人,你上床來吧。”


    他話聲未落,一道白影一閃,小白已躥上床頭,將身子隱在被褥之中,隻露出一個小腦袋,瞪著兩個黑眼睛望著張道陵。


    張道陵見小白如此可愛,心下甚是喜歡,但又想起小黑失蹤,心中又是一悲。當下低聲問道:“小白,可有小黑的消息了?”


    小白眼睛一閉,搖了搖頭。


    張道陵微歎一聲,又道:“金蟬兄弟怎麽樣了?”


    小白聽他問起金蟬,眼睛一亮,聲若遊絲地道:“金蟬大哥他自打服了你的藥後,精神大好,還能吃了點飯。金蟬大哥聽我說你來了,非常高興,讓我又來找你,看能幫上什麽忙。對了,張大哥,你那法子真是神奇,我將那藥丸扔給那大狗,那大狗吃了立馬不叫倒地就睡,我按你說的法子去做,等它醒過來後,見我試著靠近它身旁,它不但不叫,還一個勁地向我搖尾巴示好呢。”


    張道陵聽了也是歡喜,低聲道:“小白,你放心,隻要明天能為太後治好病,我就能求皇帝放了金蟬。然後咱們再想法子救小黑去。”


    小白聽了眼睛放出光來,兩隻小爪子學人狀向張道陵做拱道:“多謝張大哥了,不然金蟬大哥這麽好的人,會被他們活活折磨死的。”


    張道陵見小白雖是鼠類,卻對金蟬如此關心,也是感動。他從小黑處知道她們與金蟬的故事。心想這兩隻小老鼠知恩圖報,與金蟬患難與共,縱是世上之人,又有幾個能做到如此不離不棄。於是溫聲說道:“小白,你趁夜深人靜,早點迴去照看金蟬兄弟吧。不要亂走了,小心那些妖人。”


    小白點點頭,剛要走,又想一事,對張道陵道:“張大哥,我等中午見金蟬大哥吃完飯後才出來的。我也是太著急了,聞著你的味道尋到那皇帝住的地方。我記得此前曾聽這裏的耗子們說,皇帝所居南宮,貓氣甚重,耗子們從不到南宮裏來。但我這一路上卻甚是順利,沒有遇見一個貓。當我悄悄來到南宮養心殿時,張大哥你們都走了,我本想乘著沒人了我再出去找你,可沒想到那皇帝下令退朝後,竟沒有立即離開養心殿,而是與手底下在這裏商量什麽法子。於是我悄悄聽來,被我聽了個一清二楚。原來他們是要想法子來考張大哥與那人公真人誰道行醫術高。等他們商量完畢,都散了之後,我便偷偷溜出來,尋著味找到你的。”


    說到這裏,小白輕聲問張道陵道:“張大哥,你知道他們商量的是什麽法子嗎?”


    張道陵微一沉吟,他性子向來喜歡光明磊落,但今天小白要與他透露人家的秘密,非他所喜,暗想要是聽了豈不成了鼠輩。可又一想,這兩隻小耗子為救金蟬,所作所為,遠勝於人,自己焉能再用人的目光去看人家。當下道:“他們若是商量什麽害人法子,你就說與我聽,否則就不用說了。”


    小白點了點頭,道:“這些人,對金蟬大哥那樣,能是什麽好人。哼,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明明想找人救太後,可人來了,卻又偏偏為難張大哥。想出的法子更是氣人。”


    張道陵見她這麽說,心中奇怪,疑問道:“哦,那是什麽法子?”


    小白歎了口氣,道:“他們為了能你和那個人公真人分出個上下高低,竟然想找十個孕婦,讓你們一人五個,先判斷出孕婦腹中嬰兒性別,再施展醫術,七日內促其早產,誰能判斷準確,又能保所有母子平安者,則為勝者,可為太後治病。”


    張道陵聞聽大驚。他本以為隻要明日過了天子之考,便可以為太後治病,到時他用在仙穀中所學得岐黃之術,再加上兩塊千年老虎參,必能救得太後。安帝所說的國師之位他毫不在乎,隻要求他放了金蟬就行,可沒想到他們竟要出這樣的考題。


    他細細地迴想了自己所學之術,要想判斷出男女是易如反掌。但醫經上所載都是治病救人的,並沒有損人害命的。雖有催產之術,但是要正常的懷孕六個月的婦人早產,卻有違天和,也非他所願。看來這比試,隻能自己放棄了。隻是這樣一來,自己認輸後被治欺君之罪事小,可不但救不了金蟬,接下來又如何去救小黑呢?


    他正在發愁間,忽聽門外有人問道:“張真人可休息了?”聽說話聲音甚是耳熟。張道陵忙看一眼小白,見她已不見蹤跡,心中暗讚這小家夥好機靈。當下起身,開門一看,隻見門外二人,當前一人,正是將軍府中的胡大夫,另一人麵容清瘦,年紀約四十來歲,身著官衣,打扮卻像個大夫。


    胡大夫見張道陵出來,當先一禮,笑道:“我與家兄不請自來,有擾張道長休息,尚請恕罪。”


    張道陵忙還禮道:“胡大夫太客氣了,二位貴客,快裏麵請。”


    胡大夫又客氣了一番,但他那家兄卻隻是微微一笑,當先進了客房。三人分賓主落了座。胡大夫這才笑著對張道陵道:“自從鄙人見了道長神技之術,今日晚飯時與家兄說起,我家兄也是此道中人,現為宮內禦醫,聞聽道長所說的《脈經》之術,是以命我前來帶路,拜訪張道長。”


    張道陵聞聽,拱手道:“原來是胡大人駕到,失敬、失敬。”


    那胡太醫歎道:“下官身為太醫院禦醫,上不能解太後之憂,下不能治太守之女之病,何敬之有,實是慚愧之極。”


    張道陵聽他說到太後之病,心中一動。笑道:“大人何必過謙,貧道此番揭榜自薦,非是逞自己能,而是因為有求於朝廷,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能否診治得太後之病,隻得聽天由命了。但不知太後所得何病,竟然如何棘手?胡大人能否介紹一番否?”


    胡太醫歎道:“說來慚愧,據太後侍女玉蘭姑娘講,太後在上月中秋賞月後,比平常睡的稍晚,那晚她興致頗高,又非要住在當年先皇曾住過的殿中,夜深也不肯睡,到半夜間突然犯病,已是錯倒在床,人事不醒。我等被叫進宮為太後診斷時,我發現太後脈象不定、忽強忽弱,隱有中風受寒之證,是以斷定應以疏解風邪為主,故用了我家祖傳小續命湯來減輕太後症狀,但連喂太後三副湯藥,可太後仍是有口不言,問之不語,麵帶奄奄惚惚之狀。當今陛下著急,責令太醫院務必救得太後,太醫院眾人研究之後,另一位首席太醫華太醫認為太後之病,仍陽氣過剩,便又按他的針灸瀉法以求通調陰陽氣機,解鬱利竅,疏調一身氣機,從而開竅醒腦寧神之目的。但無論用我法還是他法,均不見效。眼下太後雖是貌色如常,但始終是昏迷不醒。我與那華太醫均是束手無策,最後隻能診斷為脈相寒熱交替、經脈紊亂,非我等之力可解,是以朝廷這才招榜尋賢,得以請得道長前來。”


    張道陵聽了點頭道:“脈相寒熱交替、經脈紊亂,按《脈經》上所說,此症應是由五行中生克失常,五髒生變所致。可用五行中生克失常之法來治病。”


    胡氏兄弟聞聽他出此言,又驚又喜,胡大夫便要起身請教,但那胡太醫畢竟在宮中當官久了,甚有城府,當下微咳一聲,和顏對張道陵道:“張道長,但不知五行中生克失常作何解,還請張道長為我等解釋下。”


    此時張道陵卻在迴想,那《脈經》上雖說有此症,但偏偏寫的所解之法是尋得一種草藥,名叫草靈芝為藥引方可療治,而自己記得在《神農本草》上所寫,草靈芝極為難尋,非有緣者不可得之。他一時憂心於此,竟忘了胡太醫之問。


    胡太醫見張道陵如此模樣,他一向作為首席太醫,向來被人尊敬慣了,今日屈尊前來,卻被這個小道人無視,心下不滿,臉上慍色上來,哼了一聲。


    胡大夫見兄如此,忙用力“嗯”地咳了一聲,對張道陵大聲道:“張道長,適才家兄問,你所言五行中生克失常,不知為何指,張道長可否能為我兄弟解釋下否。”


    張道陵這才迴過神來,忙迴禮道:“失禮、失禮,適才貧道迴想《脈經》所記,忘了禮數,二位大人莫怪。”


    胡太醫聽他如此說,臉色這才有所緩和,搖頭道:“我等今日上門,本就是請教張道長來,還請張道長不吝指教。”


    張道陵笑道:貧道所學,隻是有幸自那穀中石壁中所學,正愁自身才能有限,恐誤了仙家濟世救人之意。今能與二位請教,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胡氏兄弟聽他如此說,心下俱是歡喜。個個點頭稱讚。這時聽張道陵又道:“適才大人所問,可是五行中生克失常一說?”


    胡太醫點頭道:“不錯,我適才聽張道長說起五行生克,我曾在“尚書”中讀到五行之說,書上說五行者,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曰稼穡。潤下作鹹,炎上作苦,曲直作酸,從革作辛,稼穡作甘。但何為生克,我始終未解何意,張道長可否能指教在下。”


    張道陵忙道:“五行生克,就是指世間萬物,都由金木水火土五種物質的相生相克而成。正所謂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反過來,則是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原來如此!”胡氏兄弟聽張道陵如此講,異口同聲迴道。


    “但不知這五行生克又與這看病有何關係?”胡太醫急迫地問道。


    “世上有五行,人身有五髒。人體內五髒為心、肝、脾、肺、腎;六腑則為膽、胃、大腸、小腸、三焦、膀胱六個髒器的合稱。六腑用來受納、腐熟水穀,泌別清濁,傳化精華,將糟粕排出體外;而五髒則是藏精氣神之所。”張道陵說到這,看胡氏兄弟大氣也不敢出,全都聚精會神地聽他道來,於是繼續道,“五髒在陰陽上都屬陰,主藏而不瀉;而六腑為陽,主瀉而不藏。是以心為神之居、血之主、脈之宗。在五行屬火,主血脈、司神誌;肺為魄之處、氣之主,在五行屬金,主氣,司唿吸;脾為氣血生化之源、後天之本,藏意,在五行屬土,主運化、主升清、主統血;肝為魂之處,血之藏,筋之宗,在五行屬木,主升主動國;腎為先天之本,藏誌,腰為腎之腑,在五行屬水,主藏精、司生長。是以學醫之要,必精於五行調順,君臣共濟,方治疾無憾矣!”


    胡太醫聞聽,又問道:“但不知何為君相之火?”


    張道陵道:“君火以明,相火以位。‘君’,指最高主持者;‘火’,指事物生長和變化。故所謂君火者,既是事物生長和變化的最高主持所在。有君火在,萬物的生長化收藏才能進行。相火者則是在君火主持指揮下發揮其作用的,處於臣使地位。有了它,君火的作用才能具體落實。此火乃相火也。明者乃光明之義,指君火的正常表現。位者乃位置也,即安於本位充分發揮其本身應盡的職能。相火易起,五性厥陽之火相扇,則妄動矣。火起於妄,變化莫測,無時不有,煎熬真陰,陰虛則病,陰絕則死。君火之氣,經以暑與濕言之;相火之氣,經以火言之,蓋表其暴悍酷烈,有甚於君火者也,故曰相火元氣之賊。朱子曰:必使道心常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聽命焉。此善處乎火者。人心聽命乎道心,又能主之以靜。彼五火之動皆中節,相火惟有裨補造化,以為生生不息運用耳。”


    胡太醫聽完,口中喃喃道:“原來如此,可憐我兄弟日夜推敲,卻如盲人猜火,始終不得其形。今得道長所解,才如撥雲見日,重見光明。”說完對著胡太夫一招手,二人一同站起身來,來到張道陵近前,一起拜倒。


    張道陵見狀大驚,忙也起身跪倒,用雙手相扶二人,請二人起身。口中還道:“二位大人這是何意,可折殺小道了。”


    胡氏兄弟起身之後,胡太醫微微笑道:“我自從兄弟處聽了張道長在將軍府中的醫技之後,甚是佩服。今日在殿中見了張道長,更是想當麵請教。實不相瞞,我家祖傳了一部《脈經》殘本,十缺六七,先父一心想按句推斷,補全此書,好用以傳世。可惜終先父一生,未能如願。我兄弟繼先父之誌,繼續推究,但我兄弟資智淺薄,就是這五行相生相克,就始終未能參透。今日得道長明示解惑,焉能不謝。”


    說完又自懷中取出一包裹,層層打開之後,竟是一雞蛋般大小的珠子。隻見那珠子通體晶瑩,在燈光下流溢出淡淡白光。


    胡太醫將此珠恭恭敬敬地放在張道陵床上,對張道陵道:“我家祖父因當年診治陰皇後有功,被光武帝賜與此珠。另有白銀千兩,因不便攜帶,待有空獻與道長,隻求道長有空寫出《脈經》,由我兄弟在先父墳前燒了,以全先父之願。如此不情之請,還請張道長體念為盼。”


    張道陵聽了,微一沉吟,心想我自穀中學得醫術,本想就是要用來濟世救人,但苦於自己人單勢孤,名望不高,縱是日夜行醫,縱此一生,能有幾人。倒不如將此術傳於世人,穀中仙姑明示,此術隻得用於正道,今看此兄弟如此孝心,倒是可托付之人。


    胡氏兄弟見狀,以為他還是不舍,胡太醫道:“張道長放心,我兄弟隻是想將此書送至先父墳上燒了,絕不看此書一眼。”


    胡大夫更是道:“張道長若是、若是,那個啥,兄弟我還有一處府院,也願一並獻與道長。”


    張道陵聽了哈哈一笑,起身將床上明珠拿起,用布裹好,遞與胡大夫手中,笑道:“二位大人,貧道乃出家人,視財物如草芥。如此厚禮,還請二位大人收迴。至於那部《脈經》本就是我有幸得來,用作替天行道之用,隻要二位不居為己有,而是用來濟人之用,小道願將所記,全寫出來,送與二位大人。”


    胡氏兄弟沒想到張道陵不但不貪財,而且還如此慷慨爽快,均是大喜過望。一邊感謝,一邊執意要將明珠贈予張道陵。但張道陵死活不收。二人無奈,隻得連連保證得那《脈經》,自當學以致用,上報朝廷,下濟百姓等。


    張道陵與二人又說了一會話,胡氏兄弟均道天色已晚,道長明日還要接受朝廷考試,不敢久擾。


    張道陵待他們走後,稍一收拾,便躺在床上休息,繼續想著小白所說的朝廷考他之題,這一晚上思前想後,竟是輾轉了一宿未睡。


    待明日一早,他起來洗漱吃飯,卻見那胡大夫早已在門前等候。他不但準備了一大食盒精美素餐,還帶來一包東西,連同筆墨。


    張道陵以為又是禮物,正待推辭,卻聽那胡大夫解釋道,此物仍是宮中所製,專門用來代替竹簡、綢帛,用來在上麵寫字之用,太後為其起名喚為蔡候紙。今日拿來,是專門用於道長抄寫《脈經》用的。


    張道陵心中暗笑這二兄弟真是急性子,口中連聲稱謝收下。在胡大夫陪同下吃了早餐後,張道陵迴房將身上帶的老虎參、水神給的金釵等東西裝好後,又看了下大將軍給準備的新道袍,心念一動,又脫了下來,外麵隻著水神給他的那件由千年蘆葉編製成褐色道袍,心想洛水神說此衣有些妙處,今日上朝,我便隻穿著它,或許能帶來些好運。哎,隻要能救好太後,那金蟬兄弟也就有救了,但不知小黑現在何處。


    張道陵對金蟬甚是惦記,但他雖會躡空,卻不會隱身,一時不能見金蟬。他心想今日如果不能為太後治病,那他就準備執行第二個計劃,想法子去見金蟬,好商量對策。打定主意後,他將衣物收拾完畢,便出來找胡太醫閑聊,等著朝廷傳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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