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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好人有好報


    一行人按著小白說的路線,來到了仙穀半山腰間,但見山腰間雲霧縈繞,綠色的藤蔓爬滿山崖。雖在夜間,可仍有不知名的鮮花怒放,散出沁人心脾花香。


    小白嗅了嗅,指著前麵道:“龍姐姐,還得向前麵去。”龍兒身形飄動,如九天仙女般禦風而去,張道陵則背著金蟬,如走平地般在後麵跟隨。他見龍兒身形輕盈,不由羨慕道:“龍兒,你會騰雲了?”


    龍兒迴頭笑道:“我雖會不騰雲之法,但這濟水之珠甚有靈力,我服了後,功力大長,不用變形,就可禦風駕霧了。”


    張道陵聞聽,雖然高興,可想起龍兒所說,這濟水珠甚難駕馭,還得為她尋解化丹之法,方能助她自由行動,想到這裏,麵色喜色又變成了憂色。


    龍兒是冰雪聰明之人,一眼撇見張道陵麵有憂色,忙安慰道:“張大哥,你不用為我愁,我在這裏挺好的,就是不能出穀幫你對付那兩個惡道。”


    張道陵本是樂觀豪邁之人,見龍兒安慰自己,隻得道:“放心吧,龍兒,吉人自有天相,金蟬兄弟縱是到了陰間地府,不也全身而歸嗎?我想,這些事情,事關天下蒼生,上天遲早都是要管的,到時就不用我們這些小人物操心了。也許過兩天,上仙就會歸穀,我們所麵對的一切難題,都可迎刃而解了。”


    眾人一聽,均有了精神,小黑更是喜歡叫道:“師父啊!您老人家在那裏呀!現在龍姐姐已成了濟水神,我和姐姐,張大哥,金蟬大哥也來了,您快點迴來呀!隻要你迴來,你想吃啥我給你偷啥去。”


    眾人聽了,無不啞然失笑。小白笑著道:“張大哥,我聞那股香氣從前麵側上方傳來,咱們上那裏去瞧瞧。”


    眾人依言,在小白的指引下循味而至,來到山壁上一塊突兀的石塊處,借著月光,見四下一片光禿禿的石壁,除了一塊伸出來的石頭外,連顆小草都不生。


    龍兒奇道:“小白,你聞好了嗎?這裏沒花沒草的,怎會有香氣呢。”


    小白用小鼻子用了嗅了嗅,也露出奇怪之色,道:“真怪,剛才明明是這裏傳來,怎麽現在一點味道也沒有了。”


    小黑之前光顧說話,並沒用心聞味。這時問道:“姐姐,你嗅的是剛才那種酸酸的香味嗎?”


    小白聽了喜道:“是啊!你聞到了嗎?”


    小黑搖了搖頭道:“我在底下是也聞到了一些酸酸的香味,可是在這裏一點那個味道也沒有啊!”


    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難道是我記錯地方了。那咱們再向別處去找找。”


    眾人當下又散開,順著山壁向前行去。小黑小白他們一上一下,沿著山壁查看,行了一段,二鼠同時叫道:“又有味了,在後麵。”


    於是龍兒和張道陵分別帶著她們,循著味道找尋,最後竟然又到了那塊寸草不生的石壁處。到了此處,小白和小黑又都聞不到那股奇怪的香味了。


    張道陵見狀,心知有異,當下來到那塊伸出的岩石處,上下打量,見並無奇怪之處。龍兒聽他們說過金蟬曾遇到仙草時遇到過毒蛇相守,怕張道陵遇險,當下讓他帶著二鼠和金蟬到遠處觀察,自己則伸出手來,抱住那塊石頭,上下搖晃,但以她的功力,卻晃不動那石頭一分,向外撥,則更是毫無動靜。


    張道陵在一旁見了,叫道:“龍兒,你試著向裏推試試。”


    龍兒聽了,依言將石頭向內推去。那一推之下,隻聽咣當一聲,眾人見了齊聲叫道:“龍兒(龍姐姐、龍姑娘)快閃。”


    龍兒情知不妙,身形一晃,已退到他們身旁,此時一塊大石,從伸出石頭的上方轟然而落,徑直砸下山穀,將下麵草木砸得四濺而飛,轟隆隆聲傳來震耳不絕。若是不是龍兒躲閃的快,被這大石砸上,必會受傷。


    龍兒嚇了一跳後,就已鎮定下來,笑道:“沒事了,就是嚇我一跳。”說完抬頭望去,見大石出處,已現出一個黑幽幽的洞口。


    小黑和小白也同時叫道:“那股香味又有了,正是從那洞口處傳來的。”這時一股山風吹過,眾人也都聞到了一股酸酸的香味。


    龍兒道:“你們等會,我上去看看。”說完身形一晃,人就到了上麵。


    張道陵有心同去,可怕金蟬他們受驚,隻能道了聲:“小心點。”帶著金蟬他們在後麵遠遠跟隨。


    龍兒到了洞中,見裏麵黑乎乎地,她眉頭一皺,手一揮,張開口吐出一顆明珠,正是那濟水之珠,明珠升到龍兒的頭頂,放出明亮的光芒,將洞中照的如白晝一般。


    龍兒定睛一看,見洞深也一丈多,寬有半丈,高有一丈。在洞中央處,有一根倒懸而下的鍾乳石,形如女子**,雪白晶瑩,在石乳下麵的**狀的石頭尖上,正一滴一滴地滴將下來,落在地麵上一株紅色的有如珊瑚狀的東西之上。


    龍兒見了,臉色變得緋紅,當下站住,並不深入,而是驅珠在洞中轉了一圈,見並不異狀,又看了眼那石乳,暗地裏嗔怪了這石頭為何長成這個樣子,這才向張道陵等招了招手後,又小心翼翼地來到洞中央,見石乳下那棵如珊瑚狀的東西仍是一株紅草,草長二尺,赤若塗朱,甚覺可愛,但上麵正散發出一股濃濃帶著酸味的香氣。


    龍兒端詳一陣,正想伸手撫摸,卻聽後麵的張道陵一聲“且慢”,嚇了手一哆嗦,忙縮迴手來。


    這時張道陵人已近洞,他將金蟬放下,快步來到龍兒身旁,見洞中情景,也是一怔,偷眼看龍兒滿麵通紅,更忖得容顏不可方物,忙俯下身來,端詳了那棵朱草一陣,猛然想起,“神農本草上說,‘朱草’狀如小桑,莖似珊瑚,汁流如血;但隻能以玉器藏之,除玉器以外,任何物品碰之,立刻化作如氣,須得用玉器采之,靜置片刻,待朱草上麵香氣散盡,方可食用。”


    龍兒問道:“張大哥,這是什麽草啊?”


    張道陵道:“我記得神農本草上說,‘朱草’狀如小桑,莖似珊瑚,汁流如血;但隻能以玉器藏之,除玉器以外,任何物品碰之,立刻化作如氣。我等能尋得仙草,可謂有緣。可此草但不能以金屬碰之,須得用玉器采之,靜置片刻,待朱草上麵香氣散盡,方可食用,龍兒,你這裏可有玉器?”


    龍兒也是一怔,歎道:“我家中有的是,可是手頭上一件也無。”


    張道陵歎道:“想不到得遇仙草,手頭並無玉器,這可怎好?……”又迴頭向金蟬道:“你們身上可知那裏有玉製品?”


    金蟬這才走進洞來,他從未吃過人乳,對那石乳毫不注意,他想起自己那件金縷玉衣的褲子,對張道陵道:“張大哥,我那條褲子上,有玉片的,你看看行嗎?”


    張道陵搖了搖頭,對金蟬道:“這上麵雖有玉片,可隻能將仙草割下來即服,但想儲存,卻是不能。”


    龍兒奇道:“我去取褲子來,你用玉片將這仙草割下來,你們分吃就是了,為何還要儲存它呢?”


    張道陵解釋道:“神農本草上記載,這朱草雖長不見日月的地方,可卻是受這仙穀中的滴水而生,經曆最少一千年,方才長成,有起死迴生之效。如此神物,尋常人服了它,也隻是增強體質、延年益壽,雖是對人大有益處,可比起用它救人活命,還是差了許多。所以我想找來玉器,最好是玉瓶,將它存起來,要是一時尋不到太後之魂,用它先來續命,豈不大妙。”


    眾人一聽,這才明白張道陵的苦心。


    龍兒聽了,便道:“那好辦啊!你先出穀去找個玉瓶,然後我再來接你入穀,再來采它,不就是了。”


    張道陵卻搖頭道:“時機不容許了,這仙草不成熟時,是不發出香氣。現在是子夜時分,到天亮之際,這仙草成熟後,不及時采摘,它便自己化了。”


    “噢,”眾人聽了,均才明白,但誰也沒有既然如此,又怎能暴殄天物,何不自己趕緊將朱草吃了的念頭。


    這時聽小黑奇道:“張大哥,原來它是株仙草啊!怪不得它所發出的香味,時有時無呢,離它越近,越聽不到它的香味,原來是它不想讓咱們吃它,故意將香氣藏了起來。”


    “此草乃天地精華凝結而生,俱有靈性,它見有人來,便會藏起味道。”


    龍兒歎道:“我家中也有各種奇花異草,但似這朱草,如此有靈性的,卻是頭一次遇到。隻可惜我被那妖……,”說到這,她想起張道陵曾說過讓她與九曲夫人和好,這個“婦”字就沒從口中說出,而是改口道,“我被關進陰陽二氣瓶中五百年,所以看見瓶子就有氣,卻沒成想到現在還需要個瓶子。”


    這時小白忽道:“張大哥,我記得我和小黑打開石洞中的石門時,恍惚見到裏麵有一個玉瓶。”


    眾人聞聽,除了龍兒,均想起穀中那“動”門屋內有一石桌,上麵擺著一個流光溢彩的玉瓶。無不大喜過望,小黑抱住姐姐就親,邊親邊誇她聰明。


    而龍兒卻糊塗道:“什麽玉瓶?”


    張道陵忙解釋道:“就是仙穀中,不是有四個門嗎?我們打開門時,四個門都開了,其中那“動”門屋內有一石桌,上麵擺著一個流光溢彩的玉瓶,旁邊還有個丹爐。”


    “噢,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咱們現在就去取,一切還來得及。”


    “好啊!好啊!”二鼠齊聲歡叫,比讓它們吃了朱草還高興。


    “那好,龍兒,你去取玉瓶,我在這裏守候朱草。另外,時間還來得及,你到屋中,可再看看有無其他的際遇。”張道陵想起這門龍兒還未進去過,所以想將這次機會讓給龍兒。


    龍兒聽了皺眉道:“你不是說進去後裏麵有玄機嗎?我可不想動腦子,要不你去,要不我帶金蟬小師父去。”


    張道陵一想,這樣子也成,便對金蟬道:“金蟬兄弟,你與龍兒同去,等進了屋中,龍兒取了玉瓶,給我送來,你則先在裏麵悟下動字門的玄秘,免得白白開了門,浪費了機會。”


    金蟬“嗯”了一聲,身子卻不動彈,隻是雙眼望向那朱草。


    小黑有些著急,叫道:“金蟬大哥,你快點走啊!”


    金蟬仍是不動,卻向張道陵問道:“張大哥,你說這棵仙草已經有靈性了?”


    “不錯,它經過千萬年了,如此長的時間,按神仙每五百年度過一劫,它已過了好幾次了,活過如此長的時間,又長期受仙穀中水華滋潤,自然會具備靈性的。”


    金蟬聽了,又問道:“張大哥,你說它成熟後,人若是不采它,它便會化為氣後,又當為何物呢?”


    張道陵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神農經上隻是記載了它成熟後,人若是不采它,它便會化為氣。此後並未記載。”


    金蟬聽了,心有更是不忍,道:“張大哥,龍姑娘,小黑小白,你們聽我說,此草已長了千萬年了,眼見成熟,實屬不易。我在地府中見過無數魂靈,它們或有受苦,或有福報。我想這朱草既然有此靈性,或許它也能修煉成形。眼看用不了幾個時辰,它就要成功了,卻被我們采來,咱們拿去用來治療別人雖是好心,卻忽略這仙草的感受。它經過千年的修煉,全部化為烏有。張大哥,我知道你們心中惦念我母親之病,但既然諦聽告訴了我偈語,我們也尋到此地,隻要耐心尋找,必會找到母親魂魄的。我想,我們還是離開這裏,讓這棵朱草度完它最後的幾個時辰吧。”


    龍兒道:“你的意思是想讓它自生自滅?”


    “我不知它化為氣體是修成正果,還是死亡,但是隻要它能有一線生機,咱們還是要給它的。”


    張道陵聽了,看了一下諸人,問道:“金蟬說得有些道理,但這隻是他一人觀點,你們有何不同見解,盡管說出來。”


    小白當先道:“我聽金蟬大哥的。”


    小黑則道:“我聽金蟬大哥這麽一說,也不忍心吃它了。”


    “龍兒,你有何見解?”


    龍兒不答,卻反問道:“張大哥,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張道陵撓了撓頭,道:“金蟬兄弟說的有理。這朱草不是普通的草,也有靈性,我們雖然可以用這朱草來濟世救人,可是卻無辜傷害了它。我想還是不如聽金蟬的,成全它吧。”


    龍兒笑道:“但是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就錯過了,你們那一個服了,就可延年益壽,小白小黑,沒準你們服了,就可和我一樣,能化作人形呢。”


    小白仍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小黑卻道:“人身有什麽好的,我感覺我們當耗子挺好的。”


    龍兒笑道:“那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不要動它了,讓它繼續長下去得了,咱們這就走吧。”


    “好。”眾人聽了,均是應是,起身欲行,卻又聽金蟬道:“且慢。”


    眾人不解,齊望向金蟬,心想這個小和尚難道又後悔了不成。


    隻聽金蟬道:“張大哥,龍兒,這朱草還有幾個時辰就成熟了,此洞為咱們打開,若是咱們就這樣走了,有別的東西進來,傷害了它,又是我等無心之過。所以我想請你們二人,留下一人在此,為它守候幾個時辰,待它成熟化氣後,再走如何。”


    張道陵聞聽,點頭道:“金蟬兄弟考慮的周全,咱們是得留下人看護它。這樣吧,龍兒在此守候,我們先出去,乘著月色,尋找太後魂魄。”


    “為什麽又讓我一個人留下呢?”龍兒嘟著嘴道。


    “噢,那讓小黑在這裏陪你。也就幾個時辰,你們好生看護朱草,也算是成了金蟬兄弟一片慈悲心腸。”


    龍兒和小黑無奈,隻得應是。張道陵則背起金蟬,帶上小白,出了洞,繼續尋找太後魂魄。


    他們繞著山壁尋了一圈,不放過每一寸地方,但也沒有發現任何怪異之處,繞了一圈之後,又迴到朱草所在的山洞下麵。


    小白見仍是一無所獲,忍不住道:“這些天來,我和龍兒姐成天在外麵閑逛,一點異狀也沒有發現。”


    張道陵一聽,突然道:“外麵沒有的話,那太後的魂魄,會不會是在這水下的仙洞中。”


    小白一聽,叫道:“張大哥說的有道理,我們倆個,自你們走後,還沒到洞中去過呢。”


    張道陵笑道:“好,估計還有兩個時辰就天亮了,等龍兒出來,讓她帶咱們到水下找去。”


    金蟬麵有憂色,他心想這穀沒有,那水下仙洞除了龍兒,連張大哥都進不去,母親之魂,進去的可能性也是極小。可是母親之魂,到底在哪裏呢?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在苦苦找尋她嗎?想到這裏,金蟬忽然想起一事,對張道陵道:“張大哥,我想起來了,人與魂魄是不能直接通話的,我這就施展靈魂出竅大法,再找尋一下。”


    張道陵一拍大腿,滿麵喜色,笑道:“是啊,我怎麽沒想到這一點,正好,讓小白看著咱們身體,咱們這就用靈魂大法去找。”


    當下二人打坐入定,依法而施,不一會二人魂魄便從身軀中脫竅而出,飄飄蕩蕩地繞著山穀找尋,然而隨著二人找了一圈,二人一開始的激動心情又如沉入水底般,悵然若失。


    張道陵又想起一法,對金蟬道:“來,金蟬,這迴你邊走邊喊,你們母子連心,太後魂魄若是聽到,也許會想法子通知咱們。”


    金蟬依命,又邊尋邊喊,找了一圈,仍是沒有發現一些線索,當二人魂魄又一次迴到自己身軀邊時,金蟬對張道陵道:“張大哥,天色快亮了,咱們還是先迴身體吧,等會到小白說的仙洞中再去找找,若是還不能找到,也是天意如此。”


    張道陵隻得點點頭,二人一同還魂。


    等二人還了魂,身體一動,便如睡覺醒來一般,站起身來,小白見了大喜,分別叫了張道陵和金蟬一聲,忙問道:“怎麽樣,可線索了?”


    金蟬搖了搖頭,道:“還是沒有發現線索,看來隻有等龍兒來了,帶咱們到水下找找看了。”


    他二人正說話間,忽聽得上麵有人招喚他們,抬頭望去,正是龍兒滿麵喜色地招唿他們,二人一鼠兩隻時想到,難道是龍兒找到了太後之魂不成。


    張道陵忙背起金蟬,抱起小白,縱身而起,在山壁上借力跳了幾跳,來到洞口,就被龍兒一把牽了進去,指著那洞中央道:“張大哥,你們看。”


    眾人定睛望去,卻見那棵朱草,已不見了蹤跡,隻是它上麵那個碩大的如**狀的石乳上,透過雪白晶瑩的外皮,隻見裏麵一條紅線正自上而下地緩慢下移。


    張道陵驚問道:“龍兒,這是怎麽迴事?”


    龍兒有些羞澀地指著那石乳道:“你讓我在此守護朱草,我依著你之言,坐在洞中,對著朱草打坐,小黑則目不轉睛地盯著朱草,過了兩個時辰,也未見有什麽變化,我和小黑都有些乏了,便想到洞口去看你們幹什麽呢。那知我二人剛迴過身,就聽後麵有人出聲,嚇得我忙護住小黑,驅珠在前,隻見那朱草紅光一閃,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紅人,隻見他搖頭晃腦地道:‘善哉善哉,我已修煉千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得有人形,沒想到越到關鍵時刻,越要發出香氣,竟將你們引來。我心想我命體矣,想不到我修煉千年,還是功虧一簣,於是便下定決心,心想若是你來前來采我真身食用,我就將真身化為天下劇毒之物,與你等同歸於盡。想不到你們每個人,包括那兩隻小耗子,個個都不貪心,這個小和尚更是菩薩心腸,不但勸你們不要采食我,還讓你和那小耗子一同為我護法。當年我在此修煉時,仙長曾來過這裏,說我修煉滿千年之際,將有一劫,我若能度過此劫,便可上天為仙。想不到今日之劫,竟然如此輕鬆度過。你等救護之情,我自得相報。’說完這些,然後它又問我們一共有幾個人,我告訴它共有五個。它便告訴我,一會這石乳石上,會滴下五滴石乳,仍是它千年修煉時日夜唿吸在石乳上所凝化的精氣,裏麵匯集了它體內汁液精華,它已將精氣化為五滴紅色石乳,每滴落下時,須得敢緊用口接著服用,不可耽擱,否則藥效瞬間即無。你們看準時機,就將這五滴石乳分了吧,對你們修真煉丹大有裨益,還可保你們每人長二百年的道行。說完這紅色小人身形一晃,化作一股白氣,在洞中盤旋一陣,便不見蹤跡。”


    龍兒一口氣將事情過往說清,指著那石乳上即將滴下的紅色石乳汁道:“張大哥,這五滴石乳汁,咱們喝不喝。”


    張道陵微一思索,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何況此仙草已得正果。咱們喝就是了。我先來試試。”說完他看準時機,見一滴石乳汁即將落下時,將頭伸到石乳之下,張口接了一滴紅色石乳汁,那乳汁入口,酸酸甜甜並無異樣。


    張道陵起身後,見又一道紅色細線自石乳上部湧線,開始向下延伸,忙道:“下一個準備啊!”


    金蟬忙道:“張大哥,還是你喝了吧,我是佛門中人,不能亂食的。”


    小黑和小白也道:“我們的也由龍姐姐喝了吧,龍姐姐的傷那樣重,她喝了更好。”


    龍兒不滿道:“我的傷早好了,你們不喝的話,那我也不喝。”


    張道陵見狀笑道:“這千年朱草所化的石乳汁,亦是素食,金蟬你但喝無妨。小白小黑,你們也莫要推辭,我等就得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對,這石乳汁誰也不許讓,每人一滴,童叟無欺。”


    眾人聽了,這才依張道陵之言,依次將那紅色石乳汁喝了,也隻是感覺有些酸酸甜甜,體內並無異樣。


    張道陵見眾人都無事,笑道:“這仙家東西,或許還要等些時侯,才會現出神奇之處。現在當務之急,是在這穀中找尋太後魂魄。龍兒,我與金蟬已將穀中各處找尋了一遍,沒有發現線索,看來隻有到水下一看了。”


    龍兒道:“好啊,那咱們就快點去吧。”當下眾人出了洞,複又來到湖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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