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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談經論道


    待龍兒她們走後,張道陵見金蟬麵上又現出了鬱鬱之色。當下寬言相慰,又與金蟬談論起了《金剛經》。


    一說起經文,金蟬立時來了精神,一句句地與張道陵探討。張道陵雖不熟佛法,但見識遠過常人,當下聽金蟬的所說及心得,也說出自己的感悟。


    二人越說越投機,王長趙升和大龜聽了如墜霧中,既不知他們二位所雲,也隻有苦笑,後來大龜索性告辭,迴到河中看守穀門。而王趙二人,也出來打了會柴,便迴屋中燒水做飯,一切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二人談話。


    二人談了一天,等吃過晚飯,共住一屋,仍是促膝長談,竟是一夜未眠。等到了第二日,吃過王趙二人做的米粥,二人繼續論法。王趙二人收拾好屋後,也在一旁坐著傾聽。


    隻聽張道陵道:“金蟬,那《金鋼經》中說的‘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這一段我甚是不解,你還得與我細說。”


    “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須菩提!菩薩應如是布施。不住於相。何以故?若菩薩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金蟬聽了,將這一小段輕輕背出。


    “對,就這段。”


    “噢,張大哥,我是這樣理解的。‘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指的是不住色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包括不住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布施。’”


    “是那六塵?”


    “六塵是由眼耳鼻舌身心給我們帶了六種感覺。如眼睛所看到的為色,耳朵聽到的為聲,鼻子所能聞到的為香,舌根所能品嚐的為味,身體所能接觸到的為觸,意識又對色、聲、香、味、觸而起各種分別之心,就叫做法。這六塵又泛指代表一切塵法。‘不住’就是一切法都不應該執著,因為隻要一有執著,心裏就不能清淨了。”


    張道陵聽了,點了點頭,低頭想了一會,又問道:“那不住於相呢?”


    金蟬又迴答道:“《金剛經》中講到的四相,是我相、人相、眾生相和壽者相。所謂我相,總是由我出發,執著於我,凡諸般種種我得之則喜我失之則悲,好比一件新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就高興,但若是別人穿著新衣服,而自己隻有舊衣裳,就失望憤懣甚至惱怒。有了我相,就有了相對應的人相,一旦強分了你我就有種種如意或不如意。由我及人向外延申就是眾生相。但是壽者相是說人會貪念年輕而厭惡衰老,貪戀生而厭惡死。凡此四相,都是痛苦的根源。因為有這四相,經上才強調要無相布施,就是能夠施布施時脫離‘相’,即沒有施布施的‘我’,也沒有受布施的‘人’,更沒有布施的物品。大約如陽光普照大地可以讓作物成熟而不自居,如空氣充盈世間可以讓萬物存活而不自傲,把所有眾生視為平等,這些都是真正的無相布施啊!”


    張道陵聽了,眼中精光閃動,笑道:“金蟬,你方才所說的‘不住於相’。這就是中道,和儒家講的‘中庸’意思差不多,兩邊都不能執著,不能住有,也不能住空。六塵是有,是法,斷滅相是空,是非法,行於布施,不應住法,也不應住非法。”


    金蟬聽了,大喜,對著張道陵微笑道:“張大哥果然慧根深種,這見識令我受益啊!”


    二人均是歡喜,攜手而笑。


    而在一旁王長、趙升隻聽得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張道陵見了,微微一笑,對二人道:“你們倆好好想想,這佛經上的意思是說,在人世間,雖然人人都行善,做好事,但這裏麵也有種種區別,比如我們行善事,要是為了爭麵子,就是住於色;如果又想讓別人都知道,就是住於聲;如果還想人人都聞得你做好事的美名,就是住於香;如果想讓人人都交口稱道讚歎,就是住於味;如果你行善事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迴報,或者是上天的福報,就是住於觸;如果沒有以上這些想法,但卻總是將自己做過的善事掛在心頭,就是住於法。所以行過善事,心中卻是一無所住,既不知道自己行的是善事,也沒有讓別人知道你的善行,隻有不求迴報,而且連這種什麽念頭都沒有,才是菩薩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金蟬,我說的對吧?”


    “不錯,隻有真正做到心不住法去布施,這才是真正的在行菩薩道!”


    王長聽到這裏,叫道:“我明白了,像師父所說的鯀聖,行的就是菩薩道!”


    “對。”金蟬和張道陵聽了,齊聲讚道。


    趙升也明白了大半,聽王長這麽一說,也道:“我記不著這麽多,我就認準一個字,跟師父學,跟金蟬小師父學,學做好事就是了。”


    “哈哈,趙升,你不想太多,心就清靜,就不執我相,這是好事啊!”張道陵聽了,拍著他的肩膀讚道。


    金蟬聽了王長說起鯀,行的就是菩薩道,不由地心中一動,對張道陵道:“張大哥,剛才王大哥說起鯀聖,行的就是菩薩道,甚是有道理。我想,我想,咱們抓機會去祭拜鯀聖,他老人家不求迴報,現已魂飛魄散,但我們現在知道他的事跡,應該為他老人家祭奠一番,聊表心意。”


    張道陵聽了,深以為是。點頭讚道:“金蟬說的極是,隻是不知他老人家仙逝何處,仙骨被埋在哪裏,要是能知道的話,到墳前祭奠,豈不更好。”


    他們說話間,那大龜正要爬進門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它身子還未進來,隻能將脖子伸的進來,張開口,叫道:“張、張、張道、道、道長。我、我、我。”


    張道陵見了,忙讓大龜莫急,進來坐好再說。


    那大龜慢慢爬了進來,喘了幾口氣,這才唿吸平緩,張口慢慢地道:“張、張道長,我、我想起來了,那日你們、你們說的那位聖、聖人,叫、叫、叫……”


    張道陵聽了忙道:“叫鯀。”


    “對、對、對、對。”大龜聽了,又激動起來,口中又結結巴巴起來。


    “不要急,慢慢地說。”張道陵安慰道。金蟬見了,倒了碗水,送給大龜,讓它喝了。


    等大龜喝過水後,它長出了口氣。這才又繼續說道:“張、張大哥,我、我迴去後,心中老、老想著你、你說的話。忽然想起,我哥,我哥對、對、對我說、說過。我們的祖父,他、他曾為、為一位聖人、聖人做過事,那聖人因治水不成,被被殺,殺死在、yu山。”


    “yu山?在那裏?”張道陵聽了,急忙問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就有這些,別的我大哥沒和我說過。”


    張道陵聽了,腦海中突然想起九曲夫人說過她能知道此事之秘,仍是得自洛書。這洛書仍是鯀聖死前所留與他的遺腹子大禹。洛書中除了那幅圖外,還有其他的有關記載,隻不過大禹看過後,因其含天地之密,是以被大禹毀去了,隻留下了裏麵一幅圖。大禹治水成功後,又將此圖送給了河伯之父。所以這一切秘密,是通過九曲夫人的表姑,大禹之妻傳出來的。若是九曲夫人沒有騙我的話,那麽鯀聖極有可能,就是那位因治水而被殺在羽山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自言自語道:“yu山?yu山?到底是那個yu山?是玉山,還是魚山,羽山。縱然是同一個字,但天下重名的山多了去,又會是那一座呢?看來要尋到這座山,還是要費周折了。”


    “龍姑娘會不會知道呢?”金蟬問道。


    “她常年居黃河和洛水,別的應該不知道,不過等她來了可以問問她。”


    “噢!”金蟬和王趙二人聽了,齊出歎息之聲,心中均充滿了失望。


    張道陵想了想道:“隻可惜愚公他老人家不在了,否則可以向他打聽打聽。”


    趙升聽了喜道:“師父,你不是說過,現在這裏的山神,叫什麽著?他也是個好神仙啊!咱們問他去不就行了。”


    “不可。人家身居神位,是不可隨便與凡人相見的。若是龍兒來了,可讓她問問去。”


    “問什麽?”。張道陵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外有人脆生生地應道,正是龍兒的聲音。


    “龍兒!”


    “龍姑娘!”


    屋中幾個人同時奇道。就在這時,一個俏影施施然走了進來,臉上笑靨如花,正是龍兒。


    張道陵見,忙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迴來啊!小白她們呢?”


    “噢,是這樣,早飯太後吃了金蟬送的吹三刀,讚不絕口,又想吃上次玉蘭帶迴來的萬卷酥了。於是我讓玉蘭將我送到洛陽城外,我就趕迴這裏來了。”


    “呀!因這次來的匆忙,我就沒做萬卷酥,哪想到太後、太後愛吃。”金蟬聽了,臉上大有悔恨之意。


    王長見了,忙道:“金蟬小師父,咱們現在做,做好了再讓龍姑娘送去就是了。”


    “可是,這萬卷酥用料精,得用上等麵粉,純淨的胡麻油,配以堿水酵麵和合而成。最關鍵的是要有烤爐,這些咱們這裏有嗎?”金蟬著急地道。


    “啊!這還真沒有。沒關係,我哥倆這就出去買去。”王長聽了也有些焦急,忙安慰道。


    “不用了。”龍兒見他們的急樣,忙笑著阻止,如變戲法般,從門外提了個布袋、木桶和一個鐵製的烤爐進來,對金蟬笑道:“玉蘭姑娘早記著你告訴她都用什麽做的了,都準備好了,讓我給你帶來了,你看這些東西行不,還要再準備什麽嗎?”


    “阿彌陀佛,夠了、夠了。”金蟬見了大喜,忙伸手接過。又想起一事,緊張地道:“龍姑娘,太後知道我在這裏嗎?”


    “娘不知道。我隻說我用神通去靈鷲寺,她便信以為真了。”


    金蟬對不能與太後相見深以為憾,可經過這段時間,也漸漸釋懷,心想隻要自己娘親身體安泰,自己又有何求。聽得太後想吃自己做的糕點,心中歡喜,忙與王趙二人一起,進了廚房,準備萬卷酥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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