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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河還沒說話,他的大徒弟臉色已經陰沉下來:


    “大膽!你竟敢讓我師尊求你?師尊,讓元夏來料理她,必能讓師尊滿意!”


    小玩偶剛插起腰,沒得意多久,臉色就是一變。


    她可不想再落到薑元夏手中!


    過去的折磨,無時無刻都會在她睡夢中化為噩夢。


    這薑元夏的手段,可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但現在六祖就在身邊,喬喬自覺有靠山,豈會輕易服軟?


    小玩偶梗著脖子冷哼道:


    “咋了?我六祖就在附近,你們還想當著六祖的麵,欺負我?哼,要不是我心慈手軟,早就讓六祖把你們統統鯊了!”


    “你六祖又如何?不過一個老頭子,以為胎丹境就了不起嗎?”


    薑元夏絲毫不示弱,她眸中泛著殺意,


    “我這次來蒼平城,本就是想斬殺法王,神感教的法王,亦是胎丹境!”


    她的氣勢太過強大,嚇的喬喬縮起了脖子,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這家夥,不會真敢對她六祖動手吧?


    喬喬眯起眼睛,威脅道:“這可是蒼平城境內!頭頂上兩座四階大陣,你敢對我六祖動手?”


    小玩偶的話看似有底氣,卻不自覺把她以往視若神明的六祖置於弱勢地位。


    “好了。”


    薑河揮手製止元夏,他還不想和小玩偶撕破臉——反正有很多種方式都能輕易拿捏她,何必大動手腳。


    黑發少女見狀,抿著唇瓣,退到薑河身後,不再和喬喬爭論。


    “哼,說這麽多,你師父不還是怕了?”


    喬喬蹬鼻子上臉,得意起來,她幹脆坐在薑河手上,還翹了個不雅的二郎腿,


    “薑河,你打算怎麽討好我?別當我不知道,你之前就流露過想讓林衿學習丹道的念頭。為了心愛的徒弟,犧牲一下,也無所謂吧?衿兒,你說呢?”


    衿兒眨巴著杏眸,悄悄捏起小拳頭。


    她一直都很討厭這個家夥!


    以前欺負她,現在還欺負起師尊!


    “哦?可人家堂堂蒼平城主,豈會同時教導兩個人?”薑河不動聲色探著喬喬口風。


    他原本是想要等得到另一個火種,再去與秦家交易。


    奈何事情倉促,在橫風林遭遇了神感教,導致薑河的計劃中斷,提前來到蒼平城。


    因而,便沒有去秦國尋得另一個火種。


    要是能通過喬喬解決,倒是為他省了不少麻煩,不需要大費周章去秦國尋找火種。


    而且,尋找火種還要擔心被那個神秘的狐耳女孩奪走。


    薑河對於這神秘的第三位主角,其實沒有信心對付。


    實在是之前的蕭黯太難處理,讓他有些忌憚這還在蕭黯之後出現的主角。


    喬喬倒沒有隱瞞,聽了薑河的話理直氣壯道:


    “是啊,他日理萬機,自然不可能親自教導,頂多偶爾指點罷了。而且我這種修為,讓城主教導豈不是大財小心?屆時我是去秦家空島上,主要還是受秦家長老傳授秦家丹道。因此,能帶個侍女。”


    “嗬,沒想到,林衿,最終還是要和我待在一起了啊。”


    喬喬目光瞥了衿兒一眼。


    她忽然一歎,早知現在,她那時候就不欺負林衿了。


    要是和林衿好好相處,現在的她也該不會遭遇這些。


    但過去的已經過去,其實她還挺期待和林衿的相處。


    若是得到了林衿的諒解,薑河也不會這麽狠辣的欺負自己了吧?


    薑河蹙起眉心。


    這家夥怎麽說他,薑河都無所謂。


    偏偏要提衿兒。


    他伸手抓向坐在自己掌心的小玩偶。


    小玩偶警惕的豎起耳朵,瞪大眼睛,兩隻小手一同阻止薑河的大手,


    “你要幹嘛!我六祖還在這裏!這裏是蒼平城,不是你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不幹嘛,你來這裏,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小玩偶豈能阻止薑河的手?


    薑河輕而易舉就捏住了小玩偶的腰肢,看向元夏:


    “元夏,你帶衿兒休息去,我好好料理下這個不聽話的東西。”


    “誒!”


    喬喬大驚失色,這魔頭,上一刻不還是聊的好好的,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


    她本想不顧一切的喚六祖過來。


    可想了想,神色頓時遲疑,就連臉蛋都紅了起來,鬼迷心竅般垂下腦袋。


    這次來,其實就是為了薑河說的這件事情。


    薑元夏眼神複雜,她忽然有些後悔煉製喬喬了。


    盡管心中不怎麽情願,但黑發少女還是乖乖地帶著衿兒迴去休息。


    她走到半途,突然低聲道:“師尊,注意身體。”


    “師父身體好著呢!而且為師就是教訓一下她而已。你師父可是元丹境的體修!豈會怕區區小玩偶!”


    薑河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小玩偶發出沒有意義的抗議聲:“嗚!”


    ,,,


    玉搖露顫,一城花開。


    雖值夏季,但蒼平城位於東海,有一種獨特名花:泣血菊。


    此菊乃天下十大奇花之一,於夏季盛放。


    “這花,太過妖邪,讓人望而生厭啊。”


    黑發少女靜靜站立在院中,看著泣血菊歎息一聲。


    東海的早晨,氣候濕潤且偏寒,讓她如瀑黑發上,滾動著些許露珠,似乎已經駐足一夜。


    一夜之後,小玩偶好似變胖了一圈。


    當她醒來之時,手腳垂落,羞愧無比。


    “你怎麽可以這樣!”


    小玩偶後知後覺意識到昨天的事情,她臉上的淚痕未幹。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傷風敗俗,有辱風化!


    自己這是毀了喬家千年清名,她怎麽就鬼迷心竅的沒阻止薑河!


    讓他對自己這等仙裔,竟行此等侮辱肮髒之事!


    “昨天的承諾,你可別忘了。”


    薑河揉了揉小玩偶肚皮,不懷好意道,


    “哼哼,這可不比從前,要是讓天下人知道,結果如何呢?”


    “咕!我是不會屈伏的!”


    喬喬踩著薑河大腿,費盡全身力氣,才好不容易踩上地。


    剛一落地,小玩偶搖搖晃晃栽倒在地上,好似喝醉了一半。


    像隻上岸的魚兒撲騰撲騰著。


    薑河可不會滿足喬喬的要求,他怎會讓喬喬得償所願?


    實則不相反,他反倒是不惜手段,讓這玩偶知道自己對衿兒犯下的罪孽!


    比起萬劍刮身,這撕心裂肺之疼又算得了什麽?


    “行吧。”


    薑河捏起小玩偶,稍微用力一攥,


    “那待會,我就去和徒弟在這裏玩打水戰咯。想必你六祖活了一輩子,都沒想到他喬家千金能用來打水戰啊?”


    “別,隻有這個,是絕對不行。”


    還沒嘴硬多久的小玩偶,頓時敗下陣來。


    一想到那個畫麵,喬喬就幾乎要吐了出來。


    她發覺,她對薑河下限的認知幾乎每天都在刷新。


    什麽地方都好,


    偏偏是那個地方!


    薑河輕笑一聲,他就知道這小玩偶打著囂張的旗號,其實就是故意來做敗犬的。


    似乎,這樣就能維持她的麵子?


    好讓自己知道,她是逼不得已的。


    隻是,這一次似乎沒能讓她滿意啊。


    “以後既然想來找我,就不要偷偷摸摸的來,以免引起誤會。”


    薑河拎起小玩偶的腿,讓她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喬喬後悔無比,她狠聲道:“找你?讓你折磨我嗎?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真的疼!


    她昨天怎麽就控製不住自己,來到這裏?


    此時此刻,喬喬隻覺悔不當初。


    薑河隨意把衣裙丟給她,便自顧自的沐浴。


    待他洗好,小玩偶已經不知所蹤,看來已經偷摸摸地溜迴去了。


    難得解壓的薑河,神情氣爽。


    可真是酣暢淋漓的一晚上。


    隨著他修為的進展,特別是來到金丹境這和曾經天壤之別的境界後。


    某種屬於真龍的特質也隨之進一步喚醒。


    這大抵便是得到玄黃珠的代價之一吧。


    薑河雖自詡為正人君子,可他不可能因為這點副作用就放棄玄黃珠。


    反正身邊還有那麽多女孩,那就這樣吧。


    念起昨天元夏的提醒,薑河來到黑發少女的廂房。


    “師尊?”


    薑元夏點著下巴,似乎對薑河主動來尋她很是不解。


    而薑河這次前來,則是為了兩天後的扶搖鬥法。


    他正色道:“元夏,昨日,你曾說煉煞容真決的道果根基不浮,能奪而用之?”


    薑元夏眸光微動,將一縷碎發撩至耳後。


    她蔥白指尖蘸著茶水,在案幾上勾勒出六十四道交錯的紋路:


    “師尊且看,開陽周身竅穴猶如陣盤,每道靈煞皆暗合天罡地煞之數。可若是”


    水痕忽而扭曲成漩渦,將原本規整的紋路攪得支離破碎。黑發少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弟子以魂力探入李天成經脈時,發現其靈煞流轉至膻中穴會有刹那凝滯。而每一個靈煞其實都是用其他修者練成,與施法者並非一體,有著排異反應。”


    “若能在此時截斷周天循環,便可讓靈煞刹那與施法者隔離,師尊便可以同樣用煉煞奪真決將靈煞奪來。”


    薑河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案幾,眼睛忽然一亮:


    “奪真煉煞決護體罡氣剛猛無儔,即便知曉其破綻,想截斷周天循環也難以電光火石間破開靈煞除非,用旻心的破法神力!”


    薑元夏蔥白指尖點在膻中穴方位,案上六十四道交錯紋路應聲崩解:


    “嗯!旻心的破法實乃天下一等神力,而師尊恰好同樣可以施展破法神力!而且,元夏能幫師尊習得煉煞容真決!”


    此言一出,薑河都有些發愣。


    因為實際上這麽多環節,最難的反而是薑河如何習得煉煞容真決。


    距離鬥法隻有兩天,尋常情況下,幾乎很難學會。


    本來薑河都是打算殺了開陽之後,留著他的屍體慢慢嚐試。


    因為此法凝成的靈煞,幾乎可以視為單獨的個體,就算施法者身死,也會繼續在軀殼內運轉。


    譬如李天成,死後靈煞依舊存在,隻不過會隨著時間而逐漸衰弱。


    說來,李天成的靈煞薑河同樣可以奪走。


    但此人尚且是築基圓滿,這些靈煞質量都不高,如今的薑河已經看不上了,倒是可以用於習練這個功法。


    “師尊,可不要小看元夏的先天魂胎。師尊,請放開心神。”


    薑元夏指尖泛起一絲幽藍魂芒,落在薑河眉心上。


    薑河隻覺一股龐大到難以言喻的神魂包裹住天靈蓋。


    他和對麵的少女一同閉上眼睛,敞開心神。


    神魂深處,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薑河豁然睜開眼。


    眼前浮現三百六十尊虛影,每尊虛影體內皆遊走著不同形態的靈煞。


    虛影經脈纖毫畢現,散發著明亮的光,將功法運行的每一道細節,盡數展現開來。


    自己的大徒弟,竟將識海中對煉煞容真決的推演盡數映照在薑河的神魂中!


    半日後。


    薑河眼中精光一掠,已經盡數掌控。


    靠,這邊是傳說中的灌頂?


    但卻沒有灌頂的副作用。


    “師尊,掌控的如何?”


    黑發少女臉色稍顯蒼白,強行灌溉對她的損傷其實頗為嚴重,損耗不少神魂。


    “嗯,元夏,辛苦你了。”


    薑河欲言又止,他才是師父。


    但有時候元夏為他做的一切,又讓他感覺自己才是徒弟。


    “是辛苦師尊才對!”


    薑元夏俏皮地嘟起小嘴,腳步輕盈,斟茶一杯端給薑河。


    這茶壺多半是某種法器,過了半日,茶水依舊熱氣氤氳。


    薑河下意識的接過,剛喝上一口,少女又忙裏忙外地給他按著肩頭。


    “元夏,要不你先歇會?”


    薑河更愧疚了,少女力道適中,按的他渾身舒暢。


    雖然享受過元夏幾乎無數次按摩,但她的技巧卻是一天比一天好,明顯下了不少苦功夫。


    這丫頭,平時沒怎麽看見她修煉,不會都去學習怎麽服侍人了吧?


    “元夏不累,隻要能照顧師尊,就是對元夏最大的獎賞了。”


    黑發少女看見師尊舒暢的表情,心情美滋滋的。


    她眸中浮現些許狡黠,將下巴親昵地貼在薑河肩頭,輕聲道:“要是師尊覺得很滿意,那,也可以給元夏額外的獎勵。”


    “額外的獎勵?師父有求必應!”薑河大手一揮,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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