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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繇一路逃亡,慌不擇路,直到遠離了豫章郡那片戰火紛飛之地,才敢稍稍停歇下來。此時,夜幕已悄然降臨,寒風凜冽,如刀割般劃過眾人的臉龐。他找了一處隱蔽的山穀,下令停泊下來,命人燃起篝火,試圖驅散這徹骨的寒意。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沉沉地壓在這片臨時作為營地的隱蔽山穀之上。寒風唿嘯著,如同猛獸的嘶吼,無情地刮過山穀中的每一個角落,吹得篝火劈啪作響,火星四濺。


    劉繇坐在營帳外的一塊石頭上,身上披著厚重的披風,可仍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的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焦慮,不時地望向遠方,仿佛在警惕著袁術的追兵。那原本梳理得整齊的頭發,此時已有些淩亂,幾縷發絲在風中肆意飛舞,更顯他的狼狽與落魄。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山穀的寂靜。劉繇猛地一驚,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佩劍,身體緊繃,如同一頭受驚的小鹿,警惕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太史慈騎著一匹渾身汗沫的駿馬,風馳電掣般衝進了山穀。


    太史慈的臉上滿是塵土,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泥痕,更襯得他麵容憔悴。他身上的戰甲血跡斑斑,那殷紅的血跡,不知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但他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屈的堅毅,如同燃燒的火焰,從未熄滅。


    太史慈翻身下馬,腳步有些踉蹌,但仍強撐著大步走到劉繇麵前。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卻堅定地說道:“主公,末將雖在豫章城奮力抵抗,無奈敵軍勢大,我軍寡不敵眾,最終城破。老將樊能戰死沙場,末將特來向主公匯報情況。”


    劉繇聽著,心中一緊,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之色,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故作鎮定的模樣。他微微點頭,眼神閃爍,說道:“子義,你辛苦了。這豫章城的失守,非你之過,實乃敵軍太過強大。”


    太史慈卻沒有起身,他抬起頭,直視著劉繇的眼睛,那目光銳利如鷹,充滿了質問與不滿。他大聲說道:“主公,末將有一事不明。敵軍攻城正猛之時,我等在城頭上拚死抵抗,浴血奮戰,主公為何不告而逃,致使我等將士孤立無援?樊老將軍一生忠勇,為了掩護我等,為了主公和豫章城,拚死抵抗,最終命喪黃泉。若主公能及時支援,樊老將軍或許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劉繇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青一陣白一陣。他心中惱怒,覺得太史慈以下犯上,竟敢如此質問自己,但又自知理虧,一時竟無言以對。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關節泛白,嘴唇微微顫抖,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許劭見氣氛劍拔弩張,連忙上前,臉上堆滿了焦急與無奈。他伸手輕輕拉了拉太史慈的衣袖,輕聲說道:“子義,主公也是為了大局著想。當時豫章城破在即,敵軍如狼似虎,若主公不及時撤離,恐有性命之憂。主公此舉,也是無奈之舉啊,還望你能體諒主公的苦衷。”


    太史慈聽了,心中的怒火並未消減,他咬了咬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說道:“先生,末將理解主公的苦衷。但樊老將軍一生忠心耿耿,為了主公出生入死,他的犧牲如此壯烈。主公就這樣棄城而逃,讓眾多將士們的血白流,讓我們這些拚死作戰的人如何能心服口服?”


    許劭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子義,如今局勢危急,我等當務之急是團結一心,共渡難關。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主公,子義也是一片忠心,對樊老將軍的犧牲痛心疾首,還望主公不要怪罪。”


    劉繇看了看太史慈,又看了看許劭,心中雖滿心不悅,但也明白此時若再追究下去,隻會讓局麵更加糟糕。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子義,你忠心可嘉,本公自然不會怪罪。隻是如今我等處境艱難,還需你我齊心協力,方能轉危為安。切不可再因這些事傷了和氣。”


    太史慈聽了,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但仍難掩失望之色。他站起身來,抱拳道:“主公放心,末將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隻是望主公今後能多為將士們考慮,莫讓大家寒心。”


    劉繇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先休整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太史慈目光堅定地看向劉繇,神色嚴肅地詢問道:“主公,如今豫章城已落入袁術之手,局勢陡然巨變,不知主公有何應對之打算?”


    劉繇微微皺眉,心中正為前路迷茫而焦慮,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許劭,似是在尋求幫助與指引。


    許劭清了清嗓子,向前邁出一步,恭敬地說道:“主公,荊州劉表同為漢室宗親,素有賢名。如今袁術肆意攻伐諸侯,行事悖逆。主公與劉景升(劉表字景升)既是同宗同族,自可前往荊州。我等正可向他調借兵馬,以圖東山再起,報這豫章城失陷的血海深仇。”


    太史慈聽完,微微頷首,略作思索後,開口反駁道:“主公,雖說豫章城已破,但據末將所知,袁術軍中糧草匱乏,即便占據了城池,若無充足糧草供應,也定然無法長久堅守。而孫伯符(孫策字伯符)已在豫章境內,其麾下兵精糧足,實力不容小覷。我等何不前往與孫策會合?屆時聯合起來,再與袁術交戰,如此一來,取勝的把握豈不是更大,也更為妥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荊州距此地路途遙遠,如今豫章城破,我軍殘兵正源源不斷地逃離戰場,此時正是收攏殘軍、凝聚力量的絕佳時機。若是我們舍近求遠,遠赴荊州,豈不是白白給袁術以喘息之機?到那時,袁術若在豫章城站穩腳跟,加強防禦,我們再想奪迴豫章城,可就難如登天了。”


    劉繇的目光在許劭和太史慈之間遊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想起之前的種種,他和許劭都隱隱覺得,太史慈對孫策的稱讚似乎過於頻繁,言語間滿是推崇,這讓他們心生疑慮。


    太史慈在劉繇麾下嶄露頭角的時間並不長,不過是近半年來,憑借著數番大戰,才逐漸展現出他那過人的武藝和軍事才能。可在劉繇和許劭看來,這份勇猛背後,卻藏著難以捉摸的心思。與早先便跟隨自己、忠心耿耿的樊能和於糜相比,太史慈雖然能力出眾,卻總讓人覺得少了幾分可以全然托付的安心。他們甚至暗自揣測,這太史慈或許早已在暗中投靠了孫策,此次力薦與孫策聯合,說不定就是為了實現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許劭看出了劉繇的猶豫和擔憂,連忙打了個哈哈,臉上堆起笑容,說道:“太史將軍,今日您連番苦戰,著實辛苦。這一路奔波,又在城頭上奮力拚殺,體力也該透支了。咱們先在此處好好休息,養精蓄銳。至於下一步的打算,主公明日再與您細細商議,給出答複,您看可好?”


    許劭的話看似是在關心太史慈,實則是想借此岔開話題,避免在此時就做出決策。他心裏清楚,關於是前往荊州還是與孫策聯合,這是一個關乎生死存亡的重大抉擇,不能草率決定,更何況,他們對太史慈的懷疑還未消除,需要更多時間來權衡利弊。


    太史慈聽了許劭的話,微微皺眉,心中雖有不滿,但也明白此時再多說也無濟於事。他抱了抱拳,說道:“既如此,末將聽憑主公安排。隻是希望主公能盡快做出決斷,以免延誤戰機。”說罷,他轉身離去,腳步中帶著一絲無奈和不甘。


    劉繇望著太史慈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那股擔憂如同藤蔓般瘋狂蔓延,越纏越緊。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與不安,緩緩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許劭。


    “許先生,”劉繇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你說這太史慈,他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真的會對我等忠心耿耿嗎?”


    許劭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沉思之色。過了片刻,他輕輕歎了口氣,說道:“主公,太史將軍的勇猛,那是毋庸置疑的,這幾次大戰,他的表現有目共睹。隻是……”許劭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慮,“隻是他對孫策的態度,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捉摸。屢屢提及孫策,言語間滿是推崇,實在不得不讓人對他的忠誠心生擔憂啊。”


    劉繇聽了,默默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憂慮更甚。他深知,在這亂世之中,人心難測,一個人的忠誠往往決定著生死存亡。太史慈如此推崇孫策,難保不會有二心。


    “那依先生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劉繇急切地問道,目光緊緊地盯著許劭,仿佛在尋找著一絲希望。


    許劭微微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主公,既然太史慈想要會合孫策再攻擊袁術,那我們不妨就順他的意,讓他在此收攏殘部。而我們則前往荊州,向劉表劉景升借兵。這樣一來,我們至少在安危上有了一定的保障。”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說道:“日後,若是真的擊敗了袁術,我們手中有了兵力,也好與孫策交涉這豫章的歸屬問題。到那時,就算太史慈真的與孫策有什麽勾結,我們也有了談判的資本,不至於太過被動。”


    劉繇聽了許劭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臉上露出思索之色。他仔細權衡了一番利弊,覺得許劭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讓太史慈在此收攏殘部,既可以利用他的能力,又能避免他與孫策過早聯合,對自己造成威脅。而自己前往荊州借兵,也能增強自身的實力,為日後的爭鬥做好準備。


    “好,就依先生所言!”劉繇終於下定了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前往荊州。至於太史慈,就命他在此收攏殘部,等候我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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