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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聞鼓聲,在朝堂之上顯得格外震撼。


    登聞鼓,又稱鳴冤鼓。


    此鼓一響,通常意味著有重大冤情,且非一般人都可隨意敲響的,若有人貿然敲響登聞鼓,必先受三十杖刑。


    隻有在這三十杖刑之下存活之人,才有資格麵聖陳情,


    登聞鼓之威,在於其可上達天聽,讓百姓之冤屈有處可訴,這嚴苛的條件讓許多人望而卻步,非有天大冤情者不敢輕易嚐試。


    登聞鼓響聲,在大夏朝建立以來從未響過。


    如今登聞鼓響,眾人皆在猜測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勇氣,竟不惜冒此生命之險。


    景文帝麵容冷峻,說道:“來人,去登聞鼓那邊看看是何人敲響此鼓。”


    一聲令下,幾位侍衛領命而去。


    不多時,侍衛們匆匆返迴,神色凝重地稟報:“啟稟陛下,敲登聞鼓之人,名喚墨竹。”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震驚不已,那個眾人四處尋找都不見蹤影的仆從,墨竹?居然自動送上門來,還敲響了登聞鼓。


    就算這些官員們為官多年,見多識廣,還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操作,畢竟直接來送死的,他們真沒有見到過,


    有人小聲嘀咕著:這墨竹定是腦子壞掉了


    景文帝眯起雙眸,沉聲道:“既已敲響登聞鼓,便按規矩辦。”


    幾個侍衛來到登聞鼓處,將墨竹帶到了執行庭杖的場所,四周的牆壁似乎都在散發著肅穆的氣息。


    墨竹被侍衛們帶到場地中央,行刑之聲沉悶地響起,第一杖砸在墨竹身上,他的身體微微一顫,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接著,第二杖、第三杖……


    疼痛如潮水般襲來,墨竹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衣衫被打破,血跡漸漸滲出。


    三十杖終於打完,墨竹虛弱地癱倒在地,隨時都會暈厥過去。


    侍衛們看著傷痕累累的墨竹,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敬佩,很快他們按照規矩,為墨竹套上嶄新的衣服,血汙之身不可麵聖。


    墨竹被侍衛們帶往皇宮,準備麵聖。


    墨竹一進入內殿,眾大臣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隻見一個十多歲的少年,麵容青澀,臉色慘白,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眼睛裏閃爍著不安。


    墨竹跪在大殿中央,雙手顫抖,嘴唇緊抿,努力克製著自己內心的恐懼。


    這畢竟是第一次麵聖,緊張與疼痛交織,他強忍身體的不適,磕磕巴巴地說:“草……草民墨竹,見過陛……下。”


    景文帝麵無表情,審視著眼前跪著的少年,“你便是墨竹,敲響登聞鼓之人?有何冤屈,且說來聽聽。”


    墨竹的身體顫抖著,眼眶微紅,臉上滿是痛苦與掙紮之色。


    他咬了咬嘴唇,下了極大的決心,聲音顫抖地說道:“陛下,草民要為張大人陳情,草民本不願如此,實乃逼不得已。草民要告之人,便是草民的家主葉書賢。”


    此話一出,大殿之內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大臣們神色驟變,皆是錯愕之情。


    他們剛剛聽到了什麽?


    是要告誰來著?


    葉書賢?是同名同姓之人麽?


    家仆告家主?就算告贏也是重罪,眾人心中隻有一個想法: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景文帝也是一愣,旋即沉聲道:“將張平與葉書賢從刑部大牢提至大殿。”


    張平被帶到大殿時人是懵的,他看到了誰?墨竹?要為他伸冤!


    想問清楚是怎麽迴事,可奈何大殿之上,深知自己不能隨意開口,隻能強壓住內心的疑惑與急切,靜待事態的發展。


    很快,葉書賢也被帶入殿中,沉重的鐐銬隨著他的腳步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葉書賢不著痕跡地對張平眨了一下眼睛,隨後便跪了下來。


    三人就這麽跪在大殿中央。


    張平仔細的觀察葉書賢隻是臉色蒼白了一下,看著沒什麽大事,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


    大殿之上一片寂靜,眾臣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三人身上。


    景文帝開口:“相關人等都已到齊,墨竹,你有何冤要伸?又有何人要告?說清楚吧。”


    ……


    李氏端著一碗燕窩進來,隻見張平怔怔地坐在桌前,麵前放著一把琴,默不作聲。


    李氏心疼地走上前,輕聲說道:“平兒,先吃點東西吧。”


    自從兒子三天前迴來後,就一直對著這把琴發呆,李氏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既擔憂又心疼。


    “娘,我不餓,”張平聲音沙啞的迴道。


    李氏欲言又止,但看著兒子灰白的麵色,還是閉了口,她一婦道人家,不懂朝堂之事,可兒子從大牢被放出來,本是滿心歡喜,然而自從兒子迴家之後,卻像丟了魂失了魄一樣。


    葉書賢那孩子她也是喜歡的不行,可沒想到最後卻……哎!想到此處,李氏不由得紅了眼眶,她輕抹了一下眼角的淚。


    張平抬頭望向李氏,“娘,我想單獨呆一會,”


    李氏猶豫了一下,點頭出了門,房間裏安靜了下來,張平緩緩伸出手,輕撫琴弦,房間裏傳出一陣幽幽的琴弦之音,正是那天葉書賢彈的那一首,僅聽過一次便記住了音律。


    張平垂下眼,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葉書賢死了,死在了那天的大殿之上。


    那日,墨竹帶著墨山和小桃跪在眾人麵前,將手中的路引呈給眾人查看,路引上的每一個日期、每一個地點,都清晰地表明了他們的行程,也確鑿地證明了葉書賢確實不知道發妻之死的事情,這一切皆是葉老夫人自作主張。


    而葉書賢之所以承認,隻是想把所有罪名攬在自己身上,以護家族周全。


    張平心中明白,若是那天墨竹他們也被一起抓了,那些人肯定會千方百計地從他們嘴巴裏撬出誣陷自己的證據,必然會遭受各種刑罰。


    局勢未明,葉書賢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在入獄的那天,便提早安排墨竹他們離開。


    眼下這種人證物證確鑿情況下,葉書賢確實不知道此事,張平自然也不會受到牽連。


    故而墨竹狀告葉書賢愚孝。


    眾人心中正覺奇怪,為何墨竹幾人消失好幾天,卻突然出現時,葉書賢竟然直愣愣倒下了,大殿頓時一片嘩然,眾人驚慌失措地圍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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