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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嶽明白齊昆侖捎這段話的意思。


    老人家應該是覺得,梁輔國這次討伐他莫名其妙,如果真是因為南州軍鎮的大亂,那他再不參與兵部的人員調遣也就是了。


    如果是因為別的,那目的應該就是要替牧北帝清除朝臣。


    當初牧北帝剛剛登基時,因為先帝是突然死亡的,並沒有提前給他做好足夠的準備。朝中大臣還都沒有很接受他這個皇帝,令出皇城都得經曆重重困難。


    他經曆了一番艱難的鬥爭,才將權力牢牢握在了自己手裏,有了後來這麽多受他操控的臣子。


    而如今他擺弄的這些重臣,個個都比前朝老臣更厲害。若是等到了太子繼位,前景簡直無法預料。


    朝堂之上,盡皆龍虎之臣。


    這不是誇張,別說現在朝中的齊昆侖、曹無咎、李龍禪、宋知禮、梁輔國……


    就說那些已經死走逃亡的,譬如薑鎮業、盧遠望,都不是太子能應付的。當初一個盧國丈,就差點把太子打壓得喘不過氣。


    牧北帝深知自己根基受損,延壽困難,想要為太子掌權肅清道路,這是很正常的想法。


    而梁輔國恰好就是一把很鋒利的刀。


    他查誰誰死、鬥誰誰亡,刀鋒所指,無所畏懼。


    不論是貪官、宗室亦或是世家,都在他的算計之下大為削弱,不止是齊昆侖這樣認為,朝中很多人都這樣覺得。


    梁輔國敢這樣囂張,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牧北帝想要為太子鋪路了。


    所以齊昆侖的話是提醒梁輔國,做人要留一線。牧北帝如果借他做刀殺人,那臨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一定是把他這把刀折斷。


    新朝沒有能裝下他這把舊刀的鞘。


    如果是正常的朝堂黨爭,或許他這番話會起效果,會讓梁輔國對他稍稍放鬆,將這次的事情敷衍過去也就是了。


    可梁嶽知道,不是的。


    梁輔國隻是看不慣這些人。


    或許這也是他的聰明之處,趁著牧北帝這種心理,即使他再怎麽清算這些奸臣惡黨,也不會遭到清算。


    用朝堂黨爭的思維去看梁輔國,多少有些狹隘了。


    胤國建朝近千年,每隔一段時間便要有一陣子山河動蕩,舊勢力也會隨之被肅清。


    隻是這個過程中總免不了黎民百姓承受最大的苦難。


    他想在大的劫難來臨之前,就將這些舊勢力清除一次,以免被他們積惡所累,九州山河再度遭受劫難,到時候不知有多少人會隨之死去。


    貪官、宗室、世家……


    它們就像是血管裏的流毒,一個健康的新生兒血液裏總是少的,可是隨著漸漸成長,它們會越來越濃、越來越重,直到這個人衰老死亡,身體的其他部分也會為其所累,一同在慘烈的痛苦中消亡。


    接著會有下一次新生,再一具嶄新的軀殼出現,這些流毒也會隨之重生。


    梁輔國想做的,就是在人死之前,先將毒瘡剜去,讓王朝變得健康。


    這很難,會有很多阻力,甚至很多時候阻力的來源不是敵人。


    譬如周玄慈、陳舉、齊應物……


    他們都是梁嶽的朋友,可是在這肅清流毒的過程中,遲早都要走到利益的對立麵。


    甚至包括梁輔國自己的家族。


    這中間會經曆多少彷徨的時刻,梁嶽不知道,也許隻有梁輔國這樣如鋼刀一樣的人,才能完成這樣的使命。


    “話我會帶到的。”他站起身來,看著齊應物,“但據我對左相的了解,也許沒法影響到他。”


    齊應物苦笑了一下,“家祖不是會輕易示弱的人,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齊兄。”梁嶽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歎息:“我就不送你了。”


    ……


    翌日清晨,武安堂內風雷匯聚。


    方圓百丈內的侍衛都覺得唿吸困難,好似內裏藏著滿天一般。


    正堂內懸著高高的曆代神將畫像,一圈看下來,最後最新的畫像,便屬於場間這十七人。


    上方主位上,齊昆侖目光環掃,如同虎豹巡視領地。


    算上次位上坐著的曹無咎,堂內一共十八人。


    曹無咎自然不是神將,而是牧北帝派來觀看這一場議事的。


    “人都到齊了。”相貌粗蠻的齊量海坐在中間的位置上,悶悶說道:“可以開始了,早開始早結束,我還得趕迴北地呢。”


    他的表情可以很輕易看出不爽,作為齊家子弟,他完全不知道這一場議事的意義何在。


    難道武安堂還有人不服鎮國尚書?


    離開朝廷有一段時日的定鉤王薑鎮業就坐在曹無咎的旁邊,位次同樣很靠前。不論境況如何,他畢竟身居王位,要是出了武安堂換成別處,說不定他的位次要比齊昆侖還高。


    他瞥了一眼曹無咎,曹無咎便開口道:“今日邀諸位神將大人匯聚於此,是因為前日裏朝堂之上,左相大人覺得南州之亂,齊老尚書難辭其咎,應該卸下兵部尚書與武安堂執掌的位置。”


    “陛下覺得,老尚書德高望重,不可輕易處罰。可這次南州之亂著實嚴重,沒有個說法也不合適。軍中之事還是要尊重諸位神將的意見,所以才請諸位前來商議,是否還支持老尚書執掌兵部與武安堂。”


    他介紹完前因後果,便有一麵白無須、儒將模樣的人開口。


    “老將軍執掌武安堂這些年來,為國練兵、培養賢才,神將所出千年最盛,功勳都是看得見的。因為南州軍鎮一場亂子,就剝奪了老將軍的權柄?這完全沒有道理嘛,要我說,南州軍鎮那裏完全是主將無能,關不了老將軍半點事情。”這白袍儒將自顧自說道。


    “咳。”坐在末尾的陳刀官輕咳一聲,“宋知兵,你說歸說,不要牽連別人。”


    “牽連你怎麽了?”被稱作宋知兵的白袍神將盯著他,“是你連累老將軍在先,還不許人提你?”


    “誒——”薑鎮業一抬手,“你們二人不要在此爭執無關的事情。”


    二人都曾在他麾下任職,不論是看身份還是看資曆,對於薑鎮業還是敬重的,於是便沒再出聲。


    位次中上的李虎禪開口道:“我沒意見,一切看定鉤王的意思。”


    與兄長李龍禪一樣,李虎禪在軍中也是堅定的皇家派,之前向來是與薑鎮業走得很近。


    薑鎮業目光深沉,“齊老在軍中的威望無人能及,左相此舉,怕不是會引得軍中不滿。”


    他之前就是被梁輔國趕下台,現如今有這種事,他會支持梁輔國那一邊才是奇怪。


    齊量海見狀,冷笑一聲,“這種事本來就沒有什麽好商議的。”


    武安堂神將都可以算作是齊昆侖的門徒,有一小半是堅定的齊家一派,若是再加上皇家一派,完全就占據了大半了,再加上一些搖擺的,完全是碾壓之勢。


    除了梁輔國的族弟梁輔道之外,他想不出在座的會有誰支持那個瘋狗左相。


    可是梁輔道坐在那裏,神情老神在在,完全不急著開口的樣子。


    “依我看來……”薑鎮業正想再說些什麽,突然門外又傳來腳步聲,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若是旁人,定鉤王當然不予理會,可是這走進的身影,卻讓他怔怔出神,半晌說不出話來。


    就見一位身量不高、書生模樣的中年人,穿著看上去有些樸素古舊的衣甲,緩緩踏入武安堂的大門。


    “聽聞今日是神將集會,不知為何,我沒收到邀請。”他微微笑著,“不請自來,不知是否冒昧?”


    薑鎮業雙目一凝,沉沉喚出那個名字,“唐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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