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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的亡夫在去賑災之前,就已經知道他要死了。”郭家夫人最終還是沒忍住,對梁嶽他們講了她的迴憶,“我記得那個時候他對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他帶我迴到我們最初相識的地方,逛了很久,很是不舍的樣子。”


    “當時我還問他……”


    “若是這般不舍離開神都,就讓別人去不行嗎?”


    “他卻隻是苦笑一下,說受人恩惠多年,終究要有迴報的時候。還說就算他迴不來也不用擔心,會有人關照我的。”


    “當時我隻叫他不要說不吉利的話,卻沒想一語成讖……”


    郭夫人神情哀婉,“過後想來,他分明就是在與我做最後的道別,我卻全然不知。”


    “受人恩惠?”梁嶽沉吟道:“郭大人雖說是正經科舉出身,不過家世普通,能在官場那麽快成為三品大員,確實是少不了貴人的提拔。若是他的死與溪山會有關,是不是提拔他的人就有這個嫌疑?還有自他死後,官場上是誰在關照你,郭夫人可知曉嗎?”


    “我都不知道。”郭夫人搖頭道,“這幾年我所到之處全都一切順利,生意錢財就像是往手裏硬塞一般,其實我知道都是亡夫用性命換來的。我也數次想要追問,究竟是誰在背後關照我,可是最終都找不到結果。而亡夫在朝中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隻知道那時候他有一位同窗好友,是如今的……當朝右相。”


    “宋知禮?”


    說出這個名字,梁嶽也覺得並不意外。


    朝堂前兩排的人就那麽多,除了梁輔國以外,溪山會的背後大佬是誰他都不會覺得奇怪,何況宋知禮本來就是他的重點懷疑對象。


    身為右相,將朝堂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卻又能給人留下一個遇事就躲的庸人形象,這一手藏拙的功夫著實厲害。


    可即使得到這個懷疑也是沒有用的,想要確定此人與溪山會有關,他們需要實證。


    “嗯。”郭夫人道:“我所知曉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你們也不用想著幫我報仇什麽的,這麽多年過去,我早已沒有追究往事的心思。更何況,那也不是你們能做到的。”


    “郭夫人大可放心,我會嚐試找出殺害郭大人的兇手。”梁嶽鄭重說道。


    “你們……”郭夫人見他如此堅定,似乎也有些動容,片刻後道:“若是你們要追查的話,我猜測這件事可能與戶部的賬目有關。因為我記得在出發賑災之前,他曾經連續多日早出晚歸,甚至有幾天就住在戶部衙門,十分憔悴。當時我問他在忙什麽,他說是戶部賬目出了些問題……”


    “大概是那段時間過去不久,他就離開神都前往賑災,再沒有迴來。”


    “姐姐和姐夫的感情,著實令人感動。”李墨趁機道:“若是姐姐你不嫌棄,以後咱們就當個結義的姐弟,當親的來相處。”


    “好!”郭夫人一口應下。


    不過答應之後她稍稍一怔,怎麽好像有點忘記了,自己一開始是想幹嘛來著?


    ……


    追查陳年舊案是很困難的,畢竟是三品大員的死,若是有線索當年早就查出來了。


    梁嶽迴去向梁輔國複命之後,又詢問了一些郭複明死前的情況,對那時候的事情才大致有了些了解,稍微捋順了下。


    差不多是十七八年前,李龍禪入宮獻寶,獲封國師。


    不過因為他在江湖上的出身和風評極差,加上一上位就大肆斂財的行徑,讓很多朝臣都極為反對,不過牧北帝始終堅持。


    十六年前,牧北帝有心捧薑鎮業,讓他率軍遠征雲鄉國,李虎禪作為隨軍大將,負責追剿火正教餘孽。


    南宮雪此時答應溪山會幫他們做事,溪山會的郭複明找到李龍禪,他讓弟弟放火正教一馬,換取朝臣放鬆了對李龍禪的攻擊。


    這時候其實溪山會在朝堂上還是半明半暗,還沒有那麽忌諱。牧北帝雖然一直在削弱他們的勢力,可是手段還是懷柔的。


    直到十二年前,唐嵬和霸山已經打了很多年,雙方戰局難解難分。在局勢不利之際,大皇子帶人出神都采購軍需,全隊人馬失蹤。


    此事被懷疑是溪山會所為,直到此時,牧北帝才對溪山會大肆清算,之後兩三年間,朝堂上變了很多麵孔。


    可能他是想要在太子繼位之前幫他掃清障礙吧,可是因為李龍禪的努力,牧北帝的壽命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而郭複明的死就發生在九年前,那個時候戶部查賬,之前許多年的賬目都被拿出來核對。不過這次查賬並沒有問題,不久之後,郭複明就死在了賑災途中。


    “那次查賬沒有問題?”梁嶽發出疑問,“那郭複明後來的死又是因為什麽?莫非真是意外?”


    “我記得,那次查賬的時候,朝廷對溪山會的清算過去不久。當時有人提出質疑,在霸山一戰接近尾聲時,戶部缺乏錢糧,要皇帝自撥內帑去購買軍需……”梁輔國緩緩說道,“當時的戶部,真的是沒有錢了嗎?”


    “還有這一樁事情?”梁嶽聞言放下卷宗。


    若是戶部偷改賬目,逼得皇帝掏內帑、大皇子出神都,那可就有點可怕了……


    那就說明牧北帝對朝堂的掌控幾近於零了,連最重要的錢袋子都管不住。


    “不過後來孟守愚立刻將之前二十年的賬目都拿出來供人檢查,沒有任何問題。連年征戰,確實耗得國庫虧空。”梁輔國道:“老孟在戶部這些年一直兢兢業業,凡事都打理得很好,可謂是最可靠的大管家。說他是溪山會一黨,我不太會信。”


    梁嶽點點頭,這才合理一些。


    不然前方在打仗,後方連有多少錢都不知道,那飲馬監的人也太廢物了。


    可這樣的話,郭複明為什麽要死?


    難道還是因為另外的事情?


    “等等……”梁嶽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凝眉思忖道:“有沒有可能他之所以要死,不是因為有問題,恰恰就是因為賬目沒問題?”


    ……


    霸山之戰時的朝廷到底有錢還是沒錢?


    梁輔國與梁嶽的看法一樣,國庫虧空肯定是真的,才會淪落到撥出內帑的境遇。


    如果連這種事情上都能被蒙蔽,那牧北帝在皇位上很難安穩坐那麽久。


    梁嶽的猜測是,有沒有可能郭複明在戶部,本來目的是想要將賬目做出一些問題,以此來栽贓戶部尚書孟守愚?


    隻是這件事情失敗了,而事情敗露的郭複明不得不了斷,以免牽扯出背後更多的人。


    梁輔國聽到這個想法,沉思一陣之後,決定親自去找孟守愚談談。


    朝中的事情波詭雲譎,各懷鬼胎的人太多。即使是如他們這般重臣,也很難窺得全貌。別說他們,哪怕是皇帝,也隻能看到一部分的棋局。


    他離開以後,梁嶽就先行迴家了。


    不過剛出刑部衙門,他就遠遠看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身影。


    “小芸?”梁嶽看著前方人群中那個氣質清麗的少女,雖然隻是一個背影,但是不難看出是自家妹妹。


    而在她旁邊還有一名衣著樸素的黃衫少年,背上背著一個鬥笠,正跟她一起有說有笑地走著。


    梁嶽的眼睛立刻眯了起來。


    今天確實是梁小芸慣例的休息日,應該早早迴家的,可是她卻和這小子在這裏逛街……


    若是尋常人,可能就要上去質問那少年的身份了。


    可梁嶽覺得自家妹妹不像是會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修行的人,於是他選擇暫且觀望一下。


    他悄悄收斂氣息,遠遠尾隨在二人身後,想要看看他們要去做什麽。


    可走出沒幾步,他突然發現二人的身影消失了!


    嗯?


    梁嶽心生疑惑,以他如今的神識強度,鎖定之後還能毫無痕跡的消失,除非是宗師境才能做到吧?


    正納悶著,背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大哥!”


    梁嶽一迴頭,就看到梁小芸笑著站在自己背後,旁邊是那名黃衫少年,他生得濃眉大眼,也是麵帶笑容,“梁仙官,久仰大名。”


    “這位是?”梁嶽不動聲色地問道。


    “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師父。”梁小芸道:“我修行秘術道路的啟蒙人。”


    “在下軒轅十四。”黃衫少年自報家門道。


    “軒轅兄。”梁嶽抱拳施禮,略帶驚奇,“居然真的如此年輕?”


    他內心覺得對方應該是改變了真容的老怪物,不過這種話當麵問畢竟不禮貌,對方如果不說,那他就當軒轅十四真是年輕人好了。


    關於這位師父的事情,梁小芸對家人說過一些,給人的印象就是十分得神通廣大。今日一見,果然有幾分玄奇在身。


    “容貌不過是眼中虛影,我究竟活了多少年紀,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軒轅十四倒是坦誠,雲淡風輕地說道:“我外出許久,剛剛迴到龍淵城,便找徒弟寒暄一番而已。本來不該叫你看見我的,可是我看出你馬上要有一場劫數,還是現身指點一下比較好。”


    ……


    而從刑部衙門走出的梁輔國,轉身就走入了不遠處的戶部衙門。


    左相大人駕到,不多時,戶部尚書孟守愚就親自來迎,二人坐到了戶部後衙的曲水亭中。梁輔國屏退了左右,四麵環繞湖光,沒有第三人在場。


    孟守愚容顏方正、相貌樸實,闊麵長須,一副老成長者模樣。


    他與徐占鼇是劍道書院的同窗,與身姿豐偉、家境卓越的徐占鼇比起來,相貌平平又出身農戶之家的孟守愚相當不起眼。


    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他的學問與道行都僅次於徐占鼇,這已經很出乎書院中人的意料了。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在那年的科舉之中,他一舉奪得狀元,反過來壓了更耀眼的天驕徐占鼇一頭。


    二人入朝之後,他登堂入室執掌一部的速度,也比徐占鼇更快。


    平日裏做事十分低調,經常讓人都想不起這位戶部尚書,可是掌部十餘年從無疏漏。


    徐占鼇光芒耀眼的一生中,始終籠罩著這樣一個陰影,後來的書院學子都聽說過,“一生占鼇頭,唯輸孟守愚”。


    不過兩人走到一部尚書之後,貌似都到達了瓶頸,左右相分別被書院中的小一輩梁輔國、宋知禮摘下。


    若說他們差在哪裏,大概就是姓氏。


    “左相大人來得突然,又不許有人在側,可是有要緊大事?”孟守愚先不落座,而是出言問道。


    “師兄請坐。”梁輔國對他也很客氣,待對方坐下之後,才開口問道:“來找你是想打聽一個人。”


    “誰?”孟守愚問道。


    “當年戶部有一位郭複明?”梁輔國道:“關於他的死,我想再多打探一些事情。”


    “他死的時候,刑部不是已經查得很清楚了嗎?”孟守愚反問道:“那個時候事無巨細,應該都記入卷宗了吧。”


    “不。”梁輔國斷然道,“當初沒有查到他的死與溪山會有關,所以想要多問一下。當初那場查賬,明明沒有查出任何問題,有什麽是值得他們忌憚的嗎?”


    “這……”孟守愚稍加沉默,之後道:“那些年我和郭複明搭檔得很好,彼此引為知己。早年間他確實曾露出過意圖,想要讓我加入溪山會,隻是我拒絕了。”


    “這件事你沒有在朝堂之中提及過。”梁輔國道。


    “我不想出賣朋友。”孟守愚突然笑了下,“就像我對你坦誠相待,我相信你也不會說出去。”


    梁輔國迴以一笑,“其實他們也拉攏過我。”


    有些僵硬的氣氛,到此時二人相對而笑,才終於稍加緩和。


    “既然師兄與我坦誠相待,那我也把我的疑惑如實問了。”梁輔國道。


    當時梁嶽提出一個猜測,是不是溪山會的人想要把戶部的賬做出問題,來栽贓陷害孟守愚,才引動這一場查賬。


    梁輔國內心是否定了這種猜測的。


    不過這種思路也引出了他另一種猜測。


    “霸山之戰那時候,戶部究竟有錢沒錢……”


    “而如果國庫的虧空是假,又是誰做的手腳?”


    “以賬目中可能有人做手腳為由,引來那一場查賬。”梁輔國直視著孟守愚的眼睛,發出一連串的疑惑,目光銳利如刀,聲聲如雷炸響。


    這接連的發問,讓孟守愚的神情都為之出現一絲震動。


    “究竟是陛下想要查溪山會的賬,還是……溪山會想要查陛下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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