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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伏景光倒沒想過金發藍眼的小女孩跟自家幼馴染有什麽關係,隻是懷疑這孩子很可能是一個月前監視他們的組織成員。


    而她口中的‘父親’,估計也不是普世意義上的父親,大概率是高層成員。


    一時間,哪怕有未成年濾鏡,他心中也升起了些微不喜——因為他們是傷害zero的推手。


    但他對組織更加痛恨了,這麽小的孩子,卻將她訓練成了殺手,實在令人憤慨。


    諸伏景光眼神閃了閃,藍色的鳳眸裏是浮於表麵的溫和,沉吟說:“我雖然沒見過你父親,但也認識了一些人,你可以告訴我你父親的特征或代號,我去找。”


    昔拉目光審視地看著他,似乎感受到他沒有說謊後,緩緩挪開了指著他大腿中間的手槍,退後了一步。


    不過,父親代號是什麽?


    那些追隨父親的人隻會‘大人、先生’的叫,工藤先生他們也是稱唿父親為toru。


    忽然,她想起之前父親拿著電腦辦公時,曾留下過一個著名。


    ——代行者。


    小女孩眼神閃閃發亮地說:“executer(代行者),父親的代號是代行者。”


    諸伏景光將這個陌生的代號記在心裏,眼神疑惑起來。


    這個代號聽起像是聖堂教會的異端審問員,負責排除不存在於教義裏的異端的執行者。跟組織的風格完全不搭啊。


    莫非,他誤會了這小女孩兒?


    諸伏景光揭開沙發的防塵布讓女孩兒做好,走到冰箱前,從裏麵拿出一瓶冰水喝一口,這才問道:“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昔拉乖乖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像是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聽到諸伏景光的問題,她歪歪腦袋,呆呆地說:“sera(昔拉)。”


    諸伏景光:“……”


    殺戮天使?


    所以,你們一家真是神職人員?


    諸伏景光隱隱預感到,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


    他們父女大概和組織完全沒有關係,昔拉找到這裏是誤打誤撞了。


    隻是,聖教堂這麽生猛嗎?


    將小孩子往兵器方麵培養,是想要養出一個十字遠征軍的軍團主嗎?


    諸伏景光糾結了下,他自身對這方麵不太了解,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暗暗想著,有機會借助組織的情報機構查查梵蒂岡吧。


    孩子都是無辜的。


    他這會兒心情也放鬆了下來,留一分謹慎也是出於自己對昔拉強大實力的尊重。


    “你還沒說你父親比較明顯的特征呢。”諸伏景光走到女孩兒身邊站定,微微低頭,笑吟吟地說,“該不會是一身黑色的教袍,脖子上戴著十字架吧?”


    昔拉認認真真地反駁:“不是,父親雖然也穿黑色的衣服,但那是黑色的西裝和披風。偶爾他也會穿白色和灰色的西裝。”


    “父親不戴十字架。”


    諸伏景光失笑,舉手投降般地說:“好好好,是我說錯了。你繼續講。”


    昔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神色嚴肅了起來,開始描述父親的長相。


    她驕傲地挺起小胸脯,輕輕拽了拽自己胸前的兩個小辮子說:“父親的頭發和我一個顏色,但沒有我的長。”


    諸伏景光:“……”


    你們是父女,根據基因遺傳學,他和你都是金發很正常吧?而且,男人大多數是短發啊。


    小女孩繼續說:“父親的眼睛是紫灰色的,像寶石一樣,很漂亮。”


    諸伏景光皺了皺眉,有種熟悉的既視感。


    “我的皮膚是冷白色,父親是巧克力的顏色,很甜。”


    諸伏景光眼睛微微瞪大,心跳漸漸加速,握著水瓶子的手顫抖了起來。


    這、這個描述……


    “父親身體不好,很柔弱,也很容易受傷,但父親很溫柔。”


    諸伏景光的手立馬穩了,長相相似估計隻是巧合。


    zero可一點都不柔弱。


    不提警校時大猩猩的模樣,就是一個月前相處時,zero拿鎖鏈勒他脖子的力度可一點都不小呢。


    戴著沉重的腳銬還歡快地蹦躂來蹦躂去,跟柔弱完全不沾邊。


    諸伏景光歎了口氣,他真是太想念zero了,隨便碰到一個人都幻想成對方是zero。


    他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麽時,便聽小女孩兒語調平靜無波地說:“父親的名字是安室透。”


    “砰!”


    水瓶砸在了地上,裏麵的水快速流出來,浸濕了地板。


    諸伏景光卻看都不看,眼睛死死盯著昔拉,臉上的微笑出現了一瞬的凝滯,嗓音像是做夢一樣恍惚:“你說,你的父親,叫安室透?”


    冒出來的這個小崽子,是zero的?


    ……今天是什麽愚人節嗎?


    是有別人叫這個名字,還是借用了這個名字?


    還是他幻聽了?


    諸伏景光腦內cpu出現了一瞬的卡頓,緊接著,無數壓抑不住的猜想和邏輯鏈在大腦裏瘋狂肆虐。


    ‘咚咚咚’瘋狂跳躍的心髒顯示出他並不如表麵這麽平靜。


    昔拉沒有探究他不對勁的情緒,或者說,她隻有麵對父親時,才會有情緒起伏。


    “是這個名字。”她麵無表情地迴道,條理清晰地說,“這裏是你的地盤,一個月前父親住在這裏,有人也看到你曾出入過。你必然見過我父親。”


    她仰著頭望著諸伏景光,看上去依舊呆萌呆萌的,像個沒有生機的木偶娃娃,卻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告訴我,父親被你藏在了哪兒?”


    她手裏的袖刀寒芒乍現,晃得諸伏景光眼睛生疼。


    這一言不合就要割別人脖子的行為,讓諸伏景光猛地站直身體,下意識想摸手銬。


    但他此時顧不上小女孩兒要進局子的殺手氣場,反而愣在原地,神色複雜難辨,臉皺成了一團,像極了咬了一大口又苦又酸的檸檬。


    他最好的朋友,瞞著他突然就兒女雙全了!


    諸伏景光眼眶微微發紅,心底的委屈壓抑不住了。


    什麽意思啊,我又不是不讓他成家生孩子,不提被送到鬆田他們身邊的小光,昔拉這個養在外麵的女兒都這麽大了還瞞著我,想幹什麽啊?


    我是什麽見不得兄弟幸福的人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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