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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士說:“在這裏,妖獸們普遍以為,羽人們最厲害的是他們的飛翔之能、啄人之術,其實不是的,這匹羽人有誦鳥血統,相傳誦鳥善於吟唱,視歌曲不同,或能愉悅身心、或能迷惑神誌、還能殺人於無形,當然詠唱死亡之曲會消耗它們極大的靈力,甚至會被反噬,所以極少有誦鳥會如此,不過會把吟唱當作武器倒是真的。”


    道士的話還未說完,驕蟲右頭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娘!難怪!記得上次羽人攻擊我們時,有人麵馬兄弟明明已經刺中鳥人了,結果被那東西嚎了一嗓子,當即便開始後退。當時老子還奇怪呢,人麵馬戰士最勇敢了,怎麽突然膽小起來?而那半鳥怪叫起來也真是難聽,離老遠聽到都想吐,我還想,這貨別是鳥太婆和烏鴉生的吧?”摸了摸下巴,“原來根子在這兒。”


    眾人:“......”


    道士道:“它們有誦鳥血統,但畢竟不是純種誦鳥,所以不能像純種誦鳥那樣隨意自如地展示吟唱之能,是以住在這裏的生靈便很少有人知道。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它們不展示這項技能,尤其不大麵積展示,是因為這種大麵積吟唱會召喚起食時獸!”


    什麽?!


    眾人齊齊地望向他,目瞪口呆,集體被這石破天驚的一語劈得裏外冒煙。


    驕蟲雙手按膝,眼睛溜圓,嘴巴溜圓,兩隻頭直直地並排在一起,千百年來極為難得地顯出這種一模一樣的表情。


    道士:“眾位想想,羽人女王離開後,食時獸出現前,這裏的羽人做了什麽?”


    驕蟲恍然,左頭道:“當時,許許多多的羽人聚集在海邊,對著羽人女王離開的方向歌唱,慘慘切切的,當時還以為他們是在思念女王或是因為自己被拋下而心懷憂傷,誰能想到......唉!”表情懊惱。


    道士歎道:“是啊,誰能想到,當時羽人女王驟然離去,老朽隻覺得奇怪,所以建議不要貿然進攻羽人巢居,而是加固自身的防範結界。但老朽沒有料到,羽人留下的最大殺招卻是在這裏。”


    眼看他自責,邛澤溫言道:“先生無需如此,如果不是按先生說的加固防範,隻怕現在我們已經全都葬身獸腹了。”


    道士道:“我也是查了所有關於羽族禽族的資料,聯係事情的前因後果,才想到羽人有這麽一項本領的。


    留下來的羽人年齡都比較大,離誦鳥血統較近,擅長歌唱,據老朽推測,羽人族所有善於吟唱的羽人都留在這裏了,因為,它們也不確定多少羽人的力量可以召喚出食時獸。


    按羽人女王的想法,是拚著折損了這一部分羽人,也要借食時獸力量消滅我們的。但她萬萬想不到,會中途殺出一個荒野女神,竟能憑一己之力除去食時獸,挽迴我們大半的實力。


    此事表麵上是我們折損了近半人馬,但仔細想,何嚐不是羽人族折了自己最最鋒銳的一把刀?


    它們能飛,它們喙尖,這些都能防備,但如果擅長吟唱,通過吟唱殺人,召喚怪獸,那才是防不勝防。


    現在這股力量被它們自己折沒了,於我們來說實在是一項幸事。


    所以少主也無需憂慮過甚,即使損傷一半力量,我們依然大有可為。”


    室內原本低沉壓抑的氣氛登時振奮起來,驕蟲右頭激動得直拍右腿,“好,說得真是好,不過,什麽意思?”


    老道士:“……”


    驕蟲右頭佩服得五體投地,略帶討好地請教道:“這也是您看那個字本本看出來的麽?”指了指他手中的古卷。


    老道士不屑一答。


    驕蟲右頭感慨,“看那麽個蝌蚪本就能看出這麽多道道來,都快趕上俺兩個腦袋的聰明了,”頗為自戀地輪流撫摸著自己的兩個頭,歎息,“看來,俺必須向修煉三個頭的方向努力了。”


    “……”


    道士垂著眼皮涼涼道:“您不覺得脖子上的地兒有點擠麽?”


    ……


    邛澤的目中不由自主地銜了一絲笑,問道士,“那麽依先生之見,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老道士:“做好準備,加固防範,妥善處理好傷員問題,盡快恢複元氣。”頓了頓,“老朽說過,在這裏,要消滅敵人就必須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略略含了一絲微笑,悠然,“現在羽人剩下的最精銳的力量就是羽人女王帶走的那一部分精壯,而留在這裏存活下來的,相當一部分是控製奴隸的羽人,我們不去明著攻打,暗殺總是可以的吧,殺一個算一個,最好能殺到奴隸們全反了,女王巢居隻剩下一個空殼子。”


    明明是含著笑,而其中陰謀與血腥的味道卻讓人忍不住微微膽寒,“羽人女王送我們這麽大一個禮物,我們不迴她怎麽說得過去呢?她送我們一隻食時獸,我們就迴她一記穿心刃!”


    好可怕,這些人類好可怕!


    驕蟲悄悄地向旁邊挪了挪,又挪了挪,以期離老道士遠些。


    右頭緊緊地靠在左頭上,臉上滿是受驚嚇的表情,左頭皺著眉,把右頭推開一次,又推開一次,實在推不開了,徑自向旁邊偏了偏,緊緊地閉著嘴,一臉忍耐。


    月漾撫摸流瞳的手定在那裏,好半天一動沒動。


    妖魔壽命漫長,也慣見爭鬥與血腥,可是在算計人心與使用陰謀詭計上,卻遠遠比不上人類,或許是因為環境使然,或許是因為不夠重視,也或許是因為自然界的法則讓他們更依賴拳頭的力量。


    所以,沒有親身經曆的妖魔永遠不會知道,在他們看來弱得不堪一擊的人類中間,存在著更為複雜更為殘酷的鬥爭,這樣的鬥爭不會停歇,不會休止,一代又一代磨礪著他們的智慧,並載入史冊,傳之後人。


    當幾百年的妖獸心智還處於小兒階段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凡人就可能已經是一條老狐狸了。


    更別說老道這般實有百歲之齡的老江湖,那更是狐狸中的狐狸,早已成精的狐狸。


    邛澤聞言雙目一亮,“先生有計劃了?”


    道士淡然一笑,舉起葉杯,但飲不語。


    邛澤忽而意會,也舉起杯子,卻歉然含笑道:“記得先生喜歡飲熱水衝的茶,但我這裏竟沒有,實在怠慢了,我讓蒼鷂送先生一頭噴火獸給先生煮茶,不知道還合用否?”


    老道士一口水差點噴出來,滿臉黑線,連連擺手道:“煮茶?那麽個巨物,它差點把我的房子燒了,快牽走,快牽走!把它訓練訓練放到戰場上,衝著羽人噴去,也順便添幾隻噴香的烤鳥。”


    邛澤:“……”


    驕蟲立即拍手稱妙(據測,這個動作當是右頭支配,邛澤俊臉微紅,微笑著答應了。


    流瞳睜著一雙潤潤的小鹿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很想聽一聽那老道高明的計謀,卻不知話題怎麽突然轉到了這裏。


    老道士故作高深,邛澤笑容莫測,月漾低頭不語,仿佛事不關已,驕蟲左頭似乎有點疑惑,幾次想問什麽,但都被驕蟲右頭這個攪屎棍子給攪和了,以至於失了詢問的最佳時機,而後隻能無奈地閉上了嘴。


    至於驕蟲右頭,自始至終,他都沒嗅出其中有什麽玄機。


    最後,邛澤隻泛泛安排了一些日常事務,諸如月漾繼續料理傷員之事,驕蟲繼續監視羽人動向,蒼鷂繼續訓練妖兵等等,了無新意,相當爛尾。


    會議結束後,流瞳稀裏糊塗地隨月漾迴了他的住所。


    月漾的住處是一座木屋,材料原木,氣質清芬。外麵搭著開滿淺紫色小花的紫藤蘿花架,遠遠望去,花藤如瀑,密密下垂,如一片紫色的夢幻。


    流瞳的小鹿眼睜得圓圓的,怔怔地看著。


    月漾微笑道:“以後你就先在這裏住著,喜歡嗎?”


    流瞳忙不迭地點頭。


    月漾好看的眼睛彎起,“你果然聽得懂,是一頭靈鹿,能說話嗎?”


    絨絨的小鹿頭垂下,十分羞怯傷懷的樣子。月漾的語氣不由自主地輕柔了幾分,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道:“不會也沒關係,你有靈氣,我會教你,不管是說話還是化形,你都會學會的。”


    流瞳抬頭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用頭蹭著他的衣袖,還舔了舔他的手。


    月漾撫摸著她細軟的白毛,唇角不自覺地含了一縷笑,眼底一片柔軟。


    正說話間,門口來了一頭奇形怪狀的獸,橫在門口道:“月漾醫師,藥穀那邊有幾隻靈獸的情況很不好,血口怎麽堵都堵不住,您快去看看吧。”


    流瞳偏頭一看,見那獸正是與之前鹿蜀在一起的九尾四耳羊,四隻耳朵輕輕抖動著,耳下部位空空一片。


    竟然沒有眼睛?


    月漾答應一聲,起身便要走,流瞳連忙跟過去,湊近了一看,霍然一驚,瞬間一蹦三尺高。


    隻見兩隻又黑又大的眼睛印在該羊的背上,每隻足有一隻足掌那麽大,此刻斜著眼珠睨著流瞳,樣子別提多瘮人了。


    小白鹿四股戰戰,好險沒有當場失禁。


    話說,眼睛長在那麽個地方,不怕下雨被雨淋瞎嗎?


    怪羊似有若無地哼了一聲,甩甩尾巴,轉身走了。


    自然,九條尾巴甩起來的規模也真夠看的。


    月漾一邊疾行一邊和怪羊交流傷員的情況,到達現場一看,最嚴重的一隻已經倒在了地上。血液如泉從它身上汩汩而下,濕了一地,它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虛空,已經沒有了神識。


    鹿蜀在它旁邊用唱歌似的音調念著一首低沉哀傷的詩歌,到了這個程度,看來那隻靈獸已經沒救了。


    月漾快速地過去查看靈獸的身體,不,那不是血洞,血都是從洞的邊緣流出來的。那隻洞幽暗虛無,什麽都看不見,它駐紮在靈獸的身體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向外蔓延,已經覆蓋到靈獸的內髒部分,像一圈難以形容的怪嘴,向外吞噬著靈獸的軀體。


    月漾的目光遽然一縮,“這是什麽,活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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