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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西北之隅,華山巍峨之下,隱匿著一座名為杏花邑的小鎮,其名源自鄰近那片繁花似錦的杏花山。這座小鎮雖規模不大,卻因歲月靜好,城內居民的生活節奏悠然自得,透著一股慵懶而安逸的氣息。城門邊,幾位守衛悠然自得地品茗談笑,就連城外官設奴隸營中的苦役,生活也勉強維持著一份平淡。


    緊鄰城門,於一片簡陋民居之中,藏著一方小院,院內被打理得井井有條,角落裏斑斕花草爭奇鬥豔。一位身著樸素潔白麻裙、體態臃腫肥胖的中年婦人,正蹣跚著步伐為花澆水,她麵色蒼白,卻難掩嘴角那抹淡然自若的微笑,仿佛塵世的紛擾與她無關。


    不遠處,站立著一位身形魁梧、膚色黝黑且略顯發福的男子,他的眼神中流露著溫柔,注視著婦人,身著自家織就的粗麻衣裳,腳踏最樸素的草鞋。盡管這樣的裝扮即便置於山野之間也毫不起眼,但他周身卻散發著一種曆經滄桑後依舊從容不迫的氣質,那是時間與生活磨礪出的深沉。


    他輕聲細語:“大姐,我這就去販賣貨物了。”


    婦人轉身,勉強擠出一抹微笑,輕咳一聲,吩咐道:“早些迴來,路上定要小心。”


    男子微微一笑,應聲而去。他出門前,在門口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草帽、草鞋與草席,隨後踏上了每月一次的遠行之旅,無論風雨,從不間斷。


    進入華山腹地,他將貨物藏於一隱秘山洞,隨後身形一變,化作一股疾馳的黑風,向著遠方掠去。數日之後,他現身於一座繁華城邑邊緣,緩緩步入城中,最終於一條幽深巷弄中尋得一隅小憩。


    在一簡陋酒攤旁,他僅以幾枚銅錢換取了兩碗酒水,除去購藥,這是他難得的奢侈享受,無需下酒菜,僅以此慰藉旅途的疲憊。直至暮色四合,他才緩緩起身,步入一條幽暗的胡同。


    上次造訪此地,他已事先將周遭街道細細探索了一番,最終擇一低矮昏暗之隅,蜷縮小憩,耐心地守候。


    子時左右,兩輛裝飾奢華的馬車自遠方緩緩駛近,前後簇擁著十數名手持兵刃的扈從,氣勢洶洶。馬車停駐於府邸大門前,一位衣著光鮮卻滿身酒氣的男子,在小廝的攙扶下踉蹌下車;而另一輛馬車中,則走出一名目光如炬、步履輕盈的青年,其背後斜挎長劍,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昭示著他至少是築基期的修仙者。


    此刻,隱匿於暗處的胖男人緩緩起身,戴上一頂破舊的帽子,步履蹣跚地朝著那群人靠近。


    相距不過二十幾步之遙時,一名佩刀扈從挺身而出,大聲嗬斥,試圖阻止胖男人的前行。然而,胖男人仿佛置若罔聞,繼續搖搖晃晃地向前。


    背劍青年微微察覺,眉頭輕蹙,身形輕盈地擋在了醉酒男子之前。


    幾名佩刀扈從見狀,怒火中燒,大步流星向前,朝著胖男人腿部狠狠踹去,不聽大爺的話就怨不得踹斷你的腿。


    胖男人身形一閃,輕鬆避開這一擊,隨即雙腿微曲,身體前傾,擺出一副鐵山靠的架勢,力量凝聚如弓弦緊繃,瞬間爆發,化作一股猛烈的黑風,向車隊席卷而去。


    風聲唿嘯,待一切平息,胖男人的身影已出現在小巷的另一端。他迴頭望了一眼身後已成廢墟的小巷,扶了扶帽子,低聲自語,聲音低沉的無人能夠聽見:“有人出錢買你的命,我隻是個幹活的。”言罷,他低頭沿著小巷,朝著城市的另一端緩步離去。


    小巷之內,一片狼藉,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那位背劍的青年跌坐在牆角,眼中滿是臨死前的驚恐與絕望,右手仍保持著拔劍的姿勢,而他的身體,內髒與骨骼,皆已化為碎片,慘不忍睹。


    胖男人趁著夜色悄然翻越城牆,遁入城外,化作一股黑風,疾馳向另一個城邑。這便是他的副業——隻要有人願意出錢,無論是砸場子、劫貨,還是傷人害命(當然,後者價格不菲),他都在所不辭。


    類似今天這種活,他不敢頻繁接手,以免引起昭禮宮各殿或四合庭的注意,更不願招惹修士背後的門派,以免惹來無窮麻煩。帶著老妻四處逃竄的日子,他實在不想再經曆。因此,他行事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數日後,胖男人化裝後潛伏在另一座城邑的城門口,成功搶劫了一支滿載而歸的大商家商隊,奪得一個紅色木盒,隨後遁入深山。經過數輪激烈的追捕與反追捕,他終於殺盡緊追不舍的修士,帶著戰利品迴到了杏花邑附近的大山。


    在一處極為隱蔽的山洞裏,胖男人躺在冰冷的地麵上,仰望著洞頂的石壁,依靠自身的自愈能力療愈著幾處傷口。麵對生活的艱辛,他從不怨天尤人,隻覺得能守護著一個相依為命的親人,陪她到老到死,所有的流血流汗都是值得的。


    他的妻子比他年長三十多歲,修行資質遠勝於他,在修行上一直走在他前麵,生活中也總是無微不至地照顧他。他們在秦嶺的深山老林中相遇,一起修行,一起麵對妖獸的侵襲,化形後與周圍的大妖爭奪地盤、搶奪天材地寶。兩個熊妖相依為命,相互扶持,終於在一片山嶺中站穩了腳跟,擁有了自己的領地。


    大約三百多年前,兩個仇家帶著一大群幫手圍攻了他們的住所。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後,雖然成功擊退了敵人,但他的妻子卻身受重傷,大道根本受損,更主要的是魂魄受損。這種傷勢外表看不出嚴重性,但一旦發病,她就會陷入渾渾噩噩、瘋瘋癲癲的狀態。


    為了維持妻子的清醒,他不得不花費重金購買安神定魂的丹藥。這種丹藥一年至少需要兩枚,且必須持續服用,不能間斷。艱難時期,他還需要用自己的道行來維持妻子的病情,這也導致他多年的修行不進反退。


    丹藥價格昂貴,他也曾想過強搶,但能買得起這種丹藥的門派都不是好惹的。而且萬一被認出來,隻怕以後走遍天下也不會再有藥賣給他了。


    他也曾想過憑借一身本事加入這些門派以換取丹藥,但由於他野妖的身份和過往的罪孽因果,很多門派都對他不屑一顧,沒把他綁送四合庭就不錯。


    老妻總覺得太對不起他這麽多年的辛酸坎坷,也曾想趁他出門時一走了之,但他是頂聰明的人,知道老妻的心思,於是說了,隻要老妻活著陪伴他,就是對他最大的報答。


    轉眼間,到了迴家的日子。胖男人走出山洞,換上衣服,緩緩向家走去。快到門口時,他看見妻子正和一個外貌猥瑣的駝背老頭聊著天,不遠處站著一個清秀少年。


    這個駝背老頭名叫老圭,是妻子的老朋友。他們聊得很投機,老圭講著這麽多年在外的見聞,她聽得津津有味。


    老圭梳了梳頭上稀疏的幾根毛發,轉頭朝著胖男人賤笑。這幾個月他走遍了二十幾個諸侯國,鑽了很多深山老林,能找的都找了。當年的那些大妖要麽逃亡萬裏、銷聲匿跡,要麽被四合庭或昭禮宮剿殺。還剩下兩個半殘的老妖躲在深山老林裏苟延殘喘,有一個倒是猶猶豫豫的說想想,最後他才根據一點蛛絲馬跡找到了這裏。”


    胖男人麵色陰沉地站在門口,直接對老圭下了逐客令:“我們現在不想惹山上的事非,你們走吧。”


    老圭嬉皮笑臉地說:“好好聊聊唄。”


    “出去說。”胖男人說道。


    老圭和清秀少年驚蟄等在門外。胖男人把妻子扶迴房間,輕輕關上門。妻子在屋裏咳嗽了兩聲,輕聲囑咐道:“有話好好說,老圭是老朋友了,別傷了和氣。”


    胖男人轉過頭來,陰冷地問道:“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老圭我這麽多年混下來就是人頭熟。”老圭嘿嘿笑道。


    “我現在不想惹是生非,不想沾惹山上的事,也不想聽你的事,也不想參與你的事。你從哪裏來就迴哪裏去吧。再不走,可別怪我不念以往那點微薄的情分。”胖男人警告道。


    老圭皺眉道:“我看你現在過得也不算如意。和我出山吧,不說金山銀山,但保你吃喝不愁。待遇比照昭禮宮各殿的大長老還要好得多。給嫂夫人換個環境不是很好嗎?”


    胖男人陰冷地瞥了老圭一眼。


    老圭笑著調侃道:“你就甘心一輩子躲在這麽個小地方,掙點幹髒活的小錢,看幾個小宗門的臉色?當年你可是拿著一把砍缺口的破刀就敢跟妖王十二世家叫板的漢子。怎麽現在變得這麽膽小了?就知道守著個破房子摟著老婆睡覺?”


    胖男人的臉色愈發陰冷,已經站了起來。


    老圭見狀,縮了縮脖子,但仍繼續說道:“我知道嫂夫人每年都在吃還魂丹。隻要你跟我走,我保證你每年至少能掙到四顆還魂丹的工錢……”


    胖男人猛然轉身,死死盯著老圭。


    被胖男人瞧得毛骨悚然的老圭縮了縮脖子,道:“……老哥你的陳年舊怨我也聽說一些。我也不想揭這些傷疤。我隻想告訴你一句話,我的脾氣你也知道,從來不願意在別人手下做事,樂得逍遙自在。我現在跟的主子別看年輕,但我看得出來是個仁義、講究、做大事的主兒。而且和妖族關係匪淺,在昭禮宮也算個大人物。跟著他你不虧,至少能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如果老哥哪天你待得不順心了想走,老圭我保證不欠你一文錢……”


    胖男人沉默許久,終於給出了老圭最想聽的答案:“要是到時候不給我買丹藥的錢,我就打碎你的龜殼。”


    ——————————————


    小鎮再次迴歸了往昔的寧靜與平和,然而,那座昔日洋溢著靈秀之氣的暮日山,如今望去卻略顯衰敗與蕭瑟,偶有幾處殘垣斷壁映入眼簾,訴說著過往的雷電和風雨。


    三個月之前,一場驚心動魄的山上大戰,烈焰熊熊,連續數日不滅,甚至導致數座山峰崩塌。緊接著,天空中又上演了一出出追捕與截殺的驚險戲碼。不過這些神仙間的紛爭,終究隻是凡人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談笑風生後,生活依舊有條不紊地繼續著。


    隨後,暮日山迎來了盛大的慶典,彤序正式成為暮日山第十代山主,有五家小仙門前來觀禮。


    恰逢此時,三年未曾露麵的天傷殿殿主姬南與大長老羊鼓恰好路過此地,也受到了新山主彤序誠摯的邀請,一同上山觀禮。


    在慶典的高潮部分,新山主彤序向外界揭露了前任山主藤葦的種種罪行。藤葦年老昏庸,行事悖逆常理,甚至對忠言逆耳的長老們心懷殺機。幾位長老悲痛欲絕,懇求大長老彤序主持公道。


    藤葦等人惱羞成怒,趁夜發動突襲,意圖一舉消滅彤序等人。在山上眾多心懷正義的修士與弟子們的堅定支持下,藤葦等人已處於敗亡的邊緣。然而,他們卻做出了卑劣之舉,暗中殺害了前來做客的天究殿長老、無心山城大執事仲槎及其弟子,企圖挑起兩殿之間的戰火,達到玉石俱焚的目的。


    結果,正義終將得到伸張。藤葦被其關門弟子景琨,一位心懷正義的勇士,當場誅殺!這場叛亂終於得以平息,宗門也得以撥亂反正,重迴正軌。暮日山,這個擁有千年曆史的老仙門,將繼續在天傷殿的庇護下,為天下的和平與蒼生的福祉貢獻自己的力量。


    其實,這件事在修行界中無疑是一件大事,畢竟,武力殺害老山主的舉動,在修行界中可是極為罕見的。


    然而,與另一樁震驚修行界的驚天大案相比,暮日山之事便顯得黯然失色。


    昭禮宮三十六殿中的天究殿,其殿主弧餘竟在自家的無心山城內遭遇了刺殺,頭顱被殘忍割下,這一事件在修行界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三百多年來未有如此駭人聽聞之事。更為驚人的是,同日被害的還有兩位神滿境和三位元嬰境的大修士,他們皆是無心山城舉足輕重的存在。


    作為修行界的強者,作為一方霸主,在自己的領地內同時失去如此多的大修士,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而更為棘手的是,刺客們竟如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幕後黑手更是無從查起,這成了一樁懸而未解的驚天謎案。


    無心山城因此顏麵掃地,羞愧難當,他們像發了瘋的野獸一般,派出大量修士四處搜捕兇手,對每一個可疑之人都抱持著高度的惡意。這一舉動導致與附近過往或來訪的修士產生了無數衝突,雙方怒火中燒,使得原本就混亂的局勢更加動蕩不安。


    昭禮東宮宮主姬榮同樣憤怒難平,他誓言要為弧餘殿主討迴公道,不論幕後黑手是誰,他都要將其繩之以法。為此,他派出了執法長老,率領數位大修士協助天究殿追捕兇手,東宮的其他各殿也紛紛表態,願意提供協助。


    各殿的大佬們也開始感到兔死狐悲,他們意識到,既然兇手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刺殺天究殿的大人物,那麽他們同樣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因此,他們紛紛加強戒備,派出密探四處探查,以防不測。


    在這場風暴的醞釀中,以洛邑為中心,以無心山城為起點,整個修行界都籠罩在了一片陰霾之下。而與此同時,原無心山城藩屬的一家仙門——晗湘潭,卻在這個時候宣布脫離天究殿,轉而投靠天傷殿,這一舉動在此時看來,似乎隻是這場大風暴中的一朵不起眼的小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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