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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親娘和親生兒子都在,弟媳肚子裏還有孩子,那可是爹娘的心頭肉,金貴的很,金玉妍真怕事情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讓大家的臉都丟盡,這幾天她都忐忑不安的。


    可看自己的混蛋弟弟沒有給自己找不痛快,隻整晚都跟兒子玩在一起,直到晚宴結束,金玉妍擔心的狀況也沒有發生,忍不住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隻是第二天尹佟就“摔”傷了肋骨,直接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太後身邊最好用的狗腿子沒了,有些事情沒人給她辦,她又糟心了幾天,當然這是後話了。


    熱熱鬧鬧的壽宴終於有驚無險的辦完,所有人的心裏均鬆了一口氣。


    。。。


    林氏和小兒媳婦坐在一輛車,大兒媳自然是和她病弱的丈夫坐一輛車跟在後麵,金丞則留到最後才走的,沒有和他們一起。


    丁嵐現在小腹突出了一塊,比之前也豐滿圓潤不少,婆母疼她,日日和她作伴,丈夫雖迴家的時候少,可隻要迴來也會對她體貼溫柔。家裏又沒有通房妾室庶子庶女的糟心事,她的生活安逸,整個人都散發著幸福的氣息。


    馬車搖搖晃晃的慢慢走迴金家大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金丞迴來的更晚,當晚夫妻兩人甜甜蜜蜜的睡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金丞就出去辦事了。


    上午,丁嵐文氏則和婆母柳氏打算出門一趟。因為要入秋了,婆媳三人打算出去置辦點秋冬的新衣,聽說最近南麵來了好多新布料和新款衣物,幾人打算去好好血拚一場,本來是可以讓人帶了好東西上門讓她們挑選的,可女人嘛,就是喜歡出去逛逛。


    婆媳三人剛剛坐著馬車出了金家大宅,一直等在路邊的一個馬車上就下來幾個人,一個美女帶著兩個健壯的仆婦,攔在馬車跟前,那馬車走的很慢,加上他們正走在自家門口,金家皇親國戚威風凜凜的將軍府大門前,誰敢輕易造次?所以大家也都沒有設防,被她們非常容易就把車攔了下來。


    雖然馬車走的很慢,可這意外也讓車裏的幾人明顯被顛簸了一下,柳氏忙把丁嵐護住,她忍不住心頭火起,怒斥車夫一聲道:“怎麽趕的馬車!不知道二少奶奶現在不能受驚嗎?”


    外麵趕車的顧明迴稟道:“夫人,是有幾個賊婦人膽敢當街攔車!”


    林氏氣的撩起車簾,伸出頭定睛一看,心裏猛跳了兩下,那帶頭的一人竟然是那個送走了好幾個月的小蹄子,白芸!


    文氏就在婆母身邊,一看來人也嚇了一跳,她忙來到前麵的婆母和弟媳身邊,低聲說了一句:“母親,看來她來者不善,這又是在我們家門口,現在街上人多眼雜的,隨便傳點閑話都不好,看來今天不宜出門了,不如你帶著弟妹先迴家,那人讓我去打發了吧。”


    說完她就給了婆母林氏一個“放心”的眼神。


    林氏自然知道白芸是來幹什麽的,光天化日的就敢帶人來堵自己的馬車,她也算是破釜沉舟打算搞點大事兒了!之前自己不答應她做金丞的妾室,又在金丞大婚前把她攆了出去,她心有不甘,這次來肯定是特意選大白天人來人往的時候來鬧一場,說不定還要逼著身邊的兒媳喝妾室茶呢。


    不管她想幹什麽,總歸是沒憋什麽好屁,現在寶貝媳婦受不得氣,不宜讓她和金丞的外室麵對麵。她先衝大媳婦文氏點點頭,讓文氏下車去應付白芸,柳氏則和丁嵐直接下車迴家。


    丁嵐看了那車外的女子一眼,她不過雙十年紀,長的真是好看的不像話。身上穿著的雖是綾羅綢緞,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可細看眉眼間卻有一些風塵氣,她心下了然,定是府裏男人惹的紅顏禍水找上門來了。


    金將軍年紀大了素來清正廉潔,不會是他,大哥身體不好也不會出去尋花問柳,那就隻剩自己的丈夫金丞了。


    丁嵐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心道:那這女子今天就是衝我來的。


    她忍不住又細看了她幾眼,對麵女子明眸皓齒,波光粼粼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正盯著自己。


    柳氏笑著打斷兩個女人的對視,對兒媳說:“看來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原來是不宜出門呀,我們娘倆先迴去吧,讓你大嫂把這幾個沒規矩的打發了就行。”


    丁嵐笑了笑,沒說話,其實現在自己有孕在身,金丞納一兩個妾室放在身邊也不是不行,可這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善茬,金丞也沒有把人接迴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不必多問也不必多管,一切聽從婆母安排就行。思及此,丁嵐順從的和婆母下車返迴了金府。


    後麵傳來一聲清亮悅耳的女聲:“夫人請留步。”


    文氏馬上笑著迎上去,把白芸擋在一邊,開口笑道:“妹妹怎麽來了?”


    “妹妹來也不提前讓人通知我一聲,我定是派人去接你的,你看這現在隻能在街上相遇,太倉促了,有失禮數。”


    “嫂子言重了,這是什麽話,怎麽說我也在府裏住了大半年,都是一家人,我們之間不必說這見外的話。”


    文氏嘴上說的客氣,可一邊說話,一邊就和身邊的丫鬟婆子打眼色,讓人把她趕緊攔下,最好攆到車上趕緊送走。


    幾個得力的婆子馬上圍上去,看門站崗的士兵也圍上來,緊盯著這裏的情形,要是有誰膽敢放肆,他們的手可都放在刀把上,真的敢拔刀當街殺人的。


    誰知道白芸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她一點也不在乎圍上來的府兵和婆子,她一邊掙脫幾人的推搡和鉗製,一邊大聲衝對麵兩人喊道:“夫人難道是沒認出我嗎?我是二少的女人白芸呀!夫人不看在我的麵上,也要看在我那可憐的孩子麵子上見我一麵!”


    一聽到她說出孩子這兩個字,丁嵐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腳步,她忍不住迴頭看過去,隻見那美貌窈窕的女人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一看她看過來,那白芸竟然又大力往前衝了幾步,高聲道:“不管怎麽說,我也跟了二爺這麽久了,還給他孕育過子嗣!夫人不能這麽待我!”


    “我不要什麽名分,也不要什麽錢財,隻要能迴到二爺身邊伺候他就行,就算為奴為婢也行!夫人就讓我給姐姐磕個頭吧。”


    文氏忙讓幾個婆子和小廝上前把她圍起來,一個婆子把一團手帕和破布塞到她的嘴裏,幾個小廝忙拖著她往馬車上塞。


    白芸大力反抗,身邊的兩個幫手也七手八腳的幫她,奈何對麵圍著的人太多,她們三個人反抗無果,隻能嗚嗚的哭叫起來,那聲音淒厲難聞,丁嵐聽的心裏忍不住突突的跳了起來。


    丁嵐停下腳步問身邊的婆母道:“母親,這白芸是誰?”


    “可是二爺的什麽人嗎?”


    柳氏忙笑著握住她的手道:“不過是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子罷了,自從你嫁過來就把她送去了莊子上,不知道今天怎麽又跑了過來,還在大門口大肆喧嘩,成何體統!”


    “你自不必管她,有你大嫂處理呢,你趕緊迴去休息,別被那不懂事的人汙了眼睛和耳朵。”


    丁嵐忍不住又看了身後幾眼,隻見那女子反抗激烈,身邊的兩個婆子也奮力護著她,竟然掙脫了眾人的束縛,把嘴巴裏的東西摳了出來,又大喊道:“求夫人留下我吧,怎麽說我也是二爺的人,求姐姐見我一麵,求夫人給我說話的機會!”


    文氏趕緊又讓人把她捉住,這次又上來幾個看門的小廝帶著繩子,幹脆把她捆了起來,白芸一看這架勢,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們想把我丟在外麵自生自滅,想不認我,沒門!”說完就又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我可憐的孩子呀,你還沒在世上走一迴就迴去了,可是心有怨恨呢!可不能把這怨恨帶給其他兄弟姐妹呀!”


    文氏一聽,心肝都跟著這幾句話顫了顫,這白芸糊塗呀,怎麽說這殺頭的話呢,本來把她捆起來打發了是塞車裏送走交差,現在她敢當眾說出這等殺頭的話,恐怕今天沒法善了了。


    丁嵐一聽這話,那腳就再也邁不動了。她停下看著婆母道:“不知二爺在外麵辦了二房,竟還有過子嗣嗎?”


    柳氏一聽這話就知道今天這事是不能糊弄過去了,隻能把那白芸留下,再把話說清楚,不能讓寶貝媳婦心存芥蒂,再影響心情和身體。


    柳氏迴頭看了一眼,街上人來人往的,均都對這一群亂哄哄的人指指點點,她麵色沉沉的對文氏說:“還不讓她閉嘴!說的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讓她噤聲,整理好儀容,進府來迴稟吧!”


    白芸看起來嚎的傷心,一聽柳氏這話,馬上就停止了哭泣,她不再反抗,身邊圍著的人也停下了拉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金家的大門。


    柳氏帶著人去的是離大門口最近的議事堂,平時這裏是給管家和婆子開會的地方,她沒帶著白雲去自己的屋子,顯然是不想承認白芸的身份。


    這個房間不大,此時更是被裏三層外三層的下人圍了個滿滿當當。柳氏和管家說:“不相幹的人都攆走,不要讓人圍在這裏。”


    管家答應一聲,忙把人都遣散了,隻留幾個得力的人陪在主母和少奶奶身邊。


    白芸帶著兩個仆婦和文氏進來,一進來就給坐著的兩人磕了幾個頭,柳氏看她還算知禮,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她不知道怎麽跟兒媳婦解釋她的身份,隻好一邊和文氏打眼色,一邊心裏想著對策。


    丁嵐坐在一邊一直看著她,看婆母不說話,率先開口問道:“跪著的是什麽人?”


    白芸把身體轉了一個方向,對著丁嵐又磕了一個頭才道:“妹妹名為白芸,是個苦命人,出身低微,三生有幸能得了二爺的垂憐,侍奉了二爺幾天,今天有幸能給姐姐磕頭也是妹妹的福氣。若姐姐不棄我出身寒微,就收了妹妹伺候姐姐和二爺吧!”


    丁嵐仔細看了她幾眼道:“你說你出身寒微,是個苦命人?我看未必吧,尋常人看到護衛拔刀隻怕是會嚇的說不出話來,我看姑娘麵上一點懼色都沒有,倒是有那破釜沉舟的決心和勇氣呢。”


    白芸跪在地上,隻低低迴了一句:“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的。”


    丁嵐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水,問道:“你可是金府裏的人嗎?”


    白芸一愣,立即道:“不是。”


    丁嵐唿出一口氣,那就不是和金丞從小長到大陪著的丫鬟了,又問道:“那就是外麵來的人了?”那語氣又有些放心又有些輕蔑,不由讓白芸心裏一緊。


    “你是何方人氏?家裏幾口人,家裏是做什麽的?”


    白芸心裏更難受起來,她嘴唇囁嚅半天才開口道:“我從小就被家人賣了,命苦的緊。。”


    柳氏開口道:“她是那臭小子在霽月城的清風館裏認識的。”


    丁嵐更放下心來,看來是從青樓裏買迴來的,那八成是進不了家門的。


    看來隻是個空有美貌,又不識大體的女人罷了。


    丁嵐冷哼一聲道:“就算你是二爺的人,可府裏下人中並沒有你的名字,家裏也沒有你的玉碟,看來你既不是府裏的下人,也不是二爺的妾室填房。現在口口聲聲說是二爺的人,當家主母就在你眼前,你沒讓主母收了你,卻要我收了你做妹妹,看來當真是個出身低微,不辯是非的蠢笨之人。”


    她不讓白芸狡辯,又馬上開口道:“看來你我是做不了姐妹的,不如你出了這家門,去求求二爺吧。”言外之意就是,妾室和通房今天是當不成了,府裏也容不下你,你自去看男人還願不願意繼續要你做外室吧。


    白芸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又懷有身孕的女人,這樣伶牙俐齒,難以對付,她一時語塞,毫無還口之力。


    半天才組織好語言道:“我是二爺的人了,已經伺候了他大半年,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就要在這裏等著他,哪也不去。”說完就癱坐在地上,一副賴在這裏不走的架勢。


    白芸已經幾個月沒見過金丞了,心知肚明他已經厭棄了自己。


    今天來這裏不過是想孤注一擲的試一把,她光明正大的從大門裏進來,也不怕他們草菅人命,要是把事情鬧大了,最起碼能見上金丞一麵,鬧許,或許他還願意給自己一次機會呢?


    白芸思及此,又把身子轉了一個方向,給柳氏磕了一個頭道:“求夫人開恩。今日就留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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