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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迴家之後,陸羽鴻輾轉難眠。陸羽鴻知道,陳婉君今晚告訴他這些,無異於臨終遺言。叫他這個不要相信,那個要相信。這不就是要離開前的囑咐麽?


    他睡下之後,就把陳婉君摟在懷裏,抱得很緊。陸羽鴻好像知道陳婉君會等他睡熟之後悄悄溜走一樣,隻要她有一點點動靜,他就立刻下意識的把她箍緊。陳婉君不管怎麽翻身,他就是會再一次把她箍起來,然後緊緊抓住她的手。陳婉君從來沒有被人這樣長長久久地抱住不放過,她聽著陸羽鴻的心跳,她感受著他的體溫,還有時不時觸碰她發絲的唿吸,她越來越煩躁,根本無法入睡。


    她原本想忍忍,忍到陸羽鴻先睡著,但是,可能因為兩個人都在夜裏12點多的時候喝了咖啡,現在兩個人都毫無睡意。終於,在陸羽鴻貼得她渾身上下都開始冒汗的時候,她忍受不了了。她踢掉被子從陸羽鴻懷裏掙脫,伸手打開了床頭燈。


    “你怎麽啦?”陸羽鴻問道。


    “怎麽啦,應該我問你吧?!”


    “我沒事啊。”


    “我看你是覺得零距離還不夠,負距離才更好是不是?”


    陳婉君異常嚴肅地說出這句話,陸羽鴻卻忍不住給出了一個意味深長之笑。


    “嗬嗬……隻要你願意,我隨時奉陪。”


    陳婉君頓時又泛起一陣躁意,她意識到自己那句話有嚴重的歧義。


    “我的意思是,你再把我摟得這麽緊,貼得這麽牢!我就要被按進你的身體裏去啦!”


    “那你知道為什麽嗎?”


    “那你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嗯……讓我想想怎麽跟你說。”


    陸羽鴻伸手打開了頭頂的閱讀燈,他轉身平躺抬手扶額,閉眼揉了一下眉心。陳婉君此時又覺得有點冷了,她又把被子拉了迴來,蓋端正之後,也平躺在陸羽鴻身邊。隻聽陸羽鴻問道:


    “他以前一次一次不辭而別,你是什麽感受?”


    “……”


    “他不辭而別之後,你是怎麽做的?坐以待斃?”


    “守株待兔。”


    “嗯,你守株待兔了嗎?”


    陳婉君搖頭。


    “你應該知道,就算你不辭而別,我還是會不停地找你,勞師動眾的找你,直到找到你為止。你說你幹嘛要這樣折騰我們倆,再折騰我那些人?是為了要我不停地證明對你的愛矢誌不渝嗎?你這麽有分寸的人,你還需要我用這樣的行動來證明這些嗎?”


    陳婉君再搖頭。


    “而且,你如果走了,我精力都會放在找你,我們的產業就真的廢了。現在你在我身邊,我該做的事情一樣沒有少做,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關心過,有沒有看過我們前幾個的流水,自從上次你走了之後,那關鍵的三個月,流水同比下降了多少。因為我的心全部撲在你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陳婉君歎了口氣,微微點頭。


    “現在你要走,又正好趕上過年,這麽多年我們都是一起過的年,一起吃年夜飯,一起守歲,一起放煙花,一起去韜光勝地祈福,現在你不讓我跟著你,你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待在家裏做什麽?在別人都團團圓圓幸福美滿的日子裏,你拋下我一個人,你於心何忍?”


    “不忍。”


    陸羽鴻聽見這兩個字,轉過臉看了一眼陳婉君,陳婉君也轉過臉看了一眼陸羽鴻,再次認真重複道:


    “我於心不忍。”


    “那你是答應讓我陪你去了嗎?”


    “好了,你可以安心睡了。”


    陸羽鴻側過身來,把手搭在陳婉君的肚子上,環住她再道:


    “我怎麽還是不放心。你也答應的太爽快了。你不會又想給我下藥吧?”


    陳婉君向陸羽鴻這邊側了側身,仰起頭迴答道:


    “沒有,我覺得你說的對。我也的確討厭他那點。我如果拋下你,我不就跟他一樣了嗎?我怎麽能變成一個連自己都討厭的人呢?”


    雖然陸羽鴻覺得這話好像邏輯隱約有問題,但他知道道理就是這個道理。他跟齊墨不一樣,他不知道齊墨需要的親密距離是多少,但是他很清楚,他要的是“親密無間”。他留給陳婉君的所有空間,都是因為陳婉君需要。


    “好了,安心睡吧。”陳婉君拍了拍陸羽鴻,然後轉身關掉了燈。


    陸羽鴻立刻靠了上來,貼住了陳婉君的背。他伸手從後麵抱住了她,然後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你現在想不想……”


    “嗯?”


    “要那個更好的距離?”


    “想!你轉過去。不要貼的我一身汗!”


    “我是說,你剛才提的那個距離。”


    “什麽距離?”


    “男女之間那個特別的距離……”


    陳婉君總算聽懂了,她拍了下陸羽鴻的手,把他的手甩了出去,然後道:


    “睡覺!”


    “好吧……”


    陸羽鴻應完,又伸過手跨過她的腰,抓住了她的手。陳婉君抽出自己的手,又把陸羽鴻的手甩了迴去:


    “放開我安心去睡。”


    陸羽鴻再把手放迴到陳婉君的腰上抱住。


    “負距離不行,零距離總可以吧……”


    說完,他抱著陳婉君挪了挪,把兩人再度挪到了床中央。陳婉君沒辦法,隻能偷偷把腳伸到外頭,緩解這股子熱勁。


    其實陸羽鴻的睡不著,完全是因為心的煎熬。現在陳婉君答應了他這件事之後,連續疲憊操勞了二十幾個小時的他,很快就睡著了。


    陳婉君這才偷偷起來,給已經過迴北京時間的墨心寫了一條消息:


    【銀晨想見你。】


    墨心看了一下時間,迴到:


    【怎麽還沒睡?】


    陳婉君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對著手機屏幕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墨心捏著手機,看著隻有寥寥數語的對話框,其頂部不斷地顯示著


    「對方正在輸入……」


    再看手機左上角時間顯示2點52分。他一直等到58分,才再一次看到陳婉君的消息。


    【照顧好自己】


    他看見那五個字,他又不知道該迴複什麽了。他有很多關心的話想說,但留下不合適的對話記錄,讓陸羽鴻看見怎麽解釋?他又想給她打電話,但那邊是淩晨三點,這個時候打電話,陸羽鴻必定在她身邊。他連一句“晚安”都不敢迴。他默默放下手機,他知道,他們的對話,結束了。


    墨心以為陳婉君發完消息,肯定會睡覺,但是小墨墨卻在下一秒跳了出來。


    陳婉君不知道的是,墨心從迴到錢江府的那天起,就喚醒了大小墨墨。此時陳婉君手機上所有的智能ai,都已經被小墨墨無聲替代。


    墨心放下手機,拿出平板電腦,喚醒小墨墨之後,聯通了陳婉君的手機。他看見陳婉君往搜索界麵中,輸入了【北極帝君】四個字。他以網絡連接失效為由,暫停了小墨墨對陳婉君的輸出。然後自己用墨墨開始了檢索。


    墨心雖然不知道陳婉君是從哪裏獲得的這條線索,但他很快就通過墨墨,查到了令他瞠目結舌的內容。


    墨心在忽然之間,恍若揭開了自己的身份之謎……


    在他把所有線索聯係的差不多了之後,他給嵇淑夜打了一個電話。


    “【大夢遺音】除了是一張琴,它還是一部琴譜,對嗎?”


    “《大夢遺音》,陳婉君在六七年前就看過了,你現在才來問嗎?”嵇淑夜答道。


    “她當然是看不出什麽的,因為這本譜,就不是用正常的方式可以閱讀的!對嗎?”


    “先告訴我你是怎麽查到的。”


    “北極帝君的身邊,有一位神官。這位神官,負責記錄神曆,但他後來莫名其妙失蹤了。與此同時,人間突然出現了一位神君,自稱華胥穀。此人憑借一部《遺音天書》統一了人間。他死後,《遺音天書》就消失了。但是,所有的傳說中,突然又開始出現了一部琴譜的名字,而這部琴譜,就是《大夢遺音》。夠了嗎?”


    嵇淑夜聽完,沉默良久後道:“你憑什麽判斷華胥穀跟那位神官有聯係?”


    “因為我知道你是遺音!當日蔡老師叫你遺音!你們還打算瞞我多久!別院的存在根本就是為了你!太古遺音是你!大聖遺音也是你!大夢遺音!它們通通都是你!你上次手傷成那樣,短短幾天就恢複如初了,你不會死對不對?你活夠了你就更名改姓重新來過對不對?”


    嵇淑夜的嘴角在電話那頭微微顫抖。有些話他沒有辦法告訴墨心。


    此時墨心繼續道:“你就是華胥穀,你就是那位神官,對不對?”


    嵇淑夜忍住一切情緒,穩穩道:


    “你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我要看真正的《遺音天書》。我要知道我是誰。我要知道她是誰!我要知道我們為什麽會活成這樣!我要知道你為什麽會活成這樣!我要知道……我要知道……”


    墨心說著說著,就哽咽了。他說不下去了。不管是神是魔,他想知道他們這麽對他的原因!他想知道他永遠不能跟她在一起的原因!


    嵇淑夜歎了口氣,他也在天人交戰。墨心活到頭了,是他不願意讓他消失,自作主張將他留了下來。他原本以為他會就這樣遠離他們這些人,遠離那些是是非非,從此過上普通日子。專研佛法,或是發展藝術,怎麽都好。他的存在,可以讓人類的精神世界更加璀璨豔麗,可以讓淒涼的紅塵,不再冷清寂寞。他舍不得他離開人間離開他。誰知道!天意難違!他的所作所為,竟然讓墨心查到了這裏。這是齊墨生生世世從未達到過的高度,嵇淑夜知道,墨心離揭開自己身世的真相,隻有一步之遙了。


    幫,還是不幫呢?


    此時,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墨心的啜泣之聲。嵇淑夜聽見那個聲音,仿佛迴到了千萬年前,與祂分離之時。他也曾依稀聽見過這樣的啜泣,他也一樣僅聞其聲,不見其人。


    嵇淑夜緊緊握住電話,用盡可能平靜的聲音答道:


    “《天書》,隻能在域裏看。”


    “幫我一次!”


    “關於你身份的線索,在《天書·太乙·寒林》卷中。你要再進一次寒林局。”


    “你在哪裏?我現在馬上過來!”


    “畫被銀晨帶走了。”


    “那我先去取畫。”


    墨心馬不停蹄來到別院,此時銀晨已經在客堂等候他多時。銀晨的臉上渾是焦灼,時念的一知半解和口無遮攔,讓銀晨頭疼到現在。


    墨心的確是來了,但是銀晨還沒有想好怎麽將時念對墨心說的那些話糊弄過去。一旦墨心發現真相,難保祂不會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所有人都在說,齊墨已經走到頭了。但即便如此,即便眼前人已經從齊墨變成了墨心,他還是執迷不悟!他還是深陷情之囹圄!試問,如果一旦自己被替換,那個人還會不會像他這樣保護他?齊墨是如此善良,而他的弱點是如此明顯。如果沒有他周旋於祂祂之間,他還能存在多久呢?


    墨心見銀晨隻顧四盼而不說話,便把他的要求先說了出來:


    “我想再進一次寒林局。嵇淑夜說畫在你這兒。”


    銀晨聞言,突然有了一條絕妙之計!他點頭道:“是在我這兒,但開局還是要靠他。”


    墨心伸出手來討畫,銀晨答道:“你先迴去,我便去取來交還給他。他拿了畫,自會找你。”


    墨心點頭,本欲離去,想起陳婉君的留言,遂問道:“婉君說你有事想見我?”


    銀晨揮揮手道:“罷了。去吧。”


    當日晚上,嵇淑夜約墨心琴社大樹相見。但是,當墨心再一次從圖中迴神,人已經躺在了醫院搶救室。他睜開眼睛之時,看見嵇淑夜正抱著他大哭不止。


    墨心仰天長歎一聲,隨後喃喃道:“原來我是如意……我真的是如意……”


    嵇淑夜聞言抬頭望住墨心。他不知道墨心在局裏經曆了什麽,迴來之後竟會發出這樣的感歎。


    墨心見他愣在那裏,雙頰紅紅的,都是淚水,便伸手替他擦起了眼淚,道:“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嵇淑夜搖頭道:“你快別說了,人迴來就好了。告訴你香盡便走,你為何不走!”


    “我想替你……”


    嵇淑夜抱住墨心再次埋頭哭道:“傻子!《天書》是神表!改不了了!改不了的!”


    墨心歎道:“你錄它時,想必事事經曆,肯定很痛苦。”


    嵇淑夜忽然正了正麵色,直起腰,黯然道:“我於天地而言,隻是一支錄音筆而已。所錄皆是客觀。琴之為器,本無哀樂(le,四聲)。”


    “那你現在又哭什麽?”


    “我……我做人做太久了!”


    墨心長歎一聲,拔掉氧氣管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去幫我辦手續,我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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