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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歧一看胖子這模樣,心中好笑,嘴上卻趕緊說兩句好話,不然他都怕胖子以後不跟他玩兒了。


    “哎呀~~胖哥你最好了。”吳歧抄著撒嬌的口吻,對胖子說,繼而語氣一轉,正色道:“我還得多謝胖哥,我好久沒在牌桌上這麽開心過了。”


    吳斜聽到這話,大感驚奇:“不是吧?小歧。你牌技和運氣都那麽好,想贏別人還不是輕輕鬆鬆?難道總和你玩牌的人,比你還厲害,所以你總輸嗎?”


    “那倒也不是。”吳歧說。


    “嗯?那是為什麽?”吳斜非常期待弟弟能給他解惑。


    但這次年輕人隻對哥哥露出一個略顯寡淡、興致不高的笑,沒有迴答。


    吳斜正欲再問,卻被身邊的王胖子找理由製止:“欸,天真,該你洗牌了。”


    胖子邊說邊對吳斜使了個眼色,示意吳斜別說了。


    等吳斜洗完牌,三人又各自拿到自己的牌,吳歧在理牌,並把手中的牌給身邊的小哥看,問小哥等下該怎麽出牌的時候,胖子才邊注意吳歧動向,邊漫不經心整理自己的牌,邊湊近吳斜耳邊小聲道:“我說天真,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什麽?”吳斜一時沒反應過來胖子在說什麽。


    “剛才的問題啊?”胖子瞪了他一眼,“你剛才問的問題。”


    聽胖子提起這個,吳斜也悄悄瞥了眼坐在對麵,和小哥一起看牌的弟弟,然後輕聲問胖子道:“怎麽說?”


    胖子歎了口氣,大有“我真是服了你”的意味,但他還是解釋道:“你想想,是幹什麽工作的?平時都接觸什麽人?”


    “能和坐一塊兒玩牌的人,會是一般人嗎?”


    “和那些人玩牌,與其說是玩牌,不如說是社交,是工作需要。玩牌的目的,根本不是享受玩牌的樂趣,而是為了和一些人搭關係、交朋友,甚至是在牌桌上求人辦事。”


    “而且要和領導坐在一張桌子上打牌,敢贏嗎?就算贏,也得裝出一副贏得很艱難,都是運氣好、非常僥幸的樣子吧?要不然,豈不是落領導麵子,讓領導臉上不好看?領導不高興,能給好果子吃?”


    說到這兒,王胖子看吳斜的眼神,就帶了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叫你“天真”,咱也不至於真這麽天真吧?虧你是的哥哥,自己也是吃開口飯的,怎麽對工作的性質,和這些人情世故一點兒都不明白?”


    “而且你要像剛才這麽大咧咧問,為什麽他平時玩牌玩兒得不開心,這不是讓不痛快嗎?”


    吳斜經胖子這麽一說,也馬上反應過來,還真這麽迴事:雖說玩牌確實圖的是高興,但也得看跟誰玩兒啊……


    不過他並不像胖子以為的那樣,完全不知道這些彎彎繞,隻是自己平時遇不到、不用做這種事,所以沒想到這一茬。


    於是小郎君一下就為自己剛才的冒失,對弟弟愧疚起來。


    其實就算胖子刻意壓低了聲音,他的話也還是幾乎全都落在吳歧耳裏。畢竟他們圍坐的藤蔓桌子,就這麽大,再怎麽壓低聲音,也還是能聽到一點。


    所以吳歧狀似在和小哥,看自己手上的牌之餘,也在心裏感念胖子確實是個看著粗獷、不靠譜,實則是個心細、有分寸的明白人。


    和他比,自家那蠢哥就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不提也罷。


    這麽想著,吳歧就假裝還在理牌,視線也一直落在自己牌麵上的樣子,不鹹不淡、半開玩笑地和胖子說了句:“哎呀胖哥,你可別說了。我哥向來不喜歡我做現在這個工作,你再說下去,我哥又得說我“眼睫毛都是空心的”“成天和一群人鬥心眼兒”了。”


    胖子一聽,頓時瞪大眼睛,再次轉頭看向身邊的吳斜,“天真,你還說過這話呢?這胖爺我就得說你兩句了,什麽叫“眼睫毛空”“玩心眼兒”啊?這叫工作需要!工作需要懂不懂?要不是環境所迫,誰喜歡天天和人玩心眼兒啊?”


    “不是?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小歧你可別誣賴我。”吳斜頓時瞪大狗狗眼,一臉“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的樣子。


    “哦~~你沒說?”吳歧拖長嗓音,耷拉著又薄又好看的眼皮,淡淡掃著他哥的臉道:“那我們第一次,在三叔鋪子外麵碰到小哥的時候,你說的話是我聽錯了?”


    吳斜一噎,旋即想到確實有這迴事,臉上頓時有些訕訕:“哎呀小歧,我那是口誤,口誤。我當時不是和你道歉了嗎?你還讓三叔踹我屁股,我都沒說什麽,這還不算還了嗎?”


    是這樣沒錯。


    所以吳歧也沒再得理不饒人,隻用鼻子對蠢哥哼了哼,就說:“罷了,跟你較勁沒意思。反正我自己,也挺喜歡現在這個工作的。”


    “再說——”


    【咱倆總得有一個人能頂事兒吧?】


    但這話吳歧沒說出來,他覺得還是應該在胖子和小哥麵前,給他哥留點兒麵子。所以他改口道:“算了。”


    說是這麽說,可聽到吳歧說喜歡現在這個工作的胖子和張麒麟,都沒從吳歧臉上看出什麽“喜歡”的意味。尤其和吳歧坐在一處,聽到吳歧未盡之語(心聲)的啞巴哥,沉默地拍拍吳歧背,算作安慰。


    胖子雖然沒聽到吳歧心聲,可他粗中有細,也借由兄弟倆你來我往的話頭,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


    吳家幾代人都是倒鬥出身,能做現在這個工作,應該和他母家脫不了關係。看的樣子,應該是從小就被家族往圈子的方向培養。


    可如果兄弟倆的母家有這種條件和能力,而母家家族又需要一個繼承人的話,那為什麽母家當初沒選身為長子長孫的天真,而是選了次子次孫的呢?


    不管怎麽說,天真年紀更大些,性格天賦各方麵,應該比年紀比他小的更穩定、更容易判斷吧?


    而且天真雖然現在看來,性格著實天真了些,但聰明才智還是有的,從小加以培養,未必不能成為一個好的繼承人。


    退一步說,就算兄弟倆的母家,在兄弟倆幼時,一時拿不定主意選誰當繼承人,把兩個孩子都接迴自家培養,也不是沒這個條件?要是兩個孩子都能成才,豈不是對家裏更有利?


    可事實卻不是這樣。


    要說天真是留給吳家培養,日後繼承吳家的產業,目前來看,也說不過去——看他們那個三爺對天真的態度就知道。吳家要真把天真當繼承人,哪兒有什麽都不告訴繼承人,也不鍛煉繼承人專業能力,還想方設法不讓繼承人接觸這些行兒裏和江湖上的事情的?


    再看吳家那些夥計,和三爺對的態度,要不是知道在圈子裏工作,不幹倒鬥這行兒,他都以為才是吳家欽定的繼承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吳家,尤其是那個三爺,在明知有工作,並且的工作應該少和,甚至不和他們這些古董、倒鬥行兒扯上任何關係的前提下,還要主動帶著到處跑?


    這不就是該做的事情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做個遍嗎?


    說不通,很說不通。而且不管怎麽想,事情都有說不通的地方。


    隻是不知道這些說不通的地方,天真有沒有想到?或者說,天真知道多少?


    胖子不動聲色瞥了眼身邊的吳斜,暗自思索。


    他又悄悄看了眼對麵的吳歧:雖然沒有實證,但他總覺得,有些事天真未必知道,而未必不知道——盡管什麽也沒說,本身也一副和這些事情沒有任何關係,自己也不感興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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