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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阮,小阮”!鬣狗在電話裏麵喊了幾聲,電話那邊除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什麽都沒有了。


    鬣狗裏麵爬起來,一邊出門一邊給自己的幾個兄弟打電話,奇怪的是沒有一個小弟接自己的電話,難道他們全部都出事了?還是被警察全部抓了?鬣狗心裏麵出現了無數個可能。


    鬣狗來到了小阮的家,小阮住在一個中等偏上的小區裏麵,裏麵住的都是一些中產階級,鬣狗上電梯,到了小阮的房門前,沒有先敲門,先是貼著門聽裏麵的動靜。


    鬣狗在外麵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出來什麽名堂,隻能站在門口給小阮打電話,叫給自己小阮開門,但是電話打通了沒人接!


    鬣狗向周圍看了看,然後從兜裏麵掏出來一根鐵絲,然後開始準備用自己的方法開小阮家的門。


    鬣狗打開了小阮的家的門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小心翼翼的端著自己的霰彈槍慢慢的把門推開一條縫,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喂,給我辦件事,有個叫鬣狗的棉北人,和他們的一夥人,還有一個叫藜夏的,一起,另外這個藜夏的身邊有個少女,應該是個高手,你自己要小心,把這些都處理掉”!上官薔薇一邊開著車,一邊打著電話,電話那頭沒有說話,上官薔薇說完以後直接掛了手機。


    “警察已經找上門來了,我現在應該怎麽辦”,藜夏在自己屋裏麵轉來轉去,現在腦袋裏麵一團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新聞裏麵說自己已經死了,自己的單位明天還有給自己開追悼會,自己的追悼會要不要去現場看看,但是又怕碰上警察,或者是自己的那些同事,要是自己的父母突然一下子看見自己,會不會直接嚇暈過去。


    “唉……,沒想到我家小夏就這麽走了,留下我和孩子他爹,以後我們兩個老年人的日子怎麽過喲……”,一個民警扶著一個悲痛欲絕的老人,老人一邊哭一邊說,顫顫巍巍的來到了藜夏的大門前,掏鑰匙準備開門。


    “不好!我的媽媽來了,我們必須要藏起來,不能讓我媽媽和這個警察發現我們,不然我們兩個會被抓的”!藜夏看到外麵顫顫巍巍準備開門的老太婆,心裏麵一陣慌亂,然後準備找個地方藏起來。


    藜夏身為一個國防科技項目的研究人,房子也是單獨的別墅,雖然不大,但是環境非常幽靜,又是在郊區,所以這裏還是有些偏僻。


    老太婆打開了藜夏別墅的大門,然後在這個民警的攙扶下來到了藜夏的別墅裏麵,民警讓藜夏母親在沙發上麵休息,自己準備在房子裏麵查探一下,傷心欲絕的老太太沒有說什麽,隻是微微的點點頭,然後自己拿著藜夏放在桌子上麵的照片緊緊的抱在懷裏麵……。


    民警看著別墅裏麵有人生活過的痕跡,看這個樣子走得非常匆忙,看來這裏麵應該就是藜夏了,這個藜夏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要是醫院裏麵那一具屍體是真正的藜夏,那麽這個藜夏不用懷疑就是別國派過來準備頂替藜夏進入龍夏國最隱秘的國防研究項目。


    但是如果這個藜夏要是真的的話,那醫院裏麵那一具屍體又是誰的?是誰想置藜夏於死地?這裏麵有很多東西都沒有理清楚,但是上麵就禁止下麵的人繼續調查了,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民警一邊看著房間裏麵的物品,一邊眉頭緊鎖的想道。


    不管這個藜夏是真是假,自己必須要找到他,然後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鬣狗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小阮家的門,一股濃鬱的腥臭腐朽的味道迎麵撲來,這種味道跟自己在密林裏麵聞到的那種氣味一模一樣!


    鬣狗皺著眉頭,非常警惕的來到了客廳,客廳裏麵到處都是散亂的各種各樣的啤酒瓶!還有裝食物的塑料袋,沙發下麵還有幾個杜蕾斯的包裝以及幾件女人的貼身衣物……。


    鬣狗小心翼翼的繞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生怕自己弄出一點點動靜把不該驚醒的東西驚醒了!


    鬣狗打開了小阮的臥室門,裏麵還有一絲絲荷爾蒙的氣息沒有完全消散,臥室裏麵也沒有人,緊接鬣狗檢查了廚房、廁所、衣櫃、床底、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自己的小弟。


    鬣狗拿出手機,一邊端著噴子,一邊撥打小阮的電話號碼,電話通了,而且就在這個房子裏麵!鬣狗拿著手機開始找自己小弟手機到底在什麽地方。


    臥室裏麵,鬣狗一下子掀開淩亂的被子,看到了令人發指的一幕,手機的聲音還在響著,在床上兩張人皮下麵!


    根據兩張人皮的上麵的頭發,鬣狗可以肯定有一張人皮屬於自己的兄弟小阮,另外一個應該就是小阮帶迴來的妹子了!


    鬣狗端著霰彈槍,然後輕輕的挑開屬於自己小弟的人皮,人皮下麵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異動!鬣狗連忙將人皮重新放了下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無數的多足蟲子從兩張人皮裏麵鋪天蓋地的爬了出來,鬣狗直接奪命狂逃!


    哐啷一聲關上了小阮家的門,然後開始一路狂奔的離開這裏……。


    那些蟲子開始從小阮的房間裏麵爬出來,爬進了無數的房間裏麵……。


    鬣狗氣喘籲籲,心有餘悸的看著不遠處的小區,自己的心髒差一點點從胸腔裏麵蹦出來了,如果自己的小弟身上出現了這種情況,那自己是不是也離死不遠了?鬣狗想到這裏全身冰涼,一想到自己身上有一隻非常恐怖的蟲子,心裏麵慌得一批。


    醫院裏麵,鬣狗臉色陰沉的坐在凳子上麵,手裏麵拿著自己的x光片,自己來到醫院裏麵然後全身做了一個透析檢測,發現自己的大腦的最裏麵蜷縮著一隻蟲子,這一隻蟲子已經有成人中指那麽長了,至於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怎麽迴事 。


    醫生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束手無策,隻能幹瞪眼,如果是在腦腔裏麵,直接一個開顱手術就可以把這一隻蟲子取出來了,但是這一隻蟲子在大腦最裏麵,不可能把大腦切開然後把蟲子從裏麵取出來。


    鬣狗已經沒有心情聽醫生說的什麽了,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逛著,自己現在腦袋裏麵這一條蟲子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下一秒就醒過來,然後吭哧吭哧的啃光自己的腦子,自己就變成了和小阮他們一樣,隻剩下一張人皮了。


    “藜夏,我知道你還活著,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抓你的,我隻是來這裏和你了解一些事情的,所以你不用這樣躲著我,我隻是想幫助你,如果你想通了電話,就打這個電話,……”,藜夏看著桌子上麵的紙條,這是這個民警臨走的時候留下來的。


    “我信你個鬼,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警察?口口聲聲說相信你,等你現身的時候,直接抓你沒商量”,藜夏一聲冷哼,然後說道。


    為了躲避這個民警,自己在房頂上麵曬了一個多小時的太陽,好不容易熬到了這個民警帶著自己的母親離開,才重新迴到了房間裏麵。


    “我要自首”,一個黃毛精神小夥來到了派出所,對著裏麵民警說道。


    “說吧,自己犯了什麽事情,根據情節輕重再給你量刑”,一個民警拿著記錄本準備記錄,一個民警對著精神小夥說道。


    “我殺了人,在花築下小區,兩個人,一男一女,屍體就在受害者的床上,你們去吧”,這個精神小夥一臉平淡的說道。


    “好,你過來,不要動,既然你來這裏自首,說明還有減刑的機會,所以我勸你不要亂動”!這個民警說完,立馬站了起來,然後拿著手銬朝著這個投案自首的精神小夥走過來,然後把他關押在了拘留所裏麵,然後開始打電話,讓法醫和警察去花築小區現場。


    “嗯?這裏麵有一種味道,我感覺好熟悉,好像在什麽地方聞到過”!鬣狗蹲在拘留室裏麵,突然聞到了兩種熟悉的味道。


    “這是藜夏和那個女人的”!鬣狗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對呀,要是自己這邊的人身上都有這種蟲子,那麽這個藜夏身上也應該有!也不知道這個藜夏現在死了沒有,能從自己大姐手裏麵逃離出來,應該不可能這麽容易死掉吧”!鬣狗心裏麵想道。


    自己就怎麽這麽笨,應該不來這裏自首,找藜夏才是對的,說不定藜夏身邊那個神秘少女能有辦法清除這種蟲子。


    現在的鬣狗已經後悔了,就算自己來這裏,然後自己腦袋裏麵的蟲子蘇醒了,這些警察也是無能為力,說不定最後還會被這些警察一槍爆頭!必須想個辦法離開這裏!


    就在鬣狗非常懊悔不已的時候,拘留室裏麵的牆上麵,一隻蠍子悄無聲息的盯著下麵的這個鬣狗,然後快速的朝著鬣狗爬來。


    “嗯?什麽東西在我脖子上麵”?鬣狗感覺到自己脖子上麵有一個什麽東西在爬,然後準備伸手去脖子上麵抓,已經爬在鬣狗脖子上麵的蠍子已經翹起了自己尾巴,然後狠狠的蟄在了鬣狗的脖子上麵。


    鬣狗被蟄得一聲慘叫,條件反射般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脖子上麵,蠍子被自己一巴掌拍成了渣,但是自己的脖子開始從被蟄的地方快速的麻木起來,一分鍾都沒有,鬣狗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沒有什麽知覺了,緊接著就是全身,鬣狗一頭栽倒在了拘留所裏麵……。


    “喂,醒醒!快醒醒”!鬣狗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臉,想睜開眼睛但是就是睜不開,感覺自己的眼皮非常沉重,根本就睜不開……。


    沒有多久,鬣狗就感覺自己一路顛簸,然後出了派出所,然後一輛救護車拉著警報過來,自己被抬上了救護車裏麵,一路嗚啊嗚啊的去了醫院……。


    “這個人非常重要,必須要把他救活過來,這是一個殺人犯,手段非常殘忍,我們不能讓他死在這裏,我們要讓他接受法律的審判和製裁,你們幾個就守在這裏,等到嫌疑人一醒過來就馬上通知我”!一個男人說道。


    鬣狗感覺自己被推進了急診室,然後自己的衣服被解開,無數的針頭刺入了皮膚裏麵……。


    “明天就是我的追悼會了,現在警察也在找我,說不定那個女人那邊也在找我,現在這個家裏麵也不安全了,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去另外一個地方,不然我們要麽被警察抓,要麽被那個神秘女人抓”!藜夏有些抓狂,自己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危險!有人來了”!如歡突然看著外麵,然後說道。


    “誰?這麽晚了來我這裏幹什麽”?藜夏有些慌了。


    “不知道,這個人的殺氣非常重,好像是過來殺人的”,如歡說道。


    “在哪裏?我怎麽看不到”?藜夏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說道。


    “已經來了,站上來”!如歡一下子跳到了桌子上麵說道。


    “在哪裏?你不要嚇我”!藜夏一邊說,一邊也戰戰兢兢的爬到了桌子上麵。


    無數條眼鏡蛇從外麵悄無聲息的遊走進了藜夏他們的房間裏麵,這些眼鏡蛇一進來就死死的盯著站在桌子上麵的兩個人,這些眼鏡蛇順著桌腿攀爬不上來,隻能在地上冷冷的看著上麵的兩個人。


    “這些蛇是從什麽地方進來的,怎麽這麽多”?藜夏看著下麵不低於二十條眼鏡蛇,頭皮一陣陣發麻,自己要是被這些眼鏡蛇咬一下,說不定明天真的要給自己開追悼會了。


    如歡冷冷的看著這些眼鏡蛇,沒有任何動作,然後還是看著落地窗外麵。


    緊接著又是兩聲玻璃碎裂的聲音,藜夏二樓落地窗的玻璃被外麵的人用兩個拳頭那麽大的石頭砸碎!二樓的地上麵一大半都是落地窗的碎玻璃,那些眼鏡蛇然後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就在藜夏還在疑惑這些眼鏡蛇怎麽一下子就全部退走的時候,如歡突然消失在桌子上麵,等到如歡重新站在桌子上麵的時候,手裏麵拿著四瓶滅害靈,自己兩瓶,給藜夏兩瓶,藜夏有些疑惑的從如歡手裏麵接過兩瓶滅害靈,然後不知所措。


    “嗡嗡嗡……”,不大一會兒,突然一股嗡嗡嗡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個水桶粗的馬蜂窩從藜夏已經沒有玻璃阻隔的落地窗外麵飛了進來!


    裏麵的馬蜂一下子在屋子裏麵炸了窩!馬蜂窩裏麵的馬蜂一下子從馬蜂窩裏麵鋪天蓋地的湧來出來,然後將這個屋子填滿!現在藜夏二樓的客廳裏麵到處都是讓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嗡嗡聲!


    藜夏眼前一黑,以為自己就要被這些馬蜂蟄死的時候,一下子來到了自己別墅後麵的公園裏麵,離自己的房子有幾十米的距離。


    如歡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向這個神秘人發起了進攻,這個神秘人手裏麵突然出現一把烏青的短刀,和如歡兩個打了起來。


    但是這個神秘人很快就把如歡一腳踹在在了小腹上麵,神秘人被踹退了十幾步,然後非常淡定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再一次朝著如歡衝了過來,手裏麵的短刀朝著如歡的脖子劃來。


    如歡冷冷的看著這個神秘人的短刀離自己的脖子越來越近,這個神秘人對著近在咫尺的如歡握住自己的短刀對著如歡的脖子狠狠的戳去!結果自己卻戳空了!明明在自己麵前的少女突然一下子消失不見了!神秘人感覺不好,準備想逃,但是自己的後背就像被一把千金重的鐵錘狠狠的砸來一下。


    神秘人感覺自己胸口一悶,自己整個身體就被撞飛了出去,直接撞斷了前麵的一顆水桶粗的風景樹,如歡再一次老來的到這個被自己一拳打飛的神秘人麵前,結果隻剩下了一件衣服在地上,這個神秘人已經逃走了。


    “你剛才去哪裏了”?藜夏看著如歡從遠處走過來連忙問道。


    “去找偷襲我們的人了”。


    “找到沒有”?


    “找到了”。


    “人呢”?


    “打跑了”。


    “奇怪,這個人的腦袋裏麵怎麽會有一條蟲子這裏麵,我們醫院裏麵就在今天早上也發現了一例,現在又發現一例”,鬣狗的主治醫師有些疑惑的說道。


    “是嗎?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另外一個醫生問道。


    “我看看,嘖嘖嘖,還真的被你說中了,還真的是同一個人,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就勸他不要離開醫院,我們可以找最好的專家團隊好好研究研究,但是這個人好像自己知道身體裏麵的蟲子是怎麽來的,然後就非常驚恐的離開了,沒想到還沒有多久,又見麵了,而且還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進來的”!這個醫生感覺有時候緣分真的是非常奇妙。


    “叮,叮叮,叮叮叮……”,一陣有些古老的電子鈴聲響起,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摁了一下接聽鍵。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沒想到你還會有這種癖好,留下來一張完整的人皮,什麽時候我找一隻熊,讓你幫我剝下了一張完整的熊皮,我相信你,現在這個鬣狗還沒有死,他應該感覺到了危險,自己去警察局自首去了,想要警察局保護他,笑應該是是你讓他中毒了吧,現在還在醫院裏麵……”手機裏麵一個女人的聲音絮絮叨叨的說著,這邊手機的主人卻像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全身赤裸,後背有一個驚心怵目的凹陷……。


    上官薔薇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然後發現對麵還是像往常一樣,沒有什麽迴應,就好像自己在對著空氣說話一樣,連對方的一絲絲唿吸都感覺不到。


    上官薔薇隻知道這個電話號碼是自己成人禮的時候自己的祖宗,也就是自己爺爺的父親給自己的一份非常特殊的禮物,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告戒自己,這個電話號碼不能任何人知道,就算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也不能說。


    上官薔薇從自己祖宗手裏麵接過這一份非常特殊的成人禮以後,非常鄭重的收藏了起來,就算是家人問起,上官薔薇一也隻是拿著自己買的奢侈品瞞著所有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好奇心,越是不明白的事情,就越是想弄明白,當天晚上,上官薔薇趁著獨自一人的時候就撥通了這個非常神秘的電話號碼。


    號碼撥通了,對麵好像沒有人一樣,靜靜的,上官薔薇輕輕的喂了一聲,對麵也沒有什麽反應,就這樣,不管上官薔薇怎麽說話,那邊就是靜靜的,非常安靜,安靜得非常詭異。


    直到自己踏入了社會,自己在工作的時候被一個非常討厭的上司騷擾,想要利用自己的權利潛規則自己。


    獨自在外的上官薔薇不想通過自己的家族來處理這種事情,再說了自己隻是一個旁係,而且還是隨時都可以犧牲的炮灰,要不是自己小時候在自己父母和爺爺的授意下去接觸這個滿臉老人斑的祖宗,能討這個老祖宗的歡心,說不定這個詭異的電話號碼和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關係了。


    上官薔薇也是找不到一個傾訴的對象,像自己這種邊緣化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正的朋友,隻有利益關係,現在和自己的父母長輩都是一樣,現在自己的父母長輩已經在給自己物色那些名門望族的人,希望通過把自己嫁過去然後增加自己這邊在上官家族的地位,自己就是一個家族利益聯姻的工具罷了。


    上官薔薇迴到自己租的房子裏麵,然後撥通了這個非常詭異的電話,然後開始傾訴自己的種種,上官薔薇已經把這個電話當成了自己負麵情緒的發泄對象。


    上官薔薇最後說道,要是這個上司死了就好了,我再也不想看見他那惡心的嘴臉了,一個五六十歲的油膩男,還想打自己的主意,想想就非常惡心。


    等到第二天上官薔薇上班,發現那個令人討厭的上沒有上班,自己心裏麵非常驚訝,自己的夢想真的實現了?


    上官薔薇最後才知道,自己的這個上司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自己這個討厭的上司在自己車庫裏麵準備開車上班的時候,剛剛坐到車裏麵就被一條兩米長的眼鏡蛇咬到了自己的脖子,自己都沒有來得及求救就一命嗚唿了。


    上官薔薇驚疑不定的聽著同事之間的八卦,然後自己的公司還給這個上司開了一個追悼會,上官薔薇以自己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沒有去參加。


    上官薔薇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個上司的死會不會是自己的一頓牢騷就被自己咒死了的,看起來這個事故屬於意外,但是上官薔薇的直覺感覺這個事情和自己的這個詭異電話號碼脫不了幹係。


    自己還要再試一次!上官薔薇為了證明自己的直覺是對的,不是純屬巧合,再一次撥通了這個電話號碼,對麵接通了,還是沒有任何的聲息。


    “我要楊光蕙死”!上官薔薇咬牙切齒的說道。


    因為這個叫楊光蕙的女人在自己留學國外的時候,自己那時候還非常純潔,自己和這個叫楊光蕙的女人合租了一個房子,這個女人對上官薔薇非常照顧,長期帶著上官薔薇到處遊玩,參加異國風情的聚會,非常貼心的照顧著上官薔薇。


    上官薔薇也把這個楊光蕙當成自己的親姐姐,什麽事情都和楊光蕙講,兩個長期形影不離,非常要好。


    直到有一天,自己渾渾噩噩的從床上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下體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身邊還有一個體味非常重的外國男人,上官薔薇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自己被這個外國男人下藥了!奪走了自己的初夜!上官薔薇從床上艱難的爬起來,然後輕輕的拉開了自己旁邊的床頭櫃,一把剪刀握在了自己手裏麵,然後看著自己身邊睡的像死豬一樣的男人,一下子捂住這個男人的嘴巴,手裏麵的剪刀不停的戳在這個男人的脖子上麵!


    男人被劇痛痛醒,自己的脖子已經快要被這個看起來非常弱小的對方女人戳斷了,非常驚慌的一邊罵著婊子,一邊一把推開了這個瘋狂的女人,然後捂著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的想要跑出去喊救命。


    “噗通”一聲,非常沉悶的聲音響起,這個男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全身還在微微的抽搐著,腥紅色的鮮血順著脖子汩汩流了出來,在地板上麵朝著遠處蔓延……。


    剛剛洗完澡的楊光蕙有些疑惑出來,以為是什麽東西掉在地上了,然後就看見一個男人的身體倒在地上,後麵還有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拿著剪刀冷冷的看著自己。


    “薔薇,你聽我解釋,我也是逼不得已,要是我不這樣做的話,我就畢不了業,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在這裏活得非常艱難,他答應我的,隻要等到你,就可以為你申請他們的國籍,這裏比龍夏國的生活好多了,我們可以不用迴龍夏國了,就在這裏……”,楊光蕙一邊非常驚恐的看著上官薔薇,一邊解釋道。


    上官薔薇根本就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拿著剪刀,一步一步朝著這個女人走去。


    楊光蕙連忙逃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嘴裏麵一邊求上官薔薇放過自己,一邊不知道在翻箱倒櫃的在找什麽東西。


    上官薔薇來到了楊光蕙的門前,一下子扭開了楊光蕙的臥室,突然隻聽見“嘭”的一聲槍響,上官薔薇的肚子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捶了一下,然後非常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隻見楊光蕙手裏麵拿著一把手槍,一臉不屑的冷笑的看著上官薔薇,然後從上官薔薇的身上踩過,還故意在上官薔薇槍傷上麵踩著,恨天高的鞋跟都已經踩進了上官薔薇肚子上麵的彈孔裏麵。


    “不就是被男人上一次而已嘛,有這個必要嗎?再說了我們女人遲早都會被這些臭男人上的,何必這樣斤斤計較的,本來我還在想,如果你要是想通了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騙這個男人的家產,然後再找個機會把這個男人玩死。但是沒想到你偏要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所以不要怪姐姐心狠手辣了”,楊光蕙說完,用手槍抵住了上官薔薇的額頭,準備一槍爆頭,然後把這一把手槍處理好以後,放在這個男人的手裏麵,造成兩敗俱傷的假象。


    就在楊光蕙得意洋洋的時候,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的上官薔薇,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邊抓住了楊光蕙拿槍的手腕,自己另一隻手的剪刀狠狠的戳進了楊光蕙拿著手槍的手腕裏麵!


    楊光蕙一聲驚叫,手裏麵的手槍掉在了地上,上官薔薇忍著劇痛準備撿起楊光蕙掉落下來的手槍,卻被楊光蕙一腳踩在了自己手上,然後一手攥著自己的還插著剪刀的手腕,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裏……。


    上官薔薇拿著手槍,眼睛越來越模糊,然後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裏麵,看著自己的父親臉色鐵青的看著自己,自己的母親也是一臉埋怨,還有好在給幾個外國警察交涉的律師,自己重新閉上了眼睛……。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還有臉迴來?給老子滾!老子不想再見到你,你真的是丟老子臉!”!上官薔薇看著自己父親非常暴怒的樣子。


    “哎呀,你也是,去留學就好好留學嘛,誰知道這麽不檢點,搞出這種事情,讓我們一家現在都抬不起頭,現在誰家的兒子還敢娶你這種女人,你還是走吧,就算媽媽求求你了好不好”!


    上官薔薇冷冷的看著自己父母那嘴臉,頭也不迴離開了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家,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城市之中,沒有人在意自己,沒有人會為自己停下腳步……。


    那一夜,突然大雨滂沱!好像要洗刷掉自己身上汙點,清洗幹淨自己已經不幹淨的身體,衝刷掉自己的一切不愉快。


    那一夜,一個人在瓢潑大雨之中走著,那些站在商店裏麵或者是屋簷下單人們非常好奇的看著這個走在大雨之中的女孩,感覺這個女孩是不是受到了打擊或者是本來就是一個神經病,還有人拿起手機開始照相……。


    這是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痛,既然自己現在發現了這個神秘電話號碼真的可以讓自己痛恨的人死於意外,那麽這個楊光蕙就是自己第一個想殺的人。


    “喂,你聽到了嗎?我要你殺死楊光蕙!要把她碎屍萬段”!上官薔薇對著電話對麵的那頭聲嘶力竭的喊道。


    對麵還是沒有什麽表示或者是迴答,就像沒有人一樣,上官薔薇發泄了一通,感覺自己情緒穩定了一些,小腹上麵的傷口好像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沒有了這個猥瑣上司,自己的工作也沒有以前那麽糟心了,自己又恢複了以前的心態,怎麽可能,自己一句話就可以讓人死於意外,自己是不是有妄想症了,上官薔薇有些自我解嘲的想道。


    “叮……”,自己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起,上官薔薇從桌子上麵把手機拿過來打開,發現是一條電子郵件,發郵件的號碼就是自己祖宗給自己的那個神秘號碼!


    上官薔薇這一刻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是真的嗎?他真的把楊光蕙找到了,然後殺了?自己在國外暗網上麵發的追殺令都沒有找到這個楊光蕙,沒想到這個神秘號碼的人幾天就找到了!


    上官薔薇點開郵件的人都在顫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


    視頻加載中……,沒有多久視頻就開始了。


    郵件裏麵的畫麵就像是一個行車記錄儀一樣,一個非常漂亮的東方女人和一個非常英俊的異國男人兩個在車上說說笑笑,畫麵非常溫馨浪漫。


    “楊光蕙”,上官薔薇咬牙切齒的看著毀了自己一生的女人,現在的上官薔薇就像上帝視角一樣看著視頻。


    就在楊光蕙和這個男人開著車,在高速路上極速行駛的時候,兩個說說笑笑,時不時還親吻一下,氣氛非常曖昧的時候,突然後麵的裝著無數的鐵卷料的極速行駛的大貨車前麵突然出現了一條黑色的狗,大貨車司機連忙踩了一個急刹,車廂裏麵固定鐵卷料的繩子被大貨車急刹的慣性被沉重的鐵卷料崩斷!


    最前麵的鐵卷料一下子從大貨車的車廂裏麵彈跳出來,然後狠狠的,機緣巧合的砸在了楊光蕙他們的車子上麵!


    幾噸重的鐵卷料把堅硬的柏油公路砸了一個兩三米深的坑,楊光蕙的車和人被鐵卷料下壓在下麵,車子裏麵的楊光蕙當場就被這一股巨力壓成了肉泥,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上官薔薇已經一眨不眨的看著視頻,直到視頻播放完了,自己都還沒有從震驚之中迴過神來,沒想到自己的神秘電話號碼真的可以幫自己殺人!


    上官薔薇一遍一遍的看著楊光蕙的車禍視頻,好像自己打開了一個潘多拉的盒子一樣……。


    緊接著,自己的父母也跟著以外死亡,然後那些有可能繼承家業的繼承人也是一個個意外死亡,搞得上官薔薇的家裏麵一時間人心惶惶,以為自己的家族裏麵是不是中了什麽詛咒一樣,對家裏麵的家主都沒有覬覦之心了,生怕自己一上位,突然一下子就意外嗝屁了。


    就這樣,上官薔薇這個在自己家裏麵被稱為破鞋的女人被叫來迴去,然後開始當上了自己這個旁係的話事人。


    上官薔薇一上位以後,有些人想把她當成傀儡,然後架空上官薔薇,但是被上官薔薇全部都血腥鎮壓下去,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全部都被上官薔薇掌控下來。


    然後自己一步一步才走到了今天的地位,上官薔薇說完以後,掛了電話,心裏麵那一個蠢蠢欲動的想法越來越強烈,自己一直以來都對這個什麽電話號碼那一頭的神秘人非常好奇,但是每一次自己說想見見這個長期幫助自己的神秘人,但是每一次都沒有如願以償,上官薔薇甚至以命令的口氣,但是對麵的神秘人還是避而不見。


    “如果你是個男人,你我這一輩子就跟定你了,不管你長什麽樣子,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上官薔薇靜靜的抓著方向盤,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過猛,青筋暴起!


    “小心”,如歡一把將藜夏從旁邊拽到了另一邊,一個花盆從樓上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剛剛落在藜夏剛才站的位置!


    藜夏有些後怕的看了看樓上,一隻白色的貓從放著花盆的陽台上麵露出一個頭,冷冷的看著下麵的兩個人,然後重新把腦袋縮了迴去……。


    這種意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要不是如歡在的話,藜夏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就算和貓一樣有九條命,也禁不住半天就撲街了。


    “這到底是怎麽迴事?難道我被人下了詛咒了嗎”?藜夏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現在他是草木皆兵,稍微有一點點風吹草動連忙就找如歡庇護。


    醫院裏麵,鬣狗安靜得躺在icu裏麵,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儀器的管子,另外一間會議室裏麵,一群醫生還在激烈討論著鬣狗的身體狀態,有些醫生建議反正現在的鬣狗已經變成植物人了。


    因為鬣狗的身體裏麵出現了兩種非常神秘的毒素,兩種毒素占據了鬣狗的一部分,互不相讓,讓鬣狗現在變成了植物人,隻要一拔管,就會直接死亡。


    反正都這樣了,還不如將鬣狗腦袋裏麵的那一條蟲子從裏麵給他弄出來,成不成功無所謂,隻是想試一下,成功了鬣狗也還是是死,不成功隻是死得更快而已,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另外一群醫生極力反對,因為感覺這樣太不人道,再說也沒有得到當事人的允許,感覺這麽做非常不道德,有違人倫。


    就在一群醫生爭吵不休的時候,一隻半米長非常肥碩的老鼠鬼鬼祟祟的躲開了護士和醫生,然後趁著護士打開icu的門,悄咪咪的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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