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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幹杯!以後還請王爺多多關照! 文 /


    坐在醉仙居的包間裏,梅素婉冷笑地吩咐著碧瑤,「叫東來剁下梅泓澤的手指送給梅如海!估計這個禮物那對夫妻一定很喜歡!!」


    別怪她這麽早就拿梅泓澤下手,實在是他有一對蠢笨如豬的父母!


    遙想高伊萱離世不久,梅泓澤兄妹三人便明目張膽的欺負起梅素婉來。


    那日梅他們兄妹三人將素婉逼倒在假山上,住她手腳嘻嘻笑著,恁梅泓澤騎在她的身上撒了一泡尿,最後還將手伸進了素婉的褲子裏,素婉才嚇的滑落假山摔入池塘,撞的滿臉血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世界!


    四年前,她被接迴來的時候梅泓澤剛被授與烏城某縣令一職馬上就將上任,可不想膽肥的他竟在半夜摸上了她的床,結果她一腳踹在褲檔上,第二天一大早便跑了。


    這一走就是四年,在梅如海的操做下,竟是一步一步高升,從烏城某小縣令做到烏城知府,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如今受命迴京,不拿他開刀簡直對不起他!


    碧瑤知她主子是動了真怒,反正那梅大少爺向來是個草包,唔剁了就剁了,也省的拿他的狗爪子去欺負女人!


    ——


    梅素婉從包間裏走出來,醉仙居的周掌櫃子便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跟隻哈巴狗似的。


    沒辦法,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以前有太子妃罩著,他們這些人向來橫著走,哪個能把她這個廢物小姐放在心上,就算是知道她才是自己的東家,可一介廢物,誰能怕了?


    可是,結果……


    周掌櫃摸了摸還腫著的臉,他決定了,從此以後,唯小姐之命是從,嗚嗚,真疼,打的牙都掉了!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梅素婉輕輕的問了一句。


    周掌櫃忙道,「迴主子,都主子的吩咐準備妥當了。」


    「嗯,著人把包間給我弄好!」隨後便去了後廚,


    後廚,昨天晚上一進來的時候,梅素婉隻有一個衝動那就是將這廚房給拆了。


    見過黑心的沒見過這麽黑的,整個廚房臭氣難聞,簡直跟進了豬窩,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所以,梅素婉昨晚根本沒有練手,一個收拾了整個醉仙居的人,二個就是命他們將廚房打理出來。


    此時進來,看著寬敞明亮一塵不染的廚房,心底略略舒服些。


    碧瑤隨後來到,看著周掌櫃那小心意意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掌櫃的,動作挺快啊。不過,不會在這廚房裏下了藥吧,藥死了小姐,你們可就又消遙了!」


    周掌櫃小腿肚子轉筋,嚇的臉都白了,腦袋搖的跟波浪鼓似的,「不不不不不不……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小的保證,從今兒起,指定勤快起來……」


    碧瑤給了他一個我看好你的眼神,就站到了一旁,要說她主子下廚,唔,這麽多年來,她還是頭迴看到!


    梅素婉淨了手,看著準備好的麵粉,聳聳肩,開工!


    唔,她……除了會煮方便麵,其它的食物,它們認識她,她不認識它們!


    所以,想來想去,梅素婉決定,做義大利麵吧,反正都是麵條,應該不難吧?


    看著梅素婉和麵,包括周掌櫃在內的幾個麵點師,無一不睜大眼睛,吃驚的張著嘴,滿臉不可置信!


    就見此時的梅素婉正努力想把粘在手上的麵抖下去,可那麵好像愛上了她,緊緊的粘在她的手上,就是不願意落到盆裏!


    然後就見梅素婉的眉頭越皺越緊,眼裏暴風雨般匯集了些許怒氣,一個麵點師想到昨晚被揍的慘兮兮,為免再次遭殃,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說,「小姐,手上的麵,您一直和一直和自己就下去了……」


    梅素婉撇了他一眼:「……」不早說!


    終於是將麵和的差不多,梅素婉雙手掐腰,話說,怎麽弄成麵條?


    抻?


    手裏的一團麵,此時正一小塊一小塊地落滿整個麵案,就沒抻出一根條,惱火的,將一麵案的麵疙瘩倒進了燒開的水中,算了,麵條不會弄,做疙瘩湯總成吧!


    好嘛,本來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義大利麵,轉眼就變成了土憋矯情無下限的疙瘩湯了!


    ——


    看著一碗看不出顏色也看不出模樣的麵糊糊,梅素婉咽了下口水,捏著把勺子往身後一遞,「碧瑤,你嚐嚐!」


    好半晌碧瑤也沒有接她的勺子,一轉頭,得,整個廚房除了她再無一人!


    梅素婉眯著眼睛,跑?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廟,給你們留著!


    隨後梅素婉繼續和麵、抻麵、和麵、抻麵……


    「小姐,擎王來了……」跑了的碧瑤又迴來了,站在廚房門口,聲音還真沒敢太大,可,看到她主子手裏那一根悠然而斷的麵條,碧瑤抱著腦袋轉身就跑!


    梅素婉手裏的麵團,「啪」的一聲就拍在了門板上,她抻根麵條出來容易嗎?


    ——


    午時已過,幽暗極具格調的包間裏,晏寒天看著桌上燃了一半的燭火安靜地坐著,無人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麽,直到包間的門被打開,看到一身黑色衣裙,臉罩麵紗的女人,晏寒天才挑了挑他的眉。


    換了套黑色衣裙是為了與自己相配嗎?


    這麽一想,晏寒天的心,小小的雀躍了一下,眼睛上移,看著她手裏的托盤,並沒有聞到什麽香濃的味道,她到底煮了什麽?


    梅素婉穩住自己的心,蓮步輕移來到桌邊,將手裏的托盤放下,居高臨下的看著晏寒天,突然她彎起嘴角送了個大大的笑容給他,一扭身坐到了他的懷裏,勾下臉上的麵紗,雙手往他脖子上一搭,嗲著嗓子說了句,「王爺,這可是妾身親自為您煮的麵哦!」


    晏寒天挑眉,聽著她的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有一種想將她扔出懷抱的衝動,可到底還是忍住了,他想知道,她想玩什麽!


    看著晏寒天千年不變的臉,梅素婉暗自嘆了一口氣,就知道他不是那麽好誘.惑的,不過,這難不倒她!


    從他身上離開,挑起碗裏的麵條往他麵前一送,「這是我第一次下廚,一碗炸醬麵,味道不錯,來,吃一口!」;


    唔,妥妥的義大利麵,變成了疙瘩湯,最後某女終於忍不住的拿起了刀,切!切成了一碗炸醬麵!


    看著比筷子還要粗的麵條,晏寒天抿緊了嘴,這個吃了,肚子能受得了?


    不但比筷子粗,看著還比筷子硬,那顫悠悠的樣子似乎想反過來夾住筷子一般。


    抬眼看她:你確定這是麵條,而不是麵棍?


    梅素婉舉著麵條,沖他點頭,嗯,這就是麵條!吃吧!


    能吃嗎?


    能吃,放心吃吧!


    就在梅素婉舉的手酸想硬塞的時候,晏寒天竟然張開了嘴,將那一根麵棍唔是麵條吃了進去。


    他輕輕的咀嚼,雙眼不離梅素婉的臉上,不急不慢咽了下去,之後淡淡的應了一下,「嗯。」


    「嗯……?」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梅素婉看著他吃下沒什麽不良反應,難忍心中好奇,夾起一根麵條就往嘴裏送去,心道,雖然麵相不好,但,味道應該很好吧,至少那醬是碧瑤炒的!


    不想卻被晏寒天半路劫走,一手捧過了碗一手拿著筷子,「我餓了!」


    然後以風捲殘雲之勢,將一碗麵棍唔麵條掃進了肚子,放下了碗,竟是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絲笑容,「謝謝!我走了!」


    此時的晏寒天已經不想去探究她請他吃飯的目的了,因為那一碗東西吃下去,肚子就不大舒服了。


    走?往哪走!拉住他的輪椅,「王爺,還沒有喝酒呢!」


    雖然沒有嚐到麵條的滋味,可看著晏寒天這架勢,心中倒是破有自信了,後廚那幾隻真的是有口服了,竟然跟王爺吃一鍋出來的食物,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看著笑靨如花的嬌顏,明知她有意為之,晏寒天卻還是用內力壓下肚子的不適,想著這女人,不知道又要怎麽豁豁他了!


    梅素婉倒了兩杯酒,坐到了他的對麵,捏起桌上小碟裏的水果塊吃了一口,「王爺您嚐嚐……這櫻桃味道很好,是素婉的最愛!」


    紅紅的櫻桃,被她雪白的貝齒咬破,一滴櫻桃汁滑下嘴角,小巧粉紅的舌尖繞著唇邊輕輕一勾,那一滴快要落下的櫻桃汁就被她吸了迴去,雙眼閃著一千八百伏的電壓射向對麵的男人!


    可惜,那男人是個絕緣體,身子紋絲不動,雙眼更是清澈見底,雙臂環胸就那麽看著她。而且你若細看,會看到他千年不變的臉上,竟然掛上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梅素婉那略施粉黛的小臉,妖嬈中透著魅.惑,手中酒杯輕搖,起身壓著桌麵將身體往前送了一下,拾起他麵前的酒杯遞到他的手裏,與他輕輕一碰,「幹杯!以後還請王爺多多關照!」


    揚頭喝下杯中的酒,那細長白嫩的脖子上下緩動,胸口起伏,那雖不能稱之為熬人的豐滿卻也透著另類的唯美!


    晏寒天目光未離開她身,一口喝下杯中的酒,便專注的看著她繼續表演!


    如果先前不知道她的目的,此時看到她處處對他勾.引著要還不明白,他就不用當男人了!


    那長長的脖頸,雪白的胸脯都讓晏寒天有一種想將她生吞活剝的衝動,更有一種衝上去在身下,狠狠嘶咬的念頭!不過,晏大爺穩坐泰山,表情不變,就連雙眼都是幽默澄清,可誰能知道,他腦子裏已經閃過無數個不要臉的念頭呢!


    梅素婉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心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身子一璿離開桌麵又坐迴他的懷中,手,輕輕的撫在那道疤痕之上,明顯感到他身子一僵,低低的笑了一下,心道,還當你是傳說中的柳下惠,原來這裏便是你的禁忌!手才移開,火紅的唇就貼了上去,那圈在她腰間的雙手,悠然一緊,惹得梅素婉放肆大笑。


    「哈哈哈……」


    「知道你年齡大了有些迫不及待,不如本王好心些,現在要了你如何?」低低的聲音從男人的嘴裏傳來。


    明明就是那般不正經的話,可他卻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大笑的梅素婉差一點嗆到,「大叔,素婉再大,上頭還有你頂著呢,哦!」


    晏寒天雙眼一眯,大叔?竟然敢嫌棄他!一手猛的抓住她的衣領往下一撕,雙唇就壓了上去,咬在她跳動的血管上。


    讓你胡鬧!


    梅素婉倒吸一口冷氣,她似乎聽到血管破裂的聲音,狠勁推他,「你屬狗的嗎?」


    晏寒天嘴下未停,一路向下。


    唇下溫熱的肌膚,讓本想懲罰一下梅素婉的晏寒天,有些收不住嘴,他想,他很想,真的很想很想……這種強烈的***,讓他顯些把持不住自己,心底苦笑,這是懲罰她還是懲罰自己?


    在他狂野霸道的親吻下,梅素婉有些慌神了。


    她今天的一切,就是因為不服昨日的親吻,不大想承認自己挺有感覺,可是他一個男人卻跟碰了碰手一樣,讓她情何以堪?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可是莫大的羞辱!


    所以,她才會想再試他一下。說穿了就是這個女人,死不要臉的在鬧小家子氣,嗯,當然,她是死也不會承認的!


    可這會身上男人狂野又霸道的掌控著一切,她心裏反倒沒了底了!尤其是上半身幾乎全部露在了空氣之下,梅素婉的心「咚咚」的亂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抓著他的雙臂往上推著,不再讓他向下。


    「不是你想這麽玩的嗎?」晏寒天抬頭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放開此時的她,他用了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他更知道他與她並不是在這個時候,隻是看到她眼裏閃過的一絲逃避,一抹酸楚驀然襲上心頭,說不清是為了什麽,總之晏寒天周身泛起冷意,履在她身上的手,漸漸的收緊,最後拉上她的衣服,隻看著她。


    「我……」我隻是想知道你對我,有沒有感覺!可這話,梅素婉卻是問不出口的,她與他,說起來不熟,不是嗎?


    沒等她繼續說,晏寒天突然變了臉色,額頭現出冷汗,卻是將梅素婉從身上移開,向外走去,隨後傳來他淡淡的聲音,「好好待嫁吧!」;


    梅素婉說不出自己心底是什麽感覺,她其實算是誘.惑了他不是嗎?可是,卻沒有她想要的快意,尤其是他最後的離開,莫名的竟生了一股子憂傷出來。


    「王爺怎麽了,一臉死灰的顏色?」碧瑤走過來,就看到她家小姐跟木莊子似的,立在門裏。


    看到梅素婉心情極差,碧瑤咽了咽口水,立馬轉移話題,「小姐,那蹲了一夜的梅素婷終於找到機會混進了奕王府……」


    「真是夠蠢的,整整一夜的時間,笨死得了!」梅素婉甩去腦中不適合自己的憂傷,走出包間,一邊嘟嚷一句。


    「哎喲……哎喲……」


    剛下了樓,就看到周掌櫃幾個捂著個肚子,有氣無力的呻.吟著。


    「他們怎麽了?」梅素婉問著碧瑤。


    碧瑤咽了口水,眼睛不敢與她對視,卻還是迴道,「中毒了!」


    「誰下的手?」梅素婉臉色一怔,一股惱意襲上心頭!


    「那個,小姐您真的想知道?」


    「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還沒吃完麵條就中毒了!」碧瑤快速地說道。


    梅素婉一愣,突然想到晏寒天那變了色的臉,雙眼一眯,撇著碧瑤,「為什麽你沒事?」


    碧瑤嘿嘿傻笑,「那個小姐,奴婢已經給周掌櫃幾個服了藥了,相信很快就能好,很快……」


    梅素婉狠瞪了她一眼,感情這丫頭是沒吃!轉身便離開了醉仙居!


    ——


    一迴府,就聽到韓惠珍那死命的哀嚎聲,不用多想定是收到了梅泓澤的手指了!


    「這幾天韓惠珍就沒有向外送什麽消息嗎?」


    這些年,梅素婉一直在背後查著韓惠珍的身份,那太過簡單又一目了然的身份,總是讓梅素婉覺得哪裏不對!


    如今她三個子女相繼出事,梅素婉相信,她不可能還坐得住,正是揪出她身份的最好時機!


    碧瑤搖頭,「小姐,她謹慎的狠,至今沒有任何動作!」


    沒有動作,那就逼著她出動作!


    對碧瑤耳語幾句,碧瑤看著梅素婉,「小姐奴婢有沒有說,這些人上輩子一定沒做好事,這輩才遇上你這麽個妖孽!」


    梅素婉抿嘴一笑,全當成這是碧瑤對她的誇講,「唔,還成吧!」


    韓惠珍的娘家,並不在皇城下,而是住在燕京城的城北。雖不是大富之家,卻也吃喝不愁,做著小買賣,平時也從不萊梅府找韓惠珍要些好處,更不會頂著太師嶽丈的身份招搖過市!


    而韓家除了韓惠珍這麽一個女兒外,就隻有一個兒子,小輩裏也隻有一個孫子,那還真是寵上了天。


    在城北,韓家小公子韓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十八歲,卻整日裏遊手好閑,不是偷雞就是摸狗,沒事還賭個小錢,韓家老爺子到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小來小去,拿銀子打發了倒也輕鬆。


    至於梅素婉給碧瑤說的事,好吧,有些小損,但,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咳咳,就這意思,梅素婉也不能盯上他!


    碧瑤得令下去安排,就在想韓小公子啊您自求多福吧!


    ——


    梅府裏本就亂的一鍋粥,不想,梅素婷被奕王府的鵬管家五花大綁的送了迴來。


    梅如海氣得想一巴掌扇飛她!他就說,怎麽到處也找不到她!


    「鵬管家這是何意?」


    「梅太師,若不是王爺知道三小姐是一介柔弱女子,這刺殺王爺之罪可就落到了她的頭上!既然三小姐當日不想嫁於王爺做側妃,那便別再處處尋著王爺,也免得汙了我家爺的名聲!」鵬坤語氣極差,可以說是一點沒給梅如海麵子,便將梅素婷推到了梅如海的身邊。


    這兩日鵬坤被燕涵奕操的掉了幾層皮,有武功的能進來奕王府,她這種柔弱的女人也能混進來奕王府,他奕王府成什麽地方了?菜市場嗎?什麽人都能來?


    梅如海被個管家頂的臉紅脖子粗,可他畢竟是一國太師,一甩袖子,厲聲道,「鵬管家,素婷一介弱女子都能進得了奕王府,本太師看,鵬管家有空在這裏說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迴府好好安排著,也免得王爺再遇到危險!」


    鵬坤憋著一口氣,卻道,「是在下魯莽,請太師原諒。隻是在下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二小姐,還請太師允許!」


    說到梅素婉鵬坤恨不得掐死她,那個賤人竟然敢打暈王爺還騙走了五萬兩銀子,害他被王爺罵的狗血淋頭,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送客!」梅如海一絲機會沒給,直接趕人!


    鵬坤惱火,出了太師府,打發了人迴王府後,摸著下巴捉摸了起來,於是眼睛轉了轉,就繞到了太師的最北邊,因為大家都知道,北邊往往住著些奴才,守護也是最為鬆懈的,就是梅府,最北邊的北邊,梅素婉那小院裏,別說守衛,就是奴才也就碧瑤一個!


    從牆上跳下去,本想抓個奴才問問,不想正好看到梅素婉與碧瑤一起進了小院,雙眼一眯,好嘛,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


    幾下竄到小院裏,聽到主僕二人在說話,二話不說直接闖了進去。


    「二小姐……」


    「啊!」梅素婉死命的尖叫,鵬坤一愣神,後腦就被敲了一悶棍,瞪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幹的漂亮,扔出去餵狗!」梅素婉與碧瑤擊掌,隨後碧瑤跟拖死狗一樣,將鵬坤拖了出去,順著牆直接扔了,管他扔哪去了,反正與她們無管!


    「小姐,看來奕王是將他收拾的慘了,隻是,奕王為幹嘛要將偷襲他的事,推到你的身上啊?」


    碧瑤拍著手迴了院子,看著梅素婉不明白地問道。


    「他沒臉唄!」梅素婉聳聳肩,想調戲女人的時候被人敲了悶棍,放哪個男人身上,他能說!


    當然,他也沒有臉往自己身上推,那不過是鵬坤自己猜測的而以,畢竟,推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身上,更沒臉!


    ——;


    火辣的太陽終於偏西要迴家休息了,可對於綁架梅泓澤的那群山賊,京兆府尹還有梅如海放出去的人,都沒有找到丁點線索,跟無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看著京中喧囂熱鬧,梅如海是恨的咬牙切齒!


    將籌積的三十萬兩銀子裝上車,要求準備送到指定地點。


    什麽,你說拿假銀子的去換梅大少的人身自由,那怎麽可能啊,人家都丟迴來的手指了,你還敢拿假的嗎?


    梅如海騎在馬背上,他胸間衝刺著怒火,捏著馬韁的手背青筋暴起,過了今日,他誓要將那群山賊戳骨揚灰!


    昨晚上,他寫了摺子交給宋衍今日早朝逞給燕皇。


    摺子裏,他幾乎是聲淚俱下訴說著山賊肆虐,擾亂京中百姓的安危,還將迴京赴任的梅泓澤給綁架了,他想去救兒子,更想保衛為京城百姓,他肯請皇上解了他的禁,更請求同意守城軍出兵,圍剿那群不法份子!


    有理有麵,皇上自是同意,於是梅如海便帶著銀兩,與守城劉將軍定下計謀,準備一鍋端了那群惡徒。


    碧瑤從樹上跳下來,笑的眼睛眯成縫,「小姐,奴婢要怎麽評價太師呢,他傻嗎,又不是約戰,誰會真的去事先準備好的地點,等著送死啊!」


    「他隻是關心則亂,唔,告訴東來,別急著劫銀子,拖的他們一點耐性沒有的時候再下手!」


    「是,奴婢這就去辦!」碧瑤是喜歡看到她主子算計人的樣子了,簡直是帥爆了!


    ——


    梅如海帶著一眾家丁與京兆府的衙差出了梅府,還沒走出三丈遠,一個手捏著糖人的小孩子便跑了過來,舔著甜甜的糖人,樂嗬嗬地將手裏的信塞給了梅府的人後跑開了。


    約定地點換了!


    梅如海瞬間將手裏的信撕了個稀碎。


    換了?換了他先前的部署豈不是都白白的廢了?


    可再惱火,也得著人家的要求來!馬上命人去給劉將軍送信,讓他帶人去下一個地點。


    然,這一晚上,梅如海在不斷的收到小孩子送來的信,那守城劉將軍便帶著人不斷的換地方再換地方,等到大家都在城外匯合時,守城軍已累的完全脫力東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


    劉將軍滿臉大汗,看著梅如海道,「太師,對方會不會隻是耍著咱們玩的?」


    梅如海同樣是滿頭大汗,他帶著三十萬兩銀子,已從傍晚繞到了大半夜,這齣了城,再往前五裏便有一片樹林,那裏才是最好下手的地方。也不知道對方多少人,除了前天梅承良帶人與他們碰了頭,這兩日都沒有遇上,萬一,他們隻是想劫銀子,再撕票的話,那前方的樹林可就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梅如海眯了眯眼睛,對梅劉將軍道,「讓大家都打起精神,前方五裏是塊險地……」


    然話還沒有說完,就一陣眩暈,眼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倒了下去,暗叫聲不好,才一轉眼他便跟著從馬摔了下去。


    再看城外,除了一隻隻落地的火把,所有的人都跟周公下棋去了!


    城牆角下,幾塊不起眼的石頭,瞬間變成黑衣男人走了出來。


    彼此間對視一眼,眼裏全是嘲諷的笑意,人多又如何,還不是被主子耍的團團轉!


    將一個大麻袋扔到了梅如海的身邊,劫了三十萬兩銀子轉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


    「轟隆隆——」


    夏日裏的大雨,那是說來就來,雷聲剛過,一陣又急又大的雨水便落了下來,澆熄了燃燃的火把,也澆醒了「睡」在城外的守城軍及梅府眾人!


    一個機靈,梅如海從地上坐了起來,雙眼一掃,那裝著銀兩的馬車果然不見了!


    「太師太師,沒了,沒了……」守城的劉將軍兩眼發直,三十萬兩啊,就這麽沒了,這梅如海還不得砍了他的腦袋!


    「沒了還不去找……」梅如海嗓子發啞,身子有些虛晃。


    三天的時間,前前後後五十萬兩銀子就這麽沒了,他甚至連對方長的什麽樣都沒有看到,就將他的太師府給掏空了?


    「唔……唔唔……」


    腳邊傳來一陣聲響,梅如海低頭,卻見那不停蠕動的麻袋,驀然想起他的兒子。


    兩下扯開麻袋,就見梅泓澤臉色蒼白,又是鼻涕又是淚,更不要說他的衣著,哪裏還有翩翩公子的樣子!


    扯掉繩子和嘴裏的布,梅泓澤頓時撲到梅如海的懷中,嗷淘大哭。


    「澤兒……」至少,至少那些人還沒有撕了他的兒子,他的兒子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他一定一定將那些人抓到,一個不留!


    「啊……父親,父親父親,澤兒廢了,澤兒廢了……」


    一隻包著布巾透著血跡的左手被他舉了起來,滿眼痛楚,「父親到底是怎樣激怒了他們,讓他們硬生生的砍下澤兒三根手指!」


    梅如海如被人狠敲一棒,他一直在期待著那手指不是梅泓澤的,可看著眼前的血跡斑斑,一陣暈弦上襲,隻得抓緊他的手,「馬上迴府,白老太醫一定可以接得上!」


    白太醫的醫術無人可極,更不要說梅如海與白老太醫還有一份恩情在,這大半夜的請人,倒也請得來。


    「接?怎麽接?哈哈哈……我廢了,我廢了……」梅泓澤甩開梅如海的手,晃著身子趔趔趄趄地蹦噠著,剁了他手指的打擊,讓他難以接受,再加上如今終於安全了,沒走幾步便一頭便栽到地上,人事不醒。


    ——


    「迴來了,迴來了,我的澤兒迴來了……」梅老夫人那還真是健步如飛,連紫娟都被她甩在身後,幾步衝進了屋子,就見屋子裏亂成一團,白老太醫不住的搖頭。


    那還真是來了火氣,幾步沖了進去,就見韓惠珍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不過,老夫人是理也沒有理她,兩步竄到床邊,看著睡熟的梅泓眼睛便紅了起來,「怎麽了,我的澤兒怎麽了?」


    這話才一落下,就看到梅泓澤重新包紮過的左手,一把將他的手捧了起來,聲音頓時變的有些尖銳,「啊——澤兒,奶奶的澤兒……是誰,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害了我的澤兒……」


    老夫人眼睛更是瞪的大大的,心在滴血,對於白日裏收到那三根手指,其實大家都抱著不是梅泓澤的希望,如今看到這還真難以承受。;


    這邊徐婆子幾個將韓惠珍抬了下去,那邊陸續的梅府裏的人便走了進來。


    三姨娘帶著梅泓嵐老實的縮在一邊不聲不語,就連那最近稱病的四小姐梅雪晴,也抓著二姨娘的手,生怕遭了魚池之殃。


    「老天啊,大少爺,大少爺這手豈不是就這麽廢了……」後進來的二房夫人才喊到一半,被老夫人一瞪,急忙捂住了嘴,再沒敢說一句話。


    「滾,都給我滾,馬上給我滾出去。」老夫人狠瞪一眼江氏,手指著一屋子的人,破口大罵。


    梅如海眉頭緊皺,一屋子的人,誰知道哪個是真心的,哪個是假意,還不如眼不見為淨。


    梅如鴻臨出門的時候,難道主動跟梅如海說句話,他道,「大哥,澤兒出了這麽大的事,我知道你心裏難過,可,你要挺住了,梅府還要靠你,你要振作。」


    梅如海點點頭,「我還挺得住,你先迴去吧,免得讓母親煩……」


    梅如鴻點點頭,帶著江氏便迴了西院。


    屋子裏終於清靜了,老夫人哭的兩眼睛都是腫的,隻抱著梅泓澤不肯放手。


    「母親,澤兒服了藥,明日才能醒來,若您這般不睡,那澤兒知道了豈不是會責怪自己,所以,母親還是先迴去休息吧。」梅如海好聲勸道。


    就向梅如鴻說的,這個府裏,誰都能倒,就他不能,所以,他必須要挺住了才行。


    梅老夫人哪裏肯走,屋子裏終於清靜了,看著白老太醫,她竟是「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太醫,老婆子求求你,求你一定要幫幫澤兒,澤兒還這般年輕,還沒有成婚,如果這般的就廢了,那讓他怎麽活,怎麽麵對世人,太醫,求你,求你救救澤兒,老婆子給你磕頭了……」


    哪個能想到,梅老夫人竟然給人跪了!


    不說白老太醫怔愣,就是梅如海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老夫人,您快快請起,公謹一定盡力……」白公謹白老太醫忙上前將老夫人扶了起來。


    白老太醫是老年得女,其實他的年齡與老夫人倒還真是不相上下。


    老夫人一邊念叨著一邊被娟幾個丫頭扶了下去。


    送走了白老太醫,梅如海坐在梅泓澤的床邊,腦子裏是剛剛兒子對自己的怨念,他說,自己怎麽得罪了那群人,害他的手指被他們砍下去,可,梅如海想破了頭,也想不起,他今天到底得罪了誰?


    看著兒子消瘦的臉龐,一抹自責由心底漫開,如果,如果那日惠珍說兒子被山賊所抓,他便相信便開始尋找,會不會好一點?


    伸手,抹了一把臉,卻聽見開門聲,起身迎出來,卻見梅素婉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梅如海沙啞著嗓子,說了一個字。


    「父親,你一天沒吃什麽東西了,素婉讓碧瑤炒了幾個小菜,你多少的墊墊肚子吧!」梅素婉將食盒裏的四菜一湯端了出來,便安靜的看著梅如海。


    梅如海想到早上那一巴掌,雖然打在韓惠珍的臉上,可到底是他的錯,捏著筷子,他道,「素婉,父親脾氣不好,你不要記恨父親!」


    「是素婉的不對,再說過去那麽久了,再提來做甚,還是吃飯吧……」那點氣早出了。


    唔,不是已經砍了他兒子的手指了嗎,所以,她真的消氣了!


    盛了碗湯遞給梅如海,隨後來到床邊,看著梅泓澤,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唯一有用處,也就是送我這五十萬兩銀子了!!


    梅如海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也跟著來到床邊,看著一臉沉靜地梅素,輕言,「擎王府定下了婚期,在下個月十五,那日子……算了,這些日子你便好好準備一下嫁衣,安生待嫁吧!」


    一想到晏寒天訂的那日子,梅如海就想罵人!


    是,他是不喜歡這個女兒,可,有誰家正兒八經成親是放在中元節的!!!


    中元節是什麽?俗稱鬼節!


    你弄個鬼節結婚,真的吉利嗎?可,人家說了是軟天監算的大兇的日子,那就那天吧!


    對於婚期,梅素婉是沒有什麽太多想法的,鬼節也好,春節也罷,不就是從這家搬到那家就去嗎?


    所以點了點頭,道,「父親,我娘的祭日快到了,我想去岐雲山住些日子陪陪她。」


    梅如海一愣,看著梅素婉那張與髮妻相似的臉,晃然間迴到了二十幾年前。


    那個時候,高伊萱也如她這般安安靜靜的站著,哪怕麵對匪徒的不懷好意,她不哭不鬧仍就冷靜以對。


    那一幕,梅如海永遠的記在心裏,想抹卻怎麽也抹不掉!因為從那時起,他對她的利用就已經開始了!


    沙啞著嗓子,對梅素婉道,「去吧!不然你出嫁後再想去看她就不那麽容易了。」


    「嗯。隻是,素婉不明白,大少爺被抓了,那梅鎖他們幾個哪去了,怎麽不迴來通個信?」梅素婉眉頭皺著,努力想為梅如海分憂一般。


    梅如海心底默默的嘆了口氣,看著這個女兒,其實,他若不用有色的目光看她,她應該是他幾個子女中最為乖巧的那個才是!


    小小的她,會努力背詩,會爬上他的腿,拿著書指著字念與他聽,更會看他的臉色,可……這些早已不復存在!


    從袖袋裏拿出幾張銀票遞給了梅素婉,「這些事你就不要想了,另外此去岐雲山,也不能空了手,我知你向來沒有幾個銀子在身上,這些,你拿著吧,路上遇上喜歡的就買些。」


    梅素婉搖頭,「不用,素婉的月銀花不完,都贊著呢,再說,這幾日府裏已經拿出不少的銀子,父親不能為了素婉再浪費了……」


    梅如海將銀票塞到她的手裏,「府裏再窮,也不差這百十兩的銀子,走吧,迴去休息吧!」


    梅如海推著她往外走,哪裏想到躺在隔壁的韓惠珍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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