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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太後與小白娘倆,美美地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洗漱吃飯。太後心情甚好,對昨夜之事,隻字不提。


    她仔細安排了小白今天畫的課程後,才迴轉平洪殿,第一件事,便是查找那柄如意。但是鄭眾等人找了半天,也一無所獲。鄭眾更是苦著臉對太後道:“太後,老奴看這東西,準是玉蘭姑娘收起來了,等她迴來一問便是了。”


    太後點點頭,示意他們退下。自己一個人,看著書案上天竺僧所獻的原本和慧智所抄寫的兩部佛經,心中暗想,這兩部佛經也是珍品,玉蘭既然將如意收起來,為何沒有與它們一起放在櫃子中呢?對了金蟬小師父不是譯出了《大悲咒》和《楞嚴經》,為何從不見玉蘭拿出來給我看呢?那兩本譯本又放在哪呢?


    太後當下命鄭眾到大將軍府中走一迴,看到那柄如意和金蟬所譯寫的佛經可在。臨近午時,鄭眾自大將軍府迴來稟報,說是大將軍夫人聞聽此事,帶著他將府中仔細找尋了一番,連玉蘭姑娘房中也看了,但沒有尋到那金蟬小師父所寫的譯經和如意,估計應還在宮中,應是玉蘭保管起來了。


    大將軍夫人因也喜佛,手上還有份玉蘭照著金蟬所譯寫的佛經抄的副本,大將軍夫人見沒找到金蟬譯寫的佛經,便將她那一份給了鄭眾,交給太後。


    太後不動聲色,隻是讓鄭眾將佛經副本放在桌上,並不去看,與鄭眾聊了會宮中往事,這才由他陪著到章德殿,與漢安帝吃了一頓飯後,太後令鄭眾到永樂宮告訴小白,因下午有事要議,不讓小白來陪,讓她自己吃飯休息。而太後又迴轉平洪殿,一個人躺在床上,拿起那本佛經,從頭到尾,細細地看了起來。


    這佛經她已聽玉蘭小白她們念了無數遍了,眼睛一瞄,便知其義。因此看到極快,不一會便看到了後幾頁。等她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發現這佛經最後一段,赫然是一首俗話詩。太後大奇,當下細讀,低聲念道:“南方有顆高大樹,高樹下麵少陰涼。漢江有女水上遊,要想遇上費思量。漢水麵寬浪又急,如何才能遊過去。漢不自古就流淌,此地徒留我憂傷。”


    看到這裏,太後奇道:“咦!這不是《詩經·漢廣》裏的句子的意思嗎?玉蘭怎麽在佛經譯本上寫出這些東西來了。難道這小妮子有心事了嗎?”


    她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心想縱是玉蘭寫詩自娛,也應寫上原詩,何必費心寫上老百姓都能聽懂的俗話詩呢。以玉蘭的靦腆性格,肯定不會寫的。這樣看來,這經是玉蘭抄自金蟬小師父的,難道是金蟬小師父寫的。


    想到這裏,太後不禁莞爾一笑,心想我聽嫂子說過,她請金蟬小師父到府中譯經時,玉蘭就對金蟬很有好感。但是我家玉蘭,長得仙女一樣,也難保金蟬小師父不仰慕啊!可是她一想到金蟬對佛的一片虔誠,又搖搖頭,感覺這種想法也不對。


    太後左思右想,未想出令自己滿意的答案,索性將天竺僧獻的原本與慧智禪師所寫的譯本一起拿過來,俱翻到最後一頁。這兩本書她在未得病前曾仔細看過,但是病好後,俱是由玉蘭給她念誦,並未仔細看過,如今三本一一比對,果然發現了不一樣。那兩本梵文她雖不認識,但上麵大多數字跡相同,等太後翻到最後一頁時,立刻發現,慧智重新抄寫的楞嚴經,比原文多寫了一段。再看玉蘭抄金蟬的譯本,也多出這一段。


    太後瞬間頓時明白了,原來是金蟬在譯慧智抄寫的佛經時,將這裏麵的最後一段話也給譯寫了出來,玉蘭在給大將軍夫人抄寫時,也一字不差的抄上了。看來這兩個孩子雖然不明所以,但都老老實實地照本宣科式的寫上了。如今看來,這慧智在佛經上多寫出的那一段梵文,其義應是《詩經·漢廣》那首詩了。


    想到這裏,太後一邊拿著那譯本,一邊口中喃喃念道:“南有喬木,不可休息。漢有遊女,不可求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楚。之子於歸,言秣其馬。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蔞。之子於歸,言秣其駒。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念到後來,她的聲音竟越來越哽咽。詩一念完,太後頭腦中忽然感覺到,同時有一幕景像自頭腦中一閃而過,雖然快得有些模糊,但是太後卻有種似曾相見的感覺,就好像這一幕曾經發生過一樣。但是她越是迴憶,景像就越是模糊。


    想著想著,太後感到頭有些眩暈,險些昏了過去。太後忙躺到床上,閉目養了會神,感覺頭不再痛,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依舊拿起那本玉蘭抄寫的佛經,看著那首詩發呆,看著看著,她的頭中又是一陣刺痛,但這次她沒有眩暈的感覺,而那模糊的景像,卻漸漸地清晰起來。


    太後頭腦中,終於浮現出她未得病前,也是在平洪殿中,與玉蘭一起,討論著佛經的情景。


    太後自語道:“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和玉蘭,也在奇怪為何金蟬的譯文中怎麽出現了一首詩。然後也是通過比對,發現這首詩,是譯自慧智所抄寫的愣嚴經的最後一段話。那段話並非天竺僧所獻的佛經原文,而是慧智自行加上的一段用梵文寫下的《詩經·漢廣》中的那首詩。啊!我想起來了,記得我還讓玉蘭將這詩給我背下來聽。我們倆,對慧智寫下這詩的目的,反複推測,好像還分析出了什麽。那是什麽呢?讓我想想,南有喬木,不可休息。漢有遊女,不可求思。噢,好像是與喬木有關。喬木、喬木,對了,好像有三槐這個詞。喬木,三槐。”


    說到這裏,太後又感到一陣眩暈,她手一滑,佛經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鄭眾站在外殿聽候太後吩咐。他聽到裏麵有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忙低聲問了聲:“太後,您有吩咐嗎?”


    “沒事。”太後迴了聲,剛想讓鄭眾迴去休息,忽然間腦海中又閃過一幅她在平洪殿中問訊鄭眾的情景。想到這裏時,太後頭又是一陣刺痛,但她強忍著,起身坐好,這才喚鄭眾進來。


    鄭眾聞聽太後傳他,忙上殿來。他剛請完安,便聽太後問道:“鄭眾,我待你如何?”


    鄭眾不成想太後忽然問出此話,忙又跪下奏道:“太後對老奴恩重如山,老奴縱肝腦塗地,也不得以報答太後恩澤之萬一。”


    “嗬嗬,那倒不必。不過我自病好後,有些事一時想不全了,今日有空,正好借你的口來聽一聽。”


    “太後您盡管問,老奴對太後向來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嗬嗬,起來坐下說話。”


    鄭眾聽了,不敢不從,找了個繡墩,半個屁股放在上麵,雙手垂膝,一幅畢恭畢敬的樣子。


    太後想了想,忽然問道:“鄭眾,我記得在得病前,也在這個殿中,問了你一些事情,你可還記得?”


    鄭眾聽太後又問起此事,不由地顫聲道:“太後,你未得病前,是問過老奴一些事情,但那些事情,都是過去宮中的舊事,當日老奴已勸過太後了,過去的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什麽?宮中的舊事?”太後心中一驚,她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桌前踱了幾步,又迴到椅子坐好,笑著對鄭眾道:“人老了,就喜歡迴憶過去的事,管它是喜是悲,總是要記在心裏的。除非,除非死了才能真正地放下,鄭眾,你說呢?”


    鄭眾躊躇一下,終於還是點頭應是了。


    太後又是一笑,仰頭想了想,自言自語道:“不過聽你這麽一說,我想起點來了。不過不全。看來這腦子是不好用了。這樣吧!你再將當日情景,與我說上一遍,看我還記得幾分。”


    “是,”鄭眾有些遲疑。勸道,“太後,當日你問過此事後,情緒激動,後來,後來您又得了病,老奴怕、怕……”


    “不礙事的。那時我得病,是受了邪術,現在張道長已經將我的病治好了,宮中也沒什麽妖邪之物了,你盡管說就是了。不過得說得詳細點,好幫著我迴想迴想,若是你敢有所隱瞞,可就辜負我對你的信任了。”


    鄭眾一聽,慌得忙跪倒在地,磕磕巴巴地道:“太後、老奴、奴、不、不、不敢。老奴年紀大了,隻是怕有得一時想不全,但凡、老奴知道的,對太後絕無隱瞞。”


    “嗬嗬,那就好。跪著幹什麽,坐那慢慢想,想全了都告訴我。”


    “是。”鄭眾擦了下頭上的汗,半坐在繡墩上,開始迴憶講述去年八月十五前的事情。


    “太後,我記得八月十五那日你單獨宣我,開口就問,當年先帝病重之際,是不是請來一僧一道。”


    “一僧一道?”太後一聽,心中一動,望了眼案上的佛經,淡淡地道,“那僧必是慧智禪師了。”


    “哦,正是。可是,那道人我卻從沒聽過,記得我當時與太後您說,沒見過什麽一僧一道,但是您一提醒,我才想起來是有一迴事,那是當年正值先帝病重、太後待產之際,是先帝命人找來白馬寺的慧智,為他念經。但是你說來過一個道人,這老奴可真沒聽過,也沒見過呀。我隻記得當時有這麽一個蹊蹺之事,有這麽幾天,那陰、陰後令老奴,帶一眾人全到南宮,未得聖命,不得到北宮來。是不是乘那幾天來過一個道人,老奴就不得而知了。”


    “陰後,這事情她竟然也插手了。”太後聽了,心中更生疑慮,但麵上卻甚是平靜,微微點下頭道:“不錯,我也記得這事,你還記得我問你什麽了?”


    “是,您問我是什麽時候迴到北宮的?我記得我們在南宮待了三天,等迴到北宮時,先帝病已好了,太後您也、也,……”說到這裏,鄭眾又揩起袖角,擦了擦眼角。低頭作悲傷狀。


    太後聽了,腦海中波濤洶湧,暗自道:“那天我為何詢問起一僧一道,這僧人是慧智好理解,可是那個道人是什麽來路,為何我一點也想不起來呢!他難道也是被請來給先帝除邪治病的?但是要是他給治好先帝之病的話,為何宮中對此事全都無人知曉呢。難道、難道是陰後請來的?不對若是她請來的,她也算是立了大功,先帝為何在病好之後,還冷落了她!到後來還廢了她的皇後之位呢?”想到這裏,太後頭又是一痛,忽然想起,未發病時,自己也一直在尋找什麽答案?可是,除了這些,我還想弄清楚什麽呢?


    想到這裏,她目中帶著疑問,掃向鄭眾,卻見他仍低著頭,一副悲傷的樣子。腦中靈光閃,豁然開朗,暗道,“先帝病好,我的孩子卻沒了,鄭眾的悲傷,自然不是為了先帝的病好。我明白了,我那時候,想找的答案,應與我的孩子有關。”一念至此,太後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整個人靠在龍椅上,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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