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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傷心最是生死別


    太後說到這裏,俯下身來,默默地哭著,哭了好一會,才起身,拭出淚水,喃喃地道:“以後的事情就是這樣子了。新來的宮人們,對我用心照料,但對於那個孩子,大家都一字不提,我知道,是怕我傷心。可是,我又怎能忘了他呢。陛下身體越來越好,來的越來越勤,對我也越來越好。我也漸漸地從在失子之痛中恢複過來,再也沒有問過我的孩子。


    但是,私下裏,我母親告訴我,我生的是個男孩,隻可惜這孩子沒福啊!在她的眼裏,滿是惋惜之意。


    我卻笑了,我知道,她惋惜的是什麽。她不懂,沒有孩子,我也一樣能當上皇後。我的孩子沒了,在這宮中,從今往後,再也沒有我依戀的人,也沒有讓我懼怕的人了。


    我要成為後宮之主。但縱是我能貴為皇後,坐擁天下,我卻隻想擁有那小小的孩子,讓他在我懷中,美美地吃我的奶水。哼,我好起來,我要報仇,我要報複陰皇後,要不是她,或許我的孩子就死不了。


    很快,我的身體就康複了,陛下病也好了,這次,我再也不會懼讓陰皇後了。我的身材,沒有一點為人母後的臃腫,相反,卻憑添了一種成熟的風情。


    到了秋天,我穿上精美的華服,在陛下麵前盡情地綻放著自己的美麗和才華,陪他閱奏論經,談笑風生。陛下越來越喜愛我,甚至還想立我為後。


    我心裏笑了,但我也知現在還為時尚早,於是阻止和帝道:‘陛下愛恤妾身,令我感激涕零。但是,此舉違反了宮規,也給你帶來壞的影響。人們會說您徇私偏愛妾身,也會指責我依寵放縱,我實在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此後陛下越發敬重我,夜夜讓我侍寢,可是,可是我卻再也沒有懷過身孕。


    陛下對我越來越寵幸,連我的兄弟們,也一個個都得到了晉升,大哥還當上了校尉。盡管在暗中,有一雙陰毒的眼睛,在惡狠狠地瞪視著我。


    以鄭眾、蔡倫為首的陛下的親信太監,終於看出了端倪,漸漸地都站在了我的身後。陰皇後終於慌了,她知道她再也無法打敗我了。


    愚蠢的她,竟和她那些愚蠢親戚一起,想出了用巫蠱之術來對付我。可惜這次她真的錯了,有人舉報了她,陛下下令嚴查,並在核實之後將她打入了冷宮。其實,陛下本來是想殺她的,是我求情,才改為將她打入冷宮,我要讓她,也活著體會我曾經的體會過的滋味。


    永元十四年冬十月二十四日,我取代了陰皇後,被立為皇後。


    陛下自從封了我為皇後以後,就不常來寵幸我了,反而一頭紮進平洪殿這裏,對著那部慧智沒譯出來的那部殘缺的梵文佛經發呆。這部佛經全部由梵文寫成,是由一位天竺高僧進獻給先帝的,但由於此僧不會中文,所以沒有譯文。


    後來陛下看慧智才華橫溢,便讓他看這部經書。可是那慧智禪師看到此經後,竟說此佛經博大精深,需他時日日參悟才能翻譯。但直到他走,也沒有譯出。


    聽陛下說,慧智臨走時曾道,常念此部經書,可修心養性,延年益壽,若是悟透經書,當能長生不老,甚至悟道成佛。嗬嗬,不知陛下是為了成佛,還是為了長生,從此竟然不近女色了。


    我後來也才得知,在我產後那幾天,不知何故,陛下竟遣走了慧智禪師,隻留下了《金剛經》和《大悲咒》兩部慧智的譯文。其中的《大悲咒》譯文慧智尚未譯好。至於天竺僧所獻的那部佛經,慧智更是未來得及譯。好可惜啊,若是讓他假以時日,將這兩部經書也全譯出來多好!


    陛下見我開始喜愛讀佛經,便讓人尋找高僧能人譯出這兩部經書,但竟沒有一個人能譯出來。聽說陛下也曾讓人尋找過慧智,卻始終沒有找到他。隻白馬寺的和尚迴報說,慧智迴到白馬寺後,不知何故,竟變的瘋瘋癲癲了,後來竟然坐化了,不過他圓寂時曾留下一個包裹,遺言若是陛下尋他時就將此交給陛下。


    聽陛下說,包裹裏是一個玳瑁做的如意,是慧智獻的,裏麵還有一部佛經,裏麵也是梵文寫的,讓人看不懂,陛下自然也看不懂,雖然他將這些佛經都放在案前,有空就來細看。


    也因為此,在他駕崩之後,我睹物思人,我便將這部佛經賞給玉蘭了。隻留下《金剛經》、《大悲咒》和這個如意,它們還是一直在這殿裏裏,在這案上放著,隻是看它們的人,卻早已不在了。


    記得陛下在得到它們之後,經常將如意拿在手中把玩,宮中這麽多的寶貝,也不知他為何最珍愛這件,但是在他死前,卻叮囑不要將它陪葬,還如當初一樣,放在了這書案上。”


    說到這裏,太後伸手將案上的如意拿起,細細把玩。隻見那如意頭如雲彩,下伸出三尺長的手柄,整體由玳瑁所製,在燈光下,發出棕紅色的光澤。拿近細看,隻見上麵布滿了美麗花紋,透明的血絲狀深入甲片內,其色斑呈無數圓點狀雲斑,如糜子小點聚集一起,形成邊界參差不齊的不規則狀,呈現一種獨特光彩和神韻。


    太後繼續自語道:“難怪陛下喜愛把玩這件如意,質地確實不錯,不知慧智是個出家人從那得來這等寶物,卻又送給陛下,是想讓他參悟其中玄機麽?唉!佛家人愛打迷語,有時你絞盡腦汁,費盡歲月也猜不出來的東西,他們卻說隻是要頓悟才行。


    就這樣,到了永元十七年,陛下終於棄我而去,就剩下我一個人,孤單地住在宮裏,直到如今。


    過去這麽多念了,若不是玉蘭求我將佛經拿去給那個小和尚看,我竟從來沒想到過,有生之年,還會再到這裏來。”


    太後說到這裏,已是淚流滿麵,過了好一會,她才起身正了正容,又待了一會,才道:“玉蘭來了嗎?”


    外麵侯著的玉蘭聽見唿喚,忙應了一聲,快步進來,施禮問安。


    太後慈愛地看了玉蘭一眼,歎道:“蘭兒,明日八月十五,闔家團圓,我已準你迴府,你怎麽又迴來陪我這老人啊!”


    玉蘭笑道:“太後說的哪裏話來。我已迴府中拜見了將軍和夫人了,他們囑我好好陪你,正好那金蟬小師父也將慧智禪師所留下的那本佛經譯了出來,交給了我,如此可了太後一段心願,所以我未敢耽擱,趕迴來了。”


    太後奇道:“什麽,這小和尚竟將慧智未能譯出的那部經書譯出來了?”


    玉蘭迴道:“是啊!太後。不過,聽金蟬小師父講,他之所能譯出此經全是憑了慧智禪師所留下的那本梵文譯本。”說著將慧智禪師所留下的那本梵文和原本以及金蟬所譯的那部《楞嚴經》一起放在案上。


    太後並未去看,隻是望著這幾部經書出神,過會才道:“這小和尚年紀雖小,卻不貪功,勝過了多少修行許多年的出家人啊!對了,那小和尚現在何處?”


    玉蘭道:“他今夜要在大將軍府再住一宿,等過了八月十五,便要啟程趕迴清涼山了。太後,你知道嗎?金蟬一出生就被送到靈鷲寺了,連自己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是嗎?”太後歎道:“想不到這世上也有和你我一樣孤單的人!”


    玉蘭神情一黯,又忙轉移話題,忙指著桌子上那堆白色之物問道:“太後,這些東西是幹什麽用的?”


    太後笑道:“你先猜猜看。”


    玉蘭仔細地打量一番,見每一張都很白很薄很輕,奇道:“太後,這是什麽呀?我可猜不出來。”


    太後笑道:“傻丫頭,你這幾天不是總怨下麵官員沒事卻老是用又長又重的竹簡來煩我嗎?”


    玉蘭一驚,道:“太後,莫不成蔡中侍已做出替竹簡的東西了。”


    太後微笑不語,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兒狼毫筆上。玉蘭忙上前取來,遞與太後,並將一旁的墨研開。太後將筆沾了墨,拿起一張又薄又輕之物,在上麵寫了“赫蹏紙”三個字。隻見那字跡在上麵清晰工整,沒有半點模糊。


    玉蘭驚道:“太後,在這上麵寫字,比在縑帛上寫字還得看呢,你看這墨,一點也不擴散。”


    太後笑著點了點頭,道:“這可真難為了蔡倫,當年先帝心血來潮之物,命他將生產縑帛的附屬品——赫蹏加以改進,製造出一種又輕又薄,又好用又便宜的書寫之物。這物要集竹簡便宜、縑帛的潔白、赫蹏的輕薄、又要像麻布那樣易做出來等等長處。我曾與先帝開玩笑,笑他是異想天開,先帝也就一笑了之了,過後並沒有再提起過。那想得這蔡倫卻是用心,這些年來,一直記著先帝的話,始終與皇家織造坊的工匠們一起研究此物,想在赫蹏的基礎上作出來,可惜一直未有得法。說來也巧,自本月初一在白馬寺法會上,那小和尚提出同樣的問題後,皇帝又囑蔡倫完成此事。這蔡倫因兩位皇帝都要求他做出此物,深感皇恩難負,心事沉重。因此在初三向我請假要到民間走訪。我準了他假,本想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由他盡心就是了。


    不料聽蔡倫說,他這一次本想到洛陽城外的洛河附近的侯式鎮向當地的工匠討教一些技藝,卻碰巧在路過洛河邊的時候,看見有幾棵大樹腐爛倒地,樹上還纏繞著一些破漁網,而在這些破木頭上麵,他驚奇的發現了一層和赫蹏紙很相似的東西。於是蔡倫就在洛河邊搭建了一個臨時的作坊,開始用樹皮、漁網開始了他的實驗,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又煮又曬,又蒸又打地擺弄這些東西,竟然讓他弄出來了和先帝所要求的東西,這不,就送到這來讓我看看。”


    玉蘭笑道:“依我看哪,那蔡中待是托了您的福,這才福至心靈,造出此物啊!太後,您給它起個名字吧,叫這赫蹏紙實在是太咬嘴了。”


    太後笑道:“不錯,此物一出,實乃天下之福啊。我已對蔡倫說了,念此物因赫蹏而來,卻又遠勝赫蹏,那赫蹏兩字難寫難認,這東西又是蔡倫做出來的,我看就叫蔡候紙吧。”


    玉蘭低聲念了兩聲“蔡候紙”,笑道:“太後,這真是個好名字,將來傳出去,人們也會知道蔡公公的功勞”。


    太後聽了,微笑道:“老百姓最喜歡省事,估計這東西傳到民間,被廣泛使用後,老百姓還不把蔡候兩字省去,隻叫它紙了。”


    她拿起筆來,微一沉思,在上麵寫下“紙”字,笑道:“此物仍是蔡倫用樹皮等植物漿液均勻鋪攤在一塊平底板上製成的,用料比起絲帛便宜,製作比赫蹏省時省力,看來先帝和小和尚的要求,我們算是做到了。”


    玉蘭見了,笑道:“依我看啊!要不是太後運籌帷幄,外關心民間疾苦,內支持蔡公公鑽研,這蔡侯紙,那能這麽快就製出來呢,要論功勞,您居功至偉。”


    “好了,你個小丫頭不要誇我了,我怎麽能搶蔡倫之功呢,其實隻要人們都像蔡倫一樣用心鑽研,就能製出許多前人不曾見過的東西,也就會有更多的好東西出現。”


    玉蘭聽了,又是連聲稱讚太後所說極是。


    太後笑道:“你也來在上麵寫幾個字來,免得老動口不動手。”


    玉蘭臉一紅,嗔道:“太後,人家說的是真心話嘛!”說著她也不客氣,接過筆來,在紙上麵工工整整地在紙上麵寫下了“太後吉祥”四個字後,又寫下了天賜神紙四個字了。


    太後看了笑道:“小妮子,真不知你爹從哪裏尋來你這麽個機靈貨,就會討我喜歡。”


    玉蘭聽了太後此言,觸動了心事,頭一垂,掩住微微失態的臉色,隨又抬頭笑道:“我是老天爺派下來的,專門來伺候太後您老人家的。”


    太後也知自己失言,當下也笑道:“我看你就是天上的仙女,必是嘴饞偷好吃的才被玉帝罰下來的,要不嘴怎麽總是這麽甜。”


    玉蘭聽了嘟著嘴道:“不來了,太後又笑人家饞了。您賞金蟬小師父的那盒南邦上貢的椰香荷花酥,人家可是一口都沒嚐啊。”


    太後聽她說起金蟬,心中一動,道:“明日陛下要陪我共慶中秋,這樣吧,你先通知他別著急走,後天宣他來宮中,一是要賞他譯出這《楞嚴經》之功,二是將這些紙讓他過目,賞與他,也算是全了當初我在白馬寺應他之事。對了,這個案子上的如意,本是白馬寺那個慧智所留的佛門之物,等後天見了小和尚,也一並賞給他,算是物歸原主吧。”


    玉蘭聽了,又忙應是。


    太後道:“今晚不早了,就歇在這吧。一會你拿那《楞嚴經》來與我念。”


    玉蘭聽了遲疑道:“太後,這裏久未住人,怕是影響你玉體休息啊。”


    太後道:“無妨,自從前些天服了大將軍呈獻的金丹,我精神已是大好,近日我聽你誦這《大悲咒》,感覺睡覺也香。今日你正好拿來《楞嚴經》譯本,當年我見到此經時也是在這裏先帝拿與我看的,我想在這裏聽聽,先帝、先帝,唉!也算是全他心願吧!”


    玉蘭聽了,忍不住又道:“太後,我此次迴來,大將軍還問著,太後可否吃了人公真人所煉的金丹,而且千萬叮囑,若是服了,要一心向道,還須不要聽什麽佛經了才是。”


    太後聽了冷笑道:“他就信那些煉丹道士之言,我是看你麵子,才服了一粒,雖有效果,但或許還是聽了這《大悲咒》之功呢?那丹服了雖是長精神,但那味道太怪,我極不喜,我看還是聽這佛經的好。現在這《楞嚴經》也譯好了,正好可以聽經入睡。”


    玉蘭聽了,不敢再多說,隻是應了。她喚了外麵宮女又將殿內好好整理,又伺候太後梳洗完畢,待太後上了龍床半躺,這才拿起《楞嚴經》,坐到燭燈前,輕聲念了起來。


    “爾時,普賢菩薩摩訶薩,稱讚如來勝功德已,告諸菩薩及善財言:“善男子!如來功德,假使十方一切諸佛,經不可說不可說佛刹極微塵數劫,相續演說,不可窮盡!……。”


    太後聽到此處,不禁讚道:“這小和尚文筆確實不錯,竟能將這些如天文般的梵文,譯得如此朗朗上口,還讓人初聽就能粗懂含義,想當年慧智禪師那樣的佛門高僧,都未能全誌的事,竟被他小小年紀就辦成功了,看來佛門光大,必靠此僧啊!”


    玉蘭聽了,掩口而笑。太後見她如此,嗔道:“小妮子,你笑什麽呢?我哪裏說的不對嗎?”


    玉蘭笑道:“我聽太後誇他,忽想起一事,卻難道了那小和尚,差點譯不完這經。”


    太後奇道:“怎麽迴事啊!快說來我聽。”


    玉蘭道:“因原梵文讀本太過難辨,金蟬小師父對照慧智禪師重新抄寫的梵文摹本譯經,等譯到最後,發現此譯本與原文多出一段,而且這段梵文,被那金蟬小師父譯完,卻總覺得與佛經之意不符,是以十分困惑。恰巧那時我去,便與他一同推敲。依我們看來,金蟬所譯的慧智禪師所寫的最後一段,竟像是詩經裏的一首詩。”


    太後奇道:“有這種事?那經呢,拿來我看。”


    玉蘭忙翻到經文最後,指著起寫有那段譯文的帛文,道:“太後您看,就是這一段。”


    太後接過,她一邊看,一邊口中喃喃念道:“南方有顆高大樹,高樹下麵少陰涼。漢江有女水上遊,要想遇上費思量。漢水麵寬浪又急,如何才能遊過去。漢不自古就流淌,此地徒留我憂傷。”


    她念到此處,止口不語,抬頭望向窗外。隻見明月孤照,越是分外的明亮、越顯得孤單。


    太後出了會神,又低聲道:“不錯,這段正是《詩經·漢廣》裏所寫之意相同。玉蘭,你會背這詩嗎?”


    玉蘭道:“太後,我讀過這首,記得呢。”


    太後道:“那好,給我背來聽。”


    “是,”玉蘭清了下嗓子,曼聲背道,“南有喬木,不可休息。漢有遊女,不可求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楚。之子於歸,言秣其馬。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蔞。之子於歸,言秣其駒。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太後一邊聽著玉蘭所背,一邊對照著金蟬所譯的句子,直到玉蘭背完,也不作聲,隻是呆呆地看著那譯本出神。想起當年情景。一邊口中喃喃念道:“喬木不可休、江漢不可渡,但你還是之子於歸,言秣其馬。之子於歸,漢之廣矣,不可,不可泳,…思。唉!吾子何在啊!”聲音竟越來越更咽。


    玉蘭見狀,忙跪下道:“蘭兒不好,惹太後傷心。”


    太後搖頭道:“你何錯之有,時候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玉蘭聽了更是遲疑,道:“蘭兒不累,蘭兒扶伺太後休息。”


    太後笑道:“今我想在這裏靜靜,你不必了陪我了,這還有這麽多丫頭呢,不能盡可著你累。好了,有事我喚你就是。”說完擺擺手,又拿起那龜甲所製的如意來看。


    玉蘭見她如此,也不敢再說,隻得悄悄退下,呆囑了門值班的宮女們,方迴去休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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