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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血淚難掩思兒情


    太後等玉蘭下去後,目光又轉到手裏把握著那龜甲製如意上,心道:“想不到這慧智禪師,竟然在佛經中留下如此有內涵的詩,難道這如意,不是送給陛下嗎?”


    太後性雖謙謹,但對自己容顏,卻很了解。自打她少女初成,就被人們驚為天人,否則也不會兩次被漢和帝召入宮中,更不會被陰太後所妒忌。當她看到詩中對漢女比喻,當下便由自身展開聯想,思緒又迴到她懷著孩子的時候。


    記得當初與慧智禪師第一次來相見時,我隻是遠遠地看了他幾眼,並沒注意他長什麽樣。隻是覺得他的那雙眼睛異常的明亮,充滿了智慧的光芒,讓人記憶深刻。此後我也隻是每天午後在椒房外聽慧智誦讀經聲而已。隻是到了我快要生時,他因要去為先帝誦經,我感他為我誦經之德,又出來見了他一麵,但也隻是說了幾句話,從那以後,我再未見過他。可是,他在佛經上所寫的詩,裏麵所用的隱喻,說的是我嗎?那時的我,大腹便便,哪有詩經上說的那麽美,還讓這佛門高僧在經中留詩呢?


    想到這裏,太後喃喃地道:“慧智啊!難道你是想幫我,才留下這如意和那譯經,表麵上是呈給陛下,其實卻是想讓我看得見嗎?要是能悟透如意中的秘密,就能心願得成,可我隻想要我那早逝的兒活過來,這也能辦到嗎?”


    就在這時,一隻蚊子飛來,嗡嗡地在空中盤旋兩聲後,不偏不倚,竟然落在如意手柄之上。


    太後好奇,心想這都八月十四了,竟然還有蚊子出沒,也不知這些宮人怎麽打掃房間的。


    她順手拿起手邊一卷白紙一打,那蚊子吸血多了,未來得及飛起,一下子被拍死在如意手柄上。


    太後一愣,她一向清潔慣了,那受得了這等汙跡,眉頭一皺,便想喚人來。可也就在這時,隻見那如意上金光一閃,似是閃現了一個小小的金字,依稀是個“青”字。


    太後一眼看見,心中大感意外,忙將那如意拿過來細看,但是這時如意上金字已無,一如原先的樣子。


    太後此時困意全無,當下又喚了宮娥,將燈點亮,拿著如意在燈下細看。隻見那如意上連剛才的那一絲血跡都消失不見,一點異常也看不出來。


    太後見了,更加感覺蹊蹺,心想,“難道是剛才那血染的緣故,這如意上才出現了金字。當年先帝在此日夜把玩這如意,是不是想從中找到什麽秘密,而這秘密,是要用血塗上去才能顯現呢?”


    她一念至此,心怦怦直跳,自語道:“先帝啊!是不是我在這裏思念咱們的孩子,被你知道了,你憐我,才在上麵顯靈的嗎?”


    太後越想越激動,剛想喚人來,轉念一想,隻覺得用自己的血才顯得心誠,當下取出頭上金釵,伸出自己左手食指,輕輕一紮,指頭上已冒出血來,她不待血止,忙將血塗在如意柄上。


    果然如太後所料,如意柄上又現出金字來,並隨著血跡,露出一行字來,依稀是一首詩,“牛載道去,白馬馱佛來。前因掩後果,神龜別滄海。仲秋視霄漢,九星映五台,休說皇子事,喬木問三槐。歸覲天子案,餘生恨蓬萊。”


    太後將“青”字放在詩頭,將整首詩記下後,又用血將如意正麵剩餘部分用血塗滿,發現如意柄正麵上除了這首詩之外,在下端依稀還有一句話,寫的是“金剛讀罷誦廣圓”,這句字下麵已到如意柄底端,無法再落筆,太後翻過如意,在它背麵又用血塗滿,但如意背麵卻空空如也,一切如故,沒有現出一個字來。


    太後見狀,又拿起筆來,先在紙上抄上如意柄上顯現的那些詩句,她剛剛抄寫完,如意上血跡漸漸滲入進去,字也隱去不見。


    太後見此奇事,心下大驚,暗道:當年陛下日夜參研此如意及經文,未得此意,今日碰巧讓我發現如意上的詩句,看那字跡,依稀是慧智筆跡。想來他在此符上留下此詩,必有深意。但最後這一句仍是為七字,與前麵的那首五言古詩並不相應,應為一絕句才對,想來還應有三句,卻未何沒有發現,難道是我的血塗得少了。


    一有此想法,太後更是激動,也顧不得疼,又用金釵在自己指上刺破,在那如意連頭帶柄,細細地塗抹上,然而這如意上依舊無任何字跡出現。


    太後等了會,見血都幹了,那如意仍無異狀,隻得低頭又細細看紙上的詩句,反複低聲誦讀揣摩。當她念道“休說皇子事,喬木問三槐”,心下一動,心想慧智在佛經上留下的那首詩中,先頭寫的就有南有喬木,不可休息。漢有遊女,不可求思,將我比作漢女,不可求思,那喬木,也應作此意。


    太後想到此處,心下更驚,又將那詩細看,忖道:“休說皇子事,喬木問三槐”,我生孩子時,慧智正為我誦經,待孩子出生後,慧智也不知所蹤。當年我問孩子事時,眾人皆緘口不語,隻有陛下病好了,日夜陪我,我隻道是怕我悲傷,難道,難道這其中有詐不成。


    她越想越是起疑,想起當時陛下因伺候她的宮女幹活不力,命人全都撤換了,這一切一切,難道怕我知道什麽嗎?


    記得當年自己曾聽母親說過,當她生下孩兒時,孩子就被陛下派人接走,事後便傳來孩子夭折消息。自己還想過,要是孩子不被接走,一直陪在她身邊的話,或許不會這樣。


    每思至此,自己總是遺憾不已。但陛下也與她解釋過,說是因為前三個宮中妃子所生孩子,全都夭折,他是為了保護她所生孩子才出此策,那成想還是未保住。聽了陛下的話,她也是深信不疑,虎毒不食子,何況還是到現在膝下未有一子的當今天子呢?


    但是在這首詩的啟示下,太後迴想起當年之事,感覺處處是疑。隻是到如今已過去近二十年了,當年經事之人,早已不在,自己再想查此事,卻又從何下手呢?太後不禁越想越是著急。


    突然間,她腦海中靈光一閃,忖道:“對了,詩中道‘休說皇子事,喬木問三槐’。三槐又是誰,我若能找到此人,問題或許能解。或許我那苦命的孩子,也許尚在人間。”她想到此處,再也定不下心來,急命傳玉蘭上來。


    玉蘭剛剛入睡,聽太後傳她,不敢怠慢,忙整理好衣服,上得殿來。


    玉蘭見太後麵色憔悴,又有焦急之色,心下一驚,忙上前問候。


    太後搖搖頭道:“我沒事,我來問你,可聽說過‘三槐’這個名字嗎?應是指人。”


    玉蘭聽了,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一般,奇道:“三槐?太後,是槐樹的槐嗎?蘭兒沒聽說過呀!”


    太後歎了口氣,將案上寫有詩句的紙遞給玉蘭,自己則頹然臥在床上,閉上雙眼不語。


    玉蘭見狀,本想出言勸太後早點休息,但眼見太後找她之意,是非要弄出答案才好,自己人微言輕,還是不說為好,於是隻好拿著紙來到燈前,又將燈火調亮了些,這才細細地看那詩。


    玉蘭越看越是心驚,也覺這詩中藏著一天大的秘密,而這秘密,必與“休說皇子事”這句有關,而詩中提到“喬木問三槐”,必有深意,是以太後才命自己找出“三槐”。可是這“三槐”若是人的代稱的話,自己識人不多,又怎會知道呢?不如問下大將軍才是。但若聯係詩意,喬木與三槐都應指樹的話,三槐是三棵槐樹,那麽喬木又指那種樹呢?


    太後這時睜開了雙眼,看了玉蘭一眼,見她正作冥思苦想,苦笑道:“蘭兒,慧智在佛經裏寫的那首詩,不是有南有喬木,不可休息嗎?”


    玉蘭一聽,驚唿一聲,“對啊,我怎麽這麽笨呢,沒想到這一點。太後,您是說,這兩首詩中的喬木所指是一個人嗎?”


    太後道:“不錯,你想若是喬木代指漢女的話,那三槐又應指何人呢?”


    玉蘭想了想,抬頭看了太後一眼,卻又低下頭來不語。她這一番舉動哪裏瞞得了太後。太後嗔道:“你這孩子,想到什麽就說嘛!若是不說瞧我不打你屁板。”


    玉蘭臉一紅,也嬌嗔道:“人家沒想好呢嘛。”說完嘟著小嘴不理會太後。


    太後一見,笑著伸手在玉蘭嬌嫩的小臉上一掐,道:“你這小鬼,瞞得了我,快說。說錯了不罰,對了有賞。”


    玉蘭聽了,噗嗤一笑,道:“蘭兒是想,這佛經既是慧智為太後和先帝所譯,那慧智在經中藏詩,必與朝廷有關。而詩中所述的漢女,具有絕世之姿,世上唯有太後能當此榮,是以詩中用喬木所喻,莫指的是太後您不成。


    玉蘭說到這裏,偷眼去看太後,卻見她麵色如常,神色沒有一絲變化。


    她清咳一聲,繼續說道:當今朝中能為太後分憂者,唯大將軍為首。可大將軍一心為國,為太後盡忠,自無隱瞞太後之事。朝中群臣,自大將軍以下,就是三公九卿了。咦,三公,太後,三槐與三公都有個三字啊。會不會有關係呢。”


    太後聽了,麵露喜色,突然就站起身來,玉蘭見了忙上前攙扶。


    太後卻推開她,興奮地道:“蘭兒,你提醒的好,不錯,我記得先帝說過,在竇太後未設大將軍職位前,大臣們在宮廷外準備上朝前,通常由三公帶頭,在德明殿外三棵槐樹處站立候召,是以先帝曾有笑三公等人是身靠大樹好乘涼的戲言。如今聽你一說,慧智應是可能用三槐借指三公。”


    太後說到這裏,又輕聲念了起來:“青牛載道去,白馬馱佛來。前因掩後果,神龜別滄海。仲秋視霄漢,九星映五台,休說皇子事,喬木問三槐。歸覲天子案,餘生恨蓬萊。”念完問道,“玉蘭,現在你對此詩有何見解。”


    玉蘭躬身道:“蘭兒覺得,前兩句應指得是道祖騎青牛過函穀關的和白馬馱佛經的典故。前因掩後果,神龜別滄海,這兩句點出因果,神龜出海,雖不好琢磨了。但這如意,仍是龜殼所製,龜殼來自大海,或是此意,也未可知。仲秋視霄漢,九星映五台,有點不明白,九星是指那九個星星呢?五台呢,是五個什麽台子嗎?但裏麵最讓人疑惑的是,休說皇子事,這句到底是讓人猜還是不讓人猜呢,為什麽休說呢?喬木問三槐這句,如按咱們之前推斷,仍是讓您問一下三公,難道是三公知道皇子之事?最後兩句則是不是說慧智自己在天子案前將這些事弄明白,但是餘生恨蓬萊,是為何指,還有待推斷。”


    太後聽了點頭道:“你說的與我想的一分不差。明晚不就是仲秋了嗎?這案子不就是先帝常用的書案嗎?此詩一出,我總覺得諸事巧合,仿事事都有先兆,難道,這是天意嗎?”


    玉蘭細想這些事情,也覺得甚是巧合,但見太後如此,恐她勞累過度。於是接話道:“太後,這首詩是從何而來呀?”


    太後輕輕拿起那枚如意,歎道:“若不是我在上麵打死了隻吸我血的蚊子,誰能想到,這上麵藏著先帝到死也沒弄明白的秘密呢?”


    “蚊子,太後,您被咬了嗎,讓我看看,給你搽些艾水。”


    “不用了,說來還得感謝這蚊子呢。我不打緊,先弄明白這首詩再說。”


    玉蘭聽了,不敢堅持,想了想又道:“太後,難道是這如意上,隻有沾上血才能出字嗎?”


    “不錯,我用我血,將這如意塗了一遍,方出現了這首詩。”


    啊!玉蘭聽了甚是心痛,嗔道:“您真是的,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的萬金之體。”


    太後笑了笑,不語。


    玉蘭卻道:“太後,我再試一試,看還能出來什麽。”


    太後搖了搖頭,道:“我剛才試過來,這詩隻出來一遍。”


    但玉蘭那裏肯依,一再堅持,太後也法,隻得將如意交與她,玉蘭撥出頭上金簪,一咬牙,在手指上輕輕一刺,一點鮮血頓時冒出,她輕輕在上麵塗摸,血沒了再刺,直到整個如意變成嫣紅才停下來。


    太後目不轉睛地看著如意,但見那如意在燈光照射下,沾滿了玉蘭血後,透體變紅,但上麵還是一字不成,反而那血卻又漸漸滲入裏麵。


    太後歎了口氣,道:“你不必再塗了,如此靈物,玄機隻會出一次,若是迴迴塗,迴迴出,便不是秘密了。”說著接過如意,怔怔地想著心事,想了一會後,又提筆在“三公”上圈了個圈。


    玉蘭看著,不由地問道:“太後,若是慧智用三槐借指三公的話,那時的三公,應是誰呀?”


    太後這才道:“那時的三公,我記得不差的話,應是大司馬呂蓋,大司空巢堪和大司徒陳寵。可如今,呂蓋,巢堪二人都已去侍奉先帝了,隻有陳寵還在,他前年要告老還鄉,我沒許,隻是讓他在京都家中養病。明日中秋節,上午陛下與我匯報朝中之事,中午還要陪我用膳。你在宮中,再好好地核對下佛經,看還有何可疑之處。還有,明日一早,你命人告訴陳寵,就說我讀佛經有不解之處,請他下午來為我釋疑。現在時候不早了,你也退下休息吧。”


    玉蘭聽了,一一應是,又服侍太後睡下,這才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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