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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仲秋視霄漢


    玉蘭抱著太後,看著這位大漢朝的最高統治者,那麽無比堅強的太後,現在卻如一個小孩子般在自己麵前哭泣,也忍不住跟著流淚。可她人雖小,卻極為懂事,深知太後若是悲傷過度,更會傷身。於是忍住悲傷,勸太後節哀。


    太後畢竟非一般女人,她緩了情緒,細思過往。心想今日陳寵之言,也隻不過是驗證了一番此前推測。可她轉念一想,心中又隱隱生出一種疑問。於是淒聲問道:“蘭兒,你說,先帝真有那麽狠心,將我那剛出生的孩兒用來代他受難了嗎?”


    玉蘭哭著道:“太後,大司徒剛才也說了,求太後不要再想此事了。”她想到自己身世,知道若是父親無錢治病,也不會將自己賣了。可為了安慰太後,隻得勸道:“您那孩兒不會受什麽罪的,沒準他早已成仙成聖了。”


    太後哭了一會,心中難受萬分,玉蘭見狀,甚是焦急,又無他法,隻好低聲念起《大悲咒》來。


    太後聽著玉蘭低聲背誦,腦海中驀然出現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她好像如快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迴頭對玉蘭道:“不對,蘭兒,你想,陳寵雖隻是說我那孩子用來受難了,但事情究竟如何,咱們卻未可知。還有,你把慧智寫的那首詩拿來。”


    玉蘭將寫有那首詩的紙拿來遞與太後,太後又一次念道:“青牛載道去,白馬馱佛來。前因掩後果,神龜別滄海。仲秋視霄漢,九星映五台,休說皇子事,喬木問三槐。歸覲天子案,餘生恨蓬萊。”念才道:“陳寵可是說過那真人是來自蓬萊的?”


    玉蘭點頭道:“是。”


    “哼,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先帝的餘生恨那個蓬萊的道人,還是說我恨他呢?”太後氣得咬牙切齒地道。可她畢竟是執掌天下的一國之主,過了一會,心靜已平複下心來,又道:“到了這一步,這首詩的大部分意思,我們也都弄懂了,但是,蘭兒,‘仲秋視霄漢,九星映五台’這兩句,與別的句毫不相幹,還須琢磨才是。還有,既然那慧智不忍我那孩兒受過,他又在如意中留有此詩,必有深意,陳寵之言,我看還是不能全信。”


    玉蘭想了一會,也覺得太後所說有些道理,她又不願太後傷心,心道暫以此安慰太後,待明日求她讓大將軍來,好讓大將軍勸勸她。


    於是玉蘭順著太後所說:“是啊!或許那孩子被慧智所救了呢。否則他在如意中留下這詩,又有什麽用呢?”


    太後聽了,激動萬分,一把抓住玉蘭的手,險些痛得玉蘭叫出聲了。但太後尤自不覺,隻是興奮地說:“玉蘭,你也這麽想吧,看來,我猜測的沒錯啊!”


    玉蘭眼中淚光閃閃,道:“太後,上天必是憐您,我想天恩浩蕩,那皇、皇太子必會無恙,不會像大司徒所說的,否則的話,慧智禪師又何苦費這般心思,再在如意上留下玄機呢。”


    “正是如此,慧智禪師仍是得道高僧,他大慈大悲,絕不會看著我的孩子白白送死的。哼!”太後哼了一聲,又道:“那陳寵老頭是老糊塗了。玉蘭,現在咱們的唯一希望,便是由慧智禪師留下的詩來推測我兒身處何方,是生是死。若是他尚在人間,縱是天塌地陷,我也要求得一見。先帝身邊的人,除了那三公之外,還有個鄭眾,你去將他給我傳來。”


    鄭眾聞聽太後這麽晚了傳他,忙上殿來。他人還未請安,便聽太後問道:“鄭眾,你服侍先帝最久,為何有事你還瞞著我。”


    鄭眾一聽,隻嚇的魂飛魄散,跪倒在地,口中連聲道:“太後,小的對您忠心耿耿,從來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不知太後所指何事,老奴年紀大了,容老奴好好想想。”


    “我來問你,當年先帝病重之際,曾請來一僧一道,為先帝除邪治病,此事你為何未與我講過。”


    “一僧一道,為先帝除邪治病?太後明查,老奴是當真不知道有這事啊!”


    “怎麽會沒有,當年那和尚慧智,我還記得你帶他來過為我誦經呢!”


    “啊!太後您說的是慧智啊!這老奴想起來了,是有為您誦經這麽迴事,當年正值先帝病重、太後待產之際,先帝命人找來白馬寺的慧智,為他念經祈福,但是沒管什麽用,先帝便讓他去為您誦經。可是還來過一個道人?這件事老奴可真沒見過,也沒聽人說過呀。”


    太後點點頭,語氣略微地道:“那你想想,那幾天有沒有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過?”


    “這個,太後容老奴想想。”鄭眾說著,閉目迴想了一會,突然張眼說道:“對了,當時是這麽一個蹊蹺之事,有這麽幾天,那陰、陰皇後令老奴,帶一眾人全到南宮,未得聖命,不得到北宮來。太後說的那個道人,會不會是在這節骨眼來的?”


    “陰皇後?這裏麵還有她的事?難道那個道人是她請來的不成?”


    “迴太後,這個,老奴就不清楚了,老奴隻對先帝找來慧智一事,還知道這麽一點。太後對老奴恩重如山,老奴要是知道什麽,絕不趕隱瞞太後。”


    太後聽了,點點頭,心中卻想:“那時先帝病重,宮中一切都以陰皇後為主,或許那道人與她有關,否則為何我對此事,一點也不清楚呢?可是,若是她請來的道人將先帝的病治好,她也算是立了大功,先帝為何在病好之後,還冷落了她!到後來還廢了她的皇後之位呢?”太後越想越是糊塗,索性放過此節,又問鄭眾道:“那你什麽時候迴到北宮的?”


    “老奴等在南宮待了三天,等老奴等一眾人,迴到北宮時,先帝病已好了,隻是,太後所生的皇子,卻是夭折了。”說到這裏,鄭眾揩起袖角,擦了擦眼角。


    鄧太後一想,當時陰後主管北宮,想來鄭眾也被排除在知曉內情人之外,他對此事一無所知,也怪他不得。想起她生產時在一旁服侍的宮人,都被先帝撤了,看來此事,當今世上,除了那陳寵知道一些隱情之外,再無一活人了。


    想到這裏,鄧太後又問道:“鄭眾,你受委屈了,起來迴話吧。我聽陳寵說,那慧智失蹤之前,曾留下了個包袱給先帝。這事你知道嗎?”


    鄭眾站起來,想了想,道:“這事老奴還記著呢,因為這件事是先帝派老奴親自去取的。”


    “你都記得什麽,隻要是和那慧智有關的,都仔細講與我聽。”


    “是,太後,隻是年頭長了,容讓老奴想想。哎!說起來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還記得當時先帝讓我去找慧智,說是要賞他為朝廷誦經之功。因慧智不受金錢功名,是以先帝特地讓禦膳房做了一盒壽桃,讓我帶與他,還特意讓我叮囑他,此仍皇恩於他,特命隻得由慧智獨享,並以白馬寺僧眾為重。”


    太後一聽,神情陡然一震,高聲道:“什麽?先帝讓你這樣說的?”


    “是,老奴記得先帝說此話時,還掉下了淚。是以對事還記得清楚些。”


    “嗯,那你見到慧智時,可聽他說過些什麽?”


    “我見到慧智時,隻見他正在屋中坐著誦經,神情有些呆滯,對我也是不理不睬。我招唿了他幾聲,他這才睜開眼看了看我,我命旁人退下,低聲將先帝旨意傳達給了他。他隻是望了下那盒壽桃,還是沒有說話。但是當我臨出門前,卻聽他清清楚楚地道:‘三日後,你再來見我。’”


    “我迴宮後,向先帝迴了旨意。先帝也是什麽都沒說,隻是讓我三日後再去白馬寺。可是當我三日後再到白馬寺時,卻見那慧智已坐化了,他圓寂前,留下了個包裹,說是要呈給皇帝的。我還親自祭奠了慧智遺體,親眼見他遺體火化,這才帶著那包裹迴宮,呈給了先帝。”


    “那包裹裏麵都有什麽,你知道嗎?”


    “迴太後,裏麵是一部佛經,一個如意和一件小孩穿的金縷衣。”


    太後聽了,心情甚是激動,道:“你給我說清楚點。”


    鄭眾道:“迴太後,那一部佛經上麵寫的都是梵文,老奴不認得,但是先帝收下後,常在此殿中看,應該就是您案前這本吧。那個如意,就是您案前這個,它被先帝經常拿在手中把玩。但那金縷衣,我也隻是在打開包袱時見了一眼,就被先帝喝下了。但老奴記得清楚,當年先帝駕崩之際,遺旨中就有著那件金縷衣陪葬。老奴知道的就是這麽多了。”


    鄧太後聽到這裏,身子向龍椅上一靠,閉目不語,過了半晌才道:“好了,你退下吧。”


    鄭眾狐疑地看了玉蘭一眼,見她也是一副悲容,也不敢多待,小心退下了。


    太後過了半天,才道:“好了,我累了,昨夜為此事一宿未眠,一會用了膳,蘭兒,你為我念段經文,先歇上一歇,晚上吃過飯後再議。”


    到了晚上,玉蘭服侍太後用過晚膳,這才又坐到案前,細細推敲慧智留下的這首詩。


    玉蘭瞧了一會,對太後道:“太後,這最下麵這句與前麵的好像不是一首詩裏的,像是另一首詩的開頭。”


    太後道:“是啊,我也有此想法,不過讓人納悶的是,那三句寫在何處了,單看這一句,難以猜出此句詩寫的何意。”


    玉蘭看了後想了一會,感覺有種好像在那裏遇到過答案似的,偏偏這種感覺一閃而過,又無從抓住。她轉頭看見放在桌案上的金蟬所譯佛經,腦中靈光一閃,“呀”了一聲。


    太後嗔道:“怎麽了,大驚小怪的。”


    玉蘭急道:“看我這腦袋,太後說讓我找金蟬小師父我竟給忘了。”


    太後道:“唉!不怪你,現在出了這麽多事,我就先不見他了,等此事一過,再命人找他,好好賞賜他就是了。等事情弄清楚了,這如意本是佛門中物,也可賞給他,算是物歸原主吧!另外再賞他一萬兩白銀,由他帶迴去裝修寺廟,重塑佛祖金身,也算是讓小和尚衣錦還鄉了。”


    “是。”玉蘭聽了,心中對自己的馬虎微有些遺憾,但也隻能如此。繼而又道:“太後,我適於說起金蟬小師父,是我想起來了一件事,金蟬小師父對我說過,他所譯的《大悲咒》出自佛經全名叫《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在金蟬未譯《大悲咒》之前,我為太後所念的正是慧智禪師所譯的《金剛經》,這幾天過為太後誦讀《大悲咒》,莫不成這廣圓正是指的這《大悲咒》不成。”


    太後聽了,忖首道:“有道理,這經是慧智所留,詩也是慧智所寫,看來他寫此詩必有深意,但又不能道破,隻得在此留下玄機。”


    玉蘭喜道:“要是如此的話,那這裏麵或許有更多的好事待太後查找呢!”


    太後聽了,心下也是歡喜。她反複思考,心想金剛讀罷誦廣圓,若這真是玉蘭所說的《大悲咒》,那慧智能預知我現在行事,難道這玄機是,是告訴我我的孩子下落嗎?她總算是看到了一線光亮,但是光亮後麵,卻是無邊的黑暗,讓她無力掙開。隻能默然不語,呆呆地望著身前的案幾出神。


    正在此時,一陣風吹來,殿內雖是嚴實,但是在仲秋時節,門窗並未關嚴,因此吹得桌案上燭火不住地晃動,映得太後臉上陰睛不定。


    玉蘭看了,怕太後勞累傷神,悄聲喚道:“太後,時候不早了,您先早點休息,明日再議此事如何。或是召大將軍來分析此事?”


    太後不語,隻是望著那燭火發呆。風過了,燭火重又明亮,但窗外明月卻似被雲遮掩住了,夜色一下子暗了起來。


    太後抬頭望了望窗外,道:“咦,月亮不見了,玉蘭,咱們外麵走走。”


    玉蘭道:“太後,外麵夜風大了,有些寒意,蘭兒勸您還是不要去了。”


    太後揉了揉眼睛,笑道:“傻孩子,你忘了你剛念的那句詩了嗎?”


    玉蘭呆了一呆,恍然道:“太後,您說的是‘仲秋視霄漢,九星映五台’那兩句?”


    太後微點頭,隻是伸出手來。玉蘭忙上前扶起,喚道:“太後起駕。”


    外麵宮女聽了,也一齊進來,扶持太後,到外麵賞月。中常侍鄭眾聞聽太後出來賞月,也趕過來陪著,太後卻反說他歲數大了,命他下去休息。但鄭眾哪裏肯依,堅持陪著,太後無奈,隻得命人給他也看了座,一同賞月。


    ??金蟬為了救二位賣藝人和弘土,決定親去洛陽投案。這樣的勇氣和善念,和西遊中的唐僧,是不是很像呢!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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