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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恍如昨日非昨日


    玉蘭遙望張道陵的身影在空中縱了幾縱,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心中不勝感慨,心道若不為報大將軍養育之恩,太後寵愛之情,自己也和他們一起修行,那該有多好!


    她還在感慨之間,聽得外麵腳步聲傳來,為首的正是大將軍和蔡倫等人。


    玉蘭見了,大喜,忙擺手上前,大將軍等人站住,借著燈籠之光,見玉蘭滿臉喜色,不由地顫聲問道:“蘭兒,太後她,她可好了?”


    玉蘭跪倒笑道:“大將軍,那張道長已將太後治好了,現在太後正在熟睡呢。”


    大將軍一聽,顧不得扶玉蘭,忙輕步上前,來到殿中,見太後猶自酣睡,這才轉過身來,這時蔡倫已將玉蘭扶起,一同進來。大將軍見太後在睡,心下疑慮,問道:“張道陵他們人呢?”


    “他們將太後治好之後,便自空中走了,說是三日再來。”


    “太後醒來是何症狀?”


    “太後認得我了,隻是因身體太過虛弱,張道長這才讓太後再睡一晚,到了卯時,太後醒來,就沒事了。”


    大將軍聽了,一顆心終於放到肚中,滿麵春風地對蔡倫道:“蔡公公,咱們這就去請陛下。”


    蔡倫也是一張老臉笑出了花,滿口應承,二人當下出殿,不一會,安帝率著滿朝文武進了北宮。


    眾大臣一起跪在殿外空地之上,那地上是青磚鋪就,雖然大雪已被打掃的幹幹淨淨,但地麵卻是冰涼無比。可是眾人那顧得了這麽多,現在可是表忠心時刻,一個個咬著牙也要跪出個忠臣樣子來。


    安帝率著大將軍和三公等幾個朝中重臣,後麵跟著胡太醫,在蔡倫、李閏帶領下,進了內殿,看了看裏麵情況,便在外殿休息。殿中一時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等到卯時,安帝雙膝跪倒在地,以膝前行,來到太後床前,輕聲喚道:“母後,母後。”


    張道陵已算計好了,到了卯時,太後就會醒來。果然在安帝的輕聲唿喚下,太後的右眼皮跳了跳,竟然開口說道:“孩兒,孩兒,娘找到你了!”


    眾人一聽,太後竟然在安帝的招喚下,說出話來,這可是此前前所未有之事,無不興高采烈。


    安帝聽了,更是一臉淚痕,泣道:“兒臣不孝,讓母後病了這麽長時間。兒臣恨不能親身替母後受苦啊!”這時他在床前的一番表演,比當初選定他為太子進宮時還要感激涕零。“


    太後聽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望了眼安帝,定了定神,開口道:“皇帝這是幹嘛,快點起來。”


    眾人再一聽,太後說話,已和未得病時一樣,這才徹底相信是張道陵將太後的病給治好了。


    大將軍老淚縱橫,上前一邊扶起安帝,一邊道:“太後,您自打八月十五不慎中風之後,陛下為治好您之病,日夜難眠,終於請來神醫,喚醒了您,現在百官,都在殿外請安呢。”


    太後聽了,這才想起,她仍是那個執掌天下的人,臉色一凝,那種威嚴頓時又迴到了麵上。


    安帝見了,心下不由地一顫。隻聽太後說道:“難得陛下和群臣如此忠心。孤家還有些累,待有精神後再召見吧。這裏就留下玉蘭和鄭眾他們,你們都退下吧。”


    她聲音雖輕,但裏麵的威嚴卻不容任何人說不。安帝當下帶著群臣,再三拜謝後,這才退去。宮中則留下了蔡倫、鄭眾和玉蘭服待太後。


    眾人走後,玉蘭已讓禦膳房做好了小米粥,親自來服待太後。


    太後雖是醒來,但對她得病一事竟然一點也不過問,如往常一樣,小米粥竟然連吃了兩碗。等飯飽之後,這才靠在床上,望著玉蘭道:“蘭兒,這些日子,必是苦了你,看你瘦的。”


    玉蘭眼中一熱,口中卻笑道:“我吃得可多了,就是不胖。”


    太後又望向蔡倫和鄭眾,又道:“你們也都瘦了。”


    蔡倫和鄭眾齊聲迴道:“多謝太後垂憐,太後鳳體康愈,臣等不勝之喜。”


    鄧太後見鄭眾站在蔡倫右手邊,一怔,問道:“鄭眾任何職呢?”


    鄭眾躬身迴道:“鄭眾因伺候太後不力,被皇帝免去大長秋及中常侍一職,由蔡倫接任,臣現為中黃門,在太後殿前行走,將功補過。”


    “噢,蔡倫的黃門待郎呢?”


    蔡倫忙迴道:“迴太後,現為南宮的李閏升任。”


    “噢,中常侍一職還由蔡倫幹著,主要負責南宮的事,鄭眾你還任大長秋一職,負責北宮。”


    鄭眾聽了,忙跪倒謝恩。


    太後又道:“蔡倫,你告訴皇帝,宮中有官職者及文武百官,一律加薪一級,大赦天下。”


    太後病剛好,略一觀察,就不動顏色地將宮中人事給調整過來。


    蔡倫引旨而去,鄭眾作為太後心腹,今見太後病好之後,幾句話便將朝政收迴掌心之中,自己又得升遷,雖然沒官複中常侍,但大長秋掌實權,且有太後這座靠山在,何愁其它。


    他當下滿心歡喜,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調整北宮中服侍太後的宮女太監,重新換為自己的人,尤其是那些在自己失勢後不再依附自己的勢利小人,全部發放到苦力崗位。


    安帝迴到宮中,心想這張道陵還是真有點手段,連天公真人、人公真人都治不好的病竟然讓他給治好了。但這小子竟然不愛名利,連我一麵不見就走了。哼,他必是以為治好太後,有太後撐腰,所以眼裏也就沒有我了。看來我還得找機會,好好拉攏他,讓他為我所用。哎!多虧了黃巾真人提醒了我,讓我小心行事。否則以太後的性子,若是有人進了讒言,那我現在可要皇位不保了。這黃巾真人法力還是不行,太後的病竟然被張道陵給治好了。看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我今後還得夾起尾巴小心做人,我就不信了,我還熬不死她個老婆子。他主意打定,當下命李閏速將宮中的美女全部打發掉,衣食住行又恢複了原樣。


    一切都安排完畢,安帝就得到蔡倫傳達的太後懿旨,又得密報北宮的人事變化,心想這老東西病剛好,就重新收權,看來是病無大礙了。


    他自打出生後,就在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廢太子清河王的諄諄教導下,要學會忍辱負重,早就學會了忍氣吞聲。現在見自己好不容易抓迴的權力,又被太後輕易收迴,心中雖有不甘,但當著蔡倫的麵,竟然是連聲說好,當下傳旨升朝,按太後所說頒布了聖旨。


    聖旨一下,滿朝文武,朝廷上下無不歡喜,當然,安帝一夥,全都是強裝歡顏的。


    太後在床上休息了半晌,就要下床活動,慌的鄭眾和玉蘭忙小心攙扶,太後在地上走了幾步,便覺得無力再走,隻得迴床休息,歎道:“我竟然連走路都不成了。”


    玉蘭在一旁勸道:“太後,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您鳳體剛好,千萬不可著急。張道陵道長說了,三日內讓您安心靜養,三日後他還來為你調養身體呢。”


    “聽你說此人是揭了朝廷的皇榜來的。想不到宮中這麽多太醫,竟然比不上一個道人。難道他是得道的仙人不成。”


    “他不是仙人,隻是一心修道,但依我看他一身修為,早晚也能成仙。”


    太後點點頭,歎道:“怪不得他將孤家治好後就走了,如此不戀功名,決非凡人啊!”話說完後,太後又閉目養神起來,等到了中午,吃過午飯後。安帝又帶著大將軍等前來請安,太後隻是與他們見了一麵,囑咐安帝要以國事為重,不必為自己太過掛懷。


    安帝唯唯稱諾,等眾人去後,太後畢竟是身體剛剛複原,興奮勁過後,就感覺疲倦了,當下又倒下休息。


    玉蘭在一旁為她誦經,太後聽了,不一會便進入夢鄉當中。玉蘭也在鄭眾的勸說下迴去休息,玉蘭到此時,一顆懸著的心方才落地,也美美地睡了一個好覺。


    到了晚上,太後這才醒來,玉蘭服侍她吃過晚膳後,太後命眾人退出內殿,隻留下玉蘭一人陪著。


    太後身子微靠在一個軟枕之上,望著床前的紅木書案上麵放著兩本帛文經書出神。一雙仙鶴騰雲靈芝蟠花燭台分放兩邊,罩以刺繡著鬆鶴延年圖案的雲絲燈罩,那燈罩設計巧妙,將煙氣直輸到帳外,一點也不外泄。


    玉蘭見燈罩下的燈火有些暗,於是上前將燈蕊拉得長了些。明亮的燭光照在案上,一本是金蟬抄寫的佛經《大悲咒》,另一本則是《金剛經》,而慧智所寫的《楞嚴經》梵文和金蟬的譯本,則被玉蘭與那堆紙放在一起,放在殿中角落處。殿中間一座青銅獨腿站立的鶴鼎口中,龍涎香燃著後升出的嫋嫋輕煙,靜靜地散入幽暗的靜謐中。


    太後出了一會神,抬起手來,拍一拍自己的腦門。玉蘭見了,忙上前問道:“太後,您頭有些不舒服嗎?”


    太後搖了搖頭,道:“不是,我隻是有些事,一時想不起來了,尤其是得病前後的事情,一點也不記得了。”


    玉蘭聽了忙勸道:“太後,您風體要緊,先不要想別的了。朝中有大將軍在,這裏有鄭眾等人,一切都是無恙的。”


    太後點了點頭,伸手示意玉蘭將金蟬抄寫的《大悲咒》遞與她。玉蘭隻得從命。


    太後拿過佛經,在玉蘭的服侍下,背脊微微向上挺直了些,玉蘭又用枕頭將太後的頭頸微微墊起。太後把著那《大悲咒》並不一頁頁地細看,隻是來迴翻閱打量,似看非看地端詳了良久。


    終於,她放下佛經,問玉蘭道:“我得病期間,朝中都發生了什麽事,你與我講來。”


    玉蘭記著張道陵走時的囑咐,當下隻是將朝中發生的簡單事一一講了一遍。裏麵涉及金蟬的,包括天公真人等事,一律跳過不說。


    太後聽了,覺默半晌後,道:“玉蘭,你還有事瞞我。”


    玉蘭聽了,忙俯身下跪,先磕了個頭,然後仰起臉望著太後道:“太後聖明,非是蘭兒要瞞太後,隻是張道長臨走前再三叮囑蘭兒,說您聖體剛好,經不得情緒激動,待三日後,張道長來過為您調養之後,待您聖體完全康複,蘭兒自然將所知之事,一一稟報,有些事情,您過後自然就會明白了。”


    太後歎道:“也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既然如此,你不說也罷。快起來吧,這些天,最苦的就是你了。”


    玉蘭聽了,再次叩首,這才起峰,眼中已是熱淚盈眶道:“蘭兒不苦,多謝太後見諒。”


    太後見了,招手讓玉蘭坐在床前,伸手拭去她臉上淚珠,歎道:“傻孩子,我一生無兒,你就如我親生一般,我怎會怪你呢。哎,隻是我這病來得古怪,去得也奇怪,我竟然將最近的事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就連今年我都幹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玉蘭聽了,轉泣為笑道:“太後前程如錦,何必迴首往事呢!”


    太後聽了,微笑道:“蘭兒,你這話大有禪意啊!”說完這話,她稍稍一頓,臉上的笑意逝去,低聲道,“可是人生死由天,前程又怎能料到。倒是往事,卻都是屬於自己的。過去的人,過去的事,迴憶起來,有如活在眼前。”


    玉蘭聽了,忍不住對道:“太後,我看那張道陵張道長,一心修道,雖未成仙,但也修得身強體健,等他來了,不如與他學習修道之法,不但能延壽強體,有些事,還可以看得開了。”


    “哈哈,孤家活到這個年紀,又差點見了閻王,還有什麽事看不開呢?修道成仙,當年的秦皇漢武,不要說我,就是光武大帝,也要遜色幾分,但那個能得長生。我此番雖是經張道陵治好,但難保下次不再得病。估計再活個三五載的,也就是了。所以能有生之年,得償所願,方不枉來這世上一遭啊!”


    玉蘭聽了,心知太後果然是將得病前幾天的事情忘記了,心想以太後性子,若是記得起來,絕不會是這個樣子。她心中坦然,笑得也是開心道:“太後一心為天下百姓,上天也是眷顧,這才有了張道長前來為太後治病。想來太後之心願,過不多久,就能實現。但聽張道長所說,萬事不可強求,一切隨緣就是了。”


    “哈哈,你張口一個張道長,閉口一個張道長,看來這張道長,在你眼中,是一個神仙似的人物了。聽得我這就想見見他了。”


    玉蘭笑道:“這有何難。隻是太後鳳體要緊,他迴去調製好丹藥,再過兩天,就會來了。”


    太後道:“說得也是。好吧,你不讓我問了,那我就聽你的,時侯不早了,你也迴去休息去吧。”


    玉蘭道:“太後,我不困,前些日子,我是一直在這裏陪您睡的,您若是不嫌棄,今夜我還在這裏伴寢。”


    太後“哦”了一聲,輕輕歎道:“我鄧家當真是被上天眷顧,竟然得了你這麽一名聰明懂事的孩子。好罷,這兩天你且在這裏,不要用之前你陪我時睡得那個小木床了,讓鄭眾找個大點,舒服的床來。”


    玉蘭忙道:“多謝太後,蘭兒睡那小床慣了,就不麻煩鄭公公他們了。”


    太後嗔看了玉蘭一眼,也不再說。拿起手中的那本佛經,隨意翻著書頁,忽然道:“蘭兒,這佛經是誰譯的,我記得之前沒有這本譯經啊?”


    玉蘭聽了,有些猝不及防,忙慌張地迴道:“太後,是大將軍夫人尋了個高僧,在大將軍府中譯的。”


    太後奇道:“除了慧智,還有這樣的高僧?他是那個寺院的,法名叫什麽?”


    玉蘭低聲道:“他法名金蟬,來自山西大靈鳩寺。”


    “金蟬,金蟬,還有法名叫這個的。”


    玉蘭不敢再迴應,忙打岔道:“太後,燈光不亮,您還是明天再看吧,讓蘭兒為您讀這佛經。”


    太後聽了玉蘭的話,搖了搖頭,仍在閃閃的燭火下看著佛經,又道:“蘭兒,將燈拿近些。”


    玉蘭無法,端起燭台,小心地向太後位置移到了一下,這時太後又道:“這佛經譯得果然不錯,明日讓大將軍找這位高僧來,孤家要見見他。”


    玉蘭聞言,雙手一顫,燈罩便歪了下來,她慌忙用手去扶,卻又帶得裏麵的燭火也跟著歪了歪,一燭油正滴到她手上。


    太後見了,忙放下佛經,探出身子,伸過手來,握著玉蘭被滴上燭油的手,輕輕地吹了吹,又用手將燭油除去,埋怨地道:“怎麽這樣不小心。哎,你從來不這樣的,想來是為我的病累得。”


    玉蘭珠淚盈眶,輕輕地將手抽了出來,扶著太後坐好,笑道:“太後,蘭兒今天是太高興了,做事一時馬虎嘛!太後,那位金蟬高僧可能是迴山西了。不過蘭兒已將全都向他請教明白了,您問我就是了。”


    “好,好,瞧我病糊塗了,我們家的蘭兒,對佛法學得甚好,若是談經論禪,可都將那些和尚比下去了。”


    玉蘭聽了,輕輕道:“太後,夜已深了,您大病初愈,還是不要太過勞神了。讓蘭兒為您誦經,助您入睡吧。”


    “好。”太後憐愛地望著玉蘭,在玉蘭的小心服侍下,閉目聽經,不一會,又安然入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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