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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夏,你和我說實話,這狀態隻會維持一周?”


    薑河望著自己變小的手心,神色咬牙切齒。


    先前元夏已經說過隻會持續一周,他這麽一問,隻是為了安心。


    結果沒想到大徒弟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吞吞吐吐道:


    “應該隻會持續一周吧……”


    “什麽叫應該?”


    這下好了,薑河不僅沒安下心,反而急得險些從地上蹦起來,他指著黑發少女氣憤道,


    “薑元夏,你到底在幹什麽?為師這些日子忙的焦頭爛額,從火神宮遊走到誅魔殿,結果事情到了最後一步,你倒好,直接把師父變成小孩了!”


    他不可謂不氣。


    這丫頭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偏偏要喂給他所謂的長生藥。


    固然這藥極為珍稀,可副作用更為明顯,直接給他變成小孩了。


    更準確的來說,介於少年和孩童之間。勉強看上去比衿兒大一點,但大不了多少。


    若在平常,薑河倒無所謂,問題在於他好不容易“拉攏”了滕真意,又設法拿下慕淑怡的把柄,眼看著就要幫元夏對付蕭黯。


    結果到頭來,元夏整了這一出!


    黑發少女唇角本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可在薑河的震怒中,那勾起的唇角漸漸的沉了下來。


    她低著眸光望著自己腳尖,囁嚅著唇瓣,遲遲不敢說話。


    薑元夏忍不住瞥了眼遠處的馬車,鼓起勇氣:


    “元夏隻是想……隻是想能多陪師尊一下,能像她們一樣和師尊玩鬧。”


    而且,這長生藥是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


    她知道長生藥對師尊的修行大有裨益,想著隻是變小而已,卻沒想到師尊發了這麽大的脾氣。


    少女越想越是委屈,眼眶中已經盤旋著淚水,泫然若泣地望向少年師尊。


    薑河一時語塞,他知道自己極力逃避元夏,早就傷到了這丫頭的心。


    可是,若他不逃,那腦子才是真出了問題——不逃的話,他就要變成元夏的小玩偶了!


    但看著少女委屈的小臉,薑河終是沒有提及之前的囚禁一事,轉而一歎:


    “元夏,你是大師姐,哪能像旻心她們一樣胡鬧呢?師父以前,最放心的就是你了啊……”


    薑元夏耳朵微微一動,敏銳的抓到師尊話中的“以前”。


    口中苦味彌漫,自那一次囚禁之後,她和師尊的關係再也不似從前。


    可她那時完全忍不住,她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師尊被其他人搶走?


    “師尊,元夏知道錯了……“


    黑發少女怯生生地道歉,可憐極了,讓薑河心疼得無比,但他不知道的是,少女垂下的黑眸,已經染滿了血絲。


    她的道歉,不是因為知錯,而是明白,她必須調整策略。


    “什麽?“


    薑河下意識的反問,這丫頭終於知道錯了?


    薑河之所以這麽生氣,有一層原因便是他認為,元夏是故意把自己變小,從而囚禁自己。


    因此,他非常失望——哪怕給了元夏這麽久的冷靜時間,可她依舊固執己見,不肯放手。


    “元夏,之前不該囚禁師尊!”


    黑發少女忽然上前,半跪著屈膝在地,將他的手抱入懷中,顫聲道,


    “師尊,元夏其實也是剛成年的孩子……為什麽師尊能理解旻心的任性,卻從來不理解元夏的任性呢?”


    這丫頭,越來越喜歡和旻心比較了啊。


    薑河沉默下來,坦白而言,他以前確實一直認為元夏是大師姐,總是下意識覺得她比旻心更懂事,更聽話,因此,更不能犯錯。


    可仔細想想,她似乎隻比旻心大上半歲,其實還沒成年多久,在前世,這樣的孩子或許剛步入大學沒多久,尚且在父母的關愛下無拘無束。


    “元夏……”


    薑河的手已經不聽使喚,將少女毛茸茸的腦袋攬入懷中。


    軟玉溫香入懷,嗅著熟悉的少女體香,薑河恍惚迴到了青木城時,元夏生病的那個夜晚,傻丫頭病的神誌不清,口中不停喊著娘親。


    “師尊,元夏知道元夏是個壞孩子,不怪師尊討厭元夏……”


    黑發少女深吸一口氣,掩住臉上的愉悅,換上自憐自哀的悲傷,揚起小臉,望向薑河,


    “但元夏擔心師尊會拋棄元夏,所以……就忍不住做出過分的事情來。要是,要是師尊不肯原諒元夏,那元夏會自己乖乖地離師尊遠遠的。”


    少女作勢推著薑河的胸膛,噙著淚水,好似想要決意離開薑河似的。


    可正如她所預料的一樣,此時,師尊原本冷硬的神情已經化的不成樣子,他反而用力抱住了她:


    “元夏可不是壞孩子。其實,在師父眼中,元夏一直是善良的好孩子,隻是……都是師父的錯。”


    少女唇角微不可查的一勾。


    她怎麽可能主動的離開師尊?


    這不過是以退為進,她表現的越是可憐,師尊反而越不可能離開自己。


    錯了。


    她以前做的事情全都錯了。


    比起廢掉師尊,從而將師尊留在身邊,遠不如廢掉自己,隻要沒有師尊陪伴,自己就會死去。


    這樣,無需她做任何手腳,師尊都會心甘情願,無論誰都阻止不了地陪在自己身邊。


    少女恍若間頓悟,靈台空靈,隱隱間,甚至感覺自己快要突破到元丹境。


    “可師尊為什麽要離開元夏?元夏好不容易才找到師尊,給師尊送上神丹後,師尊反而對元夏生氣了……”


    薑元夏似乎信了薑河的話,忽然用力抱著薑河的腰肢,低低地道,


    “師尊的眼中是不是隻有旻心,衿兒,還有那對金發姐妹,就是從來沒有過元夏?”


    這話,其實也是她埋藏在心底已久的話。


    不說旻心,恐怕就連鳳蘇蘇姐妹和師尊在一起的時間,都遠比她和師尊在一起久得多。


    少女有些心灰意冷,但隨即更加堅定。


    很久前,薑元夏就明白想要得到什麽,那就必須親手將其抓牢——不惜一切代價,將師尊抓牢!


    “等等,元夏你先鬆下手。“


    小薑河感覺自己都要埋入元夏的體內了,雖然無處不在的柔軟很是舒服,可他是師父!豈有徒弟這麽抱師父的?跟抱娃娃似得……


    等少女稍微鬆手後,薑河猶豫了下,最終選擇坦白相告:


    “元夏,其實……師父這些日子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黑發少女愣了愣,她忍不住看向自己懷中的小師尊。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師尊離開自己,不是為了逃避自己嗎?怎麽又是為了她?


    她下意識以為薑河是在騙他,但話中卻情不自禁地帶著些希冀:


    “真的嗎……師尊?”


    薑河神色有些不開心,悶悶地道:


    “師父還能騙你不成?師父以前就說過,那蕭黯想要殺你祭劍,現在鬧出滿城風雨,更是為了針對你。師父這些日子便是為了幫你斬殺這個隱患。”


    這一點,薑元夏倒沒有懷疑。


    自從薑河提醒她後,她就不時留意蕭黯的神劍,久而久之,還真讓她感受到冥冥之中的威脅。


    至於蕭黯劍亂上京一事,她也受到不少牽連,這次來上京,有一個原因便是要戴罪立功,親手斬殺蕭黯。


    但她其實並不認為自己能殺了蕭黯,不是不自信,而是蕭黯又不是傻子,鬧出這麽大風波,惹得神感教震怒,他還敢停留在這裏不成?


    黑發少女靜靜地抱住小薑河,沒有提出心中的疑惑,安靜地打量小薑河清秀的眉眼,心中忽然多出些暖流。


    好小的師尊,好認真的師尊……好想一輩子把這樣的師尊抱在懷中。


    薑河沒留意少女近乎癡迷的目光,繼續解釋著:


    “我知道你們神感教多半有胎丹級別的高層已經來到上京,四處追殺蕭黯,但是不是發現找不到他?”


    “嗯,柳奇峰已經到了上京,但蕭黯似乎已經早已離開了上京,柳奇峰本就不是為上京百姓聲張正義,隻是為了做個樣子,維護下神感教的顏麵罷了,近日打算前往平州,沿途搜查誅魔殿餘孽。“


    薑元夏輕聲解釋著。


    柳奇峰是神感教五大法王之一,胎丹境真人,同時也是柳家的定海神針,實力非同凡響。


    “錯了,無論是誅魔殿的人,還是蕭黯,此時俱在上京!他們之間,暗有聯係。”


    薑河搖搖頭,他忽然抬頭望了薑元夏一眼,歎息道,


    “元夏,你之前是不是因為師父在王府做的事情生氣?”


    “元夏不敢!”少女急聲否認著。


    薑河沒有和她較真,無奈道:“其實,那王府內的人,正是誅魔殿修者,而和我同出一室的女人,則是喬家主母!“


    “喬家主母??”


    薑元夏驚唿一聲,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個美婦人竟然是遠在青陽域的喬家主母。


    “沒錯,我之前正是設法脅迫她,從而能讓誅魔殿修者暫時為我所用。畢竟,誅魔殿的人不似蕭黯,是鐵了心要殺你。”


    薑河娓娓道來,向還在震驚的少女解釋道,


    “他們同樣惜命,之前停留,更多的是為了尋找喬喬,在找到喬喬之後,多半是不會繼續針對你。因此,我們未必要和誅魔殿人敵對,相反還可以利用他們,斬殺蕭黯。”


    此時,薑元夏對薑河的話,十分已經信了十一分。


    師尊根本不可能騙自己!他就是為了自己,才不辭辛苦地到處奔波!


    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


    “師尊!因為元夏委屈師尊了!”


    黑發少女按捺不住心中的感情,將小薑河抱得喘不過氣來,


    “嗚嗚嗚,師尊為了元夏,就連尊貴的身體都被那個女人玷汙了……不,不行!元夏要殺了她!”


    說罷,少女眼眸血紅,強悍的氣勢猛然一瀉,帶動黑發亂舞。


    她這是動了真怒。


    哪怕是為了她的生命,她也絕不允許師尊為了救她出賣身體。


    “咳咳,元夏別衝動,要是你衝動了,師父的一番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薑河心虛地按住黑發少女,怎麽感覺這丫頭腦迴路有問題?


    怎麽想都是他玷汙了慕淑怡吧?


    當然,他明智地沒有說出自己其實挺享受的,眼看著這丫頭快要發瘋,薑河一臉悲苦地道,


    “事已至此,元夏也不想師父的犧牲白白浪費吧?”


    “元夏……知道了!”


    薑元夏幾乎要將牙齒咬出血來了。


    不知道還好,她隻是心頭酸脹,知道了後,她人都要裂開了。


    心愛的師尊為了她出賣清白,怎麽想怎麽難受。


    “唉……先不提這些煩心事了,趕緊迴去吧,不然衿兒她們要等得著急了。”


    薑河將話題一掩而過,望著自己如今的身子,已經開始頭疼等下怎麽麵對衿兒等人目光了。


    特別是鳳儀!


    這家夥絕對要笑話自己!


    ……


    “盯——”


    “盯——”


    黑發小女孩盯著窗外,小粉蛇盯著黑發小女孩。


    盯著盯著,粉發女孩終於忍不住好奇地探過腦瓜子,想要看看窗外發生了什麽。


    結果黑發小女孩還不等小粉蛇靠近,就默不作聲地拉上了窗簾。


    “嚶!”


    小粉蛇震怒,壞小女孩!背著自己看什麽好看的,都不給她看!


    見狀,小粉蛇毫不示弱,當即扒拉著衿兒的身子,想湊到窗邊看。


    衿兒緊緊攥著手心,本就心情不好的她,看見這個和她好似差不多大的粉發女孩時,一絲絲怒火在心頭燃起。


    她才是……爹爹的女兒。


    怎麽會有和她一樣大的啊……


    念此,無論小粉蛇怎麽扒拉她,衿兒都沉默地坐在原地,眼睛都不帶撇她一眼。


    被人漠視才是最令蛇生氣的一件事。


    小粉蛇氣的都想動手了,可這是薑河的小徒弟,她猶豫了下,撇了撇嘴,本不想和小徒弟計較。


    誰知,在她放棄之時,黑發小女孩在鼻間輕蔑的輕哼一聲,氣的小粉蛇火冒三丈。


    小粉蛇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忽然發現一個令蛇好笑的事情:


    “嚶……羞羞,尿裙子!”


    小粉蛇食指扒拉著眼瞼,指著黑發小女孩裙子上一處濕漬,故意嘲諷地大笑出聲。


    黑發小女孩身子一抖,遲疑地摸著自己的小屁股,始終沒有表情的粉嫩臉蛋上,悄然紅了一片。


    她抬頭冷冷看向小粉蛇,小粉蛇還作怪著對她吐著調皮的舌頭。


    “啪!”


    衿兒眼睛微眯,一巴掌扇在小粉蛇可愛的臉蛋上,打得粉發女孩腦袋一歪。


    小粉蛇甚至都沒迴過神來,頗為僵硬地扭過頭來,傻傻地指了指自己的臉,怒視衿兒:


    “嚶?”


    “切——”


    黑發小女孩似有若無地嗤笑一聲,看都懶得看小粉蛇一眼,臉色平靜地望向已經拉上窗簾的車窗。


    “嚶!”


    小粉蛇哪裏受得了這氣,直接蛇撲上去,狠狠地和黑發小女孩扭在一起。


    “不好啦,衿兒和小粉蛇打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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