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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所周知,蘇蘇非常喜歡小孩子。


    這一點,薑河很早就知道。


    在上慶郡時,她便挺身而出,從鳳族人手中救了一個小女孩,最後由薑河將這個小女孩委托宋升找合適的人家照顧。


    而在平日裏,她對衿兒和小粉蛇的喜歡也體現在生活的方方麵麵。


    可問題是……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金發少女的眸子散著淡淡的微光,活像一隻準備狩獵的金毛小貓。


    薑河咕咚咽了口水,後知後覺發現,似乎衿兒和小粉蛇,其實和他一樣都稱不上小孩子。


    看來這丫頭,不隻是簡單的喜歡小孩子,實際是對任何外表可愛稚嫩的生物,都抱有憐愛般的好感。


    “你找我幹嘛?是因為衿兒和小粉蛇還在吵架嗎?唔,要不再去辦一間客房。”


    薑河定了定神,這時候,鳳蘇蘇姐妹和小粉蛇,衿兒四人其實是睡在一間房子。


    不然,總不好讓她們之中一個陪自己睡吧?


    本來薑河之前就提出了再辦一個房間,奈何被蘇蘇否決了,她認為分房間就會產生很多問題,譬如誰跟誰睡,又或許會讓衿兒和小粉蛇之間覺得偏心啥的。


    這倒不是虛言,譬如前世的雙胞胎孩子,隻要父母給與他們的東西不一樣,都會產生爭執。


    衿兒和小粉蛇二人,可比雙胞胎還要在乎這些。


    “就……就是想來看看你嘛,嘿嘿……”


    金發少女說的可憐兮兮地,就好像她有多想薑河一樣。


    但話語末尾不明意味的笑聲,卻讓薑河有些毛骨悚然。


    “看夠了,就趕緊迴去!時候不早了,現在是養精蓄銳之時,明日要有不少事情。”


    薑河瞪了金發少女一眼,然而,現在的他瞪眼睛實在沒有什麽威懾力。


    少年時期的他模樣清秀,身材偏瘦,和後來的人高馬大,肌肉虯結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啊呀,就是因為時候不早了,我才來找你的啊……她們都睡著了呢。”


    少女說話說的神秘兮兮的,薑河眉心一跳:


    “你想幹嘛?蘇蘇,莫非……你喜歡小的?”


    可惡,這對姐妹xp怎麽都偏了!


    鳳蘇蘇頓時被薑河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她羞惱地給了薑河一個白眼:


    “哼!薑河你胡說什麽!我就是很好奇你小時的樣子,而且……沒想到你以前就這麽瘦啊,我以為你自幼磨煉體魄,你不是體修麽?”


    說起來,這長生藥的效果當真神異,是直接讓服用者的肉胎返璞歸真,迴到多年前的狀態。


    而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的薑河,少年時期都是較為瘦弱。


    前世是因為飽受折磨,而今生則是少年時期妄想闖蕩江湖,飽受磨礪造成的。


    “體修之事,說來話長,因緣巧合成就。”


    薑河睥著少女慢慢地挪動腳步,少女挪動腳步的速度極慢,不時還偷看他一眼,想要趁著他不注意來接近他。


    薑河啞然一笑,念起這些時日已經很久沒有和蘇蘇親近,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還能瞞得過誰?趕緊過來吧。”


    害……不過是有些羞恥罷了,蘇蘇要看就讓她看,又不會吃了他。


    “嘿嘿——”


    此言一出,少女毫不猶豫,三步並兩步就一屁股坐在薑河身邊,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拉住薑河的手,貼在掌心比較著:


    “現在你的手和我的手差不多……不對,還要小一點!”


    少女的小手溫熱柔軟,白的仿佛要發光,薑河仔細瞧瞧,還真是,他的手竟然比鳳蘇蘇還要小了半個指節。


    現在的蘇蘇身高是將近一米六,而薑河則估計還比她矮了幾厘米。


    幸好蘇蘇的個子本就不高,兩人看上去像同齡人一樣。


    要是滕真意在身邊,兩人一對比,薑河就像她的孩子一樣。


    當然,雖然這時候薑河的個子很矮,而且外表稚嫩地像還在讀小學且尚未發育的孩子般,但毋庸置疑,他是成年人!還是四十多歲的成年人!


    “你幹嘛?”


    察覺到那個小手順著他的手臂一直遊走到胸膛上,薑河立馬警惕起來。


    向來隻有他煉別人,豈有自己被煉一說?


    金發少女兇巴巴地皺了皺鼻子,很是不滿:


    “薑河!你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她氣鼓鼓地撅起嘴,抱著雙臂,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


    “好了好了,我隻是好奇你在幹嘛。”薑河連忙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身上,好不容易陪這丫頭一次,總不好惹她難受。


    “笨蛋,我是量你的身段,你變得這麽小,總不能穿以前的衣服吧。”


    金發少女板著小臉,她真的有點生氣了。


    鳳蘇蘇很奇怪,更不能理解。


    為什麽自己隻是摸一下他,他就會覺得自己心懷不軌?


    這麽小的薑河,她怎麽可能會有奇怪的心思啊?


    真不知道他的腦迴路……


    “原來是這樣啊。”


    薑河低頭望了望,他現在是將以前的衣服勉強束縛在身上,看上去確實不雅觀而且不舒服。


    頓時有些愧疚,他這是以己之心,度她人之腹了……呸呸呸,都是因為珠子,否則他在和小蘿莉貼貼時肯定沒有壞心思的。


    “而且……這麽小的你,恐怕……噗嗤,我什麽都沒說。”


    金發少女壞壞地笑著,眼神揶揄。


    好不容易有嘲諷的機會,金發少女隱隱按捺不住躁動的心:


    “話說,五色孔雀幼年時長沒長毛啊?聽說雛鳥一般都是白白淨淨的,等長大了,才會有毛,不然就是白白軟軟的一小條呢。”


    “咕咕?”


    窗外,一隻五色斑斕的小鳥正停在樹梢,聽著鳳蘇蘇提到自己,困惑地歪了歪頭。


    “臭丫頭!”


    薑河額頭冒出黑線,少女的壞笑讓他牙癢癢。


    必須得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金毛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


    薑河眼神微動:“蘇蘇,你是不是一直想當師娘啊?”


    金發少女本來已經準備好接受薑河的爆栗,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是呀……想想能將小小的衿兒養大,就非常有成就感呢。”


    “可是衿兒平常都不會迴應蘇蘇,都滿足不了蘇蘇的師娘欲吧?”


    薑河循循善誘,看向身側膚質白皙,嬌俏可人的金發少女,唿吸悄然重了一些。


    都說少年人如七八點鍾的太陽,擁有一具朝氣勃勃的肉體,現在又加上一個四十歲男人的靈魂以及邪惡珠子。


    種種因素疊在一起,薑河覺得他蠢蠢欲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嗯,是啊?”


    還不知道薑河心中算盤的金發少女,惆悵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要不咱們玩玩……角色扮演?”


    薑河特意在“角色扮演”上加重了語氣,奈何這丫頭怎麽可能明白薑河的言外之意?


    少女眼睛眨了又眨,裏麵的期待都快要溢出來了。


    她明白薑河的意思了!


    薑河特意提了師娘一事,現在又說什麽角色扮演,那不就是說要陪她玩過家家嗎?


    她可太喜歡玩過家家了!


    隻是少女還不敢肯定薑河會拉下麵子陪她玩過家家,語氣猶豫: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當師娘?”


    “沒錯,真聰明。衿兒不會像對師娘一樣對你,可我會哦……”


    薑河打了一個響指,唇角悄然勾起,“師娘?蘇蘇師娘?”


    “嘿嘿,乖徒弟,讓師娘抱抱。”


    鳳蘇蘇傻笑地將小薑河抱在腿上,隻不過其實兩人的體型差不了太多,讓金發少女抱著有些吃力。


    而且,不知為何,在聽見薑河喊著她師娘的時候,除了感到有趣,心頭悄然彌漫著一股古怪的感覺。


    “師娘,我的師娘,怎麽這麽可愛啊……”


    薑河埋入少女柔軟的身子,長長吸了一口氣。


    “呀!笨蛋!你現在是徒弟!徒弟,不可以這樣和師娘說話,太輕浮了!”


    可能是被罵笨蛋罵多了,隻要有機會,金發少女就喜歡說別人笨蛋。


    她板著小臉,嚴肅認真地戳著薑河腦殼,又忍不住嘟著粉嫩的唇瓣:


    “什麽啊,都說了要陪我玩過家家的,這麽不認真!”


    “好好好。”


    薑河憋著笑,這丫頭還真當真了?他輕輕地問道,


    “那師娘,是要為徒兒傳道解惑的哦?而且,要是徒兒有什麽事情,師娘應該也要幫忙吧?”


    “嗯嗯,本師娘對徒弟,有求必應!說吧,你有什麽問題?”


    金發少女驕傲地拍了拍平坦的胸脯。


    “師娘,說話可算數?有求必應嗎?”薑河強調道。


    “那是自然!乖徒兒是不是想吃東西啦?想要吃冰糖葫蘆,還是河州酥糖?師娘都可以喂給你哦。”


    鳳蘇蘇還在期望著給徒弟投喂食物,結果,懷中的徒弟故作羞澀地問道:


    “徒兒不想吃東西,隻是有一事不解……不知道為什麽,這些天每逢早上,徒兒都會……。”


    “啊……啊?”


    鳳蘇蘇無所適從的張了張嘴,但轉念一想,現在薑河的外貌,雖然還是有些稚嫩,但勉強應該到了青春期吧?


    這個時候的孩子,本來就該有這個疑惑。


    唔……


    看來薑河是聽進自己話了,隻不過演的太真實了啊!這種問題都要問的……


    金發少女悄然紅了紅臉,她小聲道:


    “乖徒兒,這個很正常的呀。男孩子到了這個年齡,說明……徒兒要長大啦,以後,是一個大人了哦!”


    聽著金發少女哄小孩子的語氣,薑河算是明白了,這丫頭還沒看出不對勁,依舊在自顧自的演著。


    於是順其自然地道:


    “可是很難受……會從早上,一直到晚上。”


    “什麽……”


    金發少女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原以為白軟的五色孔雀,竟然是超乎想象地大!


    少女腦海空白一片……


    薑河,這是想看自己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怎麽處理問題嗎?


    “師娘,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徒兒很難受。”薑河已經拉著金發少女的小手,為五色孔雀梳著毛,五色孔雀頓時舒服地打了一個激烈。


    “呀!!我……我……”鳳蘇蘇電擊般收迴手,她吞吞吐吐,耳垂紅透,


    “乖徒弟,這個忙,師娘不能幫的呀……”


    這丫頭,怎麽這麽不上道?


    薑河抽了抽嘴角,他兵器都亮出來了,結果這丫頭還以為在玩過家家呢。


    正當薑河想進一步動作時,房間窗扉忽然被狂風急促拍打著。


    一個容貌清豔冷俊的青衣女子,悄然出現在客間內,她玩味地看著這一幕。


    “咕!”


    窗外的五色孔雀,示警鳴叫一聲,張開的羽屏上流轉著五色神光。


    難怪五色孔雀停留在窗外並且頻繁舉動,原來是它已經發現有人暗中潛伏在窗外,這是在警惕她!


    “是你!滕真意!”


    薑河一驚,隨即老臉一紅。


    這家夥,天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房間,而這一次還見他和蘇蘇玩角色扮演……


    “嗬嗬,沒想到你還有這閑情雅致。“


    滕真意自從和薑河雙修之後,傷勢已經恢複地差不多,她寬大的衣袖一揮,在鳳蘇蘇懷中的薑河,便落入她的懷抱。


    滕真意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五以上,放在女子足夠高挑,此時抱薑河可謂輕而易舉。


    “我的徒兒!你放開她!”


    金發少女本來腦袋就已經空白一片了,又遇到這個突然出現的青衣女子,腦子一急,就下意識地喊著,繼續稱著薑河為徒兒。


    “蘇蘇,別擔心,滕真意沒有惡意……”


    薑河還想安撫下金發少女,誰知,滕真意玩心忽起,清冽的嗓音帶著嘲諷:


    “一隻小鳥,還想當師娘?腦袋裏隻知道冰糖葫蘆河州酥糖給徒弟吃吃吃的,一旦有正事,就成縮頭烏龜……看好了,師娘,是這樣當的!”


    她探出纖長的玉手,在金發少女越來越縮小的瞳孔中,抓住了那一隻囂張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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