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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魯說到此處,話語卻戛然而止,神色略顯猶豫,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他不著痕跡地給楊鬆遞了個眼神,眼中滿是暗示。


    楊鬆立刻心領神會,臉上堆滿了笑容,向前一步,恭敬而熱切地對李儒說道:“對呀,李儒先生,這裏麵還有一樁美事呢。您或許有所不知,這段時日馬超將軍與我家三小姐相處下來,可謂是情投意合,彼此傾心。若能順勢更進一步,讓二人締結秦晉之好,結為百年之好。那日後咱們兩家親上加親,關係愈發緊密,豈不是如一家人般和睦?如此一來,兩家攜手共進,相互扶持,共同應對這亂世風雲,豈不甚好?”


    李儒怒極反笑,連道三聲“好”,而後目光如電,直射張魯與楊鬆,憤然說道:“哼,原來你們一直打著這般如意算盤,竟自以為拿捏住了我們的命脈?我家少主馬超,少年英才,聲名遠揚天下,其文韜武略,舉世皆為之讚歎。我西涼雄踞一方,實力雄厚,天下無人敢小覷我西涼之鋒芒。那30萬西涼鐵騎,時刻枕戈待旦,令草原上的異族聞風喪膽,瑟瑟發抖,即便是朝廷,對我西涼的強大軍力,亦是驚懼不已。”


    他稍作停頓,神色愈發冷峻,“試問,以我們這般實力,我家少主又怎會擔憂無妻?隻要少主稍有示意,看上誰家女子,哪家不是爭著搶著將女兒送上門來?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好事?若不是你們宣稱我家少主在你們手中,如今這武都城早已被我西涼鐵騎攻破,兵鋒必定長驅直入,直指你們漢中腹地。”


    李儒言辭愈發激烈,“你們竟妄圖憑借這些不切實際的條件來和談,簡直是癡人說夢,毫無半點和談的誠意。若是如此,那咱們也無需再虛與委蛇,不如就此一拍兩散。我即刻迴西涼,咱們戰場上見真章,倒要看看,你們是否真有膽量動我家少主一根汗毛!”


    眼看李儒言辭激烈,態度強硬如鐵,楊鬆心中暗忖局勢不妙,額頭不禁滲出些許細汗,趕忙滿臉堆笑地出來打圓場。他一邊賠著笑臉,一邊語氣溫婉卻又暗藏鋒芒地對李儒說道:“李儒先生,您先暫且消消這心頭怒火,咱們今日既然坐到了一起,那就是有誠意來談和的,萬事都好商量嘛。您看呐,雖說西涼兵強馬壯,實力舉世矚目,可如今馬超將軍確確實實是在我們漢中的地界上,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這也是板上釘釘的不爭事實。我們呢,打心底裏也不想把這好不容易開啟的和談局麵鬧得太僵,畢竟一旦真的徹底撕破臉,刀兵相向,那最後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對誰都沒有絲毫好處啊。”


    楊鬆稍作停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像是在權衡利弊,隨後又接著說道:“不過呢,我們也並非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您看啊,馬超將軍與我家三小姐這段時日相處下來,每日一同談詩論道,遊玩漫步,要說他倆之間沒生出些別樣的感情,那恐怕連道君考爺都不會相信。咱們不妨退一步,看看馬超將軍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與心意。若是他也同樣鍾情於我家三小姐,心甘情願促成這樁天作之合的美事,那豈不是皆大歡喜?說不定借著這層姻親關係,兩家從此化幹戈為玉帛,攜手共進,共同在這亂世中闖出一片更為廣闊的天地,如此一來,對西涼和漢中而言,可都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呀。”


    張魯在一旁聽著楊鬆的這番話,猶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點頭附和:“對,對,楊先生所言極是,極是啊!不如就把馬超賢侄請過來,讓他當著咱們大家的麵,清清楚楚地表個態。咱們也好依據他的心意,再來心平氣和地商討後續的諸多事宜,李儒先生您看,這樣安排如何?”說罷,張魯一臉期待地看向李儒,眼神中既有試探,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此時的張家兄妹正陪著甄宓一同在花園中漫步。甄宓表麵上佯裝鎮定,可內心卻如驚濤駭浪般翻湧,緊張到了極點。她無意間聽到張家姐妹談及,如今漢中正在與西涼使節進行和談,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張家兄妹興致勃勃地暢想著與西涼和平相處之後的景象。張富滿臉憧憬地說:“要是真能和西涼化幹戈為玉帛,以後咱們漢中的商路必定更加順暢,百姓的日子也能越過越好。”張貴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說不定還能和西涼互通有無,學到他們馴馬的好本事呢。”


    然而,甄宓卻根本無心參與他們的討論,滿心都是擔憂。她深知,一旦自己假冒馬超的事被戳穿,後果不堪設想。她的腦海中飛速運轉,思索著應對之策,可慌亂之中,卻始終想不出一個萬全之法,心中不斷哀歎:“這該如何是好,到底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一名仆人匆匆趕來,恭敬地說道:“馬將軍,天師有請您前去議事廳。”甄宓聽聞,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帕子不自覺地攥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迴去。張家兄妹察覺到她的異樣,張琪瑛關切地問道:“馬將軍,你怎麽了?臉色這般難看。”甄宓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微微顫抖地說:“無妨,可能是近日有些勞累,休息片刻便好。”可她那慌亂的眼神,卻怎麽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極度不安。


    盡管甄宓內心被恐懼與不安填滿,每邁出一步都好似用盡全身力氣,可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她還是身不由己地來到了麵見西涼使團的廳中。


    甄宓甫一踏入廳內,張魯便即刻換上一副熱絡的神情,滿臉堆笑,語氣中透著熟稔與親切,高聲喊道:“賢侄啊,你總算是來了!你們西涼的使者已然等候多時,這和談的大事,可就全指望你拿主意啦。”張魯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幾步,做出要拉甄宓手臂的姿態,眼神中滿是殷切。


    然而,西涼使團中的李儒,在看到甄宓現身的刹那,原本平靜的麵容瞬間閃過一絲詫異,緊接著,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即爆發出一陣肆意的大笑。那笑聲在空曠的廳內迴蕩,帶著無盡的嘲諷與不屑。李儒猛地止住笑聲,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徑直逼視著甄宓,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聲色俱厲地怒喝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名頂替我家馬超將軍!真當我西涼無人,能容你如此肆意妄為、欺瞞哄騙?”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宛如一道驚雷,瞬間在眾人頭頂炸響。張魯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臉色由紅轉白,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整個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楊鬆的身子猛地一顫,手中輕撚著的胡須被自己揪下一撮,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甄宓,似乎想要從她身上找出一絲破綻,證明這隻是一場誤會。


    張家兄妹更是如同遭了雷擊,呆立當場。張琪瑛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甄宓,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說不出話來。而被戳穿身份的甄宓,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她心中清楚,此刻,自己已然陷入了絕境,退路已被徹底截斷。


    張魯迴過神來,臉上的驚慌瞬間轉為怒不可遏。他猛地轉身,手指幾乎戳到甄宓的鼻尖,聲嘶力竭地吼道:“你這逆賊!竟然做出這等欺天之事!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害我?若不是西涼使者識破,我還被你蒙在鼓裏,你知不知道這會給漢中帶來多大的災禍!”張魯氣得渾身發抖,雙眼瞪得仿佛要噴出火來。


    楊鬆也在一旁附和,臉上滿是猙獰與憤怒:“哼,你這無恥之徒,竟如此膽大妄為!這冒充之舉,險些讓我們漢中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你究竟有何居心,從實招來!”


    甄宓麵對這狂風暴雨般的指責,心中既害怕又委屈,她強忍著淚水,大聲辯解道:“我從未存心冒充!自始至終,都是你們錯把我認成馬超。我多次想要表明身份,可你們根本不給我機會。每一次話到嘴邊,都被你們打斷,我……我實在是有苦難言啊!”


    張魯哪肯相信,冷笑一聲,喝道:“一派胡言!你若無心冒充,為何不早早表明?分明是心懷不軌,妄圖借此謀取私利,如今還敢狡辯!”


    楊鬆也跟著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事到如今還想抵賴。你這等行徑,簡直是蛇蠍心腸,看你今日還能如何自圓其說!”


    甄宓心中慌亂如麻,然而求生的本能讓她強裝鎮定,深吸一口氣後,趕忙開口辯解。她語調急促,帶著幾分急切與委屈:“諸位,請容我細細道來。我本是河北河間府甄家之人,甄家世代行商,雖積累了些許財富,卻也因此如懷璧之罪,常常遭受各路宵小的覬覦。這些年,世道混亂,盜匪橫行,為了保全自身與貨物的安全。”


    她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旋即繼續說道:“我聽聞馬超將軍威名遠揚,心生敬畏。為了能在這亂世尋得一絲庇護,我一時糊塗,假稱自己是馬超將軍。”


    甄宓一臉焦急與無奈,急忙分辯道:“但我自始至終,從未主動利用馬超將軍的身份來謀取任何私利。當初,我們一行剛來到漢中地界,便遭遇了你們的兵將伏擊。好不容易幸得福寶放行,我們哪敢有絲毫耽擱,隻想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可誰能料到,緊接著又被你們給困住了。”


    張魯氣得咬牙切齒,雙眼通紅地怒喝道:“即使如此,被困之時你就該表明身份,又何必一路欺瞞至此!”


    甄宓麵露無奈,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您想想,憑借馬超將軍的身份,你們還能以禮相待。若無這等身份護身,我們不過是一介商賈,手無縛雞之力,拿什麽抵抗你們?在這亂世之中,為求自保,我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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