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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墨迴來之後,在陳婉君家留宿一晚,他陪陳婉君吃過早飯,又把她送去了南山書院,然後才迴到自己工作室。到達工作室之後,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白止樺發去消息:


    【白老師,今天下午方便見麵嗎?】——齊墨


    【方便,今天在醫院。你到了我下來。】——白止樺


    在約過白止樺之後,他開始迴溯這小半年的工作,處理未讀消息和郵件。此時,工作室的大門被推開,進來了一位穿著老派的中年男人。男人約莫40來歲,頭發花白。


    齊墨從辦公室走到實驗室門口,向那人打了個招唿,然後推開實驗室的大門,邀請他走了進去。兩人在圓桌邊坐下。男人給齊墨遞出一張名片。齊墨仔細的閱讀了名片上所有的內容,這個人叫關道玄,他有三個身份:首先他是省文化廳和旅遊廳一把手;其次他是美院書記;再次他是蘇州大學客座教授。


    當看到他的第三重身份的時候,齊墨猜想此人應該是剛來杭州不久,之前可能在蘇州任職。齊墨照例在看完名片之後,再次起身,躬身握手致意。並且走到茶水台邊,開始燒水泡茶。


    在接過了齊墨遞上的茶水之後,關道玄開口道:


    “齊先生,關某對齊先生湧金門體驗館的場景印象深刻。今日到訪,實有一事相求。”


    “領導請講。”


    “白馬湖作為動漫之都的打造可謂非常成功。亞運之後錢塘新區的發展也順風順水。良渚遺址的保護和開發,帶動了良渚新城和整個杭州城西旅遊業的發展。相比之下,身處杭州主城區的西湖,這兩年亮點太少了。而你做的《前清江南》係列場景,我希望它們可以繼續做下去,做大做深做厚,做成《湖濱印象》,為我杭州千年西湖帶來新的爆點,帶來屬於她的曆史沉澱之美,帶來屬於她的科技和人文完美融合之美。”


    齊墨微微點頭,略有所思,仍不說話。


    “我知道齊先生在顧慮什麽。關於你們上一次項目合作的事情,我已大致了解。下不為例。”


    齊墨此時已經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這個準備,可以說是做的非常充足。但想到自己為數不多的日子,他並不想再介入到複雜的人際往來和繁重的工作中去,他隻想跟陳婉君過幾天清淨日子。


    “我考慮一下。”齊墨答道。


    “好,那我期待您的答複。關某告辭。”


    當然,齊墨不想做,並不代表沒人可以做。他首先想到的是陸羽鴻。於是在關道玄離開之後,他給陸羽鴻打了個電話。陸羽鴻突然之間接到齊墨的電話,他甚至有點兒恍惚。此時,他正在南山書院的書房裏,跟陳婉君商量江南畫室的一個合作案:兒童數字畫室計劃。


    陸羽鴻看見來電,連忙熄掉屏幕。他又抬頭看了一下陳婉君。他完全看不出陳婉君跟之前有任何不同。他不確定陳婉君是否已經跟齊墨取得過聯係,為了照顧到她的感情,陸羽鴻收起手機,找了個借口,來到書院門口,給齊墨迴了電。


    “我這裏有個項目,省廳的,我不想做了,給你吧。”電話裏齊墨直截了當的對陸羽鴻說道。


    陸羽鴻聽完,卻劈頭蓋臉罵了過去:“你他麽的搞什麽東西!這麽多天不見人?!給我滾過來,我在書院。”


    說完陸羽鴻就掛了電話。他小心翼翼的迴到書房,看見陳婉君正哼著小調兒繼續在看他提的那個項目方案。


    “你這哼的什麽歌?蠻好聽的嘛,我也找來聽聽?”陸羽鴻問道。


    “小墨墨,放微風細雨。”


    “微風吹著浮雲,細雨漫漫飄落大地,淋著我,淋著你,淋的世界充滿詩意。


    微風伴著細雨,像我伴著可愛的你,看著我,看著你,看這世界多麽美麗……”


    隨著鄧麗君曼妙聲音響起,陸羽鴻的心軟綿綿的跳動著,他永遠隻能在陳婉君處,才能感覺到如此溫柔的自己。他看著陳婉君認真工作的樣子,嘴角隻敢微微抿動,生怕這份感情,會一不當心從他的身體裏泄漏出來,弄得到處都是,弄髒了此刻的微風細雨。


    齊墨到的時候,陳婉君和陸羽鴻已經討論完了工作。陸羽鴻是特地留在前廳繼續喝茶,等待齊墨的到來。陳婉君通過小墨墨知道齊墨來訪,她便從書房出來,坐在了兩人中間。陸羽鴻從頭到尾觀察著陳婉君的情緒變化,但是陳婉君情緒穩定的就好像齊墨是一個普通的到訪客人一樣,他還是什麽都看不出來。


    齊墨把關道玄的身份和早上拜訪的事情跟大夥兒說了一遍。


    陳婉君聽完之後,與陸羽鴻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知肚明,關道玄根本醉翁之意。這一眼被齊墨看在眼裏,他的心中隱隱升起了一股不安。


    陸羽鴻說到:“他年前來過,找了你很多次。”


    陳婉君又補充道:“他去找羽毛的時候隱瞞了身份。但他卻對你公開了身份。因為他要你相信他有說話算數的能力。所以這個項目,你想送給羽毛,恐怕是送不出去的。因為人家的目的從頭到尾都是你齊墨。”


    齊墨和陸羽鴻聽完,誰也沒有說話。隻聽陳婉君繼續對齊墨說道:


    “可怕的是,你昨天晚上才迴來,今天上午人就找上門了。”


    齊陸二人聞言,頓時失色。


    “你意思是他在監視我們?!”陸羽鴻說道。


    “那倒不至於,”陳婉君答道:


    “不過,這種身份的人,一天日常工作非常多,他就算是被人通知了齊墨迴來了,如果不是對他來說頭等重要的大事,不可能這麽及時。”


    “那這坑不比上次那個更深!”陸羽鴻說。


    “隻能說是我們不善於官場交道。爵高者憂深,祿厚者責重,或許他的目的真的就是希望我們好好的做一套《湖濱印象》出來。”陳婉君說。


    “照你這麽說,他已經盯上我很久了。從他看到湧金門體驗館的內容之後,就盯上了我。”


    “可能他覺得你是這個項目靈魂人物吧。”陳婉君說道,“在他看來,我跟羽毛,還不配。”


    陸羽鴻的心咯噔了一下,他知道陳婉君隻是在安慰齊墨。關道玄從一開始就要找原畫作者,《湖濱印象》很可能是他專門為齊墨量身定做的項目,他的目的既然不是《湖濱印象》,也不可能是升官發財。他是別有目的的,隻是這個目的,陸羽鴻暫時還猜不到。


    齊墨沉思片刻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這個項目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說完,他就準備走。陸羽鴻看著齊墨如此欠揍的冷漠表情,瞬間上了火。試問,一個省廳提出來的項目,你齊墨說不插手你以為你就能推得掉麽?到時候陳婉君還是得被齊墨拉下水,他陸羽鴻也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陸羽鴻一把拉住齊墨,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麽?”


    “算了,隨他吧。”


    陳婉君說著也站了起來,準備收拾桌子上的茶杯。


    陸羽鴻看了一眼陳婉君,迴懟道:“他那麽對你,你還幫他?!”


    齊墨立刻接話到:“我怎麽對她了?”


    陸羽鴻再道:“你有個當男朋友的樣子麽?這幾個月你人呢?”


    “夠了!打住!”


    陳婉君突然將手上的茶杯摔在了茶桌上,用力之猛,石硯茶桌瞬間被磕出了一道淺色的痕跡,那茶杯也已經稀碎。齊陸兩人愣在原地,陳婉君咳咳兩聲,調整了狀態,又恢複到正常的語氣說道:


    “沒什麽事你倆都迴吧。我還有事。”


    說完她便轉身往書房走去。留下齊墨和陸羽鴻,而他倆此刻誰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兩人又默默飲了幾輪茶,陸羽鴻終於開口說到:


    “你這幾個月究竟去哪了?是不是你在其他地方有老婆?”


    齊墨聽罷真想一口茶噴陸羽鴻臉上,讓他不要胡思亂說!


    隻聽陸羽鴻繼續說到:“就算你迴家陪老婆過年,那你也不用聯係不上呀。你看看你手機,我給你打過多少電話?陳婉君肯定也沒少打。”


    齊墨咽了口茶水,冷靜說到:“沒有的事。我進山裏有點事,山裏信號不好。”


    聽齊墨這麽一說,陸羽鴻就更火了,他道:“你這個理由陳婉君信麽?你怎麽不說你盜墓去了?”


    “她沒問過我。”


    “她不問你就不說麽?她不問你是她尊重你。你不告訴她,是你不尊重她!”


    “我不想騙她。”


    “那你就騙我?”


    陸羽鴻邏輯嚴謹,思路清晰。齊墨根本無法反駁。又是一輪沉默,齊墨最後開口說到:


    “我是怎麽樣的人你很清楚,從我們認識開始,你見我有過其他女人嗎?陳婉君是我認定的人,我就不會辜負她。我既不會在外麵有其他女人,我也不會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我不能告訴你們,肯定是有不能講的理由。現在我已經迴來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特別是在婉君麵前,她還是很在意的。你別看她平時冷冷靜靜的,她也有情緒不好的時候,比如剛才。”


    惜字如金的齊墨,突然講了那麽多話,陸羽鴻聽完,也沒了脾氣。陸羽鴻明白,齊墨已經把話講到這個份上了,於公於私他都不該再咄咄逼人了。


    齊墨又問了陸羽鴻他離開這段時間陳婉君的狀況,陸羽鴻撿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跟齊墨匯報了一下。而後齊墨提出三人中午一起吃頓便飯,陸羽鴻以公司事忙為借口拒絕了。齊墨陪陳婉君吃過午飯之後,說是迴工作室上班,實際他去了白止樺的醫院。


    兩人在醫院的停車場內,進行了一場嚴肅的對話,這場對話緩緩的揭開了齊墨失蹤這幾個月的真相:


    “去年就在項目快要結束的時候,我收到了銀晨的求救信號。在那之前,我已經很久沒有見他了。”


    “所以你失蹤這幾個月,就是去幹這個?”


    齊墨點頭,說道:“銀晨被抓了。”


    白止樺反問到:“他是可以穿梭於三界之中,逃出六道輪迴之外的能量雲,怎麽還會被抓?”


    齊墨搖頭歎道:“我不確定他是在什麽時候被捕獲的。但是我清晰的收到了求救暗號,這團能量現在就在場域別院銀晨的屋子裏。很久很久以前,銀晨剛剛得道的時候,在終南山留了一個時空域,他就是怕自己將來會有這一天。他的求救能量可以指引我找到那個域。我去那裏就可以實現時空隧穿,但是僅僅局限於短時間意識領域的穿越。每一次穿越都需要消耗銀晨留下的能量,我嚐試了很多次,但是我始終沒能找到銀晨被囚禁的地方。現在銀晨留下的能量隻能再支持一到兩次意識穿越,所以我不敢再輕舉妄動。”


    白止樺聽完,走到停車場的垃圾桶邊上,點起一支煙。他想了一會兒,以一種非常不確定的態度問道:


    “所以你來找我是……需要我的幫助?”


    齊墨點頭。白止樺眉頭緊鎖,神情嚴肅。雖然銀晨把場域空間的模型展示給他知曉,但是理論研究僅僅是剛剛開始,而現在齊墨所說的事情,涉及太多領域,他第一次感覺到“才疏學淺”這四個字給人帶來的打擊。長長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也很想幫你,可是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齊墨料到白止樺會這麽說。他如果滿口答應下來,他就不是白止樺,不是一個嚴謹的精神科領域專家了。時空域的概念實在太複雜,甚至連齊墨自己都沒有搞清楚。時空域就好比是一個神奇的蟲洞,但這個蟲洞不僅可以實現空間的壓縮和膨脹,而且會把時間變得沒有意義。比如這一次,他隻是進去了僅僅幾天而已,可是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他曾經不止一次懷疑,銀晨是做不出那種時空域的,搭建時空域的恐怕是另有高人(或者外星人,或者未來人,或者更高級別的宇宙文明,whatever~),但是他始終找不到任何證據去證明這個懷疑。齊墨知道,白止樺還會問一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就連齊墨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對白止樺說:


    “當你見過第一個,你就會見到不止一個。但你始終是局外人,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白止樺點頭,他知道齊墨誤會了,解釋道:“你剛才提到的內容,我很感興趣。如果可以讓我深入研究的話,付出生命,甚至不在話下。我的猶豫是在,我真的能力有限。首先,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這個‘時空域’是個什麽東西,其次,我找不到任何輔佐資料幫助我來理解這些東西。我現在所有的研究,都僅僅局限於場域模型。但你剛才提到的東西,明顯已經超出了精神科領域的範疇。我該怎麽幫你?”


    “時空域隻是一個必要的媒介。它跟場域存在的概念類似。我們要做的,不是了解時空域,而是在時空域裏麵,帶我迴到場域,引我找到銀晨。”


    齊墨這樣一說,白止樺就明白了。這就等於是換一個地方做催眠。但是這個地方,它不是普通的地方,這個地方它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神奇作用。齊墨是必須要靠那些神奇的作用加上他的催眠引導,來解救銀晨。白止樺想是想通了,但是他依然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考慮,他點了點頭,對齊墨說:


    “你讓我想一想,消化一下。晚點,我來答複你。”


    “好。謝謝你,白老師。”


    “等我答複。”白止樺點了點頭,掐滅了煙頭。


    齊墨轉身之前,又再補充了一句:“所有一切,不要告訴陳婉君。”


    白止樺聞言,突然苦笑了一聲。他在心中感歎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陳婉君讓他保密,齊墨也讓他保密,他這秘密還真多,下次得催眠自己,專門搞個儲蓄罐存起來,不然他也得瘋。就憑這兩人的智商,他能保得了多久的密?


    齊墨聽見這一聲笑,又狐疑的迴望了一眼白止樺。但此時,白止樺已經轉身跨進了醫院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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