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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齊墨是個顧家好男人吧,他還真是。他從白止樺處離開之後,就去買菜了。想起昨天晚上陳婉君對他那股溫柔勁兒,他的嘴角就止不住往上翹。他準備今天要做頓特別特別好的大餐,犒勞一下她。晚上再開心一下。╮(╯▽╰)╭


    但是,當他買好菜迴家的時候,他發現陳婉君已經在家裏等他了。而且,此時客廳的地上擺著幾個紙板箱子,裏麵都是他的東西。陳婉君聽見他迴來,就從臥室走了出來。她麵色冰冷,隨意坐到沙發上之後,看著窗外暮色說道:“東西,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


    齊墨其實已經猜到了,但他還是問了一句:“你這是幹什麽?”


    陳婉君接著說道:“這裏不再歡迎你。請你離開。”


    齊墨幾乎是脫口而出:“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


    “昨天是看你累了,心想如果把你趕走,你那邊好久沒住人了,什麽都沒有,去了還得打掃,也不知道要弄到幾點才能休息。所以先讓你住一晚而已。”


    陳婉君此時態若寒霜,與昨夜可謂判若兩人。齊墨聽完,知道她是認真的,雙手插腰,雙唇緊閉,想說什麽,又硬生生憋迴去了。


    “美術館的賬,還有工作室這幾個月的項目紀要,墨墨肯定都會告訴你。我想我就不需要再跟你做交接了。文件保存方式都按照你之前的習慣。這是你當時托我保管的鑰匙,你收好。畫室是我開的,還沒有弄好,我會繼續負責到它可以正常運營為止。”


    陳婉君說完,拿出一串鑰匙擺在茶幾上。


    齊墨依舊雙手插腰站在那裏,他撇過頭,看見整整齊齊的廚房,灶台上還蒙了一層灰,好像很久都沒有用過的樣子,迴過頭對著陳婉君說道:“我先做飯。”


    說完,齊墨就拎著菜進了廚房。陳婉君好像被將了一軍,她愣在那裏,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她也跟著齊墨走進了廚房,她瞄了一眼齊墨買的菜,有魚,有肉,血蛤,龍蝦,


    [他這是要做大餐啊!]


    陳婉君當即有點兒後悔,她應該再等等的。誰知道齊墨迴來第二天,百廢待舉的時候,他竟然會買菜迴家做飯?一買還買了那麽多好東西。


    她走到齊墨身後,湊過去看了下,他正在處理龍蝦。她習慣性的又要把手放在齊墨的背上,去搭他的腰。就在指尖觸碰到齊墨衣衫的瞬間,她反應了過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如果這一次陳婉君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那麽迴頭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她不要這樣,一次就夠痛苦的了。她不管齊墨這一次是去幹什麽,即便是有一萬個不得已的理由,她也無法原諒他。她已經給了他一整夜加上一整天的時間給解釋,但是他沒有。陳婉君想到這裏,憋迴了自己的感動,默默地退出廚房,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前麵的電視機。


    時間從夕陽西下,走到暮色漸起。期間兩個人一個專心做飯,一個專心看電視。萬家燈火下,這一幕是多麽的平常。但如果我們可以看見物理世界之外的精神世界的話,那麽在廚房那個人的腦子上空,是一團灰色的亂麻:等下怎麽辦?吃飯時候說什麽?怎麽解釋?怎麽才能把這個事情糊弄過去?……


    而在客廳這個人的腦子上麵,又是一團紅色的怒火:他以為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就真的什麽都沒發生麽?去的時候不知道會這樣,迴來總可以解釋吧?傷成那個樣子,好歹給個解釋吧?一句話也不說,就以為啥?做個飯這事兒就過去了?


    “來吃吧。”齊墨擺完最後一道菜,脫下圍裙。


    兩人對坐而食,並不說話。齊墨做的東西,實在是太好吃了,好吃到陳婉君完全不想在這時候談及剛才的話題。客廳還在放《名偵探柯南》,新的一集伴隨著片頭曲《just believe you》開始:


    “if, you just believe,just believe,just believe in me……”


    齊墨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這首歌,突然開口道:“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麽?”


    陳婉君嚐了一口龍蝦肉,她覺得特別甜,特別好吃。於是又拿了一片,沾上料夾到齊墨碗裏。


    齊墨又說:“我已經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你,還不能讓你相信我嗎?”


    “唔……”陳婉君歎了口氣,放下筷子。她知道這頓飯吃完了。


    她站起來,走到客廳關掉電視機。家裏的氣氛一下子安靜的詭異,靜得讓人生寒。她在客廳坐下,然後冷冷道:“你給我什麽了?你的房子,你的工作室,你的美術館?你的錢?你的車子?這些對我來說是什麽?是壓力!我幫你做了那麽久,我拿你一分一毫了嗎?你去問墨墨我拿工作室一分一毫了嗎?你覺得我要的是這些嗎?你覺得我是因為這些東西才跟你在一起的嗎?!啊?!齊墨?!”


    齊墨也放下了筷子,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想告訴她,他已經把自己在這個世界上賴以生存的全部都交給了陳婉君。他是不會走的,他也是走不掉的,除非他死了。他在交托給她這些東西的時候,就沒有給自己留後路。但他此刻覺得說這些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轉身看著陳婉君,輕聲問道:“要我怎麽樣你才能消氣呢?”


    見陳婉君沒有說話,齊墨走到她身邊坐下,又再開口到:“是不是我告訴你這幾個月我去了哪裏你就不生氣了?”


    陳婉君的目光聚焦在窗外暮色,語氣稍緩答道:“我從頭到尾沒有生過氣。是你的做法讓人無法接受。”


    “我去山裏盜墓了,生死攸關,不能帶你。”


    “齊墨!”


    齊墨此這句話一出,陳婉君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形一轉,直麵齊墨,眸中火光閃爍,情緒激動。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身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尖銳的聲音劃破空氣:


    “你到現在都沒有明白我的點在哪裏,是麽?我先不說你這個理由實在是太搞笑了,看看你那雙又白又嫩的手,指甲縫裏幹幹淨淨,指甲修得整整齊齊,你手上那幾個繭子不是琴繭就是捏筆捏出來的。你跟我編,你也編一個合理的!你說有人看上了你的才藝被抓去怡紅院賣藝賣身都比盜墓來的可信!”


    齊墨當即後悔得不得了,他本來隻是想開個玩笑,博她一笑。誰知道適得其反。齊墨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卻聽陳婉君沒有要停的意思,繼續說道:


    “而且,就算你真的是去盜墓,你也應該帶上我!說好了同生共死的!說好了要一輩子在一起的!說好了你陪我走到生命的盡頭的,怎麽會又留下我一個人?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就這麽不作數?就這麽朝令夕改的嗎?說一套,做一套,對我嗎?”


    “你的意思是從我跟你講我要單獨出門那天起,你就想好了要跟我分手?”


    陳婉君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她坐迴沙發,繼續說到:


    “到也不是。如果你能夠聯絡得到,我不是到哪都得跟著你。我們在這裏還有那麽多店要管,本來留下我管理些瑣事也是正常的。”


    她頓了頓又說,“隻是,哪個人出遠門是出到幾個月絲毫聯絡不上的,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而且……”


    “而且?”齊墨示意陳婉君繼續說。


    “你給墨墨寫的那些指令也讓我非常不舒服,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還不準我改?說明你早就知道會聯絡不上。但是你沒有提前告訴我。”


    “如果我告訴你我會聯絡不上,你肯定不會放心讓我一人走的。”


    齊墨說完突然咬了下嘴唇,他說出這句話才發覺自己又多嘴了。這句話是他的大實話,但也是最不中聽的一句。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就是:“我有我的事,這件事我要防著你”。


    但講出去的話,已經收不迴來了。隻聽陳婉君說道:


    “對,你既然一早知道,你也應該料到今天的結局。我不需要一個不願與我風雨同舟的人睡在我的身邊。”


    陳婉君從沙發上起來,走到窗邊,她想起剛才看過的劇情,在《名偵探柯南》裏,有很多對情侶,而由美和熊吉是陳婉君最喜歡的一對:


    “我很喜歡由美和秀吉,因為他們的愛很單純。可是秀吉為了拿七冠王,差點就失去了由美。其實由美根本不在意他得幾冠,他在由美心裏就是熊吉,得不得七冠王,在由美看來,沒有區別。”


    齊墨聽懂了陳婉君話裏的意思,說到:


    “可是秀吉希望由美可以理解他。這也是秀吉會愛由美的理由,不是麽?”


    “對,我不理解你。我也不愛你。你走吧。”


    陳婉君的聲音,平靜到讓齊墨害怕。他此時到寧願她能像昨天那樣,打他罵他,咬他兇他,怎麽對他都好,但就不要像現在這樣平靜的說不愛他。


    陳婉君拉上了窗簾,走到門口換了鞋。她知道她是無法麵對齊墨離開的背影的。她不喜歡看見那個為了齊墨而哭哭啼啼的自己。她最後說了一句:“我希望等我迴來的時候,你已經把東西都搬走了。”


    齊墨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自處。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他站起來看著這一桌子的菜,又迴廚房拿起了圍裙。他把菜全部倒在水槽裏,打開食物處理機,將它們轟隆隆全部打碎送入了下水道。


    “愛情不能當飯吃,但沒了愛情,飯還有什麽好吃的!”


    隨後齊墨又把碗碟全部洗幹淨,收拾好,等他離開的時候,就真的像他從未出現過一樣。


    那一晚,齊墨迴到冷冰冰的家裏,他把空調和地暖全部都開到最大,他還是覺得冷。


    “墨墨,房子裏為什麽這麽冷?”


    墨墨:“根據計算,按照現在的功率,大概還需要2.27個小時,才能達到預設溫度。”


    太漫長了!齊墨覺得沒有陳婉君的夜晚,漫長的可怕。所幸這種寒冷和漫長很快就被白止樺的電話打斷了。


    “雖然我沒有把握,還是願意與你一試。但是我還需要根據我目前的想法,做很多試驗和準備。還有就是醫院到好說,學校裏的課不能隨意請假,要等到這個學期結束。六月底,我可與你一同前往終南山。”


    “好。”


    “還有一事……你可能需要做一下我的試驗對象。”


    “隨時效勞。”


    “好。”


    白止樺正準備掛電話,齊墨又開口道:


    “婉君……她還在按時治療嗎?”


    “年後我就讓她隔月來一次。沒什麽大問題吧。”


    “白老師,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是不是她讓你瞞著我?”


    白止樺沉默著,他就知道齊墨沒那麽好騙。


    “我走之後呢?她精神反複了嗎?”


    白止樺思索片刻,答道:“她……很忙很忙。”


    “所以我的離開是一件好事。”齊墨在電話這頭喃喃道,語氣低沉,聲音模糊。


    白止樺聞言,又在電話那頭不住歎息。在後來的催眠中,拉出來的依然是不同場景的齊墨離世的記憶,還有她自尋了斷的記憶,非常非常多。白止樺在後來,越來越慶幸他們沒有讓齊墨繼續參與進來。現在,齊墨能夠自己意識到這件事,也算這一世陳婉君的病病得值得了吧。


    “哎……”,白止樺補充道:其實放在現有的醫療水平下,我們等於已經找到了她之前焦慮和失眠的源頭。對於醫生來說,她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也算是個比較成功的治愈案例。但是,你們讓我對精神領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認知,所以我知道陳婉君有一部分所經曆的是真實的前世記憶。那麽你應該明白,你在她身邊,或許,的確不是一件好事。”


    “嗯……我明白。”


    “嗯,我話說多了。”


    “並沒有,白老師,你說的理智。”


    “齊墨,其實有時候我挺佩服你的。你比如這一次隻身救銀晨。你完全可以不救,你卻還是去了。在我,那是研究需要,那是我生命的熱情。在你,他根本無關緊要。”


    “白老師,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叫我去救他,我都會救。銀晨沒有特殊的,隻是難度比較大。我其實考慮過,找你是最安全穩妥的。但至於能不能在研究上幫到你,這個還真的不好說。”


    “做了,就會有學習和體驗的機會。我其實是很感謝你的,給我的人生帶來這樣的機會。如果你不嫌我年輕的話,我們完全可以成為忘年之交。”


    “白老師何出此言,你比我年長。”


    “齊墨啊,你是一隻活了幾百年的老靈魂呀,我的歲數跟你比,怎麽比?”


    掛掉電話,齊墨不禁失笑一聲,但很快又沉默了下來。他不知道白止樺對他隱瞞了多少,但他很快就分析出來,陳婉君是在什麽時候跟白止樺達成共識,開始對他隱瞞的。剛才白止樺言語之間,等於已經婉轉的告訴了他,在他們後期的治療中,齊墨依然是陳婉君痛苦的根源。


    他瞬間覺得自己很殘忍,生生世世在用一個愛的借口逼陳婉君喝毒藥。


    “既然她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那我也真的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她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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